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BALIS原文傳遞視角的讀者文獻需求分析
——以中國政法大學圖書館為例

武 瑩

（中國政法大學圖書館，北京100088）

館際互借和原文傳遞作為資源共享的一種渠道，在全國各高校和科研機構都有一定程度的推廣實施。以北京地區高校為例，推廣的分別有CA?LIS系統，BALIS系統和CASHL系統等。BALIS（北京地區高校圖書館文獻資源保障體系）原文傳遞中心于2007年11月正式啟動，充分利用北京高校豐富的館藏資源和高校間便捷的網絡環境，為北京地區高校讀者提供文獻全文的傳遞服務[1]。中國政法大學作為BALIS原文傳遞的成員館，一直致力于原文傳遞的宣傳與推廣，包括線上線下的宣傳活動，形式多樣的培訓講座等，使得原文傳遞服務得到了較好的開展。

中國政法大學圖書館的館藏資源以學校學科發展建設為導向，以綜合類和人文社科類資源為主，其中，法律類資源的收錄較為全面。但證據學院、刑事司法學院等交叉學科院系的師生對理工類文獻有所需求，外語學院和馬克思主義學院等院系對綜合性人文社會科學文獻也有較大需求。然而在高校資源建設經費日益緊縮，數據庫價格居高不下的趨勢下，如何精準把握讀者的文獻需求，提高資源采購的滿意度，是高校圖書館的當務之急。

用戶通過BALIS原文傳遞系統申請的文獻，原則上指向的是本館未入藏的文獻。這一部分數據從整體上可以看出讀者對文獻需求的情況，引導館藏建設的重點方向。由于目前BALIS原文傳遞系統采用的是讀者直接向外館發送請求的模式，沒有經過本館館員的人工過濾，其中不乏一些“偽需求”申請單，因此又可以從兩個角度再次解讀這部分數據。通過分析申請單中確實無館藏的文獻，可以為今后資源采購的重點提供依據；而“偽需求”申請單則可以反映出目前本館在資源揭示、讀者信息素養水平方面的問題，為信息素養教育和資源呈現方式提供思路。

筆者以2015年—2019年中國政法大學圖書館讀者通過BALIS原文傳遞系統發送的申請單為分析對象（數據起止日期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數據來源為BALIS新版管理系統），以讀者注冊人數/使用人數、讀者發送的文獻請求為調研目標，從文獻請求數量、資源類型、年代分布等多角度展開分析，研究讀者的實際文獻需求，一方面為館藏資源的建設提供參考，另一方面也為更好地面向讀者進行個性化服務提供依據。

1 本館BALIS原文傳遞業務概況

1.1 BALIS原文傳遞系統注冊人數概況

本館自開通BALIS原文傳遞服務以來，共有開戶人數1647人，利用人數413人，占總數的25.1%，未利用人數1234人，占總數的74.9%。其中，2015—2019五年間的注冊人數為835人，利用人數122人，占總數的14.6%，未利用人數713人，占總數的85.4%。在本館2017年底面向全校師生展開的針對信息素養方面的調查問卷結果也顯示，1090位調查對象中只有15.87%使用過原文傳遞系統。當所需資源圖書館未收錄時，只有31.47%的調查對象選擇使用原文傳遞和館際互借服務，68.72%選擇了自行購買。此次調查結果也與本校原文傳遞注冊人數及使用率大致吻合，說明本校師生對原文傳遞服務的了解有待加強。自2015年來，本校BALIS原文傳遞系統注冊人數保持快速的增長趨勢，利用率也基本呈現逐年上升的態勢，這與本館不斷加強原文傳遞的宣傳力度、定期開設原文傳遞專題講座有著密切的關系。但是從整體數量來看，在全校范圍的普及度依舊有較大的提升空間。

1.2 BALIS原文傳遞系統發送申請單概況

讀者提交原文傳遞申請單到對方館之后，通常的處理結果包括：滿足（該館有）；拒絕（該館無或依該館規定不能提供或者不符合原文傳遞要求）；轉發（該館無但他館有）；未處理（等待）；其他。

