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桐 張冬 柳杰
摘要:大數據時代深入發展,各領域對“信息”的使用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為社會帶來經濟效益的同時,個人信息問題不斷涌現,因此將個人信息法律化成為重要議題。本文從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概念和屬性界定入手,探討個人信息權建立的必要性以及理論基礎,期望為后續研究大數據時代下我國個人信息權的建立提供參考價值。
關鍵詞:大數據;個人信息權
前言:
近年來,“大數據”一次廣泛應用在社會各領域,大數據技術對個人信息的滲透,嚴重損害了公民權益。因此,探究個人信息權建立的必要性和理論基礎是完善我國法律體系重要環節,有效達到保護個人信息的目的。
一、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概述
(一)個人信息權概念
個人信息權,指的是個人信息所有人根據相關法律法規享有控制、支配個人信息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權利。個人信息權基本特點有以下兩點:第一,個人信息權主體是自然人,也是個人信息所有者;第二,個人信息權客體覆蓋面廣泛,根據《網絡安全法》規定,個人信息不限于出生日期、自然人姓名、身份證件號碼等,只要能識別自然人個人身份信息,都可納入信息權客體范圍[1]。
(二)個人信息權屬性界定
首先,人是社會動物,無法脫離集體獨自生活,人又是獨立個體,彼此間差異性明顯,個人信息是確保人在社會中實現自我價值的重要途徑。因此,個人信息具有人身專屬性。
其次,社會運行過程中,個人信息保障社會集體活動有序進行、個人利益合理分配,充分體現活動自由、精神自由的法律訴求,符合民法中“人格利益”的本質特征,因此個人信息具有人格屬性。
最后,大數據背景下,信息成為引發經濟浪潮的重要載體。大數據技術功能的發揮主要依賴于個人信息的識別,將海量個人信息進行收集、分類、分析,尋找規律性,以此預判群眾喜好和訴求,針對性的調整市場運營策略,從而獲得財富。因此,大數據時代下個人信息兼具人格屬性和財產價值[2]。
二、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的建立
(一)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建立的必要性
個人信息權是公民訴權的基礎,時代不斷發展進步,大數據時代下,出現許多新型權利,例如個人淘寶數據、抖音刷榜排名、游戲角色ID等,新型權利使用普遍,逐漸獲得群眾認同,但是法律滯后性并沒有明確其合理合法的地位,因此,建立個人信息權顯得尤為重要,不僅有利于完善民事權利體系,也賦予公民更實際的權利。
另外,大數據時代,“信息”成為經濟發展重要依托,但由于市場環境復雜、個人信息保護體系不健全等問題,信息主體不得不減少信息暴露渠道,限制信息流通與共享。所以,為增強公民主動性,取得更大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應該完善個人信息權建立體系,明確公民對個人信息享有的權利,劃定信息使用者的責任與義務[3]。
(二)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建立理論基礎
法律權利的建立應該具有深刻的理論基礎,個人信息權建立過程中,最大理論爭議就是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的爭論。隱私權在某種程度可以納入個人信息客體范疇,但是與個人信息權依然有明顯不同,因此應該針對個人信息權益的復雜性和特殊性,明確個人信息權法律地位。
首先,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概念不同。個人信息權客體范疇涉及面廣泛,可以間接或直接識別個人身份,表明信息可公開性,且信息主體可以對信息進行支配和控制,所以個人信息權具有廣泛性、可控性、主觀要素公開性特點;而隱私權更多涉及主體對象心理或者生理的狀態,任何人都不愿意他人探知自己隱私,因此具有私密性、主觀要素非公開特點。
其次,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權能不同。個人信息在使用過程中一旦被他人侵害,信息所有人可以要求責任人予以刪除或更正,即行使刪除權或更正權;但由于隱私權私密性特點,一般不會被他人侵害權利,不存在刪除或更正情況,所以沒有刪除或更正權能。另外,個人信息正當利用時,信息所有人可以要求對方給付對應報酬,但隱私不存在商業利用情形,因此沒有報酬請求權。
最后,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救濟方式不同。一方面,個人信息權可在事前、事后進行有效預防和救濟,而隱私權救濟具有滯后性,一旦權利被侵犯,只能尋求事后救濟;另一方面,個人信息權兼具人格利益與財產利益,可以同時請求精神賠償和物質賠償,而隱私權是純粹的人格利益,損害賠償方面僅有精神損失費[4]。
總之,大數據下個人信息權的建立要打破隱私保護觀念,賦予個人信息權獨立的法律地位。
結束語
綜上所述,大數據時代經濟發展迅猛,個人信息保護應該時刻保持警惕。個人信息權是適應新時代的新型權利,具有自身獨特性,因此應該與隱私權等其他人格權區分開來,不斷完善建立體系,為提高經濟價值提供法律保障。
參考文獻:
[1]李敏.論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的確立[J].哈爾濱師范大學社會科學學報,2019,10(01):70-73.
[2]岳強,張琰,安涵,劉婧,李鑫.論大數據時代我國個人信息權的確立[J].法制與社會,2018(16):209-211.
[3]吳躍婷. 論大數據背景下個人信息權的保護[D].南京航空航天大學,2018.
[4]陳星.大數據時代個人信息權在我國民法典中的確立及其地位[J].北京行政學院學報,2016(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