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語言創發及其創造性思維

王義明

(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工程大學， 江蘇 南京 211101)

“新冠肺炎”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簡稱，該病的英文名為COVID-19。“疫”的釋義含“epidemic disease; pestilence”[1]2059，“疫情”即疫病的發生和發展情況。關于其“防控”：“防”含“防備”“防止”之義，“防備”即事先做好準備以避免受害，“防止”即預先采取措施設法制止[2]246；“控”指“控制”，即掌握住不使任意活動或超出范圍。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指以新冠肺炎疫情(簡稱新冠疫情)及其防控為交際內容的英語。創造性思維是思維活動的高級過程，是在個人已有經驗的基礎上，發現新事物、創造新方法、解決新問題的思維過程[3]353，具有敏感性、獨特性、流暢性、靈活性、精密性、變通性的特征。語言是思維的工具。本研究提出新冠疫情防控英語語言活動的研究方面并揭示其中的創造性思維。

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語言創發及其創造性思維

新冠肺炎疫情極端嚴峻的挑戰將人類語言創造力推向極致，語言創發活動背后是創造性思維。這里通過具體語料揭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語言活動中的創造性思維。

(一)分類 這主要有：第一，區分病毒。將病毒歸類為novel，它含批判性思維。critical源于希臘語kritein，意思為distinguish[4]166-167，批判包括對原有知識產生懷疑、對錯誤的思想、言論、行為做系統的分析并加以否定。第二，將病毒路徑分段。流行病學調查將病毒路徑分為upstream和downstream，前者涉及溯源，后者涉及后續傳染路徑，源頭和傳染路徑提示防控措施。這含縱向思維，它探究原因，預見趨勢。第三，疫情防控中的區分。從嚴重程度、地點、來源、性質等角度將病例分類(如severe、critical、imported、asymptomatic)，以優化防控策略、嚴密防控措施、科學配置資源；將防控手段分為medical和nonmedical，進一步再分類可擴大防控手段。它們含精致思維。第四，分類的等級、標準和角度。prevent infection、stop gathering、avoid crowded places等構成分類等級，它可以“樹”表示；screening以“篩”分類，其標準或角度是篩孔(大小、位置)。兩者的意象皆屬形象思維。第五，不同類別統一于一體。treat和prevent and control統一于hospitalize，gathering和not gathering統一于video conference。分類出于視角轉換，其統一實現功能拓展。

(二)命名 它主要包括：第一，新冠病毒疫病取名COVID-19。構詞剪輯corona、virus、disease、2019，給予容易的讀音。它追求簡潔美，包含分合思維；它追求準確性，遵守倫理準則，整體具共生思想。第二，因拓展功能而創新命名。chloroquine phosphate的功能命名由anti-malarial拓展至anti-COVID-19。它含換元思維。第三，帶著情感命名。援外抗疫的中國人經常聽到(1)“China, thank you!”稱呼China是整體性把握，為對共同本質的特征(優秀品質)的把握，包含直覺思維、縱向思維、抽象思維。為突出總體戰思想，稱所有的救治/防控用品為fighters。第四，為提升信心和士氣命名。命名cabin hospital(方艙醫院)吸取外國文化元素“Noah’s ark”，它常比喻“災難中的救星”或“避難所”[5]17-103?！胺街邸蓖癸@其信心、希望、平安、獲救之義。其語義構成含功能復合的思想。關于Fire God Mountain Hospital和Thunder God Mountain Hospital：新冠疫情認知為惡魔；山具阻止之義，表阻擊，火象征力量、威武、光明、溫暖；火神代表決心戰勝惡魔的精神；雷神是懲罰罪惡、震懾惡魔之神，雷神山代表戰勝病毒的霹靂決心。它們都具思維跨越性。第五，對轉化的科學認識轉換命名。根據“化危為機”思想[6]，新冠疫情可稱為crisis，也可稱為opportunity。它含辯證思維。

