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鳴
燕山大學,河北 秦皇島 066000
英雄精神,顧名思義指英雄人物身上體現的精神。那么何為英雄?劉劭在《人物志》中寫道“是故聰明秀出,謂之英;膽力過人,謂之雄。”[1]英雄,首先有智慧才能,其次有膽識武略。但在新時代,“一切為中華民族獨立和解放而犧牲的人們,一切為中華民族擺脫外來殖民統治和侵略而英勇斗爭的人們,一切為中華民族掌握自己命運、開創國家發展新路的人們,都是民族英雄。”[2]英雄在新時代被賦予新內涵,凡是為中華民族進步作出努力的人民群眾都是英雄,英雄精神也是在人民群眾的實踐中形成的。
從宏觀角度來看,英雄精神首先以愛國主義精神為前提,習近平總書記說“我們常講,做人要有氣節、要有人格。氣節也好,人格也好,愛國是第一位的。”[2]愛國就是從內心認同祖國,熱愛祖國,將國家命運與個人命運緊緊相連,盡自己所能維護國家利益。其次是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在波瀾壯闊的歷史進程中人民群眾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在關鍵時刻發揮無可替代的作用,這就要求我們要認識人民的重要性,以人為本,為人民獲得更幸福美好的生活而奮斗。再次是有堅定的精神信仰。信仰給人以指引,正是因為有堅定的馬克思主義信仰,人民群眾才能在黨的領導下用雙手出創造中華民族新的輝煌。
從微觀角度來看,英雄精神包括一些個人的優秀品質,比如敢于犧牲、艱苦奮斗、不慕名利、積極樂觀等,這些優秀品質是價值觀念、精神追求的外在顯現。
紅色家書是革命時期信息交流的重要工具。它是給家人的書信,具有一手性、真實性等特點,是革命者真情流露,也是英雄精神的重要載體。
愛國主義精神。在革命年代,愛國主義精神表現為革命者保家衛國,為了實現中華民族獨立與解放,同敵對勢力作誓死抵抗。無論是劉伯堅的“弟準備犧牲,生是為中國,死是為中國,一切聽之而已”,[3]還是關向應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愛本斯義,愿終身奔波,竭能力于萬一,救人民于屠炭犧牲家庭,拼死力與國際帝國主義者,相反抗”,[3]都體現了他們誓與國家共存亡,把國家、民族利益置于首位的愛國精神。
始終代表最廣大群眾的根本利益。在我國,人民是國家的主人,要想贏得人民必須站在人民立場上,聽群眾心聲,為群眾辦事。沈志昂說“我們應該以群眾利益為自己的利益,以群眾生命為自己生命,為主義而生,為主義而死”。[3]短短一句話,不僅體現了對人民地位的認同,也反映出重視人民,關愛人民,服務人民的優秀精神品質。
堅定的精神信仰。戰爭年代,革命者們信奉馬克思主義,將馬克思主義作為自己行動的指導,明確自己的階級使命并終身為之奮斗。陳毅安寫道“我們是有階級覺悟性的青年,擔負了世界革命的重大使命,我們難道沒有一點犧牲的精神?我們絕對不是這樣,我們都是受了馬克思主義的深刻訓練的”,[3]心中有信仰,眼前有方向,腳下才有力量。正是由于堅定的馬克思主義信仰,革命者才能堅持在正確道路上前進,共同迎接勝利的曙光。
敢于犧牲、艱苦奮斗的精神。敢于犧牲就是為了革命勝利、國家發展、人民幸福,不惜犧牲自己一切的精神。劉愿庵說“我現在是準備踏著我們先烈們的血跡去就義,我已經盡了我一切的努力貢獻給了我們的階級,貢獻給了我們的黨。”[3]面對敵人的槍林彈雨,戰士毅然奮勇向前,他們甘愿獻出生命,只為捍衛國家,守護人民。艱苦奮斗是指不怕艱難困苦,克服一切困難,堅定向著目標前進的精神。左權寫道“因為在抗戰中,中國的財政經濟日益貧窮,生產日益低落,在持久的戰爭中必須能夠吃苦,沒有堅持的持久艱苦斗爭的精神,抗日勝利是無保障的。”[3]革命時期條件異常艱苦,革命者甘愿忍受惡劣環境,在艱難困苦中開辟新境界。
不慕名利、積極樂觀的精神。不慕名利就是不以名利為最終追求,拒絕利益誘惑的精神。鄧恩銘在給父親的信中“兒生性與人不同,最憎惡的是名與利,故有負雙親之期望,但所志既如此,已無可如何。”[3]很多革命者不稀罕升官發財,面對利益誘惑,他們坦然拒之,一心一意只為國家和人民。擁有積極樂觀的精神。積極樂觀就是在艱難處境中保持樂觀心態,積極接受生命中的苦難。王若飛在獄中,生活條件極為艱苦,但他說“我們是世間上最幸福的人。每天一點事不做,一點心不操,到時候有人來請睡,一睡就是十四點鐘。”[3]雖然客觀環境艱苦,但精神上極為健康樂觀,苦中作樂,這也是革命者能夠抗戰到底的重要精神因素。
英雄是時代的風尚。我們需要英雄和英雄精神,英雄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英雄精神是需要內化于心的思想力量。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我們更應當了解英雄事跡,學習英雄精神,同社會中污蔑、詆毀英雄的行為作斗爭,不斷提高自身精神境界,在提升自己的同時也為社會發展貢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