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桐,王世欽
(1.山東中醫藥大學2018年級碩士研究生,山東 濟南 250355;2.山東省淄博市中醫醫院老年病科,山東 淄博 255300)
王世欽主任醫師跟隨顧植山教授學習五運六氣、經方應用及膏方等理論,臨床上非常重視運用三陰三陽及開闔樞理論指導遣方用藥。在跟師學習的過程中,見在丑時至卯時發作各種癥狀或癥狀加重者,皆用烏梅丸治療,療效較好??梢姡浴柏赎幉∮鈺r”為指導應用烏梅丸具有臨床意義。
厥陰病首見于《傷寒論》第326條:“厥陰之為病,消渴,氣上撞心,心中疼熱,饑而不欲食,食則吐蛔,下之利不止?!比蛔詡撝螅瑲v代醫家對于厥陰病的論述各有其不同的見解。到了民國時期,陸淵雷質疑了厥陰病篇原文的正確性,此后,眾多醫家便圍繞“厥陰病錯簡說”開始了對厥陰病的爭論,爭論的焦點圍繞提綱證、病機、主方等多個方面。因見解不同,各醫家對《傷寒論》的注解形成了許多不同的版本[1],并且沒有哪一個版本為公認參考教材。到了現代,有學者統計[1],近年來關于厥陰病病機的探討主要集中在陰陽氣機轉化、寒熱錯雜、陽郁三個方面。其中,從陰陽氣機轉化的角度來看,《素問·至真要大論》云:“厥陰何也?岐伯曰:兩陰交盡也?!必赎幵谔?、少陰之后,有陰盡陽生之意,如果陰盡或陽生不能正常轉化,后可進一步導致“厥陰之為病”,因此,陰陽氣不相順接即為厥陰病的病理基礎[2]。
《傷寒論》首先提出了“欲解時”一詞,并言明了各經欲解時的具體時間,即:“太陽病欲解時,從巳至未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