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霖, 史小麗, 楊凱杰, 辛 欣, 朱 宇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測度及時空格局演變研究
陳慧霖1, 史小麗2*, 楊凱杰1, 辛 欣1, 朱 宇1
(1.寧波大學 地理科學與旅游文化學院, 浙江 寧波 315211; 2.寧波大學 學報編輯部, 浙江 寧波 315211)
以四川省21個州市為研究對象, 從土地利用、資源環境、人口、城鄉統籌、基礎設施與公共服務、經濟、創新與研發等7個維度構建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利用投影尋蹤模型測度2000~2015年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 結合空間自相關模型探討四川省新型城鎮化2000~2015年的時空演變特征. 結果表明: 新型城鎮化的空間演變具有趨平原性和趨低山丘陵的特點; 在時間上向均衡方向過渡; 在空間上表現為“俱樂部趨同”現象, 且差異顯著; 城鎮化發展“單核”結構顯著, “增長極”對周圍城鎮化的帶動作用明顯.
四川省; 新型城鎮化; 綜合發展水平; 投影尋蹤; 空間格局; 空間自相關
新型城鎮化是實現中國現代化建設的必經之路, 是中國經濟穩步增長的新動力, 同時也是中國新一輪改革的重大戰略決策. 與片面強調發展速度和規模的傳統城鎮化不同, 新型城鎮化更突出城鄉統籌發展和城鎮體系建設, 注重提升城鎮化的質量與內涵; 具體表現在農村人口市民化程度、經濟發展、城鎮基本公共服務、土地資源利用、生態環境建設、城鎮創新與研發等多個方面[1]. 隨著中國城鎮化的推進, 注重城鎮發展質量的“新型城鎮化”逐漸成為學術界研究熱點之一. 陳明星等[2]、單卓然等[3]從理論體系方面對新型城鎮化的內涵、構建、目標等方面進行研究; 曹玲玲等[4]、賈興梅等[5]分別采用熵權法及多目標決策分析法對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的協調性進行分析; 王新越等[6]、孫長青等[7]通過構建指標體系對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水平進行探究; 王建康等[8]、張宏喬[9]、杜忠潮等[10]在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水平基礎上進一步探討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空間差異性及影響因素; 趙永平[11]、涂建軍等[12]基于新型城鎮化的內涵和概念, 一方面對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水平進行測度, 另一方面探究空間的差異和時間的演化. 因此, 國內學者對新型城鎮化研究主要有兩個方面的內容: 一是從理論基礎上研究新型城鎮化的內涵概念[2-3]、特征[3]、發展機制[6]等; 二是在不同的空間尺度下分析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6-7]、影響因素[8]、空間特征[9-10]等. 已有的研究中, 對新型城鎮化的水平測度方法主要是熵權法, 但當指標權重趨于零或等于零時可能導致某些準則層信息丟失[13]; 同時當前在新型城鎮化的時空研究中僅對水平測度值在時空上的變化進行研究, 而忽視了局部區域在城鎮化發展過程中的差異性和突變性. 因此, 本文在前人研究基礎上[8-12,14], 深刻理解新型城鎮化的內涵, 建立新型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采用受指標層權重影響較小的投影尋蹤模型對四川省2000年、2005年、2010年和2015年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進行綜合測度, 同時結合空間自相關對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的整體和局部時空演變格局進行分析, 力爭克服已有研究的不足, 以期為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提供一定的參考.
四川省位居中國西南腹地, 位于97°21~108° 33E和26°03~34°19N之間, 共21個州市, 東接重慶, 北銜甘肅、青海、陜西, 南連云南、貴州, 西鄰西藏, 是中國西北、西南和中部地區的重要結合區域[15]. 作為西部大省, 四川省的城鎮化發展狀況對我國實施新型城鎮化戰略有著重要影響. 隨著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的制定, 四川省結合本省城鎮化發展狀況, 制定了《四川省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16], 強調發展符合四川特色的“新型城鎮化”道路, 即“形態適宜、產城融合、城鄉一體、集約高效”, 進一步促進四川省“一軸三帶、四群一區”的發展[16]. 近年來城鎮化發展水平有了總體提升, 但由于四川省各州市資源稟賦、區位差異、經濟狀況、自然環境等存在明顯的地域差異. 因此, 各州市的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參差不齊.
