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清 李東 陳玥彤



摘 要: 隨著精準扶貧戰略的逐漸深入, 旅游扶貧也逐漸成為產業扶貧的主要生力軍。新疆南疆(以下簡稱“南疆”)四地州地處“三區三州”,既是深度貧困地區,也是新時期我國扶貧攻堅的主戰場。文章基于2018年11月在南疆進行的旅游扶貧調查所得數據,運用定量分析方法,對南疆旅游目的地扶貧民生效應感知進行研究。結果表明,南疆旅游目的地居民對旅游扶貧的經濟、環境和社會的正面效應感知明顯,但參與度偏低。通過分析,構建了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調適機制,以助力南疆貧困地區人民脫貧致富。
關鍵詞: 南疆地區;旅游扶貧;民生效應;調適機制
中圖分類號:F592.7;F323.8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677/j.cnki.cn65-1285/c.2020.03.07
歡迎按以下方式引用:王玉清,李東,陳玥彤.新疆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與調適機制研究[J].克拉瑪依學刊,2020(3)45-52.
在旅游資源豐富的縣域貧困地區進行旅游精準扶貧是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舉措。2014年,國家發改委與其他部委聯合下發了《關于實施鄉村旅游富民工程推進旅游扶貧工作的通知》,公布了一批鄉村旅游扶貧重點村名單,目的在于推動這些重點貧困村通過發展鄉村旅游,從而帶動貧困人口脫貧。①
旅游目的地的居民對旅游發展效果的感知反映了旅游扶貧政策實施的實際民生效應[1]。旅游目的地在其發展的過程中,居民始終是當地旅游發展的最終受益者,因此居民作為旅游發展主體對于旅游的民生效應有著天然的發言權[2]。從居民的角度看旅游,是居民對旅游的一種反向認知,也就是說居民親身參與到旅游業以及相關行業發展中,從而得到促進自身發展的一些益處,比如增加自身收益、提高自身參與度,獲得社會保障,提升地方認同感,這同時也是旅游目的地居民凝視的進一步體現[3],表現出居民對當地旅游業發展的一種態度。因此本文以南疆四地州當地居民為研究對象,運用問卷調查與定量分析法,剖析旅游扶貧發展對南疆居民所帶來的民生效應,并構建了以居民參與為基礎的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調適機制。
一、研究區域概況及數據來源
(一)研究區域概況
南疆四地州位于祖國西北邊陲,是指和田地區、喀什地區、阿克蘇地區和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以下簡稱“克州”),周邊與吉爾吉斯斯坦、巴基斯坦等6國接壤,邊境線達2 622公里,占據全疆邊境線總長的46.8%,處于國防第一線。南疆地區作為一個集邊境和貧困于一體的地區,不僅是新疆工作的重點和難點地區,也是我國脫貧攻堅的主戰場。
近年來,南疆地區依靠豐富的自然與人文旅游資源,旅游業不斷得到發展,旅游扶貧效果也在不斷提升。2017年,南疆實現地區生產總值3 101.2億元,占全疆的19.6%;人均地區生產總值20 835元,僅為全疆的46.2%、全國的34.7%。2018年,全區投入扶貧資金334.11億元,92.3%用于南疆四地州,使全區53.7萬人實現脫貧,513個貧困村退出,3個貧困縣摘帽,貧困發生率降至6.51%。②
(二)數據來源
1.問卷設計與指標選取。本課題組于2018年11月對南疆四地州進行了實地考察,并對當地居民進行了問卷調查與深入訪談。本研究所采用的調查問卷是參考馮偉林在旅游扶貧效應方面的考察[4][5],從南疆旅游目的地居民對經濟效應、環境效應和社會效應三方面的實際感知程度進行設計。問卷內容包括兩大部分,即個人基本信息和具體的問卷量表,并采取李克特“非常不同意至非常同意”的七級量表。共發放問卷320份,問卷當場發放當場回收,其中有效問卷303份,有效回收率為92%。