2015—2019五年間，本館用戶共發送請求1489條，滿足數量1088條，滿足率73.0%。2015—2019各年度的發送申請單數量及滿足率見圖2所示。

圖2 2015—2019年原文傳遞發送請求量概況

從圖表中可以看出，原文傳遞的滿足率基本保持在60%～70%的狀態，近年來顯著提升，可能也與各館館藏資源逐漸豐富有一定的關系。2016—2019年間本館讀者原文傳遞發送請求量呈逐年增長的態勢，尤其是2018和2019兩年，原文傳遞的發送申請單數量為1334條，占2015—2019五年原文傳遞申請單總量的89.6%。目前大多數高校文獻傳遞系統的用戶數量都呈現下降趨勢，而本校的文獻傳遞數據卻呈現飛速增長的態勢，背后的原因值得剖析。一是經過持續的推廣，本校讀者對原文傳遞服務的認知度和認可度的提升以及讀者自身信息需求意識的提高；二是反映出師生日益增長的文獻需求與館藏資源之間不能匹配的矛盾。

2 讀者文獻請求的情況分析

本館讀者通過原文傳遞系統發送的文獻請求對于本館館藏資源建設有著重要的指導意義。讀者發送的文獻申請，不論出于何種原因，從本質來看都是讀者無法通過館藏滿足自身的文獻需求。通過對本館讀者整體發送請求的文獻類型、學科類型、年代分布，實際缺藏文獻情況、“偽需求”文獻情況等角度進行分析，可以解讀出目前館藏建設和信息服務中存在的問題。

本館讀者在2015—2019年共計發送請求1489條。首先進行數據清洗。清洗的標準為：

①按照BALIS原文傳遞系統的統計方式，請求單被轉發后計為一條新的申請，因此存在同一個申請被重復計算的情況，清洗數據時去掉轉發的申請，只計為一條申請數據。

②同一讀者針對同一本書不同章節的申請，計為一條申請數據。

③同一讀者向多館發送同一條文獻申請，計為一條申請數據。

清洗完成共得到有效申請單752條。筆者按照不同標準對申請單進行了分析。

2.1 讀者文獻請求的語種分析

在全部文獻請求中，中文文獻申請有556份，占總數的73.9%；外文文獻申請有213份，占總數的26.18%，其中，外文文獻申請以英文文獻為主，有少量的德語、日語文獻的申請。整體來看，本館讀者對中文文獻的需求度相對較高。

2.2 讀者文獻請求的資源類型分析

讀者發送申請單的文獻類型大致可以劃分為以下幾類：中文期刊論文，外文期刊論文，中文學位論文，外文學位論文，中文會議論文，外文會議論文，中文圖書，外文圖書8類。統計結果如圖3所示。

圖3 本館讀者發送文獻請求的資源類型

從文獻類型上看，讀者需求量較高的依次是：圖書資源419份（占全部發送請求的55.7%）、學位論文164份（占全部發送請求的21.8%）、期刊論文161份（占全部發送請求的21.4%）、會議論文7份（0.9%）。結合語種進行交叉分析，中文圖書和中文學位論文需求量較高，分別占據全部發送請求量的43.6%和20.9%，可以看出讀者對這兩類文獻的需求較為強烈。中文學位論文，特別是各高校的博碩士學位論文，一直以來都處于未完全公開的狀態，CNKI和萬方這兩大中文數據庫中收錄的學位論文并不十分全面。雖然CALIS和NSTL等機構近年來致力于各高校和科研機構學位論文的共建共享，但在實際推廣運用中還是有一定的困難，用戶獲取全文仍存在障礙。以BALIS原文傳遞系統為例，目前沒有對各館學位論文的傳遞規則提出明確的要求，出于保護作者的知識產權的目的，大多數圖書館最多只能夠提供全文的三分之一，也有部分圖書館不提供學位論文的傳遞服務。本館讀者申請傳遞的學位論文，按照其所屬院校來看，以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大學等以法學見長的高校為主。在中文圖書的申請方面，由于BA?LIS可以提供不超過原書正文部分三分之一的傳遞服務，部分讀者在無法獲取紙質圖書時（例如館藏紙本全部借出或者該本圖書處于不可借狀態時），傾向于使用原文傳遞系統獲取圖書的部分章節，優點在于服務的免費性和快捷性，且獲取的內容可以供讀者長期保存，這也是中文圖書的申請量較高的原因。在期刊論文的申請方面，特別是中文期刊方面，絕大多數讀者的需求可以從知網和萬方等幾大中文期刊庫中得到滿足，因此，中文期刊論文的需求量相對較低。而由于本校外文數據庫偏重于法律類數據庫，在其他學科外文期刊庫資源的采購上存在一定的缺失；此外，外文數據庫使用相對較難，文獻較為分散，讀者在獲取外文期刊文獻時難度較大，也導致了外文期刊論文在外文文獻的需求中所占比例最高。