(三)措詞 措詞情形主要有：第一，為了簡潔。如(2) Larijani tests positive for COVID-19.選取test而非be tested。語法“test + adj.”的解釋包括：test作不及物動詞，具被動意義；test作聯系動詞。它含共生思想。第二，為了精確。其出院優選discharge，這準確體現“防控就是責任”的使命感和“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為避免歧義，選用無省略結構“send medical personnel and medical materials”[7]。又如(3)A virus knows no borders.選用國界的復數，這可較準確地表達多邊外交、病毒不分國界等意義。它們含精致性思維、批判性思維。第三，為了強調共性、揭示本質。如選用極具統計學意義的cases以凸顯共性,這含抽象思維;抓住本質如(4)The number of COVID-19 infections increased by 33.用感染數量代替感染者數量。它含縱向思維。第四，為了社會文化意義。根據其背景在death、azrael、reaper中措詞。它含移植思維、嫁接思維。第五，為了形象性。如選擇engulf凸顯病毒的兇猛，contain、lockdown、tighten、clamp down on表阻擊的穩準狠，inflection point表疫情轉變。它啟動形象思維。

(四)隱喻 這主要包括：第一，疫情防控領域(稱為甲)與其它領域(稱為乙)之間的隱喻，其一，本體在乙，喻體在甲。如隱喻use targeted therapy for a problem；其二，本體在甲，喻體在乙，如緊跟的四大隱喻。這含逆向思維。第二，考試隱喻，如稱疫情為challenging crisis、important examination，以疫情為考題，其定語表考題難度，其中的類比具有大跨度。第三，光學器材隱喻，博喻“magnifier microscopetelescope flashlight”[8]將抗疫斗爭凸顯為認識世界綜合的工具手段。它含形象思維、輻射思維。第四，地震隱喻。the epicenter of the viral spread為震中隱喻與地震波隱喻的復合共生。第五，戰爭隱喻，主要包括：其一，團結就是力量，團結生成的戰斗力“比鐵還硬，比鋼還強”[9]76，主要包括stick together、unite、humanity as one。它含輸入輸出思維和預測思維。其二，戰爭類型隱喻，如the people's war。其三，戰爭動員隱喻，用clarion作象征類比，象征戰爭動員。其四，士氣隱喻，如in the thick of battle和race against death，其中，death擬神，凸顯其兇惡，race (against) 凸顯敢于斗爭敢于勝利的精神。兩者含形象思維。其五，武器隱喻，如論斷(5)Science and technology are the most powerful weapon in humanity's battle against diseases[10].它含縱向思維和批評思維。隱喻含類比思維，都體現思維的求實性。

(五)固有語義的凸顯與新意義的創生 主要體現于以下方面：第一，單個元素導致集合凸顯。新冠病毒極度敏感，其任一癥狀(元素)都能立即激活集合名COVID-19。它含聯想思維和直覺思維。第二，同質的凸顯。如cases的概括、白衣戰士裝扮和團結一心的共性。它們含抽象和概括思維。第三，特定子類的凸顯。凸顯contact雙向多維，“生命至上”理念凸顯wards中的ICU，嚴格凸顯“少”區間中的“零”，如“three zeros”(醫務人員零感染，疑似病例零錯診，確診病例零死亡)。它們含精準捕捉信息、列舉希望點、采取最多阻力思維路經的思維。第四，矛盾的凸顯。疫情凸顯ourselves和community的“接觸兼離析”之義。它含對立思維。第五，部分的凸顯。優選心理凸顯prevent and contain中的prevent和prevent中的vaccinate。它含辯證思維和超前思維。第六，映射創生新語義。如數75%和1的映射。數14映射為its 14-day incubation。它含間接思維、飛躍聯想、使熟悉變新奇的思維。第七，因果邏輯創生新語義。由public venues推斷source of infection。它含縱向思維。第八，作用的變化改變概念的語義?！白o士”主要含look after、ill/injured、hospital語義[11]1725，新冠疫情的特點使其內涵發生重要變化，刷新患者與親屬朋友的關系結構，促進look after的語義重構。它含求異思維。第九，參照系轉換創生不同層面的新意義。operate a computer at home的轉換創生其釋義：遠程辦公；抗疫戰爭；眾志成城；等等。它含多向思維。第十，概括表達新主題。視“子句 + 名詞短語”結構中的名詞短語為新主題，如(6)China has quickly mobilized resources to build makeshift hospitals and treat those infected in specific facilities, another indication of "China Speed".句中indication短語為其概括結果。概括角度轉換，概括結果隨之更新。它含聚合思維、系統思維、轉換思維。