2.數據分析。使用軟件SPSS24.0分析數據。首先對問卷的各項指標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其次進行信度和效度檢驗,要求其系數必須達到0.7以上。而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調查量表的信度系數達到0.977,大于0.7,效度檢驗時的KMO值為0.874,也大于0.7,且P<0.001,達到顯著水平,說明量表的信度和效度較好。然后分別將南疆居民對旅游扶貧所帶來的經濟效應、環境效應和社會效應三方面感知進行因子命名和因子分析;并在因子分析的基礎上將人口學特征作為自變量,各維度的得分作為因變量,通過獨立樣本T檢驗和單因素方差分析,檢驗各維度在不同人口學特征上是否存在差異。最后對產生差異的原因以及未產生差異的原因進行分析,并提出相應的調適機制。
二、結果分析
(一)樣本描述
從人口統計學特征來看,本次調查所得居民樣本人口統計學主要特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受訪者多為女性,占65.35%;其中漢族占53.47%;年齡在31-40歲的受訪者較多,占44.88%;教育水平為高中或中專的人數比例較大,占57.43%;受訪者家庭平均年收入2萬元以下的占到57.09%,73.59 %的家庭平均年收入在4萬元以下,處于中低收入水平。旅游依存度是指旅游目的地的居民對旅游的依存程度[6],包括“家庭中從事旅游業的人數”“從事旅游業的收入占家庭收入的比例”兩個指標。“家庭中有從事旅游業的人數”的受訪者占74.59%,其中“家庭中有從事旅游業的人數”在1-2人的受訪者比例最大,占70.30%。大多數受訪者家庭都有旅游收入,其中“從事旅游業的收入占家庭收入的比例”在30%-50%范圍內的高達36.96%,可見旅游業是南疆四地州居民的重要經濟來源,甚至是一些家庭的全部經濟來源(見表1)。
(二)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分析
1.因子分析。因子分析的目的是從眾多變量中概括出最具有代表性的因子。首先使用KMO值對研究變量的偏相關性進行驗證,一般認為KMO值大于0.7,適合做因子分析。本研究量表中的KMO值為0.874,可以對其進行因子分析;其次巴特利特球形檢驗的顯著概率值顯示為0.000,說明本研究量表很適合做因子分析。隨后運用主成分因子分析,提取得出特征值≥1的3個公因子,其累計方差貢獻率達到79.479%,這3個因子剛好反映出本研究設計量表是所考慮的3個維度,構成了當地居民對旅游扶貧效應的主要感知,有效程度達到較好水平(見表2)。
2.旅游扶貧民生效應分析。所謂旅游扶貧民生效應,也就是旅游扶貧所帶來的影響,指的是旅游業發展對旅游目的地所帶來的各種變化,具體分為三類(見表3)。
一是經濟效應方面。在旅游扶貧感知中經濟效應占據重要地位,旅游扶貧的最終目的是在經濟上擺脫貧困的基礎上實現習俗、觀念上脫貧[6]。總體來說,對于旅游扶貧的正面效應,南疆被調查居民持贊成態度,尤其是“旅游業吸引了更多投資和消費”和“旅游業為本地居民提供了就業機會”兩項指標,贊成率達到了76.9%和74.2%,說明旅游業的發展給當地帶來了顯著的經濟成效。“通過旅游業,大家都掙錢了,國家政策也好,幫助我們發展旅游業”“來喀什噶爾的國內外游客比較多,他們看的是我們喀什噶爾古老傳統的民族文化和獨特的城市規劃以及中世紀的建筑風格”“整個村子發展旅游業解決了一百多人就業”(訪談資料)。相比之下,對“旅游業使本地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和“旅游業使本地居民經濟收入增加”的感知并不強烈。