2.3 讀者文獻請求的學科分析

將讀者所發送的文獻請求按照中圖法的學科進行分類，能夠看出用戶對各學科資源的需求程度，從而對館藏資源在學科上的采購提供參考。對數據進行分類后的學科分布情況見圖4。

從圖4中可以看出，排在前六的依次是：D政治、法律；I文學；C社會科學總論；B哲學、宗教；F經濟；H語言，整體來看，讀者的主要文獻需求還是集中于人文社科類的書籍，這與本校的主要學科建設方向大致吻合。雖然本館館藏的重點以法律類為主，但從原文傳遞的數據可以看出，讀者對政治法律類的書籍的需求度仍較高（占總發送請求量的62.4%）。

圖4 本館讀者發送文獻請求的學科分布

2.4 讀者文獻請求的年代分析

對本館讀者近五年的文獻請求按照文章所屬年代進行分類統計，1990年之前的有58份（約占本館讀者總發送文獻請求的7.7%），1990—1999年之間的有71份（約占本館讀者總發送文獻請求的9.4%），2000—2009年之間的有190份（約占本館讀者總發送文獻請求的25.3%），2010—2019年之間的有433份（約占本館讀者總發送文獻請求的57.6%）。由此可以看出讀者的文獻需求主要還是集中在近10年的文獻，其中，近五年的文獻（2015—2019）的申請量達到了230份，占總量的30.6%。對文獻類型和時間進行交叉分析，在2000年以前的文獻需求中，外文圖書所占的比重較大，而中文圖書的需求集中在2000年以后。

2.5 讀者文獻請求的館藏分析

讀者在向外校發送文獻傳遞申請單時，按照原文傳遞系統的服務宗旨，應該是以申請本校未收錄的資源為主，但是目前BALIS原文傳遞系統的服務流程，是由讀者直接發送申請至外館，不需要經過本館館員的人工篩選。由于讀者的信息素養水平參差不齊，對圖書館已有文獻熟悉程度不同，在獲取本館文獻時存在一定的障礙，因此，在發送的文獻請求中有部分實際是本館已有的文獻資源，這一類需求屬于“偽需求”。將實際需求和“偽需求”進行分離，一方面可以剖析出館藏實際欠缺的部分，也可以深入分析“偽需求”產生的動因。

對本館發送的文獻傳遞申請單是否有館藏進行核對，在752份申請單中，403份（約占53.6%）屬于無館藏申請單，370份（約占46.4%）屬于有館藏申請單。近半數的申請單是對已有館藏的申請，這也從一定程度上看出讀者信息素養能力的欠缺，說明已購資源并沒有得到充分的揭示和利用。

2.5.1 “偽需求”申請單分析

“偽需求”申請單，即有館藏申請單中，對圖書的申請有276條數據（占“有館藏”申請單的76.2%），其中，有73條申請單屬于高借閱量圖書的申請，26條申請單屬于不外借圖書的申請（根據本館的規定，部分港臺書，教師文庫的書籍等屬于不外借的圖書），這兩類書共占圖書“偽需求”申請單的35.9%。讀者在獲取這兩類圖書存在障礙時，如，讀者借閱時圖書均不在架上，或者由于本校是兩校區辦學模式，讀者在獲取另一校區圖書時存在困難（本館在2019年實施跨校區借閱服務，但是很多讀者不知曉此項服務），可能更傾向于電子版資源作為替代。當然也存在部分讀者刻意通過原文傳遞獲取圖書章節的行為。此外，有61條申請單（占“有館藏”申請單的22.1%）是對本館已購數據庫中期刊文獻的傳遞申請，有20條申請單（占“有館藏”申請單的7.2%）是對本館已購數據庫中或本校自建博碩士學位論文庫收錄的學位論文的傳遞申請，說明讀者對本校已購數據庫資源和館藏特色資源熟悉程度的不足，甚至有些在（中國知網CNKI）里直接輸入題名檢索就可以獲取到的資源，卻選擇使用原文傳遞服務來獲取，這與原文傳遞的服務初衷是不符的，不僅為外館老師增加了工作量，也浪費了本校圖書館采購的資源。這是大多數讀者在使用數據庫資源時存在的通病，學校花大量經費采購的資源，圖書館也經常舉辦相關的培訓講座，但是讀者只有在實際產生文獻需求的時候，才想起去學習數據庫的使用，這時候的檢索相對來說是比較低效的。圖書館缺乏對電子資源的有效整合和揭示也是造成讀者獲取資源障礙的另一主要原因。本館在2018年底上線了資源發現系統，目前采用的數據庫組織形式是按照中文數據庫、外文數據庫、試用數據庫、館藏特色資源進行分類，對部分讀者來說揭示程度不夠細致，在選擇數據庫時無從下手。可以借鑒多數學校采用的對數據庫按照收錄文獻的類型、語種、學科等進行多方位揭示的方式進行組織。

