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方 馬光威
(1.深圳大學,廣東 深圳 518060;2.東莞理工學院,廣東 東莞 523808)
2019年4月,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發布了《2019年新型城鎮化建設重點任務》,助力《推動1億非戶籍人口在城市落戶方案》的實施,再次將人口戶籍城鎮化問題推至社會關注的焦點。眾所周知,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農村勞動力轉移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然而隨著中國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持續推進,越來越多的農村剩余勞動力到城鎮就業并長期生活,他們購買了城鎮社會保險,但出于自身條件制約或者對未來收入不確定性風險的防范,他們不能或不愿將戶籍遷入城鎮,同時保留農村戶籍以及附帶的耕地承包權,作為自己生存狀態惡化時的退路。對這一轉移群體的妥善處理與安排,事關中國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成敗,相關研究則具有一定的理論與實踐價值。
鑒于農村勞動力轉移問題對中國社會的重要性,國內外學者對其進行了大量的研究。馮蘭瑞等將中國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劃分為不離土不離鄉、離土不離鄉、離鄉不離土、離土又離鄉等四種模式,對農村人口城市化的中國式道路進行探索。[1]Brauw et al.對“融入型遷移”及“流動型遷移”進行研究,認為農村勞動力向城市就業部門的轉移本身就意味著“遷移”的發生,這種遷移更顯著的表現為地理位置由農村到城市,而在遷移模式上,“流動型遷移”代表著勞動力存在城鄉間的流動;而“融入型遷移”則表現為農村勞動力一旦實現了向城鎮的遷移,則不再向農村回流與反向遷移,就業與生活均局限在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