二是環境效應方面。環境效應是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中的另一個重要部分。由調查結果可知,指標“為了旅游業的發展,我會特別注重自然生態環境保護”的均值達到6.07,贊成率達到86.8%,表明在旅游扶貧開發中,當地居民有強烈的環境保護意識;指標“旅游業發展有助于村容村貌美化”的均值為6.04,表明在改善當地的整體環境方面,旅游扶貧發揮著積極作用。總體來講,旅游扶貧所帶來的環境效應是正向的,大多數居民均能感知到旅游扶貧項目開發后,不但當地的道路、水電等基礎設施得到了明顯改善,而且改善了當地的衛生狀況和整體環境。“喀什噶爾古老的老城改造了以后,我們的基礎建設完善了,路寬了,路燈有了,水、電、天然氣、下水道等等,大城市有的我們城市也有,大城市沒有的我們還有”“免費修了廁所,供游客使用”(訪談資料)。
三是社會效應方面。在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中,社會效應的分析是必不可少的內容。從調查結果來看,受訪居民對“我與游客交往時間和機會增加了”“我認為當地的生活設施改善明顯”和“我對目前生活和工作的地方非常滿意”3項指標均持贊成態度,表明旅游扶貧開發有著積極顯著的正面社會效應。大部分的居民感知到,旅游扶貧的開展不僅可以促進與外界之間的信息交流,為當地發展帶來新的思想觀念,也可以向外傳播當地的民風民俗和傳統手工藝。“基礎設施搞好之后,慢慢的人就越來越多”。和田縣旅游局某局長介紹說:“發展旅游業,不僅讓本地保持了原有的生態人文風情,也給了少數民族和漢族相互和諧共處的機會。通過和游客的接觸,其他民族的文化可以以一種比較緩和的方式融入他們自己的民族文化。”(訪談資料)。
可見,游客與參與旅游扶貧發展中的居民進行交流溝通,加深了對彼此的了解和對文化的認同與包容。
從上面的分析可知,當地居民對南疆旅游目的地扶貧民生效應的感知度由高到低依次是環境效應、經濟效應和社會文化效應。其中環境效應的感知比較顯著,表示對居民自身而言,為了當地旅游的可持續發展正不斷努力地保護南疆旅游目的地的環境;居民對經濟效應的感知比較明顯,多數居民認為旅游扶貧給他們提供了一定的工作機會,經濟收入得到了有效增長;社會效應方面,在旅游扶貧項目開發過程中居民對當地基礎設施得到完善感到滿意,也因其民族文化得到了傳播與交流感到高興。總之,南疆旅游目的地扶貧的民生效應總體上是比較顯著的。
3.差異分析。一是人口統計學差異分析。對于南疆目的地居民而言,女性和男性對旅游扶貧所帶來經濟效應、社會文化效應并沒有顯著差異,但女性對環境效應有著比較強烈的感知;不同年
齡段的居民對旅游扶貧所帶來的環境效應的三個方面沒有顯著差異。居民對南疆旅游扶貧中所帶來的環境效應相較經濟效應和社會效應具有較高的感知;居住地區中,喀什地區的居民對旅游扶貧過程中所帶來的經濟效應有更高的感知,克州和喀什地區的居民有更強烈的環境效應感知,阿克蘇和克州地區的居民對社會效應感知比較明顯;家庭年收入中,年收入在7-8萬元和8萬元以上的居民有著更強烈的經濟效應感知,1-2萬元的居民和7-8萬元的居民在環境效應感知方面存在著顯著差異。
由此可見,對南疆旅游扶貧所帶來的民生效應感知較弱的人群大多集中在低收入的男性人群之中。從側面說明居民對旅游扶貧民生效應的感知度會隨自身收入的增加而提升。也就是說對于居民而言,提高收入對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有著直接的正向影響(見表4)。
二是旅游依存度差異分析。旅游依存度的兩個指標,在旅游扶貧民生效應的感知上都存在著顯著差異。從事旅游業的居民對經濟效應、社會效應的感知更強,并且發現收入與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存在正相關關系。在經濟效應、社會效
