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現代化視閾下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問題探析

摘? ? ? 要：治理現代化視閾下小微企業紓困問題具有諸多結構性特征，涉及國家治理、政府治理和社會治理。從規模類型上看，小微企業包括小型企業和微型企業、家庭作坊式企業，其在稅收、經濟、技術創新和就業等方面均發揮著重要作用。本文通過對吉林省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的相關比較，分析了目前吉林省小微企業存在的主要問題，并在相關問題的基礎上探討了破解路徑，從“穩預期”和“穩就業”兩方面提出對策建議。

關? 鍵? 詞：治理現代化;小微企業;穩預期;穩就業

中圖分類號：F276.3? ? ? ? 文獻標識碼：A? ? ? ? 文章編號：1007-8207（2021）02-0064-09

收稿日期：2020-10-09

作者簡介：禚麗華，中共吉林省委黨校（吉林省行政學院）《長白學刊》編輯部副編審，研究方向為政治哲學、社會治理。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0年度吉林省社科基金項目“中國之治：制度優勢轉化為治理效能的密鑰”的階段性成果，項目編號：2020B008;2020年度吉林省社科基金項目“美好生活的時代價值研究”的階段性成果，項目編號：2020B006。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進一步提出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總體目標。治理現代化的特征可以歸結為：在治理主體上更加多元、在治理結構上更加開放、在治理方式上更加法治。[1]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小微企業有序復工復產，為我國治理現代化提供了有益的參照藍本。從治理主體的多元化視角來看，小微企業有序復工復產涉及國家治理、地方治理和社會治理，體現出從國家政府部門到地方政府部門、從政府機關到社會團體的多元化主體特征。從治理結構的開放性視角來看，小微企業有序復工復產涉及眾多行業、龐大的就業人群、諸多層級政府及相關部門，體現出從社會治理到財稅金融、從重點行業到產業規劃等多重治理的開放性結構特征。從治理方式的法治化視角來看，小微企業有序復工復產涉及眾多優惠政策和相關法規條例，體現出從政策出臺到相關法規條例制定的法治化特征。因此，比較和分析疫情期間小微企業存在的問題，對推動我國治理現代化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

小微企業從規模類型上看，包括小型企業、微型企業和家庭作坊式企業。小微企業就經營規模而言，抗風險能力較弱，在此次疫情中受到的沖擊也最大。為此，國家各部委、地方各級政府相繼出臺了幫助小微企業克服疫情困難的各項優惠政策，其中包括稅收減免、社保補貼、租金減免等。2020年2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指出：要建立與疫情防控相適應的經濟社會運行秩序，有序推動復工復產。要加大對重點行業和中小企業幫扶力度，救助政策要精準落地，政策要跑在受困企業前面。[2]為深入貫徹落實吉林省委十一屆七次全會決議精神，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緊密結合扎實做好“六穩”工作，全面落實“六保”任務，本文依托相關調研數據著重分析了“六保”中的保就業、保民生、保市場主體等涉及小微企業紓困問題。

一、調查范圍及研究方法

根據吉林省小微企業復工復產面臨的新情況，筆者設計了吉林省企業復工復產調查問卷，內容包括：小微企業及大中型企業的基本情況、企業復工復產情況、企業紓困問題情況等。

在此項研究中，把調查對象界定為“吉林省企業經營者”，調查范圍為吉林省九個市州（即八個地級市和一個自治州）的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采用整群抽樣和隨機抽樣相結合的方式，面向全省各類企業發放調查問卷1500份，收回有效問卷1256份，有效問卷回收率83.7%。具體情況如下：

問卷調研時間為2020年4月到6月。樣本的地區分布情況為“長春地區”402份、“吉林地區”684份、省內其它地區170份。問卷數據的錄入與分析采用國際通用的社會科學統計軟件包SPSS19.0，并建立了“吉林省企業調查研究數據庫”。通過“比較研究”的方式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的相關比較研究，找到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存在的關鍵問題，針對這些問題提出對策建議。

