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娟
(1.山東理工大學農業工程與食品科學學院,山東 淄博 255000;2.汶上縣財政局,山東 濟寧 272500)
法律地位決定了農業經營主體所需要享受的權利以及所需要承擔的相關義務,明確的法律地位,是當下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實現有序生產經營活動的基礎,也是其經濟活動的一切法律根本,從法律效力的角度分析,其對于我國現代化農業經營主體的發展,有著極為重要的法律前提。無論是農村合作社,還是家庭農場,均存在著注冊標準不一,甚至部分地區出現胡亂注冊的異常亂象,嚴重阻礙了現代化農業的推進與發展,而這些亂象的根本,就是法律主體地位的不明確,相關注冊流程沒有統一化的法律支持,各類生產經營的有序性與合法性更不能得到有效的保障。
我國對于家庭農場這一現代化農業生產經營方式,只是在相關的政府文件中有所提及,但是,相關的保障制度與法律體系,卻沒有得到有效的發展與完善。我國傳統的農業生產方式一直占據著我國農業生產的主導地位,家庭農場這一概念出現相對較晚,各地區政府以及相關部門也沒有對其投入足夠的關注,這就導致整個行業處于初始的探索與研究階段,很多發展方式以及實際保障經驗不夠充分,致使整個行業出現發展混亂的場景。研究并制定合理的制度法律,完成對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法律地位確立,是引導我國家庭農產生產經營方式發展的必然之路,也是當下亟需解決的問題核心。
新中國成立后,為了探索真正適合我國的農業經濟形勢,我國農業生產體系與方式歷經多次變革,在歷次變革過程中,農業的生產力得到了有效提升,從耕者有其田到農民增產增收,這些都有賴于我國農業部門的不懈努力。但是,由于我國對于土地所有權以及農村生產集體等問題一直沒有進行有效的明確,家庭聯產承包制與農村集體經營仍然存在著并行,這就直接導致農民集體這一概念被模糊化。
我國農業經濟與當下的市場經濟,在運行機制與理念上存在著一定的脫軌,農村土地的流轉沒有形成規范化市場,政府在土地承包流轉過程中,僅起到輔助性地位,其流轉的主體仍然需要農民自身來完成,這就讓土地流轉的范圍被嚴重限制,也沒有形成規范化流轉市場。土地需求者苦于承包土地的規模不足,而想要將土地承包出去的農民,卻很難找到這些承包者,整體的流轉成本被無限放大,同時,也嚴重制約了農業經營主體的規模化。
在我國農業經濟體系中,《農民專業合作社法》將對應的農業合作社視為法人,而這一行為,從本質上分析,其與農業合作社的最初設立目標存在著很大的差異,與我國現行的《民法通則》相比較,對應的法人說明以及對應的實際地位存在著很大的沖突。為了解決這些問題,首先就要糾正農業合作社在登記過程中的混亂,明確合作社法人,從獨立人格、獨立財產與獨立責任的角度去明確合作社法人的性質,利用詳細的法律規范,讓整個農業生產經營過程得到有序化保障。同時,建立完善的土地流轉制度,對相關的流轉形式進行明確,由政府帶頭,完成土地需求方與想要進行租出方的有效連接,降低流轉成本,完善流轉市場。
我國家庭農產的發展始于2013年,在相關部門的引導與支持下,已經在短短數年時間里取得了極有成效的發展,但是,這些家庭農場的存在,在法律上沒有明確的地位,其存在沒有從制度上予以保障,并且,各地區對于家庭農場的法律主體的規定也是極為混亂,有些地區將家庭農場自身視為企業法人,而有些地區卻將家庭農場視為個人獨資企業,這種混亂的局面影響了整體的發展。家庭農場的存在是得到國家政府的支持,那么就需要從法律根本上予以其合理的存在地位,明確其登記方法,對其所有權以及對應的法律形式需要有明確的規定,相關的責任義務與權力都需要有著明確的保障。
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制度與法律問題需要從根源入手,在認真分析問題來源的基礎上,明確經營主體的法律地位,確定其所需要承擔的義務與責任,完善流轉市場,最終推動我國新型農業經營體系的發展,推動我國社會經濟的不斷升級與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