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陳意
作為監督體系的重要一環,派駐監督發揮著“派”的權威和“駐”的優勢。然而,在基層的派駐工作中仍然存在一些問題,譬如“力量不足”導致監督顧大不顧小、顧全不顧細;“站位不準”導致點位識別不準、職責模糊不清;“認識不夠”導致執紀抓小放大、問責浮于表面。這些問題直接讓派駐監督效果大打折扣,被監管單位廉潔機制建設明顯滯后。對此,可通過哨崗式駐點逐一化解,實現派駐監督“融入不介入、參與不干預、到位不越位”。
監察體制改革后,原基層紀工委組織由“派出”變為“派駐”,對接部門從一個增加到三到五個部門,監督人群比原先倍增,監督方式從“同體監督”轉為“異體監督”,工作面加大、工作量增加、工作要求高,讓派駐紀檢監察組干部常常感到力不從心;部分派駐機構由于初次接觸案件查辦,大量精力集中案件辦理,特別是留置案件的辦理上,時間跨度大,造成日常監督檢查“說起來重要,做起來不要”,流于形式的監督也讓廉政風險堤壩不斷削弱。
對此,基層派駐機構可通過設立駐點觀察哨、移動觀察哨和體外觀察哨來防控監督漏洞。其中,駐點觀察由駐在單位分管黨風廉政建設工作人員擔任,主要配合派駐機構排查廉政風險點,了解人員思想動態,收集單位發生的問題并形成風險臺賬;移動觀察由派駐機構專人擔任,負責每星期查看風險臺賬并上報廉情分析會,對發現的苗頭性、傾向性問題做到早發現、早預判、早處置;體外觀察由對外聘請的具有專業能力的特約監察員擔任,派駐機構根據他們采集的社情民意滿意度評價掌握被監管單位的工作作風和行政效能,并提出工作建議,提升監督實效。

安州區紀委監委駐區交通運輸局紀檢組督查“道喜溝橋地質災害點”橋梁情況。
調研發現,部分基層紀檢監察組履職能力不足,監督辦法、手段粗糙,習慣性跟風跑腿,樂于“現場監督”,“零線索”“零立案”時有發生。其緣由便在于有的派駐機構對駐在單位工作不熟,既難從派駐監督角度提出建設性意見,也難從業務上進行深度參與,讓監督人變成“圈外人”。有的派駐機構因進了駐在單位領導班子,就受駐在單位安排,在履職上主次不分,越位包辦,由監督者變成“協助者”。
鑒于上述問題,安州區紀委監委采取分批次組織財政、審計、法制辦以及熟悉各類流程的專業人士的方式成立“監督哨”,在每年年初協助派駐機構找準監管單位本年度監督重點,制定監督計劃,形成監督臺賬。區紀委監委建立完善定期會商、重要情況通報、線索聯合排查、聯合監督執紀等機制,掌握各派駐機構監督情況,各聯系常委會同“監督哨”對收集的情況進行分析,梳理監督成效和監管漏洞,幫助派駐機構制定防控舉措。另外,逐步完善派駐機構工作規定,讓派駐紀檢監察干部有章可循、有規可依。
根據基層派駐機構運行來看,部分派駐紀檢監察組組長認為監督“關鍵少數”難度大,遂將監督重點轉移到一般黨員干部身上。派駐紀檢監察組組長作為駐在單位黨委(黨組)班子成員,認為時常過問其他領導分管領域工作有傷和氣,不利于班子團結和工作開展,因此在發現問題時給駐在單位“開小灶”“放耙子”,導致監督賬變成“人情賬”。部分派駐機構對追責問責理解不深、把握不準,害怕因判斷不準打消駐在單位工作積極性,致使問責浮在表面。
由此可以看出,加強區縣一級紀委監委對派駐紀檢監察組的統籌作用和監管作用極為重要,對于區委、區政府中心工作,可采取聯合派駐機構開展帶有系統性問題的專項監督,對發現問題的單位“一把手”由區紀委嚴厲追責,對外釋放嚴肅執紀信號,對內形成同向發力、協作互動的工作格局。
同時,紀委監委要根據派駐機構聯系監督單位的不同,出臺《派駐機構及主要負責人考核細則》,明確有部門特點的重點任務,發揮考核的目標導向作用,在遇到派駐機構監督不力的情況時,及時吹響“裁判哨”,督促派駐紀檢監察組聚焦主業,履職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