二、調研情況及存在的問題

在此次疫情中，吉林省小微企業受到了嚴重沖擊。隨著疫情得到逐步控制，吉林省小微企業開始有序復工復產，為此，吉林省政府開展了大量企業生產情況和復工復產情況的調研，并制定出臺了支持企業復工復產的相關政策。其中支持小微企業的主要政策是2020年2月7日吉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印發的關于《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業保經營穩發展若干措施的通知》，支持中小企業復工復產。包括：努力降低人工成本，穩定職工隊伍;推進減稅降費，減輕企業負擔;加大金融支持，妥善解決困難企業融資問題;完善政策執行，發揮政策效應等4個方面21條。[3]這些措施有效地推動了吉林省小微企業復工復產。通過問卷調查可以將吉林省小微企業復工復產中存在的問題歸結為以下五個方面：

（一）復工復產率相對較低

將企業規模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設定為自變量X，將企業是否已經復工即“已經復工復產、沒有復工復產”設定為因變量Y，圖表1就是以上兩個變量交叉分析結果：

從圖表1可以看到，小微企業在此次疫情中受到的沖擊最大，其“沒有復工復產”的占比為17.95%，而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沒有復工復產”的占比分別只有3.89%和1.78%。由于小微企業的市場抗風險能力差、現金儲備不足、市場短期依賴程度較高，因此，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率相對較低，在復工復產中也面臨更多挑戰。

（二）營業收入受疫情影響較大

將企業規模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設定為自變量X，將企業營業收入即“下降20%以下、下降20%—50%、下降50%以上—80%、下降80%以上、無影響或有所上升”設定為因變量Y。圖表2就是以上兩個變量交叉分析的結果（以下百分比的比值，由于保留至小數點后兩位，因此百分比合計的誤差約為0.01）：

從圖表2看出，小微企業在此次疫情中營業收入受到的沖擊最大，其中，小微企業營業收入“下降20%以下”的占比為41.03%，“無影響或有所上升”的占比為10.26%，兩者合計占比為51.29%;中型企業營業收入“下降20%以下”的占比為34.63%，“無影響或有所上升”的占比為28.79%，兩者合計占比為63.42%;而大型企業營業收入“下降20%以下”的占比為35.23%，“無影響或有所上升”的占比為37.25%，兩者合計占比為72.48%。原因在于：小微企業的營業收入市場依存度較高，受市場短期波動影響較大，而大中型企業受市場短期波動影響較小。因此疫情中小微企業受到的沖擊相對較大。

（三）“現金流緊張”

將企業規模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設定為自變量X，將企業當前面臨的直接困難即現金流緊張、人員不足、市場需求下降、原材料短缺或成本高、房租壓力大、融資困難、用工成本高、物流運輸不暢、出口訂單遭遇違約或出口受阻、稅費負擔重、其他設定為因變量Y，圖表3就是以上兩個變量交叉分析的結果：

從圖表3看出，小微企業和中型企業在此次疫情中面臨的主要問題為“現金流緊張”。其中，小微企業“現金流緊張”的占比為54.49%，中型企業“現金流緊張”的占比為44.75%，而大型企業“現金流緊張”的占比為29.89%，顯然，小微企業“現金流緊張”的問題更加突出。小微企業“現金流緊張”也造成小微企業“房租壓力大”的問題較為顯著。其中，小微企業“房租壓力大”的占比為24.36%，中型企業“房租壓力大”的占比為15.95%，而大型企業“房租壓力大”的占比為10.91%。同時可以看出，企業的“現金流緊張”的主要原因是“市場需求下降”，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均面臨“市場需求下降”的突出問題，“市場需求下降”的占比分別為39.74%、41.63%和38.55%。小微企業的市場和資金規模小，現金流受市場短期影響較大，而大型企業的市場和資金規模大，現金流受市場短期影響較小。現金流是企業運作的“血液”，直接影響企業的資金鏈，而企業資金鏈的斷裂直接影響企業的生死存亡。

（四）裁員率較高

將企業規模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設定為自變量X，將企業是否受疫情影響打算裁員即“打算裁員、沒有裁員”設定為因變量Y，圖表4就是以上兩個變量交叉分析的結果：

