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華高校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教育探析

紀超凡

摘 要：來華留學生認同中華文化，有助于“一帶一路”的建設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形成。針對當下來華留學生接觸中華文化出現(xiàn)的文化休克、文化冷漠等問題，本文認為：對來華留學生的教育，需要強調(diào)中華文化內(nèi)容的共性與特色，通過校園、城市、國家的疊加教育場域，運用理論教育與實踐教育相結合的方法，有效提升來華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培養(yǎng)“一帶一路”建設所需的知華、友華和愛華人士。

關鍵詞：來華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現(xiàn)狀分析;教育路徑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615（2020）04-0081-05

DOI：10.15958/j.cnki.jywhlt.2020.04.013

Abstract：The identity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to Chinese culture is helpful to the “Belt and Road” construction and the formation of human destiny community. In view of the problems of cultural shock and cultural indifference in the current exposure of Chinese students to Chinese culture， this paper holds that the education of foreign students in China needs to emphasize the commonality and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cultural content. Through the overlapping educational fields of campus， city and country， the combination of theoretical education and practical education is applied to effectively enhance the identity of Chinese culture by foreign students coming to China， ultimately cultivating people who know China， are friendly to China and care for China，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Key words：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China; the identity of Chinese culture; analysis of current situation; ways of education

隨著我國國際交流的深入，來華留學生的數(shù)量與日俱增，這是改革開放提升了國家吸引力的表現(xiàn)。但我國整體實力在穩(wěn)步上升的同時，也面臨國際上的一些質(zhì)疑與挑戰(zhàn)。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可以培養(yǎng)更多知華、友華、愛華的國際人士，有助于我國應對國際挑戰(zhàn)，積極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共建。

一、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的重要性和可行性 ?文化是人們在與自然交換產(chǎn)物、與他人交互合作、自我鏡像反思的過程中形成的具有地域特色的習慣性思維。文化認同是人類對文化的傾向性共識與認可，它可以支配人類行為的思維準則與價值取向[1]。全球化時代，不同地區(qū)文化不斷融合形成新的文化，同時，地區(qū)的溝通也容易造成不同文化之間的沖突。尋找地區(qū)文化認同與全球文化認同的契合點，形成全球文化共識，可以有效避免沖突，使地區(qū)文化找到其應有的歸屬，有利于全球人類和平相處、共同發(fā)展。

（一）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的重要性

尋找全球文化共識，避免不同文化的沖突，這是我國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論根基，也是我國實施“一帶一路”建設的實踐前提。中國的發(fā)展吸引了世界的目光，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外國青年來中國學習。青年留學生接觸異國文化積極主動，是傳播與推廣異國文化的主力，且該群體的文化傳播時間跨度長、空間輻射廣。鑒于此，第一，提高來華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認知，知曉中華民族悠久的歷史，了解中國改革開放的原因和現(xiàn)代化發(fā)展的方向，可以消除國際上存在的對中國崛起的誤解和中國復興的誤讀;第二，提高來華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理解，是提高我國教育國際化的重要手段，可以有效提升中華文化的吸引力和我國的軟實力;第三，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可以提供“一帶一路”建設亟需人才，培養(yǎng)知華、友華、愛華的國際友人，攜手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第四，對中華文化從認知到認同對來華留學生個體亦有積極意義，在不同文化中學習和成長，有助于增強留學生個體的適應能力和創(chuàng)新思維。

（二）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的可行性

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是可以培養(yǎng)的。首先，中華文化與其他地區(qū)和民族文化有交集。遠古時期，各地區(qū)和民族形成的圖騰神話都是人類祖先探索自然的經(jīng)驗總結與精神升華，飽含對自然的認知、自然規(guī)律的遵循等;各地域和民族在總結人與自然、人與人交往的過程中形成的宗教意旨，是人類社會的交往原則，如和平、尊重、友愛、自由等，這都是中華文化與其他地區(qū)、民族文化相通之處。其次，中華文化認同可以通過中華文化實踐培養(yǎng)與塑造。文化在人類實踐過程中產(chǎn)生，文化認同在人類文化實踐中形成，中華文化的認同可以在對中華文化的認知與理解的基礎上，通過相關文化實踐產(chǎn)生對中華文化的傾向性接受與認可。

二、 來華留學生的中華文化認同的現(xiàn)狀分析 ?教育部數(shù)據(jù)顯示，2018年，共有來自196個國家和地區(qū)的49.22萬名留學生來華留學，中國已成為亞洲最大的留學目的國[2]。留學生人數(shù)激增的同時，關于留學生對中華文化認同的問題也日益凸顯，主要表現(xiàn)為文化休克和文化冷漠。