(六)句型創新 它主要為：第一，仿數字的讀音創造句型。如“2-0-2-0”(形式上是一串數字，實為短語：愛您，愛您)與(7)love you，love you. 可將其認知為祈使句、省略句。省略和you所指的不確定性產生廣闊的想象空間，可以此象征大愛無疆，它含模仿思維。將中國文化嵌入英語句型，為不同文明的交流、互鑒、共存。它含共生思想。第二，創造包含矛盾意義的句型，如a mission impossible made possible。又如在不同的認知下，doctors和patients可分別做(8)The ____ are ____的主語和表語、表語和主語。這含辯證思維。第三，創造性地運用名詞化，如(9)The“Four Earlies”are early detection, early reporting, early isolation, and early treatment.將early轉用作名詞，以增強疫情防控可操作性。動詞名詞化形式因“剪去”無數的其它詳述成分而突出防控措施。它富有思維的藝術性、求實性。第四，構建語義并行的句型。關于(10)The doctor has to get close to the elderly patients hard of hearing to talk into their ears.其物理句型包括后續的含increase their trust in doctors、含increase the risk of infection的分句，而心理句型為由含get短語的分句和后兩者構成的并行句型。這含平行思維。第五，創造活動協調的句型，如表達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時，多選用while、coordinate、do (in each other)等句型。它含立體思維、系統思維、共生思想。第六，創造性地運用歷史名言，如選用(11)We are waves of the same sea, leaves of the same tree, flowers of the same garden.于全球疫情防控背景，表達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它含轉換思維，富有思維的跨越性、藝術性、求實性。

(七)表達方式的創造 它主要包括以下情形。第一，創造非語言表達方式。白衣戰士因交際的特殊困難而創新打手勢、信號燈等方法，在有醫患語言障礙時，創新敲擊床鋪、繪圖等方法，火神山醫院、雷神山醫院的院徽組合非語言元素，等等。第二，用部分的信息代表整體的信息。將viral presence/absence的定語throughout the body切換成in the specimen，這激活抽樣思想，它含連動思維。第三，用一個集合的元素表達其它元素。將新冠肺炎的特征性癥狀構成集合，其中一個癥狀(元素)的存在可表達另一癥狀的存在。它含聯想思維。第四，用矛盾的一方表達另一方。以a certain antibody的存在表達novel coronavirus的存在。它含對應思維、對立思維、反向思維。第五，通過映射表達所需信息。其一，運用相似性。它含形象思維。其二，運用模型。如animal model。它為模型思維。其三，透過現象看本質。核酸檢測具有結構“test positive (negative) ： be infected with (no) novel coronavirus”，冒號表反映，額溫計具讀數、額溫、體溫、健康狀況間的反映結構。它含縱向思維。三者都是對思維的間接性的創造性運用。第六，創造藝術語言。創作抗疫的歌曲、詩歌，放映“Mulan”用其戰斗精神鼓舞世界英勇抗疫，等等。習近平主席創造性地提出并強調“Mongolian Horse Spirit”。這含形象思維和求實思維。