從圖表4看出，小微企業在此次疫情中受疫情影響“打算裁員”的占比較高。其中，小微企業“打算裁員”占比為16.67%，中型企業“打算裁員”占比為10.12%，大型企業“打算裁員”占比為6.76%。由于小微企業受市場波動較大，因此，在此次疫情中“裁員率”也相對較高;大中型企業市場抗風險能力強，“裁員率”也相對較低。

（五）對國家和地方相關的復工復產優惠政策認知度不高

將企業規模即“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大型企業”設定為自變量X，將企業是否享受到國家和地方相關的復工復產優惠政策即“已經享受相關優惠政策、沒有享受相關優惠政策、不知道不清楚”設定為因變量Y，圖表5就是以上兩個變量交叉分析的結果：

從圖表5看到，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在此次疫情中對國家和地方相關的復工復產優惠政策認知度不高。其中，小微企業“不知道，不清楚”占比為46.80%，中型企業“不知道，不清楚”占比為60.31%，大型企業“不知道，不清楚”占比為60.38%。

三、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的對策建議

（一）實施企業“差異化”政策和制定地域差異性規劃

在地方治理層面，“差異化”治理是地方政府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和第一人口大國，經濟社會的地域差別和企業差別都非常顯著，因此，圍繞“差異化”治理研究成為地方政府治理研究的重要方向，在此次疫情期間小微企業的有序復工復產方面，地方“差異化”治理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破解吉林省小微企業總體上存在的問題，也應當采用“差異化”治理路徑，即實施企業“差異化”政策和制定地域差異性規劃的地方治理模式。

第一，實施企業“差異化”政策，促進小微企業轉型發展。疫情期間，不同類型企業復工復產的癥結存在顯著的“差異化”特征。涉及民生和疫情防控的小微企業、中型企業和大型企業等都面臨著不同的市場環境。為此，針對不同類型企業，實施企業“差異化”政策成為“有序復產復工”中地方治理的重要特征。各級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針對不同類型企業復工復產的特點制定了切實可行的政策。如上海出臺“28條”對三類企業即參與疫情防控的重點企業、受疫情沖擊較大相關行業尤其是中小企業、延遲復工的各類企業，提出了包括減免租金、稅費，推遲調整社保繳費基數，不抽貸、不斷貸、不壓貸等在內的一攬子支持政策，[4]有效解決了小微企業的紓困問題。

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亦應采取企業“差異化”政策，破解營業收入受疫情影響較大和“現金流緊張”問題。一是涉及民生和疫情防控的重點小微企業，應當切實落實“六保六穩”的具體舉措，政府出臺財政支持、金融扶持等政策，切實為小微企業減輕負擔;二是涉及外貿出口的小微企業，應當引導“出口轉內銷”，積極開拓國內市場，加大金融紓困支持力度，緩解“現金流緊張”的問題;三是受疫情沖擊較大行業中的小微企業，應積極引導其轉變商業模式，盡快適應“由線下轉線上”的商業模式轉換，適應消費者對直播帶貨、多平臺銷售等模式的消費偏好，提升“云服務”能力。激活多方面因素為小微企業開拓線上產銷對接服務，為企業線上洽談、銷售、招商搭建平臺，并提供必要的技術、資金支持，緩解商業轉型過程中因“現金流緊張”給企業帶來的壓力。

第二，制定地域性規劃，確保小微企業穩定發展。疫情期間，不同地域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癥結存在顯著的“差異化”特征。如廣東等勞動密集型地區面臨的主要是用工短缺問題，東北等地區面臨的主要是降成本問題。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政府相關部門應當制定地域性規劃，以確保小微企業穩定發展。一是長吉圖開發開放先導區已經形成了相關產業集群和產業鏈，應當按照“保產業鏈、保供應鏈”的要求，促進相關產業集群和產業鏈的小微企業發展，制定科學有序的小微企業紓困方案，確保產業鏈、供應鏈穩定;二是按照“一主、六雙”的產業空間布局，依據吉林省不同地方經濟環境條件，因地制宜制定所在區域的小微企業紓困方案，有效緩解吉林省小微企業面臨的困境。