本文主要采用投影尋蹤模型和空間自相關分析. 結合DPS數據處理系統中投影尋蹤模型綜合測度四川省新型城鎮化在2000年、2005年、2010年、2015年的發展水平. 利用ArcGIS 10.6計算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全局空間自相關的莫蘭指數(), 由此分析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總體特征; 并調用ArcGIS 10.6軟件中熱點分析工具, 進一步繪制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的LISA聚類圖和空間格局冷熱點等級分布圖, 分析其局部差異性的時空演化趨勢和特點.
2.1.1 投影尋蹤模型
投影尋蹤最早于20世紀60年代末出現, 主要是處理和分析高維數據, 其基本思想是將高維數據在低維(1~3維)子空間上進行投影, 獲取能反映數據集聚程度的一個極大化指標, 從而找到數據結構特征的最優投影方向, 并在低維空間中對數據結構進行分析, 實現對高維數據研究和分析[17]. 本文采用投影尋蹤模型對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進行綜合測度, 具體步驟參閱周楊武等[17]關于投影尋蹤方面的文獻.
2.1.2 空間自相關分析
為探究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總體及局部的時空演變, 將采用空間自相關進行分析. 空間自相關是驗證空間鄰接或空間鄰近地區所在要素屬性值是否具有關聯性與相似性, 主要包括全局空間自相關和局部空間自相關[18-19], 具體步驟如下:
(1)全局空間自相關. 全局空間自相關是對整個區域的特征進行描述, 通常用莫蘭指數表示. 通過對莫蘭指數的計算, 探討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發展水平的總體關聯程度和差異程度, 相應公式如下:




莫蘭指數取值通常為[-1,1][19]. 若小于0表示該區域與周邊區域的新型城鎮化水平具有顯著的負相關和差異性; 大于0則為空間正向關, 表明新型城鎮化水平較高或者較低的區域具有明顯的聚積性, 空間差異較小; 等于0則表示不具有空間相關性.
(2)局部空間自相關. 全局空間自相關雖能分析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的總體發展狀況, 但不能直觀反映各州市的聚集和離散情況. 因此, 為度量某州市與相鄰州市在局部關聯程度, 分析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水平的異質性, 將采用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 公式如下:


新型城鎮化不再是傳統城鎮化中僅追求單一的人口增長、經濟發展和空間擴展, 還應考慮到城市與鄉村發展的協調性, 城鎮發展過程中技術和人才的支撐, 資源環境的利用和承載狀況等特性, 因此指標應涉及到經濟、環境、社會、文化等內容, 具有多樣性、復雜性和綜合性. 本文在對新型城鎮化內涵深刻理解的基礎上, 本著指標選取的綜合性、系統性、代表性、科學性原則, 并借鑒前人關于新型城鎮化水平測度方面的成果[5-7,18-21], 從人口、經濟、土地利用、基礎設施建設與公共服務、城鄉統籌、資源環境、創新與研發等7個方面構建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表1); 并將資源環境狀況和創新研發情況納入指標體系中, 一方面更為全面地、綜合地對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進行測度, 另一方面也體現城市發展中生態建設、環境治理與人才創新對城市建設所起到的不容忽視的作用. 文中數據主要來源于2001年、2006年、2011年及2016年《四川省統計年鑒》和四川省21州市各地區政府的統計公報, 對部分缺失數據主要采用滑動平移法進行獲取.

表1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指標體系
在DPS軟件支持下, 通過投影尋蹤模型測度出四川省新型城鎮化各年份發展水平的綜合值(表2). 分析表2可知, 2000~2015年全省新型城鎮化水平總體上揚, 由2000年的1.2546提升到2015年的2.0153, 總體增長了0.7607, 增長比例為60.6%; 但城鎮化發展水平測度綜合值略有波動, 2000年至2005年的綜合值有所下降, 由1.2546降至1.2130, 下降了3.3個百分點; 2005年之后, 新型城鎮化水平穩步上升, 2010年較2005年增長了0.4103, 2015年較2010年增長0.3920, 其中增幅最大的是2010年, 達33.8%.

