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本文隨機選取相應數量的學生進行調查,研究當代中國學生學習文化和學習風格的改變。
【關鍵詞】當代中國學生;學習文化;學習風格
【作者簡介】李曉君(1992.05-),女,漢族,廣東惠州人,湛江幼兒師范專科學校,助教,碩士,研究方向:認知語言學及英語教學研究。
【基金項目】湛江幼兒師范專科學校重點建設專業(編號:2017CQ21) 。
一、引言
當代中國擁有較大的英語學習群體,許多專家對當代中國學生的學習風格和中國文化的關聯性研究非常感興趣。如果能對中國學生學習風格有深入的了解,那么在英語教學中頗具指導意義。Liu(1998)曾指出,中國對權威無條件服從的傳統文化歷史悠久。許多專家也認為,中國學生的學習風格也表現出被動和服從性。但是在Littlewood(2000)的調查研究中發現,關于亞洲學生的學習風格與先前大部分的研究結果大相徑庭——亞洲學生對英語的學習表現出積極和獨立的態度,他們喜歡自己探索知識,自己尋找答案。在Littlewood(2000)的研究中,其調查對象是高中生和中專生,那么年齡較小的小學生是否具有相類似的學習特點呢?Littlewood(2000)的研究已經過去了20年,現如今,中國學生的學習風格是否有新的改變呢?本文筆者將隨機選取相應數量的學生進行調查研究。
二、中國學習文化和學習風格
眾所周知,中國的儒家思想深深地植根于中國的文化中。那么中式學習文化是什么?它是一整套的反應中國社會教學和學習的特點,包括:期望、態度、信仰、價值觀、感知、偏好、經歷和行為(Shi,2006)。Shi(2006)提到的這些特點是如何相關聯的?Kolb(1984)和Yamazaki(2005)給出了答案。Kolb(1984)提到,一個人要求運用四種關鍵的學習能力,它們分別是:具體經驗 (concrete experience,CE)、 抽象概念化 (abstract conceptualization,AC)、 反思性觀察 (reflective observation,RO)和 主動嘗試(active experimentation,AE);而Yamazaki(2005)將這四種學習能力和六種文化類型構建起一個關聯性模型,中式的學習風格更傾向于分散風格,其包含了具體經驗(CE)和反思性觀察(RO)。擁有具體經驗學習能力的人,會用自己的感受和敏感性來判斷人的價值,同時,重視人際關系和擅長用開放的心態與人相處;那些擁有反思性觀察能力(RO)的人則依賴于看和聽來獲取信息。該模型顯示了中國文化的特點以及這些特點對學生學習風格的影響:1.高語境文化(High-context culture):中國學生對環境和人際關系較為敏感;2.羞恥感和負罪感文化(Shame culture and guilt culture):中國學生這兩種情感很容易來自外界的批判和內在的反省;3.不確定性規避文化(The culture of uncertainty avoidance):中國學生對新的環境容易感到緊張。他們通過獲取大量的信息或知識來解決問題,以避免失敗或犯錯;4.O型體制文化(The culture of O-type organization):中國學生更喜歡做與人際關系和社會相關話題的活動。他們的活動沒有明確的工作分工,但是他們會確定自己的責任和工作范圍;5.互依自我文化(The culture of interdependent-self):中國學生會根據具體情況對其他小組成員的感受作出思考和判斷。他們對所在的學習小組有很強的歸屬感,并且他們會盡力去保持小組的和諧氛圍;6.場依存性文化(The culture of field-dependent):中國學生會用開放的心態與人溝通。他們喜歡立即解決問題,并且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會服從主導因素。
三、調查設計
本文采用William Littlewood(2000)研究調查中的調查問卷,對40名學生進行問卷調查。每一道題給受訪者提供五個維度的選擇(5非常贊同至1非常不贊同,強度依次遞減)。40名受訪者分為兩組,第一組由20名大學生組成,第二組由20名小學生組成。受訪者數據的分析采用平均數和眾數。本次研究將問卷的題目分為A、B、C三類進行分析:A類(表2)場依存性文化;B類(表3)O型體制文化和互依自我文化;C類(表4)高語境文化、羞恥感和負罪感文化、不確定性規避文化。
四、結果和分析
在第三題中,相比“全班同學一起完成任務”,所有的受訪者都表示并不覺得“在小組中完成學習任務覺得很放松”。大學生受訪者大多選擇了“1非常不贊同”,小學生大多選擇了“3”持中立態度。在Kolb的模型中,中國學生擁有場依存性文化,這意味著當中國學生在小組內完成任務時,他們會感覺到有壓力,這是因為他們想要避免在同班同學面前犯錯。這說明年齡越大的學生越在乎自己的面子。
在第七題的數據中,更好地證明了從第三題中得出的結論。兩組的平均數顯示,受訪者對小組討論的學習活動持中立態度。但是,大部分的大學生選擇贊同一方,而小學生的反應則大不相同——選擇“非常贊同5”和“不贊同2”的都有。從第十二題的數據中看到,中國學生對教師在知識評估的作用持中立態度。從第十三題的數據顯示,所有的受訪者都不贊同“知識應該是由老師傳授給我,而不是由我自己探索、發現”這一觀點。但是,對比兩組受訪者數據,大學生受訪者的平均數1.9,而小學生的平均數是2.3。我們不能否定,對于小學生來說,他們對知識的獲取更依賴于教師。Littlewood(2000)說過,在中國傳統學習文化中,教師占了主要的位置,是所有知識的源泉。如今,中國教師在傳播知識方面的地位慢慢下降,這意味著中國學生更喜歡自主探索知識,而不是直接從教師那里獲得。
第四題和第五題的數據顯示,有明確目標和團隊的歸屬感,能夠讓學生更好地完成學習任務。在第四題,兩組受訪者的平均數相差較多,這表明清晰的目標能鼓勵大學生表現得更好。從第五題數據顯示,所有的受訪者都比較喜歡友好的、和諧的氛圍,這表明中國的學生在班級中比較關注人際關系。這與 Kolb的研究是一致的——中國學生擁有O型體制文化和互依自我文化。
兩組受訪者對問卷中的第八題和第九題有不同的反應。與大學生受訪者相比,小學生更容易“在課堂上,我不喜歡表達自己的觀點或者是提出自己的疑問”。且更容易“害怕回答錯誤”。 從第十題的分析數據看到,不管是大學生還是小學生,他們都“非常渴望在課堂上有良好的表現”。 相反,這些數據并不能表明Kolb在研究中提到的中國學生擁有高語境文化、羞恥感和負罪感文化,以及不確定性規避文化。
五、結語
當代中國學生學習風格真的發生了改變,尤其是 Kolb 證明的涉及羞恥感和負罪感文化以及不確定性規避文化的學習風格。中國學生并不喜歡完全依賴于教師來學習知識,他們更喜歡自己探索和發現知識。且不同年級的學生,對教師指導的依賴程度是不一樣的。此次調查研究發現,小學生學習風格的改變和大學生略有不同。在研究學習風格的時候,我們不能只關注文化的區別,還要考慮學生的年齡和學習水平的區別。由于本研究隨機選取的受訪者較少,想要對中國學生學習風格形成全面地了解,仍需作進一步的調查研究。
參考文獻:
[1]Kolb, D. A. Experiential learning: Experience as the source of learning and development[J].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1984.
[2]Littlewood, W. Do Asian students really want to listen and obey?[J]. ELT journal, 2000,54(1):31-36.
[3]Liu, D. Ethnocentrism in TESOL: Teacher education and the neglected needs of international TESOL students[J]. ELT journal, 1998,52(1):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