（二）“穩預期”與“穩就業”并舉

通過問卷調查的數據分析可以看到，吉林省小微企業還存在復工復產率相對較低和裁員率相對較高的問題。對此，應從“穩預期”和“穩就業”兩方面進行破解。在影響經濟體系運行的諸多變量之中，穩預期處于宏觀的“頂層部分”，需要治理的頂層設計和宏觀把控;穩就業處于微觀的“底層部分”，需要治理的底層設計和微觀把控。有序完成小微企業復工復產是一項“超級工程”需要“穩預期”的頂層設計和“穩就業”的底層設計以及社會力量的多方協同，形成助推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多重合力。

⒈“穩預期”：發揮地方政府宏觀治理的引領作用。“穩預期”是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首要問題。宏觀經濟學中，預期在現代經濟體系中的作用尤為重要。經濟的波動會形成市場預期，而市場預期又會催生新的經濟波動，如此循環往復形成經濟發展的軌跡。市場經濟具有“放大鏡”的作用，或者說是預期被層層放大的多米諾效應。一旦預期形成，市場參與者就會“跟風而行”，形成“羊群效應”。因此，穩定的預期才能確保穩定的市場運行體系，進而形成長期向好的經濟發展態勢。能否穩定小微企業的預期，對于提高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率具有重要的前提性作用。穩定小微企業的預期，需要政府治理的頂層設計和宏觀把控。

第一，營造吉林省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良好社會氛圍。堅定小微企業戰勝疫情的信心，增強小微企業市場迅速回暖的預期。相關部門應通過全媒體、全渠道的方式促使吉林省小微企業形成社會共識，即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中國人民一定能戰勝疫情，并盡快恢復中國經濟。中國經濟必然迅速恢復，并長期向好的“經濟預期”也必然成為我們當下的“經濟預期”。去污名化，去謠言，去唱衰論，為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營造良好的社會氛圍。

第二，構建從國家到地方的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制度安排體系。按照黨中央、國務院的決策部署，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應盡快出臺和落實幫扶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相關政策，堅定市場信心。針對吉林省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率相對較低的問題應當采取“構建制度安排體系”的方式，提高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率。

第三，打通從國家到地方政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應結合本地特點，盡快落實扶持小微企業的相關財稅金融政策，穩定市場預期。工信部、財政部、人民銀行等部門出臺了一系列支持疫情防控的財稅金融政策，其中扶持小微企業的相關政策包括《關于做好疫情防控期間有關就業工作的通知》（人社部明電[2020]2號）、《關于應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幫助中小企業復工復產共渡難關有關工作的通知》（工信明電[2020]14號）、《關于進一步強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銀發[2020]29號）、《國家發展改革委辦公廳關于疫情防控期間做好企業債券工作的通知》（發改辦財金[2020]111號），等等。[5]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應當打通政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認真落實黨中央國務院的各項決策部署，最大程度地提高小微企業的復工復產率。

⒉“穩就業”：發揮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治理效能。“穩就業”是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首要任務。長期以來，小微企業作為我國重要的就業市場“蓄水池”，吸納了大量的勞動力，創造了大量的就業崗位。我國的小微企業受此次疫情影響較大特別是涉及服務行業的小微企業能否有序復工復產，不僅關系到小微企業的生死存亡，更關系到社會大眾的“飯碗”。因此，“穩就業”是當前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首要任務。受疫情影響，吉林省大量小微企業出現了現金流、資金鏈緊張問題，很多企業都采取了“極限壓縮現金支出”的方式渡疫情，這就導致裁員問題不斷出現。穩定小微企業就業，需要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治理的底層設計和微觀把控。

第一，制定行業“差異化”政策。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應針對不同行業小微企業復工復產的特點，制定切實可行的政策。從不同的行業來看，吉林省小微企業的“穩就業”問題具有結構性特征。如涉及食品加工等民生領域的企業，由于市場需求依然旺盛，在有序復工復產中也最早實現了恢復，因此“穩就業”的壓力不大。如涉及出口等外貿領域的企業，由于受疫情的影響，有序復工復產中短期內就業壓力較大。因此，“穩就業”需要針對不同行業的結構性特點，制定系統的、全面的應對措施和政策。2020年2月16日國家海關總署出臺了10條措施，支持外貿企業復工生產，特別是幫扶小微企業解決進出口中遇到的問題。[6]因此，吉林省相關部門應當采取行業“差異化”政策的方式提高小微企業就業率。