第一，文化休克。文化休克是指個體從熟悉的文化環(huán)境進入不熟悉的文化環(huán)境，原有社交符號暫時失效而產(chǎn)生的心理困境，具體表現(xiàn)為孤獨無助、焦慮擔心。例如，由于語言不通、溝通不暢，無法正常購物、存款、求醫(yī)和出行等;難以承受中國學校的嚴格管理而厭學、棄學甚至要求退學;無法適應中國某些地區(qū)的氣候，焦躁不安、頻繁生病等。

第二，文化冷漠。文化冷漠是指留學生由于主觀或客觀因素，對中華文化不敏感、不關心、不參與，具體表現(xiàn)為囿于熟悉的留學生小環(huán)境故步自封，或者對周圍接觸到的中華文化因素淺嘗輒止。例如，只與自己國家的留學生同學交流和共處，較少與他國留學生或者拒絕與中國學生交流合作;求學生涯只限于校園活動，不想也不愿意走出校園去了解中國人的生活與文化。

留學生適應異國文化一般會經(jīng)歷四個階段，從初始的好奇興奮到面臨文化沖突，經(jīng)歷文化認知重建后完成基本適應。留學生在面臨文化沖突時，會審視主客體文化異同，或者因為對客體文化產(chǎn)生認同危機，固守主體文化排斥他者文化;或者因急于融入客體文化則完全放棄主體文化，卻又一時無法找到合適的融入點而陷入僵局。這兩種情況都會造成文化休克。留學生在面臨文化沖突嘗試了解客體文化時，或由于渠道不通而未果，或由于了解途徑不多則對客體文化認知片面和零碎，或由于感知的場域不夠而認同不高，或由于了解方式不當而對中華文化沒有好感。這些情況都會造成文化冷漠。文化休克和文化冷漠都是留學生來到中國面臨的文化沖突造成的。

三、 來華高校留學生中華文化認同的教育路徑 ?對于高校留學生來華易于產(chǎn)生文化沖突，應注重留學生的文化重建工作，幫助留學生尋找主客體二元文化交融的平衡點，繼而逐步培養(yǎng)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認知、了解和認同。來華留學生的文化重建應當注重留學生學習中華文化的內(nèi)容、感觸中華文化的場域、認知中華文化的方式三個方面。

（一）從內(nèi)容上把握中華文化的共性與特色

1.共性文化

人類的文明具有精神的抽象的共性，展示中華文化中蘊含人類文明共性的文化因子，可以彌合中外文化差異，縮小文化交流障礙。

其一，用民族共源與交集培養(yǎng)高校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情感認知。每個民族的神話傳說，不外乎是其祖先在遠古時期對自然界的理解和交往的記錄，講述中國神話故事時挖掘其他民族中有相似主題的神話故事，以構筑人類文化互通和交流的認知橋梁。面對來華留學生，我們可以追溯中華民族與之歷史的交集，分享我們祖先的故事，構筑溝通的橋梁。例如，面對來自歐洲的留學生，我們可以追溯古老的絲綢之路、馬可·波羅以及600年前鄭和遠航曾經(jīng)留下的足跡;面對來自菲律賓的留學生，我們可以講述菲律賓國父黎剎的祖父來自中國福建，新中國葉飛將軍出生于菲律賓，他們是兩國人民共同的驕傲;面對來自印度的留學生，我們可以講述詩人泰戈爾與林徽因夫婦的故事，追憶紅色醫(yī)生康利華的感人事跡等。讓留學生認識到文化因交流而發(fā)展，各國文化都交融有他者文化因子，各國文化都有著向善的價值追求，幫助留學生了解中國的“和”文化傳統(tǒng)，理解中國“和”文化現(xiàn)代表征，在追尋共同價值的過程中，培養(yǎng)他們對中華文化的情感認同。

其二，用中華文化培養(yǎng)高校留學生構建人類思想道德共同體。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21世紀教育委員會曾提出，教育應讓受教育者“學會求知”學會做事”“學會共處”“學會生存”的教育思想。筆者曾詢問多屆來華醫(yī)學留學生一個問題：在生命結束前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留學生的回答或是要做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生救死扶傷，或是要攻克人類某疾病難題，或是要找到長生不老的方法，或是要尋找到合適的另一半組建幸福的家庭，或是要帶著父母環(huán)游世界，等等。由此可見，青年留學生與中國大學生有著青年群體的共性，都要追問人生的意義，進行是非的判斷和職業(yè)的選擇。盡管各國文化有差異，但道德教育的思想與實踐對中西方來說都是重要的。所以，講授中華文化知識時，要加強對外國留學生的思想道德教育，引導他們對真理的追求，分享人類共同的精神財富和文化成果。我國的留學生教育在為人類培養(yǎng)優(yōu)秀的醫(yī)者、工程師、翻譯家等時，也是在彰顯中華文化所具有的世界價值。