應和環境效應的感知中,家庭中從事旅游業的人數在2人及以上、旅游收入占家庭年收入比重在30%以上的居民,較其他居民有更高的感知程度(見表5)。可見,家中旅游從業人數、旅游收入占家庭年收入的比重,與旅游扶貧民生效應的感知存在正相關關系。
通過以上分析,就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得出以下結論:居民對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總體傾向于積極,對旅游扶貧所帶來的潛在的收益感知差別不大。從檢驗的差異結果來看,在人口統計學特征中,男性與女性之間總體態度基本一致,不同年齡與文化程度的居民之間基本沒有差異;而不同收入的居民對旅游扶貧民生效應的感知差異較大。不同旅游依存度的居民對民生效應感知存在顯著差異。其中家庭中有從事旅游業的人數和旅游收入占家庭年收入的比重這兩個指標顯示,依存于旅游發展的居民對旅游業所帶來的經濟效應感知要強于非依存于旅游發展的居民。綜上所述,影響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的因素可以歸納為幾類:人口統計學特征和旅游業密切相關特征中最主要的變量是經濟收入、收入來源、文化程度。因此如何提高目的地居民的旅游參與度,提升滿意度與支持率,是今后工作的重點和難點。
四、南疆旅游扶貧民生效應調適機制
旅游扶貧就是以扶貧為本,以發展旅游業為途徑,為達到反貧困和消除弱勢群體的核心目標,綜合發展貧困地區,進而提升當地的經濟效益[7]。民生問題是南疆經濟社會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調適旅游業發展對民生改善的作用途徑,目的是使旅游業更好的發揮改善民生的功能,從而對南疆社會的穩定和經濟的發展作出更大的貢獻。通過上面的分析可以發現,國家旅游扶貧政策對南疆貧困村居民的扶貧效果顯著,旅游扶貧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也存在著居民參與水平較低、范圍較小、方式較單一等導致很多當地居民不能從旅游扶貧中可持續獲益的問題,因此構建以居民參與為基礎的旅游扶貧調適機制顯得尤為重要(見圖1)。
(一)完善居民參與機制
由政府主導、部門分工協作、社會共同參與的旅游扶貧發展格局雖然使旅游在推動農村經濟發展、農業結構調整、農民增收致富、貧困人口脫貧方面有著積極的作用,但在這一過程中因為居民都是被動地接受相關的決策方案,從而導致指定的預期決策扶貧目標不能很好地實現,不能建立長效的扶貧機制。因此要從居民的自身出發,化被動為主動,健全廣泛參與機制,將全社會的資源整合起來,通過市場化方式解決貧困群眾脫貧致富的問題。
1.居民參與賦權機制。政府先賦權給社區、社區再賦權給居民的賦權模式從根本上保障了居民依法參與旅游扶貧的權力[8]。在經濟賦權方面,激發居民的參與意識,增強居民的參與能力,使居民可以真正地參與到旅游扶貧項目之中。在心理賦權方面,開展教育學習活動,使居民充分了解開發當地旅游資源和參與旅游活動的重要性,從而選擇自己的參與方式。
2.居民精準幫扶機制。為避免旅游扶貧系統識別不清、真正的貧困人口得不到幫助的問題,旅游扶貧一定要明確目標地區和人口[9]。因此首先要對貧困人口進行精準識別,通過建檔立卡識別出真正的貧困人口。其次是進行精準管理,對立卡人口進行特征分析,具體分析每一個貧困人口參與旅游扶貧所面對的具體困難與障礙,最后再對其進行針對性的幫扶工作。
通過建立居民賦權機制和精準幫扶機制,在對居民進行精準識別和管理的基礎之上,再從經濟和心理兩方面賦權給居民,進一步增強南疆居民對旅游扶貧的經濟效應感知,從而調動居民積極性,使其主動參與到旅游活動之中。
(二)健全政府主導機制
旅游扶貧實施關鍵在于政府的主導,如何打破固有體制束縛,讓居民真正擺脫貧困并積極投入到旅游產業中來,主要在于政府工作機制的創新,尤其是地方縣委和政府領導一定要重視旅游扶貧的抓手作用,以成立旅游扶貧發展委員會的方式,健全旅游扶貧機制,真正將扶貧落實到位,讓旅游可持續、深入人心。
