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新
西安明德理工學院,陜西 西安 710124
2019年8月7日世界各國在新加坡簽署了《新加坡調解公約》后進入后公約時代,在此之前國際商事調解按照《紐約公約》的內容調解國際商事。但是《紐約公約》在很多方面不夠全面,而且《紐約公約》并未明確將調解形式作為解決國際商事爭議的有效方式,后公約時代的《新加坡調解公約》從法律方面對國際商事調解的方式給予了認同,國際商事調解爭議的方式更加全面豐富。
國際商事調解方式確立之前多使用國際商事仲裁的形式處理各種國際商事爭議問題,曾經國際商事仲裁方式被各國寄予眾望,各國處理國際商事爭議的法律法規上也基本都認同國際商事仲裁的處理方式。但是隨著國際商事仲裁的發展,仲裁的機制和流程越來越復雜,很多國際商事爭議糾紛通過仲裁的方式解決,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得到處理結果。所以國際商事仲裁處理爭議的解決方式被很多國家詬病,國際商事仲裁不能立即對爭議問題給出處理結果,國際商事調解最后多以訴訟的形式,而訴訟就需要爭議雙方在仲裁法庭上博弈,最后很可能對爭議雙方都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久而久之國際商事仲裁不能令爭議雙方同時滿意。因此在聯合國國際貿易法委員會的牽頭下,起草了國際商事條件公約的草案,經過不斷完善后最終在新加坡通過并簽署了《新加坡調解公約》,后公約時代國際商事爭議的解決辦法由國際商事仲裁轉向國際商事調解。國際商事調解相比國際商事仲裁具有更多優勢,其中國際商事調解的解決問題速度快,不會讓國際商事爭議雙方承擔巨大的經濟風險,國際商事調解更加符合國際商事爭議雙方的需求。
國際商事調解方式一開始并不被社會認同,只有東方國家一直以來存在著調解的方式,而西方國家一直以來都遵從訴訟的處理方式,西方國家相比東方國家來說更加認同法律的處理結果。但是隨著國際商事爭議糾紛的事件越來越多,法律的仲裁機構沒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處理眾多的國際商事爭議糾紛事件,而國際商事仲裁還需要浪費大量的時間和費用。所以近年來西方國家也開始重視國際商事調解方式,此時的國際商事調解具有隨機性,并不是所有的國際商事爭議糾紛都會使用國際商事調解方式。同時西方國家出現了一些私人機構接手國際商事調解業務,這些機構幫助爭議雙方對商事進行調解,最后得到一個令爭議雙方都滿意的調解方案。隨著國際商事調解機構的不斷增加,國家也開始建立官方的國際商事調解中心處理國際商事爭議糾紛等一切事宜,美國、新加坡、歐盟等都建立國際商事調解的相關制度來保證國際商事調解的官方性和合法性,國際商事調解從隨機性向制度性發展。
中國像美國、新加坡、韓國、印度等國一樣加入了《新加坡調解公約》,《新加坡調解公約》中明確規定了調解結果對簽署公約的國家直接具備法律效力,所以中國國內相關國際商事的法律法規同樣要進行調整,保證國內調解制度與《新加坡調解公約》相符合。當前中國雖然加入了《新加坡調解公約》,但是卻并未來得及將國際商事法律進行調整,所以如何調整國內法律是當前的主要問題。而中國國內關于國際商事調解的法律規定調整必須謹慎,不能賦予法院過多的審查權限,否則法院會將國際商事調解向仲裁的方式轉變,最終調解效率會有所降低,則失去了國際商事調解方式的本來意義。國際商事調解方式建立公約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爭議雙方處理商事爭議的效率,避免爭議處理時間過長為商事爭議雙方帶來經濟損失。后公約時代我國的法律制度必須進行調整,保證符合新加坡公約中的規定,這樣才能讓國際商事爭議雙方放心選擇調解的方式,從而推動國際商事調解方式的使用[1]。
1.關注領域存在偏差
后公約時代國內法律中關于調解的事項主要以官方司法和行政機構為主,即國際《新加坡調解公約》將調解的權利交由雙方本身或者民間調解機構,政府一旦參與調解過多只會導致司法性質的增加,最終降低調解的效率和質量,所以當前國內關于國際商事調解法律的調整方向出現了偏差。
2.調解法定范圍存在偏差
后公約時代國內法律中關于調解法定范圍的事項沒有明確的規定,而國外對一些明顯涉及到稅收、海關等國家機關的問題必須按照法律法規進行解決,而不能私下通過調解的方式解決。除此之外,像一些關于勞動、婚姻、歧視等方面的國際商事糾紛,同樣不能使用調解的方式,我國法律法規對調解法定范圍的規定還需要明確和完善[2]。
3.調解保密性理解存在偏差
后公約時代國內法律中關于調解保密性的事項沒有明確規定,而國外就對調解保密性進行了規定,明確調解方案結果的保密性應該受到法律的保護,調解結果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他人員泄露。而我國并沒有重視調解結果的保密性,導致很多國際商事爭議不放心使用調解的方式,所以國內關于國際商事調解的法律需要完善調解保密性方面的內容。
4.調解協議執行規定存在偏差
后公約時代國內法律中關于調解協議執行規定與國外存在一定偏差,《新加坡調解公約》中明確規定了調解可以通過私人或者民間機構解決,只要國際商事調解成功,最后和解協議則具備法律效力。但是國內只有通過官方司法機構認可的和解協議才具備法律效力,目前我國對條件協議執行規定方面的法律法規還在不斷調整。
后公約時代我國必須調整并完善國際商事調解法律,對調解的一些細節進行明確規定,防止不法人員鉆國際商事調解法律的漏洞。我國應該參考《紐約公約》和《新加坡調解公約》中關于國際商事調解的相關規定,明確調解商事事件的性質及手續。國際商事調解雙方需要按照法律提交和解協議在相關部門的監督下執行,而一些性質特殊的爭議事件必須移交專屬法院執行[3]。
后公約時代我國應該重視調解協議與ADR途徑的使用,國家可以通過完善相關法律規定明確哪些調解協議是可執行的,這樣可以提高調解協議的法律效力。經過ADR途徑調整的國際商事爭議需要按照我國司法機關的流程執行,所以調解結果必須在司法機關的監督下形成調解協議。
后公約時代我國應該大力培養國際商事調解方面的專業人才,隨著經濟發展速度的加快國際商事爭議糾紛的事件越來越多,為了更好地對爭議雙方進行調解,必須保證調解人員的數量足夠使用。
后公約時代我國應該通過法律規定民間個人參與到國際商事調解中,這樣既可以開拓新的行業創造出大量的工作崗位,還能為政府調解機關分擔工作壓力,但是必須保證第三方調解個人或者機構的調解程序符合法律規定。
綜上所述,后公約時代國際商事調解對中國法律和立法和調整方向存在不同程度的影響,其中當前國內國際商事調解法律在關注領域、調解法定范圍、調解保密性理解、調解協議執行規定等方面存在偏差。為了降低后公約時代國際商事調解對中國的影響,我國應該調整并完善國際商事調解的相關法律法規、重視使用ADR途徑和調解協議結合的國際商事調解方式、培養國際商事調解方面的專業人才、鼓勵個人市場化參與國際商事調解,與國際商事調解法律接軌,早日適應國際商事調解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