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 裴雨墨
在文藝復興啟蒙運動的思潮影響下,近代“主體意識”開始覺醒,人們開始從主體性原則出發“重新”去認識世界,世界變為了內在于、相對于“主體”而存在的世界。雖然“主體意識”覺醒所帶來的能動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造客觀世界,但它在現實中能發揮的作用終究是有限的,它不能解決現實社會存在的所有問題,也不能避免主體在發揮能動性時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比如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引發的環境污染問題和社會中的道德淪喪問題等,這些現代問題都是不能單純用“主體意識”提供一個普遍的法則就能解決的。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黑格爾站在思辨哲學的立場上,重點闡述了“精神”的發展過程,解釋了主體自己也可以通過揚棄環節實現否定和綜合,推動自己發展,提出了“實體即主體”的觀點,建立起了以“絕對精神”為前提和根基的理性“絕對主體”。黑格爾認為人的真正本質就在精神,精神是“能思維的”“活的精神”。在黑格爾思辨哲學中,人作為“絕對精神”的外顯具有絕對精神的普遍性,不再是單純解決個體特殊欲望的主體,主體的行動具有了絕對精神的普遍性作為指導,克服了片面的特殊性。“黑格爾的‘主體’克服了啟蒙運動以來與普遍性的原則和上帝相對立的態勢。”[1]
費爾巴哈認為不能忽視人是作為一個感性的存在,而單純把人抽象為一個理性存在。費爾巴哈以“感性直觀”為原則,揭示了黑格爾哲學的抽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