2.特色文化

共性文化的講授，有助于培養(yǎng)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產(chǎn)生情感認同;特色文化的學習，可以滿足留學生來中國求學的文化期待。

其一，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中華傳統(tǒng)文化博大精深，具象的文化載體是留學生學習中華傳統(tǒng)文化的生動素材。例如，讓留學生參與中國的傳統(tǒng)節(jié)日，在中國歡度春節(jié)，通過體驗貼對聯(lián)、拜年、發(fā)紅包，可以了解中國對時光的敬畏，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長幼序的規(guī)則;端午節(jié)包粽子、賽龍舟，幫助留學生了解屈原的故事和中國人民剛正不阿的本性;中秋節(jié)賞月、吃月餅，可以展示中華民族對家庭團圓與和平美滿的珍惜。又如，向留學生展示我國少數(shù)民族民俗，有些留學生與我國少數(shù)民族同根同源，這樣可以激發(fā)留學生的多重文化認同，同時彰顯中華民族多民族的“和”傳統(tǒng)。再如，讓來華留學生了解中國近現(xiàn)代史，理解中國從鴉片戰(zhàn)爭被裹挾進現(xiàn)代化浪潮以及到改革開放主動邁上現(xiàn)代化道路的奮斗史，向留學生展示中國近兩百年發(fā)生的翻天覆地的現(xiàn)實變化，使之體會中華民族吃苦耐勞、奮發(fā)拼搏的精神品質(zhì)與珍愛和平的民族性格。中華傳統(tǒng)文化延續(xù)幾千年，生活中的點滴都在彰顯“和”的價值追求，挖掘更多中國傳統(tǒng)民俗包含的現(xiàn)代意義，凸顯人類對美好生活的共同追求。

中華傳統(tǒng)文化的傳播，需要注重現(xiàn)代表達。提取具有明顯標識性的文化標簽，將現(xiàn)代流行元素融入文化標簽的設計，運用現(xiàn)代科技手段進行介紹和傳播，傳統(tǒng)文化的現(xiàn)代表達方式可以增強中華文化對留學生的吸引力，讓留學生直觀、感性地認知中華傳統(tǒng)文化。此外，現(xiàn)代媒介的運用本身也是中華文化的內(nèi)容展示。

其二，中國的基本國情。我國來華留學生高等教育質(zhì)量規(guī)范明確要求：“來華留學生應當熟悉中國歷史、地理、社會、經(jīng)濟等中國國情和基本文化知識，了解中國政治制度和外交政策，理解中國社會主流價值觀和公共道德觀念，形成良好的法治觀念和道德意志?！盵3]我們在對來華留學生進行中國法律法規(guī)教育、中國發(fā)展規(guī)劃告知和每日新聞報道時，注重具體內(nèi)容的強調(diào)與講解，培養(yǎng)留學生對中國當下發(fā)展的認知與了解。向來華留學生介紹我國“一帶一路”倡議，讓其理解中國秉承的互尊互重、合作雙贏的思維方式和實踐指南;強調(diào)“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體現(xiàn)了中華民族關切人類未來發(fā)展的責任心和使命感，帶動留學生一起思考人類的未來發(fā)展以及自身的使命定位和擔當。

向留學生傳輸?shù)闹腥A文化內(nèi)容，需要有共性與特色兩個維度，留學生對共性文化的共鳴越強，越容易接受特色文化，而特色文化是達成文化認同的關鍵。多元文化氛圍促使留學生重審主體文化并辨析客體文化。客體文化的特色越明顯，吸引力越強，留學生會對主客體文化進行積極整合與重組，形成新的主體文化。該文化既不是舊版的主體文化，也不是完整的客體文化，而是有著完整內(nèi)在邏輯、包含對客體文化認同的新的主體文化。