2.5.2 無館藏申請單分析

無館藏申請單重點用來分析目前館藏建設中需要彌補的地方。在403份無館藏申請單中，按照所需文獻類型進行分類，如圖5所示。

圖5 無館藏申請單文獻類型分布

在無館藏的文獻中，學位論文仍是主要的需求類型。根據張思夢[2]的研究顯示，CNKI和萬方收錄的學位論文僅占教育部公布的授予學位數量的60%左右，且呈逐年下降的趨勢。在OA趨勢的帶動下，國外一些高校采取了強制性的學位論文開放獲取政策，但國內高校和科研機構還鮮有嘗試，這也導致了讀者對學位論文的迫切需求和實際全文獲取之間的鴻溝。

除此之外，讀者對外文圖書和外文期刊的需求相對較高，一方面是由于本校已購的CNKI和萬方等數據庫基本能覆蓋多數讀者對中文期刊的需求，另一方面原因是本校外文數據庫的采購集中于法學和一些綜合類數據庫，因此外文期刊的保障略顯不足。對本館讀者所需無館藏文獻歸屬的數據庫進行統計，Kluwer Law Online和Taylor&Fran?cis這兩大數據庫占有較大比例，一個是專業的法律期刊類數據庫資源，一個是綜合類期刊數據庫，由此可以作為下一步數據庫采購的參考。

對無館藏的403份申請單的學科進行分類，排在前六的依次是：D政治、法律（191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47.4%）；I文學（43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10.7%）；C社會科學總論（31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7.7%）；K地理、歷史（23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5.7%）；T工業技術（22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5.5%）；B哲學、宗教（21份，占無館藏申請單的5.2%）。由此可以看出不論從讀者的整體需求還是本館缺藏資源的角度，政治法律類資源都是急需加強的方向。其中，中文學位論文、外文期刊、外文圖書是政治法律類需要重點加強的資源類型，小語種文獻的需求量也在逐漸增加。

3 讀者文獻請求數據的啟示意義

對于圖書館來說，要鞏固文獻中心的地位，一方面要加大力度豐富館藏，一方面要努力降低讀者獲取文獻的門檻。

3.1 讀者文獻請求數據對館藏建設的啟示

加大政治法律類資源的保障。從館藏建設的學科方向來看，政治法律類資源既是本館的館藏特色，也是本館未來仍需重點加強的方向。從數據中可以看出，本校讀者對政治法律類資源的需求程度仍大大高于其他學科資源，目前對這類資源的保障程度還有待提高。

加大紙質熱門圖書的保障。需要改善紙質資源中熱門圖書、經典教材“一書難求”的情況，通過增加副本數、縮短熱門圖書借閱周期、設立熱門借閱書架、數字化重點紙質資源及古籍特色資源等形式保障熱門圖書的流通。

加大學位論文的保障，推進建立政法院校乃至全國范圍內學位論文的共享機制。從讀者文獻請求的資源類型分布不難看出，學位論文是讀者科研過程中需求量較大的一類資源，且在實際缺藏資源類型中居首位。由于各個學校的學位論文大多數處于不公開的狀態，導致這類資源獲取較為困難。2018年12月，本校牽頭成立“中國法律信息資源共享聯盟”，由中國政法大學圖書館、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圖書館、西南政法大學圖書館、華東政法大學圖書館、西北政法大學圖書館等組成，成員館可以共享聯盟單位研究生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等。這是一個好的開端、好的示范，從一定程度上保障了一定范圍內法學學位論文的獲取。未來應當將這種學位論文的共建共享機制推廣開來。

