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軍
智能算法已廣泛滲透于政治、經濟、文化等各領域,成為影響這些領域運行和發展的重要技術要素。作為一種新的權力形態,算法權力在經濟領域表現為技術資本的利益最大化追求,在文化領域表現為技術特質下的精準高效、分化固化的文化傳播,在政治領域則表現為政治決策的算法化、政治治理的精準性和政治傳播的針對性。因而,算法權力的運用領域和主體的不同將導致其產生差異化的技術效益與效能。就政治社會生活中算法權力的現有研究看,在社會治理與政治決策研究中,算法治理研究存在宏觀和微觀之分。宏觀研究以智能治理為整體,將算法作為智能治理的局部環節,闡釋算法嵌入社會治理帶來的治理轉向及其潛在的治理隱患。微觀研究則集中于探討算法技術用于政治決策和政治參與,體現為三點:一是從算法的技術實質分析算法在政治決策中的技術優勢和技術弊端;二是討論算法治理異化對公共利益的損害,并在此基礎上提出法律、道德、技術、政治與人文等方面的規制措施;三是分析算法在政治決策中的優勢價值、風險隱患及其生成邏輯。以上研究多側重于分析在政治、資本的運用下算法技術的可能性風險及其風險規制。而對算法權力的政治建構作用和意義未有深入研究,從主流政治主體指向來分析算法權力對于社會治理的建構意義還未具體展開。因而,從社會治理視角對算法權力進行權力主體的政治定位分析,能具象化算法權力的政治指向,發現因風險隱患而被忽視的政治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