（二） 從載體上強化校園、城市、國家的場域疊加

1.以校園為場域構建高校留學生的歸屬文化認同

提高高校留學生管理和服務水平。有學者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較之課程設置，高校管理服務水平和師生互動頻率更影響留學生對中國的評價高低與認同程度[4]。所以，高校郵寄錄取通知書時，可附帶本校明信片、?；盏?，表達對留學生的熱烈歡迎。對初來報到的留學生，應開展新生入學指導工作，幫助留學生的生活盡快步入正軌。同時，食堂應照顧留學生的飲食習慣和宗教信仰，校醫(yī)院應考慮留學生能夠順利就診，宿舍應保證留學生居住條件的便利與舒適。推行中外學生結隊互助，幫助留學生盡快融入校園生活。建立留學生社交平臺，為留學生的學習和生活提供信息資源。建立留學生心理服務站，幫助解決其心理困惑，等等?？傊?，高校要努力營造“家園”氣息，對留學生合理的制度安排和周到的后勤服務，會提升“家園”的溫度，這也是中華“和”文化的具體展示。

構筑有留學生元素的校園文化。鼓勵留學生積極參與校園活動，融入校園生活，展示自我風采。例如，舉辦留學生美食展、服裝展、舞蹈表演等，展示高校對多元文化的尊重與欣賞，有助于中國學生了解外國文化，同時能增強留學生的自我認同，激發(fā)留學生校園互動的參與熱情。學生互邀參加自己民族的節(jié)日慶典，同臺進行文化演出、結隊外出旅游、同隊進行體育競賽等，在互相協(xié)作的過程中加深認識、深化友誼。建設留學生校園網(wǎng)絡板塊，在校報、海報和展板中開辟專欄，展示留學生的校園生活風采，體現(xiàn)留學生是校園文化建設中的一分子，有助于留學生形成對該校的歸屬感。牢筑留學生對中國“家園”的認同感，才能增強留學生學習中華文化的興趣。

2.以城市為場域構建高校留學生的地域文化認同

高校和城市相關部門彼此合作，共同挖掘其所在城市的人文資源，為留學生搭建“城市課堂”，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對該地域文化的認知與認同。

建立地方留學生互動組織，通過高校、社區(qū)和群團的合作，有計劃地幫助留學生認識并融入所在城市。例如，組織留學生參觀具有城市代表性的建筑，培養(yǎng)留學生對該城市的熟悉感;幫助他們體驗當?shù)氐纳罘绞胶臀幕曀?，與當?shù)厝私⒘己玫娜穗H關系，培養(yǎng)留學生對該城市的親切感;搭建留學生志愿活動平臺，開拓留學生對該城市的體驗渠道，為當?shù)孛癖娞峁┱Z言翻譯、加入地方公益組織、兼職做工等，留學生與當?shù)厝说拈L期深入互動會讓他們對該城市產(chǎn)生歸屬感。這些舉措可以促使留學生較快認知一座城市，通過具體的體驗感知該城市的文化，通過正向的交流互動產(chǎn)生對該城市的文化認同。

3.以國家為場域構建高校留學生的整體文化認同

搭建全國留學生互聯(lián)的組織與平臺，開展全國范圍的留學生文體活動，培養(yǎng)來華留學生對中國的整體認知與認同。例如，舉辦中國留學生全國演講比賽、體育競賽、漢語知識競賽、臨床實踐操作競賽等，增強留學生與所屬高校的凝聚力，增強他們對高校所在地域的歸屬感;舉辦全國中外學生文藝演出，開拓留學生視域，增進他們對中國的了解和感情;組織來華留學生開展文創(chuàng)活動，鼓勵他們用掌握的中華文化進行有國際視角的創(chuàng)意表達，創(chuàng)新中華文化的推廣方式，以此為平臺，促使更多國際人士接觸、認識和了解中華文化。

加強全國留學生校友會的建設。建設留學生校友制度，推動來華留學生建立海外校友組織或加入現(xiàn)有校友組織，開展來華留學生校友活動，推動來華留學生校友和高校共同發(fā)展，鼓勵來華留學生校友為促進文化交流、增進人民友誼、深化國際合作做出貢獻。這有助于留學生在兩國文化交流中形成自身的交融文化，明確自身在兩國文化交流中的作用，主動傳播中華文化并自覺擔起兩國友好交流的責任。

（三） 從方式上強化理論教育與實踐教育的結合

1.理論教學

理論教學方式要靈活多樣。靈活多樣的教學方式，可以避免理論教育的單向灌輸和留學生的被動接受，可以提高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學習熱情和理解程度。例如，通過精彩傳神的小故事，表達和傳遞中國傳統(tǒng)文化，吸引留學生學習興趣;借助影視資料，幫助留學生多視角多層面地認識中華文化;探索雙邊教學模式、聯(lián)想式教學方法等，幫助留學生梳理和記憶中華文化知識，提高他們學習中華文化的效率;通過翻轉(zhuǎn)課堂，在教師的引導下讓留學生在主動探討、爭論和辨析的過程中吸收中華文化等。

