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自然文學的幾個概念

張華

近些年來，國內對自然文學概念越來越熟悉，研究也越來越廣泛，這源自于程虹教授對美國自然文學的介紹、翻譯和研究。程虹教授被譽為中國從事美國自然文學研究第一人，曾翻譯出版美國自然文學經典譯叢《醒來的森林》《遙遠的房屋》《低吟的荒野》《心靈的慰藉》等。《尋歸荒野》《寧靜無價》《美國自然文學三十講》等則是其學術專著。

談到自然文學，人們不免會聯想到自然主義文學，這是兩個首先應當加以區分的概念。自然文學（英文Nature Writing），在中國大陸有時翻譯為“自然寫作”，在中國臺灣有時翻譯為“自然書寫”。英文著述里，“Nature Writing”常等同“Literature of Nature”。程虹教授認為，自然文學是源于17 世紀，奠基于19 世紀，形成于當代的一種具有美國特色的文學流派。從形式上來看，自然文學屬于非虛構的散文文學，主要以散文、日記、自傳及書信等形式出現。從內容上來看，它主要思索人類與自然的關系。簡言之，自然文學最典型的表達方式是以第一人稱為主，以寫實的方式來描述作者由文明世界走進自然環境那種身體和精神的體驗，其最典型、最有特色的文體，仍是第一人稱、非虛構的散文體。不過，程虹教授也認為，自然文學對詩歌的形式也是相容的。

自然主義（法文Le Naturalisme）文學則是另一個范疇。它是起源于法國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葉的一種文學流派，受當時的科學主義影響，其明顯創作傾向和方法是不加修飾、提煉和典型化的所謂“純客觀”“純自然”描寫。由于一些自然主義作家還進一步把人同其他生物等同起來，從而把生物學的決定論加于人類，在人身上只看到感覺和本能，認為是生物學規律決定人的心理、性格、情欲和行為，所以導致自然主義文學有很多對本能和情欲的描寫，并在文學史上留下印記。由于自然主義作家還要顧及文學與科學的差別，還要讓文學作品具有文學色彩或文學性，所以從文體上講，自然主義文學多數以小說也就是虛構的形式出現。可以看出，自然主義文學與環境和“大自然”關系不大。

有關自然文學的概念還有一些，對這些概念內涵和外延的界定也是見仁見智還在討論與探討之中，比如，大自然文學、生態文學、生態批評、環境文學、動物小說等等。我對這些概念也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但限于篇幅不在這里加以辨析。

2020年9月21日上午，李克強總理在上海考察，第一站就來到喜馬拉雅科技有限公司。作為國內規模最大的互聯網音頻分享平臺，喜馬拉雅擁有6億多用戶，為上千萬音頻內容創作者提供了就業創業機會。在此平臺，以閱讀文學作品為主題和內容的“上官文露讀書會”即頗受讀者和聽眾歡迎，《美文》“漢風專刊”上的不少文章都曾在此平臺被“悅讀”“悅聽”。另外，專刊還曾連載美國自然文學代表作家的《北極夢》，而從本期始，已開辦刊中欄“漢風人物”，將來會在“漢風人物”中介紹中國國內從事自然文學翻譯、創作和研究的學者、作家和評論家，也會在開辟自然文學專欄的同時向“上官文露讀書會”薦讀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