第二，根據地方特點，優化就業結構。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應針對各地不同的疫情特點，結合小微企業“穩就業”問題的結構性特征制定科學有序的復工復產計劃。受疫情影響，交通管制、地區封閉、小區封閉以及返鄉人員居家隔離等應急措施使得部分勞動力賦閑在家，而集中復產復工的地方在短期內出現了勞動力短缺的問題。因此，“穩就業”需要針對不同地方企業的結構性特點制定應對措施和政策，優化就業結構，提高小微企業就業率。

第三，發揮就業政策落地的制度效應。吉林省各級地方政府應盡快落實國家相關部門出臺的支持穩就業的政策。財政部、人民銀行等部門出臺了一系列支持疫情防控的財稅金融政策，其中支持就業穩崗的相關政策包括《關于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支持鼓勵勞動者參與線上職業技能培訓的通知》（發改辦就業[2020]100號）、《關于做好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間穩定勞動關系支持企業復工復產的意見》（人社部發[2020]8號）等。[7]這些政策對于小微企業的“穩就業”至關重要。因此，應進一步發揮就業政策落地的制度效應，提高小微企業就業率。

總之，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是一個多元主體參與的系統工程，除以上需要采取的對策外，還需要發揮政府治理主體作用，加強對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的組織領導。首先，發揮吉林省促進中小企業（民營經濟）發展工作領導小組等省政府議事協調機構的作用，做好小微企業紓困的組織領導和工作協調。統籌協調吉林省工信廳、吉林省財政廳、吉林省中小企業局、吉林省銀保監局等部門做好小微企業紓困的相關工作，并將小微企業紓困工作內容納入相關部門的考核考察范圍。建立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目錄清單，科學有序推進中小企業紓困的各項工作。其次，梳理吉林省小微企業紓困的相關政策和法規條例，完善小微企業紓困的政策扶持體系，補齊小微企業紓困幫扶中的政策短板。要把小微企業紓困問題納入整體的小微企業政策體系中，統籌規劃，出臺整合小微企業紓困資源、實現資源共享的小微企業紓困政策;出臺各類小微企業紓困扶持政策特別是重點行業小微企業紓困扶持政策;加大對小微企業紓困的資金支持力度，并在財稅金融政策上予以傾斜。

【參考文獻】

[1]王浦劬.國家治理、政府治理和社會治理的基本含義及其相互關系辨析[J].社會學評論，2014，（3）.

[2]中央政治局會議：建立與疫情防控相適應的經濟社會運行秩序[EB/OL].央視新聞客戶端，http：//m.news.cctv.com/2020/02/21/ARTI3BUImC3uBpSoaQFTCpPD200221.shtml.

[3]吉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吉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支持中小企業保經營穩發展若干措施的通知[N].經濟日報，2020-02-10.

[4]上海出臺28條措施支持企業發展[N].解放日報，2020-02-09.

[5][7]工業和信息化部財務司.應對新冠肺炎疫情有關財稅金融政策[EB/OL].電子信息產業網，http：//www.cena.com.cn/industrynews/20200215/104764.html.

[6]海關總署10條“硬核”措施全力支持外貿企業復工復產[EB/OL].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總署網站，http：//www.customs.gov.cn/customs/xwfb34/302425/2862795/index.html.

（責任編輯：董博宇）

Analysis on the Problem of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Relief in

Jilin Provinc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Governance Modernization

Zhuo Lihua

Abstract：From the perspective of governance modernization，the problem of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bail-out has many structural characteristics，involving national governance，government governance and social governance.In terms of scale and type，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include small enterprises and micro enterprises，family workshop enterprises，which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ax，economy，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employment.Based on the comparison of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medium-sized enterprises and large enterprises in Jilin Province，this paper analyzes the main problems existing in 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 in Jilin Province，discusses the solutions on the basis of relevant problems，and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from two aspects of “stable expectation” and “stable employment”.

Key words：governance modernization;small and micro enterprises;stable expectation;stable employ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