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楊 俊
(1.邯鄲學院 太極文化學院,河北 邯鄲 056005;2.安康學院 體育學院,陜西 安康 725000)
“關于文化自覺的武術研究應從拳種入手”,首先要“梳理拳種生成發展成型的歷程”[1]65-69,對有關太極拳開展研究也應從“梳理太極拳流派尤其是武式、吳式、和式太極拳生成發展的歷程[2]195”開始著手。因此本研究以武式太極拳生成為研究對象,立足武式太極拳傳承人的角度,鉤沉武式太極拳生成歷史生態。一方面為豐富中國太極拳文化史,另一方面為推進武式太極拳的傳播和推廣,再一方面為重新認識太極拳起源提供一種新的思考路徑。
坊間對太極拳史的研究已具相當規模,眾說紛紜,不能形成統一認識和一致口徑。筆者通過深入研究武式太極拳史發現,武禹襄的武氏家族不僅對武式太極拳的形成有著重要的貢獻,對楊式太極拳史、乃至整個太極拳史的形成均有著特殊的意義。具體來說,武澄清《王宗岳拳論》的發現,是形成武禹襄創武式太極拳的重要啟發;出于武汝清的介紹,楊祿禪才得以去北京教拳,才使太極拳從鄉村一隅進入到大都市,才使太極拳為外界所認識和認可。楊式太極拳在北京發展起來以后,才有了全佑從學于楊祿禪、楊班候,發展為吳式太極拳;才有了武式太極拳第三代郝為真進京省親,以及孫祿堂的從學乃至發展為孫式太極拳。通過以上分析發現,武式太極拳生成發展歷史和各式太極拳的發生、發展史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