政府首先應對貧困地區的旅游資源與其經濟效益進行分析,選擇相應的旅游扶貧模式,在發展當地特色旅游基礎上建設一批旅游扶貧試驗區;其次,主導發揮旅游業的產業關聯優勢,使其與當地文化、產業發展相結合,從而開創一些旅游周邊商品,增加旅游收入;最后,重視當地旅游扶貧發展的形象建設和營銷活動,增強旅游吸引力。游客多了,社區居民能感知到參與旅游開發工作中的紅利,進而影響更多的人參與到旅游扶貧開發建設中來。居民對旅游扶貧的社會效應感知越強,參與旅游扶貧活動的態度就會更加積極。反向而言,居民積極的態度也會吸引更多游客,促使旅游發展的同時,居民的經濟、社會和環境效應感知愈加明顯,更會促進居民的參與性。
(三)優化環境保護機制
考慮當地旅游資源的可承載力,科學合理的開發旅游資源尤為重要。在南疆地區實施旅游扶貧戰略必須要建立可持續發展資源觀,不搞“掠奪式”開發,在資源可承受的限度內進行綜合利用與開發。因此,要切實保護好南疆地區獨特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旅游資源,從當地實際出發,在突出地方資源特色的基礎上有步驟、有層次、有秩序地開發,促使南疆居民參與到旅游業中的人越來越多,對旅游扶貧效應感知逐步提高。從扶貧前期的以擺脫貧困為目的到后來逐漸擺脫貧困,再到走向富裕的路上進一步促進南疆旅游可持續發展。
總而言之,從完善居民參與機制、健全政府主導機制、優化環境保護機制三方面對南疆地區旅游扶貧的發展進行調適,不僅有助于提升當地居民對旅游扶貧經濟效應、社會效應以及環境效應的感知,使居民對旅游扶貧的態度產生積極影響,從而更加積極主動地參與其中,使旅游真扶貧扶真貧的政策落到實處,不再單單只是一句口號。
五、余論
居民對旅游扶貧所帶來的經濟效應感知方面,雖然總體呈現積極肯定的態度,但因其自身素質、能力及社會經驗等內在因素的影響,使其參與到旅游扶貧項目開展中的程度普遍較低;從旅游扶貧社會效應感知來看,總體上居民呈積極肯定態度,對當地民俗的開發與保護方面重視度仍有待提高;環境效應感知方面,對于基礎設施和衛生條件方面的改善,居民評價很高,但反過來說明旅游扶貧開發過程中的土地利用率比較高,可能會造成用地緊張。
旅游扶貧過程中,難題是貧困農戶沒有真正參與進來,反而是較富裕的農戶或外來的投資者成為最大受益者。因此,加強對貧困農戶的補助力度,利益分配時將投資利潤給予社區居民相應的分配份額,提升貧困農戶的參與水平,是旅游扶貧關鍵所在。不僅如此,獨具特色的民俗和手工藝是南疆地區旅游業可持續發展的核心競爭力,注重傳統民族文化和手工藝保護與開發,對持續促進南疆旅游目的地居民脫貧致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如何增強旅游目的地居民民生效應感知是一個值得深究的課題。由于南疆居民對旅游扶貧民生效應感知具有動態反映特點的影響,本研究只是一個初步成果,未來的研究有很大空間值得探索。比如,進一步擴大調查范圍和樣本數量,使研究結論更具有普遍適用性;考慮使用結構方程模型的方法,對南疆居民感知與態度進行更深入細致的分析;對南疆地區進行不同階段的跟蹤調研,比較分析各地州旅游目的地居民感知與態度等。
注釋:
①見2016年國家規劃財務司發布文件《國家旅游局關于對十二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第8203號建議的答復》。
②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統計局報告《2018年自治區經濟運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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