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棟 王文倩
當前,全球氣候變化問題已成為人類面臨的最為嚴峻而緊迫的環境問題,應對氣候變化是世界各國必須面對且有巨大挑戰性的議題。從1992年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以下簡稱《公約》)到2015年的《巴黎協定》,全世界大多數國家成功締結了多項應對氣候變化的國際條約,基本搭建起全球應對氣候變化的基礎框架與制度平臺。作為繼《京都議定書》之后第二份有法律約束力的全球氣候協議,《巴黎協定》面向未來(2020年以后),為全球應對氣候變化的行動制定計劃,翻開了全球氣候治理的嶄新篇章,標志著全球氣候治理進入“后巴黎時代”。
不同于《京都議定書》對發達國家提出的“自上而下”的強制減排任務,《巴黎協定》擬定了各國自主提交貢獻目標的氣候治理制度,構建了一種“自下而上”的減排模式。這一變化使得各國在應對氣候變化的過程中擁有了更多自主權。無論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要積極履行承諾的義務,才能使《巴黎協定》發揮應有的作用。(1)易衛中:《論后巴黎時代氣候變化遵約機制的建構路徑及我國的策略》,《湘潭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0年第2期,第92頁。但是,國家利益和全人類共同利益的沖突阻礙了國際共識的達成,美國退約、英國脫歐等事件給全球應對氣候變化帶來了新的不確定因素,全球氣候治理的模式、領導權、話語權、治理格局等都可能出現深刻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