表2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各年份發展水平綜合值
從各州市來看, 2005年除成都、自貢、攀枝花、瀘州、南充、甘孜6個州市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較2000年有所下降之外, 其余大部分地區均呈上升趨勢, 其中內江市增長幅度最大, 為20.01%, 資陽市最小, 為18.1%. 2005~2015年, 各州市均呈明顯的增長趨勢, 但城鎮化發展水平和增長幅度具有明顯差異, 2010年相對于2000年增長幅度最大的是資陽市58.48%, 增幅最小為樂山市、達州市、阿壩州, 分別增長3.65%、7.74%、7.99%, 同時發展水平較高的成都市與發展水平較低的甘孜州之間的差距拉大, 由2000年的1.9707和2005年的1.8339增加到2.1654, 進一步加劇了各州市城鎮化發展水平的兩極化. 2015年與2010年相比, 各州市的增長幅度都明顯上升, 其中甘孜州增長幅度最大, 為67.1%, 達州市和綿陽市增長幅度最小, 其中成都市和甘孜州的城鎮化發展水平差距仍然較大, 但降低了2.49%, 表明各州市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已逐步向均衡方向轉變. 為進一步分析, 將2000~2015年綜合值進行降序排列, 以各州市城鎮化發展水平綜合測度值為縱坐標, 在Excel中繪制各年份城鎮化水平的折線圖(圖略), 折線圖中的轉折點表明事物在此出現由量到質的轉變, 并將其作為各州市的分級間斷點, 具有一定的客觀性[21]. 在ArcGIS中根據分級間斷點繪制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綜合水平測度等級圖(圖1), 由圖可知:
(1)高水平區各年份的地域差異顯著且發展不穩定. 2000~2015年新型城鎮化發展的高水平區域均有4個, 主要集聚于四川盆地中部的成都市及其東北部的少許區域和西南隅的攀枝花市. 其中成都市和攀枝花市一直穩處于高水平區, 與成都市相連的德陽市2005~2015年也穩居高水平區, 而綿陽市和自貢市具有明顯波動, 發展不穩定.
(2)較高區域和較低區域位于高水平區外側, 且在地域上連片分布顯著. 發展水平較高的區域在2000年分布較分散, 主要有德陽、雅安、樂山和瀘州等市區; 2005年該等級區位于成都市外側, 阿壩州至瀘州市呈半弧狀連片分布, 川東北廣安市也躍升為較高水平區域; 2010年和2015年城鎮化發展的集聚性顯著, 由川東南向川東北方向蔓延. 發展水平較低區域連片集中于東南和東北地區, 由集聚向分散演化, 且逐漸向較高和高水平區域發展.
(3)低水平區由分散向集聚演化. 自2010年開始, 逐漸向川西和川東北集聚, 但發展水平仍具有波動性. 總體而言, 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空間差異突出, 以成都市為中心逐漸向低水平區過渡. 同時, 川東各州市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明顯高于川西地區.

圖1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水平測度等級圖
3.2.1 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
以四川省新型城鎮化水平測度綜合值為樣本數據, 在ArcGIS 10.2軟件中計算2000年、2005年、2010年和2015年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測度的全局空間自相關, 得到莫蘭指數分別為0.0223、0.0318、0.0359、0.0370, 均大于0. 由此表明,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在空間上具有相同的發展趨勢, 呈現出明顯的聚集性, 即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高、較高、較低和低的地區在空間上具有相互連接的趨勢, 成片分布, 且逐漸向均衡方向演變. 究其原因, 2005年前四川省城鎮化發展主要致力于提升成都特大城市的發展水平, 把成都市建設為西部戰略高地, 同時成都市采取面域推進式發展, 盆地東部丘陵區域采取軸線推進, 而西部山地區域則是點狀發展, 點線面相結合, 極力擴大城鎮的空間比例, 對資源環境效應、城鄉發展的協調性、創新與研發和社會公共服務等方面有所忽視, 而這正是新型城鎮化所不可忽略的重要內容, 因此在2000年和2005年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差異突出, 且各個等級區集聚性較弱. 隨著十五規劃的制定和實施, 2005年的這一趨勢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2005~2010年, 結合十一五規劃, 著手對特大城市、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的建設及協調, 注重城市群的發展, 優化城鎮人居環境, 因此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空間集聚效應明顯, 同等級的區域大多集中成片分布. 2010年以來四川省結合國家新型城鎮化相繼發布《四川省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 在十一五規則的基礎上增加了攀西城市群的建設和發展, 根據不同區域城市發展狀況制定特色城鎮發展路線, 強調生態環境效益, 注重城鄉建設和城市創新力的提升. 因此, 2015年新型城鎮化發展同等級區域連片集聚現象更為突出, 并向均衡方向演化.