搭建理論教育的網(wǎng)絡平臺。高校等機構可以運用現(xiàn)代網(wǎng)絡技術，開發(fā)面向留學生的漢語知識和中華文化知識的教育平臺，兼顧思想性與藝術性，融合知識性與趣味性，可以有效增強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興趣，降低學習難度。此外，網(wǎng)絡平臺還可以為留學生提供相關的生活咨詢信息，方便來華留學生的生活;搭建中華文化宣傳板塊，使留學生在課上和課下、線上和線下都沉浸在中華文化的氛圍中。

2.實踐教學

社會生活實踐有助于留學生快速掌握漢語并理解漢語所承載的文化內(nèi)涵，因此，可以設計有針對性和實用性、完整性和系統(tǒng)性的文化體驗，培養(yǎng)留學生的中華文化認同。

文化體驗可以采取“實地考察”“專題活動”和“任務體驗”三種方式。一是“實地考察”。組織留學生實地考察我國歷史名山、傳統(tǒng)建筑、美術館、博物館、傳統(tǒng)民居、民俗風情等，使之實地觀察和觸摸中國特色文化。二是“專題活動”。開展專題文化體驗實踐，讓留學生有針對性地系統(tǒng)地了解中華美食、書法、戲劇戲曲、民族樂曲、民族樂器、傳統(tǒng)節(jié)日、茶道、服飾、中醫(yī)、功夫等中華文化。專題活動的具體開展，可以結合高校所在地的城市特色，這有助于留學生快速認知和融入所在城市。三是“任務體驗”。高校可以布置任務，促使留學生盡快融入所在高校和城市。例如，要求來華留學生結交一個中國朋友，并分享故事;完成購物、出行等某項生活任務，并分享體驗;參加文藝演出、文體競賽、社團合作等，與中外學生交流互動，并記錄感受;參與志愿組織、分管留學生工作等社會實踐，并記錄心得。

組織留學生體驗中華文化需要注意以下五點：第一，以文化符號為文化體驗的切入口。文化符號是文化內(nèi)涵的濃縮，其簡潔、形象和醒目的特點可以增強留學生對中華文化的興趣和記憶，有助于留學生深入了解該文化的內(nèi)涵與意義。第二，文化體驗要注重課上課下的結合。留學生課下進行中華文化體驗活動，要與課上理論內(nèi)容緊密結合。實踐活動是將理論內(nèi)容具形于現(xiàn)實生活，通過實踐參與真切感受和理解課上理論內(nèi)容，課下的文化體驗最終要回歸課上的理論總結，完成留學生對中華文化從具體到抽象的認知過程。第三，文化體驗實踐活動設計要有完整性和系統(tǒng)性。每項文化體驗活動都要做到活動前的知識預熱、活動中的知識引導、活動后的知識總結，才能讓留學生深切融入文化體驗活動，且文化體驗活動要根據(jù)留學生的專業(yè)、年級和對漢語的掌握程度而開展，由淺入深、由表入里地構建留學生中華文化體驗系統(tǒng)及其長效運轉(zhuǎn)機制。第四，文化體驗要具有現(xiàn)實性。調(diào)查顯示，較之書法、剪紙、太極拳等歷史性較強的中華文化，來華留學生對吃火鍋、逛商業(yè)街、看中小學生做操等中國的當下生活方式更感興趣 [5]，具有現(xiàn)實性的中華文化體驗有助于留學生積極了解中國和適應中國。第五，文化體驗要具有實用性。留學生來華求學各有其具體目的和未來發(fā)展規(guī)劃，留學生的中華文化體驗要與其職業(yè)規(guī)劃相結合，以提高留學生教育質(zhì)量及其對中華文化的深層次認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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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從“有學上”到“上好學”[EB/OL].（2019-09-12）[2019-11-09].http：//www.moe.gov.cn/jyb_xwfb/moe_2082/zl_2019n/2019_zl76/201909/t20190924_400551.html.

[3] 教育部關于印發(fā)《來華留學生高等教育質(zhì)量規(guī)范（試行）》的通知[EB/OL].（2018-10-09）[2019-11-09].http：//www.moe.gov.cn/srcsite/A20/moe_850/201810/t20181012_351302.html.

[4] 韓瑞霞.外國留學生中國認同研究——基于對中國十所高校留學生的調(diào)查[J].黑龍江高教研究，2017（5）：103.

[5] 郭翰齊.面向來華留學生的中華文化體驗式活動探析[J].現(xiàn)代語文：教學研究版，2016（6）：33.

（責任編輯：楊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