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滿姑·塔力甫
摘 要:本文以2000—2018年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的相關數據為基礎,通過構建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兩大系統的評價指標體系,運用熵值法計算各項指標權重,基于耦合協調模型對2000—2018年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的耦合關系進行綜合分析。結果表明:①2000—2018年,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的綜合評價指數整體呈上升趨勢;②2000—2014年,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發展處于失調階段,新型城鎮化系統的綜合發展水平比旅游業系統的綜合發展水平快,屬于旅游業滯后發展類型。其中2000—2005年,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發展處于中度失調階段,2006—2010年處于輕度失調階段,2011—2014年處于瀕臨失調階段。③2000—2014年旅游業的發展進程緩慢,與新型城鎮化的發展迅速拉開差距,發展趨勢和協調度也有一定的差異,二者出現了明顯的不同。④2015—2018年,新疆旅游業—新型城鎮化發展始終處在協調發展的階段當中,其中2015—2016年勉強協調,2017—2018年初級協調,在這個過程中2015—2017年,旅游業城鎮化系統綜合發展的水平已經明顯落后,且新型城鎮化系統的水平滯后于旅游業。到了2018年,綜合發展水平明顯提升,已經高于新型城鎮化系統的綜合發展水平,但仍然處于滯后地位。
關鍵詞:旅游業;新型城鎮化;耦合協調度;新疆
中圖分類號:F592.7;F299.27 文獻標識碼:A
基金項目:喀什大學校級科研項目“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的互動關系研究19(1669)”資助。
近年來,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已經將關注度帶入旅游業與城鎮化關系的基礎研究當中[1-4]。高楠等運用耦合模型,運用定量分析的方法調查了西安市旅游產業與城市化之間的關系,并定量分析其中的互動因素[5]。梁巧霞等基于耦合協調模型對2006—2015年吐魯番市城鎮化與旅游業的耦合關系進行綜合分析[6]。呂惠燕運用主成分分析法,采用耦合協調度模型計算衢州市2008—2017年的旅游業與城鎮化的耦合協調度,研究其縱向演變特征[7]。王東琴等在借助耦合協調度模型的基礎上,對云南省2005—2014年旅游產業發展與城鎮化建設的耦合關系進行定量分析[8]。楊昌鵬通過運用相關性分析法和Granger因果關系對貴州4地區的城鎮化水平與旅游業發展的相關性進行實證分析[9]。鑒于此,本文以新疆為研究對象,構建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指標體系,綜合運用熵權法和耦合協調度模型對新疆2000—2018年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之間的關系進行定量分析,目的是為了提供新疆等地區的旅游業發展與新型城鎮化發展關系的數據,并提供一些借鑒依據,同時推動社會經濟的可持續發展,以期給新疆地區的發展帶來重要意義。
(一)研究區概況
本文研究的首要內容是分析新疆地區環境概況,新疆屬于溫帶大陸性干旱氣候,氣溫變化較大,會產生豐富的光熱資源,降水量較少,導致空氣十分干燥。由于處于歐亞腹地植被覆蓋率較低,有嚴重的土地荒漠化現象,屬于典型的干旱區和生態脆弱區,因此分析新疆的地理位置和環境概況十分必要[10]。新疆有著較為特殊的地形,被稱為“三山夾兩盆”,這種地形帶來了十分豐富的旅游發展資源。截至2017年,全區共有341家A級景區,其中3A級以上的景區所占比率達63.34%,5A級景區有12家[11]。近年來,新疆旅游業發展持續增長,國際游客量由2000年的2.56×105人次增長至2018年的2.63×106人次,從2000—2018年,由1.36×1011增長至1.22×1012,呈指數級增長。旅游的總收入占GDP的比重增長也十分明顯,18年間增長了16.09%,這些數值的增長都說明新疆旅游業發展前景廣闊,帶動當地經濟穩定發展。
(二)數據來源
本文遴選的22項指標數據來源于《2001—2019年新疆統計年鑒》以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文化和旅游廳官網。

(一)指標體系構建
在遵循指標構建體系原則的基礎上,借鑒已有的相關研究,結合數據的可得性,構建了新疆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兩大系統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7,12-14]。其中,旅游業指標系統包括旅游經濟、旅游市場和旅游產業規模3個一級指標體系,11個二級指標;新型城鎮化指標系統包括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社會城鎮化和生態城鎮化4個一級指標體系,11個二級指標(表1)。
(二)數據標準化處理
從選取的2000—2018年各指標數據來看,由于各項指標具有不同的計量單位,無可比性,不便于分析,因此本文采用極差法對原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15]。其計算公式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