(八)語言對心理行為的動力 動力情形主要有：第一，產生言外之力，其一，主觀上要產生，運用行事動詞(如suggest、call on、assure)。用新冠病毒的源頭、中間宿主、傳染路徑、傳染距離、存活條件、潛伏期、傳染性等信息激活產生科學的防控措施。它含思維的精致性、敏感性、求實性。其二，客觀上可產生，語言深深影響人們對世界的看法，新創語言塑造新的思維模式和行為方式，如創新病例分類，創造斷鏈隱喻、戰爭隱喻、“聚離矛盾”詞組、命名“方艙醫院”等，語言結構提示、優化防控的策略、措施。它們含批判性思維、求實性思維。第二，產生激發疫情防控強烈動機的語言，其一，戰爭動員的語言，如(12)Life is of paramount importance. When an epidemic breaks out, a command is issued. It is our responsibility to prevent and control it.前兩句含直覺思維。將“疫情暴發”認知為陳述，“命令發布”認知為行為，其內容為抗疫。這表達兩者間的轉化，含辯證思維。其二，滿足愛和歸屬的需要的語言，如(13)“Tough It Out.”以鼓舞表達愛；(14)The world stands with you[12]57-58.產生歸屬感。它們含形象思維。其三，滿足尊重需要的語言，如heroes/heroines in harm’s way，措詞具思維的新穎性。其四，激發人生發展成就需要的語言。措詞novel激發極限挑戰，提示創新態度。名稱an important examination激發巨大進步。語言提示知覺世界，引導人們行動。它們含縱向思維。其五，指導疫情防控的語言。有表達調節性規則的語言和表達構成性規則的語言。前者含(15)It is best to bring the meal back to your workstation. Don't linger long in crowded places，后者如“四早”句型(9)。這是語用學的應用。它們都將動機理論用于新情景，含求實思維。第三，在疫情防控語境中產生具有深遠影響力的語言。其一，疫情防控語境創新或強調的語言。如doctors’ benevolent heart和dare to struggle and dare to win。它含批判性思維。其二，使語言產生具有深遠影響力的策略。使語言具理性特質，使之具精神特質，確保其可信，使之具情感特質(如“用生命守護生命的英雄”)。引用具有高度品格的人物的語言，使語言激活人生意義、“接地氣”、具體形象，產生新穎的語言。語言與特定語境結合產生作用力。它含具體化思維。

二、探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語言的創造性思維的意義

對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英語語言中的創造性思維進行探討具有重要意義，主要表現在以下方面。

(一)應用語言學意義 運用語言學理論揭示新冠疫情防控中語言活動有助于增強對新冠疫情防控行動、總體國家安全觀、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重要思想的認識。病毒歸類novel呼吁提高警惕，對防控要素科學分類使之富有成效?？茖W命名以提高其應急創新能力。揭示本質的措詞促成最全面最徹底最嚴格最堅決的防控措施。戰爭隱喻可快速喚起其緊迫感、集體感，凸顯敢于斗爭敢于勝利的精神。疫情凸顯的語義可用于指導疫情防控。矛盾語義句型意味著創新，創新名詞化以增強防控策略的可操作性。表達方式的創造加速疫病的救治、篩查和預防。積極的語言產生強大動力，創造藝術語言弘揚偉大抗疫精神。對安全再分類，擴大其外延，發展總體國家安全觀。“生物安全”已納入國家安全體系，這場疫情防控斗爭是一次生動實踐。以疫情篩查實行精確作戰，劃成疑似、無癥狀等細類，力求病毒全殲和整體安全。命名與功能相關。為應對突襲的危機開發已有的手段，化“危”為“機”。為病毒選用復數borders，這激活對外部和內部、自身和共同的安全的統籌。考試隱喻針對危機應對能力。對新危機的極度敏感導致非常語義凸顯并創新語義。語義并行的句型促進正確決策。言語行為理論與動機理論結合，產生危機化解需要的語言。“打造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成為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重要內容。運用相似性拓展共同體概念并強調共同體思想。句中疫情防控措施成套出現構成措施共同體。產生提示人類命運共同體物理存在的語言。將抗疫國際合作、新冠病毒分別比喻為陽光、陰霾(休戚與共的物理因素)。創造打動人心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模型。如隱喻“風雨同舟”、“同胞”、“同樹之葉”、“一肢罹病染全身”。創造指導人類抗疫命運共同體行動的語言。如武器隱喻“團結合作是國際社會戰勝疫情最有力的武器”。啟動發展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語言機制。運用上下位概念機制。運用隱喻機制。將其隱喻為“思想之樹”，使之常春常新，日益枝繁葉茂。

