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 瑤
江蘇省保險行業協會,江蘇 南京 210000
行政監管以政府為基體,對其管轄區域內的某一項事物進行管控,確保事物的運行行為滿足基準需求。政府在施行監管時,其并不是取代市場,而是在相關政策框架下,對當前市場的失范行為進行管控。從網絡層面來看,隱私保護政策的建立與實施,隸屬于行政監管的范疇,在政府職能部門的作用下,對網絡隱私保護形成立體化監管,以此來提升網絡運行質量。從網絡病毒中抽樣檢測出,2018年,我國電腦主機受到木馬、病毒等侵襲的數量約為200萬個,且一般應用類軟件對電腦主機均具有一定的隱私探查權利。從一般用戶角度來看,計算機網絡的應用以娛樂、辦公等為主,受限于自身電腦技術的能力,用戶在實際操作過程中,不具備風險識別的能力,同時在網絡體系本身的開源型、共享型機制下,將加大計算機設備本身的安全隱患問題,令用戶遭受一定的隱私風險。為此,應加大建立網絡隱私保護政策,且政府部門應發揮出一定的職能效用,為網絡用戶建立長期有效的保障機制。
從法律條例來看,隱私權是以自然人為核心,其私有生活、私人信息等受到相應法律的保護,確保自然人在行使權利時,不受到非法傷害,同時自然人對自身的隱私范疇公開形式也具備決定權,但目前我國法律體系中,對于隱私權的劃分仍存在一定爭議,與隱私權相關的條例并不完善。當前,多數學者將隱私權定義為人們對屬于自身范疇的信息具有支配權益,且不受其他人的干擾。對于網絡體系來講,隱私權對用戶在網絡體系下各類信息資源進行有效保護,確保用戶在網絡中存儲的各類數據信息不會受到損壞,同時,網絡用戶也不得泄露他人信息,如某一個人的敏感信息、圖像等,其也可代表人格權的一種。
當前,網絡多元化、數據化的發展,令每個用戶節點每天都接收到多類數據信息,其既為用戶帶來相應的便利,也令用戶接收到一定數量的垃圾短信。甚至部分網站在運營過程中,將用戶的隱私信息,如姓名、電話、地址等泄露,給用戶帶來極大的安全威脅。相關調查顯示,國內網站中具有保護政策的網站僅為70%,其余網站在實際運營過程中,并未依據用戶信息設定單獨的隱私權條例。此外,不同網站在對信息資源進行統計時,也施行精準的信息資源分類,如姓名、性別、出生日期、郵箱、聯系電話、行業、愛好、住址、年齡、身份證號、教育程度、收入、婚配狀態等。每類網站統計的數據信息具有一定的差異。各類網站在采集用戶信息時,一般會展示在登錄首頁,并將各類信息明細,只有當用戶填寫信息或者是通過填寫相應的同意選項,才可進行下一步的登錄操控。而此時網站服務器將自動與計算機用戶終端連接,存儲用戶的瀏覽日志。
從行政監管角度來看網絡隱私權,其是將網絡作為監管對象,網絡本身的動態化發展趨勢,間接加大了網絡本身的安全風險,而對于政府部門來講,則應對網絡起到全過程監管的效用。從用戶隱私權角度來看,由于是網絡體系三方共同承擔的,即網站、用戶、服務商,在整個體系運行過程中,用戶處于被動地位,所有數據信息服務的主動權均在網站、服務商手中,對于用戶來講,如果其不應允網站相關條例的話,則將無法最大限度地應用網站權益。而政府職能部門在執行職能時,則是將用戶信息作為基體,將用戶的隱私信息界定為某一類數據信息,然后進行整體化監管,以保證網站在運行過程中,正確行使相關的權益,且不沖破法律自身的束縛。
目前,互聯網體系在發展過程中,已經形成一種定性化基準,其為人們提供信息服務時,內部不良信息也困擾著人們正常的工作與生活。在互聯網體系建立初期,由于其各項活動均以人們為主體,為此,國家也將相關法律條例直接作用到網絡體系中,2005年年初,互聯網不良信息舉報中心正式成立,對當時的網絡體系來講,其相當于網絡范疇下的一個監管體系,其對網絡運營體系下信息傳輸形式、內容等進行勘察,可及時受理舉報信息,監管體系在最初運行過程中,由于網絡體系本身運行存在匱乏,因而,對當時監管體系的運用起到一定作用,同時也昭示著行政監管與互聯網的融合情況。然而,此類監管體系對于信息監督的形式過于單一,并未將基于網絡的隱私權界定到監管體系之內,非法人員則利用法律空白區,非法利用用戶隱私信息。為此,在實際監管過程中,應將隱私權信息界定到行政監管下的網絡體系內,并應形成獨立的一類管控體系。
網絡作為最基礎的交流平臺,在泛性、適用性的作用下,網絡體系的運營環境也成為最主要的社會話題,對于隱私權來講,其更是用戶及政府職能部門關注的重點。在實際監管過程中,不僅應具備規范的監管體制,更應加強行政人員的專業性,確保行政人員在實際工作中,可精準完成某一項工作指令。為此,應對行政人員進行專業化培訓,定期對行政人員進行知識普及與知識更新等,確保行政人員自身的知識體系可滿足網絡體系的發展需求。同時,應對行政人員進行定期考核,在制定考核試題時,不應局限于固定的知識框架,而是應以近階段出現的問題,結合當前網絡體系的發展態勢,來建立相應的考核匹配機制,確保行政人員在實際工作中,如遇到相關問題時,可及時制定出有針對性的解決方案,最大程度地避免損失。此外,在規范化教育下,行政人員可對自身進行正確定位,令監管工作成為自身的一種義務、責任,以此來為用戶隱私建立長期有效的保障機制。
網絡中心數據顯示,截至2019年,我國實名制網絡用戶已經達到8.49億,約占總體人數的64%,其中網絡用戶新增群體中,以低齡趨勢為主,初中、高中、小學的用戶數量激增,已經占據大部分數額量。產生此種現象的主要原因是新時代網絡大環境的影響,再加上家庭之間的教育等。為進一步加大網絡環境的安全性,應以大數據下的網絡用戶數量為基底,如青少年、中年為一個階層,計算機技術掌握程度的高低為一個階層,為網絡用戶樹立安全防護意識,以此來提升網絡運營環境的安全性。
互聯網作為目前社會結構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甚至部分企業的運營離不開網絡體系,為加大整體互聯網運行的安全性,政府行政監管部門可對互聯網環境進行核查,針對已經發生的問題或可能發生的問題進行預設分析,并制定周密的解決及防護措施,最大程度地規避風險。同時,政府部門應組建技術部,嚴厲打擊侵害用戶隱私權的技術,提升用戶反隱私侵害能力。
隱私權保護不僅需要相關政策約束、個人意識防護等,其中更重要的是利用完整的技術來對網絡體系進行綜合化防護,確保用戶隱私權在一定范疇內得到保護。因此,政府部門應聯合技術部門開發相關軟件,針對網絡體系中存在的問題來建立軟件等基礎設施,并應加大對技術類軟件的研發與應用,確保軟件的應用切實落到網絡用戶手中,為用戶隱私信息建立長期有效的防護機制。
綜上所述,計算機網絡環境的運營,為用戶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但同時也給用戶的隱私信息帶來泄露風險,令計算機網絡用戶面臨嚴重的信息損失、財產損失等。為此,政府部門應正確發揮監管職能效用,對網絡環境進行核驗,并采取相關措施規范各類運行環節,以此來提升網絡運行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