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夢為馬”與“以馬為夢”

潘玉毅

生活中，當一位長者向年輕人表達祝福和鼓勵的時候，每每會在結尾處說上這樣八個字：以夢為馬，不負韶華。究其大意，與“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相類，寄托了他們的鞭策和期許。

以夢為馬，馬是動物，亦是以前交通不發達時人們常用的代步工具。縱馬揚鞭，奮蹄疾馳，腳力健勁者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即便那些資質較差的駑馬，跑起來慢慢悠悠的，但只要堅持不懈，依然可以將人馱到很遠的地方。此即荀子所說的“駑馬十駕，功在不舍”。

從以上表述里可以推敲出：以夢為馬，指的是把自己的夢想化作前進的動力，去更遠的地方，領略更多的風景，讓自己不負青春，不負韶華。毫無疑問，夢想是值得追逐的，可惜很多人在出發的時候將之揣在懷里，如寶貝一般，走著走著，卻把它弄丟了，也不知是行路時落在了路邊的某個草叢里，還是過橋時被風吹入了某條河流里。由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以夢為馬也是一種警醒，它告訴人們一定要守住夢想，不管這世界是怎樣的光怪陸離、玄妙莫測，不管這世間有多少繁華、多少誘惑，都要循著自己的初心去努力，去奔跑，像一匹馬馳騁在草原之上。唯其如此，才能抵達心中的那個遠方。

相比于“以夢為馬”，“以馬為夢”則要簡單得多，如果說前者表示決心，那么后者更多的是一種對行路的向往。以馬為夢，就是想要擁有一匹馬，騎著它去看山，看水，看無盡的夜晚和無垠的天空，看朝霞和曙光，看落日與黃昏。以馬為夢，從這一刻就出發，找一片花海散散心，找一條清流洗洗手，然后再找一個地方歇歇腳，找一縷炊煙溫暖歲月。在一場場旅行里，一步步豐滿自己的人生。

對于一個人來說，他的世界可以很小，小到一座城、一個村莊、一個鎮子，那便是生活的全部，但也可以很大，大到三千世界、浩瀚宇宙，都可變成馬蹄下的坦途。其實仔細想來，“以夢為馬”與“以馬為夢”又何曾有真正的分別呢？以夢為馬的人是充實的，以馬為夢的人亦是幸福的。

編輯 遐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