(二)認知語言學意義 新冠病毒傳播包括“河流”“鏈接”“來源——路徑——目標”“中心——邊緣”等圖式，疫情防控用“阻擊戰”“雷擊”“斷鏈”“容器”“鎖住”“夾鉗”等模型表達，疫情防控英語語言的活動以“路徑——目標”為基本圖式。分類含定語的變化、替換，具層級結構，可用樹狀作其模型，以篩孔作分類的標準或角度的模型，將不同甚至矛盾的類別統一于一體。命名包括剪輯和整合，涉及象征、功能增加、隱喻機制、角度轉換等，名稱“方艙醫院”包含范疇模糊性、心理空間復合、概念隱喻等思想，矛盾雙方可相互轉化。措詞以簡潔、精確、強調共性、揭示本質、適應社會文化語境、生動形象等為目的，經濟性與精確性有時有矛盾，突出共性的措詞具統計學和經濟學價值，形象措詞擴大信息。隱喻是理解和表達抽象概念的強勁助手，可將戰爭隱喻納入考試隱喻，用閱卷來檢查戰力和戰果。固有語義的凸顯發展凸顯理論，疫情的極度敏感性、緊迫性等是凸顯的重要因素。句型創造分為產生新句型和創造性地運用既有句型于新情景。語音隱喻是異類信息的疊加，含矛盾意義的句型反映疫情防控現實中的矛盾，名詞化產生計數、掌握、凸顯等功能，順序相似性加強程序性知識的掌握，語義并行拓展句型范疇。自然語言是思維的主要工具，特定情境需要創造非語言表達方式，創造性地運用藝術語言。將言語過程認知為行為，語言對心理行為具動力作用，創造積極的語言，掌握使其產生深遠影響力的策略。語言創新遵循“現實——認知——語言”路徑，新冠疫情防控英語語言豐富發展管道隱喻。

(三)創造心理學意義 創造心理學的研究方法之一是作品分析法，通過對新冠疫情防控英語語言中的創造性思維的揭示，有助于研究疫情防控中的創造心理。將冠狀病毒的歸類措詞為novel，這呼喚、提示、預示辦法措施的新穎性。對疫情防控要素的細致分類包含精致性思維，分類層級和分類標準的模型是形象思維的結果，不同類別可統一于一體的斷言含共生思想。同一事物的功能拓展引起的重新命名包含換元思維、辯證思維，概括命名啟動抽象思維，命名“方艙醫院”體現信息選擇的準確性。其中的擬神命名體現思維的跨越性，而且表達在抗疫極度艱難的時刻對戰勝奇異的病毒惡魔的超自然力量最強烈的渴望和呼喚，而這種超自然力量心理投射為極度非凡的團結合作和挑戰不可能的科技創造力量。確定目的或標準而后措詞，其過程運用批判性思維。隱喻體現求實思維。為強調偉大斗爭精神，可將上述考試隱喻、地震隱喻、戰爭隱喻概括為斗爭隱喻。敢于斗爭意味著克服困難的意志，而創造活動為這種意志行動。適度的創造性焦慮對創造活動具有促進作用。善于斗爭意味著團結合作、士氣高昂、科學決策。全新的挑戰以新穎的方式凸顯固有語義并創生新意義。人們具有模仿現實的心理傾向。根據疫情防控現實，創新語音隱喻、語義并行的句型等模仿形式。極端嚴峻的挑戰將創造欲、創造力推向極致，疫情防控促進新異表達方式的創造。運用語言對心理行為作用的原理，這包含跨域思維。含有共生思想的語言富有言語經濟性。在科學發展中，提出問題往往比解決問題更重要，問題為創造力發揮提供目標、指明方向。創造力投資理論激勵公眾勇于創新。為疫情防控的全勝，需要更多創造。重視理論對創造的作用，運用創造方法啟發思路、引領創新。為應對極端嚴峻的挑戰進行的創造展現偉大斗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