變臉的歲月

曹南才

“歲月”一直以來都是個熱門話題。有的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有的人休閑度日，無所事事。但不管如何，時間總要悄悄溜走，積淀一段時間成了“歲月”。于是，便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感嘆。有說“歲月是從墻上流過的光影”，有說“歲月是從指間蕩過的脂水”，有說“歲月是人們睡眠中悄悄過往的來客”，有說“歲月是孩子長大離開母親懷抱的瞬間、是流過不回頭的溪流”……我也聽到一個說法：歲月是一個會變臉的多面手。

歲月是魔術師。仿佛會變戲法，變得或長或短，讓不同的人對歲月有不同的感念、解讀和說法。有的人總覺得歲月很多，時間用不完，慷慨地揮霍著大把的歲月；有的人則總覺得歲月苦短，時間不夠用，非常珍惜，每經過一段歲月，都讓它極其所能。于是，出現了“歲月如歌”和“歲月如訴”兩種境況迥異的慨嘆。

歲月是雕刻家。遠古時代的同一座山崖，會被雕成千姿百態、各式各樣。歲月也像風刀霜劍，在不斷雕刻著人生：兩個人或許小時候同樣充滿理想，但后來走了不同的道路、受到不同的遭遇，最終可能形成不同的人生取向和人物面孔；也或許小時候性格愛好相似，但在骨感歲月的磨礪下，最后完全變了樣，有從內向變成外向的，有從自負變得自謙的，有從刻板變作活潑的，有從浮躁變為深沉的，等等。但一想到這是“歲月”這位雕刻家的作為，也就不足為奇了。

歲月是神偷手。不動聲色地偷走青春，偷走年華，偷走容顏，甚至偷走健康，讓人常發出“歲月不饒人、歲月催人老”的感嘆。但這并不可怕，只要正確面對，健康生活、忙閑合理、養身得當、心情愉快，依然可以享受生活的美好。但最可怕的是，一不小心歲月也會鬼使神差地偷走心靈上的純凈和品格上的秀美，讓靈魂受到玷污，讓思想染上塵埃。因此，在歲月的長河中泅游，不要掉以輕心，隨時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堵漏于點滴，才能保住底線。

在“歲月”這個多面手面前，除了詠嘆和感慨一番，更需要的不是被動和無所作為，而是把握好時間，讓人生發揮最大的效能；按照堅定的理想去塑造自身，莫讓風刀霜劍隨意切割自己的形象；別讓良知被無情地偷走，永遠保持圣潔的心靈。

編輯 鮑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