加大外文資源的保障。從總體數據來看，讀者對中文圖書和期刊資源的需求要高于外文圖書和期刊。但是通過排除其中有館藏的需求（排除讀者獲取電子資源水平的干擾），可以看出目前對外文圖書和外文期刊的保障率相對較低。外文資源的采購也是高校圖書館一大難題。面對種類繁多、價格高昂的外文圖書、外文數據庫，如果不能明確哪個資源與讀者的實際需求匹配更高，很有可能就會導致經費的浪費。因此需要分析讀者申請單中實際缺藏的文獻數據。通過比對，Kluwer Law Online和Taylor & Francis兩大數據庫收錄讀者所需文獻的比例較高。一個是專業的法律期刊數據庫，彌補了現有館藏外文法學期刊的不足；一個是外文綜合類期刊數據庫，進一步完善了館藏資源的學科覆蓋面，這兩個數據庫可以作為優化電子資源館藏的重要參考。

3.2 讀者文獻請求數據對讀者服務的啟示

進一步提升跨校區、跨館舍圖書借閱的便利性。隨著招生規模的不斷擴張，許多高校都存在兩校區、三校區的現象，為讀者借閱紙質圖書帶來了障礙。一方面可以通過持續追蹤讀者的借閱數據，根據本科生讀者、研究生讀者、教師讀者借閱紙質圖書的不同傾向、不同校區讀者的借閱特點動態調撥各館舍的館藏配置；另一方面則應當推廣通借通還服務，由圖書館根據讀者需求跨館舍運送圖書，免去讀者實際操作上的障礙。

進一步推廣外文圖書的薦購模式，縮短薦購周期。外文圖書普遍存在供求不匹配的現象，一方面大量館藏外文圖書處于零借閱的狀態，一方面讀者所需的外文圖書未入藏。目前的采購模式大多數是由采編館員挑選圖書，教師和學生自主參與挑選圖書的積極性不大，主要原因與外文圖書的薦購周期過長有關。外文圖書的采購不同于中文圖書，需要經過中間商與外文出版社對接，從讀者提交薦購申請到采書、編目、上架，中間需要數月的時間，早已不符合信息時代的高時效性要求。因此急需更具時效性的外文紙質資源采購模式。

進一步加強讀者信息素養，尤其是信息獲取能力的培養。讀者文獻申請單數據中可以看出，46.4%的文獻傳遞請求實際是囊括在本館館藏范圍內的，排除高借閱率圖書和不外借圖書的因素，36.7%的文獻傳遞請求的是讀者應該能獲取到的館藏資源，反映出讀者對于館藏資源的熟悉程度、信息獲取的能力和意識相對薄弱。需要重點加強培訓的方向主要有：學位論文資源的檢索與獲取；電子圖書資源的檢索；外文期刊的檢索途徑和方法；網絡開放獲取資源的利用等，應改進已有的信息素養教育形式和擴大覆蓋面。

進一步改善館藏文獻的揭示方式。本館之前未購買發現系統，讀者在檢索紙質館藏和電子館藏時，需要進入聯機公共目錄查詢（OPAC系統）和各個數據庫中分別進行檢索，對讀者數據庫的熟悉程度要求較高，在獲取資源時難度較大，這一情況在購置發現系統后有所改善。另一方面，本館現有的數據庫揭示方式僅按照語種進行，分為“中文數據庫”“外文數據庫”，讀者在選擇檢索工具時可供參考的信息較少，也對資源獲取造成了一定的困難。可以增加按照文獻類型、學科范圍等多樣化的組織形式。

4 總結

大數據時代，讀者的使用行為為圖書館提供了各類數據，這些數據應當被合理地分析，提出針對性的解決方案，進而優化圖書館的服務和館藏。任何一所大學圖書館都不可能完全滿足師生的文獻需求，原文傳遞或者說文獻傳遞，用來彌補館藏，保障讀者的文獻需求，通過這一行為產生的數據可以分析出本館讀者的文獻需求情況和行為習慣，為資源建設部門提供數據支撐，讓圖書館的館藏建設和服務更有針對性，進而提升圖書館在整體科研活動中的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