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向剛,劉振軍
(1.對外經濟貿易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北京100029;2.廣東警官學院 治安系,廣州510230)
社會安全治理既是社會治理的重要領域,也是國家安全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強調指出,必須“堅持專群結合、群防群治,提高社會治安立體化、法治化、專業化、智能化水平,形成問題聯治、工作聯動、平安聯創的工作機制,提高預測預警預防各類風險能力,增強社會治安防控的整體性、協同性、精準性”[1]。這為我國推動和創新社會安全治理指明了方向。當前,如何推進傳統社會安全管理模式向現代社會安全治理模式轉變,已成為學術界和實踐部門共同關注的重要課題。從既有的文獻來看,有關社會安全治理的探討可從決策和執行兩個維度進行梳理。
社會安全治理是一種組織化和社會化的行政行為,研究社會安全決策對于社會安全治理現代化建設具有直接的啟示意義。Aniello Amendola早在2002年就提出基于風險評估的風險治理決策范式[2]。Siddharth Kaza 和 Hsinchun Chen通過對美國公共安全機構體系中信息系統的深入研究,提出信息共享機制和利用MIMapper技術工具的優化方式[3]。Ove Ditlevsen以經典決策理論為范本,通過建立模型發現決策質量與技術風險分析的關聯性[4]。Hans Bohnenblust 和 Paul Slovic認為,簡單的技術分析無法反映社會和個人的真實偏好,主張采用技術分析和公共價值的雙維度進行公共安全決策框架設計[5]。國內學者也從不同角度探討了有關社會安全決策問題。莊海燕通過分析國外公共安全數據狀況,提出中國社會安全決策的數據治理模式,即創新技術與人才培訓[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