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 尹利芳
(深圳龍崗區婦幼保健院新生兒科 廣東 深圳 518000)
新生兒窒息是是由于各種原因導致的新生兒出生后不能建立有效的自主呼吸,引起缺氧導致全身多臟器受損,是導致圍產期新生兒死亡和致殘的重要因素,為此,我國大力推進新生兒復蘇培訓班。熟練掌握新生兒復蘇技術是搶救的關鍵[1]。自2019 年我院在產房使用T-組合復蘇器進行新生兒復蘇,取得一定的效果,現報道如下。
選取龍崗區婦幼保健院2018—2019 年發生新生兒窒息的新生兒68 例。根據出生時間不同分為兩組,對照組34 例,平均胎齡(38.59±1.5)周,觀察組34 例,平均胎齡(38.65±1.6)周。兩組新生兒一般資料差異比較無統計學意義P >0.05,可比。
入院標準:根據《實用新生兒學》第四版新生兒窒息診斷標準:Apgar 評分8 ~10 分為正常,4 ~7 分為輕度窒息,0 ~3 分為重度窒息。引起新生兒窒息的因素包括:孕母因素、臍帶因素、胎盤因素、分娩因素。
排除標準:母親予以鎮靜藥物、早產兒、先天性發育畸形患兒、遺傳代謝性疾病患兒及放棄治療患兒。
復蘇小組產前到達復蘇現場,了解羊水、孕周、產婦及胎兒情況。準備喉鏡、鏡片、氣管導管、胎糞吸引管、脈氧飽和度儀、復蘇球囊(T 組合復蘇器)、無菌臍靜脈置管包、1:10000 腎上腺素等。患兒出生后按照《2015心肺復蘇和心血管急救指南更新》進行復蘇。待患兒血氧>88%,心率>100 次/分后,使用轉運溫箱在醫護陪同下至新生兒科進一步診治。
記錄患兒出生時情況及Apgar 評分。待患兒生命體征穩定轉至新生兒科病房后,抽動脈血,評估PH、BE 情況,行胸片檢查觀察氣胸發生率。
數據用SPSS25.0進行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描述,符合正態分布組間比較用獨立樣本t 檢驗,不符合正態分布組間比較用Mann-Whitney 檢驗。計數資料用頻數百分比描述,組間比較用χ2檢驗,P <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在引起新生兒窒息常見因素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之間一般資料比較[n(%)]
兩組在Apgar評分、血氣、氣胸發生率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之間Apgar 評分、PH、BE、氣胸發病率比較
新生兒窒息是導致新生兒死亡、腦癱、智力落后的主要原因之一。1987 年美國兒科學會(AAP)和美國心臟協會(AHA)提出新生兒復蘇項目(NRP),并向世界推廣。2005 年世界衛生組織研究數據表明,每年有400 萬新生兒死亡,其中約1/4 死于新生兒窒息[2]。早產兒因臟器發育不成熟,存在呼吸困難、肌張力低等情況,為避免低Apgar 評分而診斷新生兒窒息,此次試驗對象均為足月兒。與其他發達國家相比,我國新生兒窒息的發病率仍然較高,考慮目前國際上已采用更為苛刻的診斷標準[3]:(1)生后超過5min,Apgar 評分仍為0 ~3 分;(2)嚴重的代謝性或混合性酸中毒,臍動脈血氣pH <7.00;(3)早期出現神經系統癥狀;(4)出現多臟器功能障礙。我國地域遼闊、人口眾多,雖然已大力推進新生兒復蘇,但推進力度不同、醫院水平參差不齊,新生兒窒息仍是導致圍產兒死亡主要因素,目前我國仍采用舊版Apgar 評分診斷患兒是否存在窒息,避免出現假陰性,導致患兒錯過復蘇時機[4-5]。
復蘇囊使用簡單、操作方便,在基層醫院使用廣泛。復蘇囊大多沒有壓力檢測裝置,雖然有減壓閥,但加壓瞬間壓力較大,容易導致患兒氣漏的發生。周敏[6]報道復蘇囊氣漏發生率約為T 組合復蘇器的3 倍。陳曉宇[7]研究顯示相同的氣囊按壓手法下,身材高大者使用者較矮小者更易造成患兒容量傷。復蘇囊正壓通氣時不能產生穩定的吸氣峰壓(PIP),壓力過高導致肺損傷;壓力過低,肺膨脹不足。且球囊面罩無法提供呼氣末正壓(PEEP),導致呼氣末肺萎陷,不利于早產兒的復蘇。
T 組合復蘇器是氣流控制、壓力限制的裝置,它能為新生兒提供恒定的吸氣峰壓和呼氣末正壓。同復蘇囊相比,T 組合復蘇器存在以下優勢:內置差壓報警;氧濃度和流量分開調節;設置最高保護性峰值壓力(MAX-P)、吸氣峰壓(PIP)和呼氣末正壓(PEEP);避免操作者主觀影響。有研究提示使用T 組合復蘇器復蘇可顯著減低氣漏的發生[8]。
本次結果顯示,兩組復蘇效果及1 分鐘、5 分鐘Apgar 評分、pH 值、BE 值和氣胸發生率上并無統計學差異(P >0.05)。考慮相對于早產兒,足月新生兒肺發育成熟,且我院使用復蘇氣囊正壓通氣時采用一指法(拇指對食指)復蘇,減輕肺壓力損傷。可進一步研究證實T 組合復蘇器與復蘇囊正壓通氣在早產兒中的應用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