3.2.2 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
根據四川省新型城鎮化水平測度的綜合值, 應用ArcGIS 10.2軟件分析局部空間自相關, 并繪制出LISA集聚圖(圖2). 由圖可知: (1)從數量上看,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存在空間集聚的州市在2000年有5個, 其中高-高顯著聚集的有1個, 高-低顯著聚集的有4個; 2005~2015年, 其發展水平存在空間聚集的州市有4個, 高-高顯著聚集的有1個, 高-低顯著聚集的有3個. (2)從空間布局上看, 2000~2015年高-高聚類分布在四川盆地中部的德陽市, 說明德陽總體發展水平高, 且位于德陽市的外圍區域總體發展水平也高, 綿陽—成都一帶城鎮發展呈東北—西南走向. 高-低聚類區表明該區域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較高, 外圍區域較低, 即高水平區域與低水平區域集聚分布; 該區域主要以成都平原為中心, 向西南方延伸; 攀枝花市自2000年以來一直處于高-低聚集狀態; 自貢市在2000年位于該聚集區, 之后由于自貢市發展水平的降低和川東南區域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的總體提升, 因此自2005~2015年自貢的高-低聚集不顯著. 不顯著區域主要集中于除攀枝花市的四川盆地外圍區域. 總體而言, 隨著時間的推移,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逐漸向均衡方向轉化, 特別是川東南地區, 中部區域的聚集性趨勢并未發生變化, 這與莫蘭指數和值在15a內的變化狀況相對應, 表明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表現為顯著的“俱樂部趨同”現象.

圖2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的LISA聚集圖
調用ArcGIS 10.2軟件中熱點分析工具, 根據Jenks最佳自然斷裂法生成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空間格局熱點圖(圖3). 由圖可知: (1)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的熱點區在15a間未發生大的變化, 僅自貢市由2000年熱點向次熱點和次冷點轉化; 次熱點和次冷點區逐漸增多, 其中次熱點主要以成都平原為軸呈東北—西南延伸, 次冷點區域大部分由冷點區域轉化而來, 由分散向川東南和川東北集聚; 冷點區域總體減少, 分布于川西和川東北地區.

圖3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空間格局熱點圖
此結果與LISA聚集分析相對應. 一方面表明四川省新型城鎮化水平“單核”形態明顯, 另一方面揭示了這種城鎮化發展的極化現象在空間上呈擴散趨勢. 隨著“一軸三帶, 四群一區”的建設, 特別是四大城市群的建設, 使得城鎮化發展水平得到提升, 并起到很好的輻射和擴散效應, 帶動了周邊區域城市化的發展. (2)總體而言,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的次熱點和熱點由分散向集聚演化, 主要集中在盆地中心, 冷點和次冷點州市占全省的比重較大, 冷點向次冷點轉化, 主要分布在熱點和次熱點的外圍和盆地周圍. 可見,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雖整體有所提升, 并逐步向均衡方向過渡, 但兩極分化現象仍然突出.
