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彩虹醫院兒三科(陜西 咸陽 712000)
李 雷*
熱性驚厥常見于6個月~6歲兒童,是神經科常見急性疾病,發病率及復發率均較高,然而該疾病臨床預后良好,大多數患兒6歲后不會再次發病[1-2]。熱性驚厥起病后通常表現為類似癲癇樣,極易引發家長恐慌,且臨床醫師有時難以對患兒病情做出準確評估[3],故選擇一種可有效預測患兒病情及預后且不增加患兒家屬經濟負擔的輔助檢查手段成為臨床??漆t務人員關注的重點課題。目前國內缺乏關于小兒熱性驚厥診斷的相關性指南,故國內學者及??漆t務人員在積極學習國外相關指南的同時亦提出相關指導性意見[4]。臨床研究整死證實,影像學檢查在癲癇等疾病診斷中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但關于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斷研究較少[5]。故本研究主要分析頭顱CT及MRI對小兒熱性驚厥診斷的臨床價值。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于我院神經科確診為小兒熱性驚厥的90例患兒,根據患兒臨床特征進行分組:45例單純性熱性驚厥患兒作為單純組,男性患兒22例,女性患兒23例,平均年齡(59.27±21.33)月,首發年齡為(19.37±14.77)月;45例復雜性熱性驚厥患兒作為復雜組,其中男性患兒23例,女性患兒22例,平均年齡(59.33±21.23)月,首發年齡為(19.44±14.52)月。兩組患兒性別、平均年齡等一般資料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均符合《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治進展》中對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斷標準;均為首次發作;入組患兒病程不低于1年;患兒出現發熱且合并驚厥發作;患兒監護人均知曉本研究相關內容并簽署知情同意書;經我院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
排除標準:合并中樞神經系統感染者;合并其他可導致驚厥器質性及代謝性疾病者;合并熱敏相關癲癇綜合征者。
1.2 方法入組患兒均于急性發作后2周內行影像學檢查:(1)腦電圖檢測:采用日本9200數字化腦電圖儀對患兒進行描記,主要包括清醒及睡眠兩種狀態,結果分為正常、界限與異常。(2)CT、MRI檢測:異常CT結果表現為患兒大腦半球體積縮小、局部出現低密度病變、白質低密度、無腦回等;異常MRI結果表現為患兒皮質病變、白質病變以及腦軟化等。(3)將患兒腦電圖影像學結果由工作站導出后存儲于移動硬盤,并由2位經驗豐富的影像學高年資醫師進行診斷分析,若2位醫師意見不統一,則協商后得到統一意見。
1.3 統計學方法所有數據資料均采用SPSS 20.0 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例數(%)的方式表示,計數資料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腦電圖及CT、MRI影像學結果分析由表1可知,13例異常CT影像學結果中4例腦電圖異常,9例腦電圖正常;77例正常CT影像學結果中19例腦電圖異常,11例腦電圖界限,47例腦電圖正常,患兒CT影像學異常結果與腦電圖異常結果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10例異常MRI影像學結果中,4例腦電圖異常,1例腦電圖界限,5例腦電圖正常;80例正常MRI影像學結果中,27例腦電圖異常,8例腦電圖界限,45例腦電圖正常,患兒MRI影像學異常結果與腦電圖異常結果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患兒腦電圖與CT、MRI影像學關系
2.2 CT、MRI影像學與小兒熱性驚厥類型的關系CT影像學結果、MRI影像學結果異常與小兒熱性驚厥類型無明顯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CT、MRI影像學與小兒熱性驚厥類型的關系
2.3 典型病例影像學結果典型病例影像分析結果見圖1-2。

圖1 8個月熱性驚厥女性患兒的CT異常檢查結果,箭頭示雙側側裂池、額部腦溝顯著增寬。

圖2 2歲熱性驚厥女性患兒的MIR異常檢查結果,箭頭示患兒雙側海馬出現輕微腫脹,信號出現輕微增高。
發熱性驚厥是小兒神經系統常見驚厥性疾病,其中高熱驚厥是其最常見類型,其次為中樞神經系統感染[6]。以往研究表明,發熱誘導的難治性癲癇腦病在臨床上較少見,但早期對其進行明確診斷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7]。小兒發熱性驚厥是一種具有典型年齡特征及自限性的疾病,大多數患兒首次發病后不會再次復發,但仍有少數患兒具有復發風險[8-9]。針對小兒發熱性驚厥進行早期診斷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患兒復發風險,故本次研究旨在分析頭顱CT及MRI檢查對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斷價值[10]。
頭顱CT及MRI檢查作為中樞神經系統感染無創性檢查手段之一,可早期檢出患者頭顱結構性病變[11]。隨著現代影像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亦逐漸應用于對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斷,雖然其可在小兒熱性驚厥發作過程或發作期檢查出異常,然而并不能預測該疾病復發及預后情況[12-13]。本研究結果顯示,患兒頭顱CT及MRI檢查結果出現異常時,腦電圖結果并非如此,但患兒MRI影像學異常結果與腦電圖異常結果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說明頭顱CT及MRI檢查與腦電圖結果無相關性,不可作為檢查小兒熱性驚厥的常規檢查手段。此外,本研究發現,CT影像學結果、MRI影像學結果異常與小兒熱性驚厥類型不具有明顯統計學意義(P>0.05)。目前關于臨床影像學檢查對小兒熱性驚厥的診斷價值仍受到一定爭議,部分學者及臨床醫務人員認為頭顱CT及MRI無法對小兒熱性驚厥患者進行確診,但亦有部分學者及臨床醫務人員表示頭顱CT及MRI可在一定程度上對小兒熱性驚厥患兒診斷及預后等進行評估[14]。隨著現代醫療水平的不斷發展,部分學者認為熱性驚厥患兒不需要進行常規實驗室檢查,該觀點提出熱性驚厥患兒頭顱CT及MRI異常率較低,經多次檢查后不可提高檢出異常率,認為患兒無需進行常規頭顱CT及MRI檢查,與本研究結果基本一致[15]。但在臨床工作中,針對局部病灶性發作或發作持續事件較長的熱性驚厥患兒,尤其是存在神經系統發育異?;純?,可考慮同時采用腦電圖、頭顱CT及MRI進行檢查。因此存在神經系統發育異常的患兒出現無熱驚厥的風險較高,且長期驚厥發作可能對患兒認知功能造成損傷或引起患兒海馬病變,進而導致患兒癲癇。
綜上所述,頭顱CT/MRI對發育正常的熱性驚厥患兒臨床價值有限,但頭顱CT/MRI與腦電圖同時出現異常具有一定診斷價值,但本研究樣本量較少且為單中心樣本,進一步研究可加大樣本量并選取多中心樣本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