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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16 年,Brexit是EU的重要事件之一,并影響到相關領域。本文基于2015 年和2018 年的“EU合作和協商數據”,通過建立EU關系網絡,來分析Brexit可能導致的各成員在重要領域內決策的變化,以及EU Decision-making Power分布的結構性遷移,以闡釋Brexit這一事件的影響。
關鍵詞: Brexit; EU;決策;矛盾與重新分配
一、研究背景與研究目的
Brexit絕非簡單地意味著一個行為體在EU中的消失,而是將引發整個EU Decision-making Power關系和 Decision-making Power結構的重組。本文采用2015 年和2018 年的跟蹤問卷調查數據———“EU合作和協商數據”( The Cooperation and Negotiations in the Council of the European Union Dataset) ,嘗試分析Brexit對EU Decision-making Power再分配的影響,評估Brexit導致的各成員在EU中重要領域內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變化方向和幅度,并解釋EU Decision-making Power在結構層次上的整體變化。文章將EU的 Decision-making Power作為分析對象,是因為理事會是EU內代表各成員利益的決策機構,其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分布情況最能反映各成員對EU決策的影響力。
二、 數據的處理與變量定義
2015 年的調查向308 名EU和工作組成員代表發出訪談請求,有225 位代表作出了回應,回答率為73%。2018 年發出308 人次訪談請求,有251 名代表作出了回應,回答率為81%。我們在、經濟、司法協調、競爭力和增長以及綜合領域II等領域分別構建了EU成員 Decision-making Power結構變化的情況。
為了更好的分析,我們可以繼續將 Decision-making Power結構進行定義
·第一種 Decision-making Power為“直接決策的 Decision-making Power”。一般來說,一成員擁有的直接合作成員數量越多、緊密程度越高,該成員在決策制定過程中對某項決策的最終內容的影響就越大。
·第二種 Decision-making Power為“間接決策的 Decision-making Power”。一成員的 Decision-making Power大小受到與它聯接的成員的 Decision-making Power大小影響,即與有 Decision-making Power勢的成員聯系越緊密,成員自身也會獲得更大的 Decision-making Power。
·第三種 Decision-making Power為“中間決策的 Decision-making Power”。一成員通過其他成員與網絡中的其他成員建立合作關系,從而獲得對決策的影響力。
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具體分析Brexit對于EU Decision-making Power結構的影響。在具體關于這3中 Decision-making Power的統計時,可以做如下規定:直接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統計為被訪者所提供的第一選項次數(因為問卷要求受訪者列出3-5個成員,一般來說受訪者所列出的第一個成員往往重要性相對較高);間接決策的 Decision-making Power統計一個成員被提到的總次數;中間決策的 Decision-making Power也是統計一個成員被提到的總次數,不過這個成員一定是被受訪者列在前3名的)
三、數據統計結果與分析
Brexit導致EU中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在成員之間進行非均等再分配,大幅降低了一些成員在EU中的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而增加了另一些成員某些政策領域中的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這些研究結果表明,Brexit并非簡單地將其原來所擁有的 Decision-making Power讓渡,而是直接導致了EU內部成員 Decision-making Power關系的重組。
另一方面,East和West成員受影響程度是不一樣的,即整體上傳統West發達成員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減少幅度大于中East成員。這表明傳統West發達成員在EU內部的傳統領導 Decision-making Power很有可能因為Brexit而受到侵蝕,而East成員的自主性則可能獲得提升。鑒于East成員多為EU的“凈收益者”,而West成員多為EU的“凈貢獻者”,Brexit造成的成員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重新分配可能會導致West成員內部疑歐情緒的進一步擴張,而East成員內部的疑歐情緒可能會有所緩解。
Britain這一挑戰EU Decision-making Power的大成員的退出,并不會大幅提升作為EU領導成員的FR和DE的決策影響力。相對來說,對DE的影響較為正面,FR成員則在各個領域都有增減。DE和FR在EU中的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在多個政策領域中波動較大且各有增減。這意味著兩成員在Britain離開EU之后都將面臨多個政策維度上再平衡其領導策略的復雜任務。此外,Brexit對法成員決策 Decision-making Power的負面影響要大于德成員,預示著法成員面臨的挑戰將大于德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