(1)新型城鎮化的空間演變具有趨平原性和趨低山丘陵的特點. 四川盆地可分為邊緣山地和盆地底部兩大部分, 盆地底部以成都平原為中心, 向外圍地勢逐漸增加. 位于盆中腹心的成都平原為河流沖積而成, 土壤肥沃, 自然條件優越, 自古就是重要的農耕區, 也是人口和經濟的重要集聚區, 使得城鎮化發展具有良好的自然條件和社會經濟優勢. 而川東地區以低山丘陵和平行嶺谷為主, 地勢略有起伏, 發展的自然條件相對于成都平原不具有顯著優勢, 但與川西高原和盆地周圍山地相比, 條件仍然優越. 因此在地形單元影響下, 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具有趨平原性, 并呈現以成都平原為中心的東北—西南向延伸, 川東地區的發展明顯優于川西地區.
(2)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存在顯著的空間“俱樂部趨同”. 由于莫蘭指數僅反映空間中相似值或者不相似值的分布狀況, 當城鎮化的低值、較低值集聚區與較高值、高值集聚區同時存在時, 往往產生彼此抵消的現象. 因此, 采用LISA聚集情況對城鎮化發展的局部空間集聚程度和顯著程度進行檢驗. 結果表明, 新型城鎮化發展低水平州市、較低水平州市、較高水平州市和高水平州市在空間上分布比較集中, 即相鄰州市的“俱樂部趨同”現象顯著.
(3)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具有明顯“單核”結構. 根據LISA分析和熱點分析的結果可知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的發展主要以成都平原為核心, 向東北—西南延伸, 表明新型城鎮化發展具有明顯的“單核”結構, 這種單核結構往往形成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熱點區域, 并逐漸向次熱點、次冷點和冷點區域過渡, 同時帶動周圍區域的發展. 因此, 四川省在進一步促進新型城鎮化發展的過程中, 可結合地理學第一定律和地域發展特色劃分若干區域, 形成不同區域發展的“單核”結構, 通過增長極促進該區域城鎮化的發展; 同時, 成都市要發揮四川省的“核心”作用, 連接并帶動各區域增長極的發展.
(4)四川省新型城鎮化發展逐漸向均衡方向過渡, 但空間差異顯著. 在進一步建設新型城鎮化進程中, 四川省應打破趨平原性和趨低山丘陵的發展趨勢, 對于高原山地區域利用地形特征發展立體觀光旅游, 打造具有區域特色的旅游城鎮. 同時城鎮化規劃過程應將重點放在城鎮化建設水平落后區域和具有潛力的區域, 讓政策支撐下的各種優勢都能得到更為廣泛的惠及, 提升四川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總體水平, 縮小城鎮化區域發展差異, 特別是成都市與低水平發展州市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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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tial-temporal pattern progression of new urbanization in Sichuan Province
CHEN Huilin1, SHI Xiaoli2*, YANG Kaijie1, XIN Xin1, ZHU Yu1
( 1.Faculty of Geography Science and Tourism Culture,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11, China; 2.Editorial Department of Journal of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University, Ningbo 315211, China )
The measurement index system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new urbanization in Sichuan Province is established, and the development level is comprehensively quantified by using projection pursuit model. Also, the temporal and spatial progression characteristics of new urbanization from year 2000 to 2015 are discussed in combination with the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by statistical modeling.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new urbanization in Sichuan Province has been on the rise, which is influenced by the geographical location and resource endowment, and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ach city is unbalanced and the spatial polarization is significant; the high value agglomeration area of the new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is noteworthy, which features the phenomenon of “club convergence” in space. The “growth pole” shows obvious driving impact on the surrounding cities, and the “single core” structure of urbanization is widely noted; the spatial evolution of urbanization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progressive trend of topography and geomorphology; and the evolution of time is closely associated to the urbanization policy adopted in Sichuan Province.
Sichuan Province; new urbanization;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projection pursuit; spatial pattern;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TU984
A
1001-5132(2021)01-0078-07
2019?09?27.
寧波大學學報(理工版)網址: http://journallg.nbu.edu.cn/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41471004).
陳慧霖(1997-), 女, 四川巴中人, 在讀碩士研究生, 主要研究方向: 城市地理與城市發展. E-mail: 893750755@qq.com
史小麗(1965-), 女, 浙江寧波人, 副編審, 主要研究方向: 資源環境與城鄉發展. E-mail: shixiaoli@nbu.edu.cn
(責任編輯 章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