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 俊,錢章秀
(1.馬鞍山鋼鐵股份公司煉鐵總廠;2.安徽冶金科技職業學院 安徽馬鞍山 243031)
馬鋼2500 m高爐于2017年10月10日大修后投產,大修改造中將冷卻方式由工業凈水開路循環冷卻改為軟水密閉循環,優化設計爐型,投產后快速達產,取得優異的指標,但投產一年后爐況出現波動,在爐況調整的過程中,出現了一次明顯的爐墻結厚過程,通過一系列的措施,快速有效的處理,避免爐況的進一步下滑。
2019年1月27日-31日,高爐常出現持續高壓差,需要連續減風控制,且減風幅度大,減風幅度近10%,高爐被迫退焦炭負荷、減氧退冶強生產。
1月23日-31日,從爐腹到爐身中部,平均溫度均有向下趨勢,平均溫度見圖1、圖2,且每層溫度波動變小,爐缸環碳溫度也呈下降趨勢,爐體熱負荷由85000 MJ/h下降到55000 MJ/h,判斷墻體處于明顯的結厚過程中。
1月23日,由于操作不當,對壓差控制不嚴,高爐出現一次管道氣流,邊緣溫度高點超過800℃,減風控制后管道消除。管道時使低溫區的爐料軟化,在管道消除后容易粘接在爐墻上。雖然管道氣流幅度小,減風后短時間及時控制住,對爐墻后續的溫度趨勢影響小,但從時間上看,本次爐況波動和墻體溫度下降與23日管道氣流時間對應;

圖1 鑄鐵冷卻壁平均溫度

圖2 銅冷卻壁平均溫度
23日出現管道氣流后,在其它布料模式保持一定的情況下,將礦石布料圈數由O2332調整為O3331,以達到短期內控制邊緣氣流的目的。從圖3可以看出,圈數調整后,十字測溫邊緣流呈下降趨勢,與墻體溫度的下降也明顯對應;

圖3 1月份邊緣流
2018年8月份開始,雖然指標仍然較好,但爐況穩定性差,墻體波動大,冷卻壁水溫差隨著墻體溫度的波動而波動,制約了爐況的穩定順行以及各項指標的進一步提升。墻體溫度波動主要表現在9-14層,尤其以11層更為劇烈,其中9、10層為銅冷卻壁,為爐身下部,11-14層為鑄鐵冷卻壁,每層均勻分布12個測溫點,11層常有單點或同區域多點溫度快速上升至500℃以上,偶有上升至800℃以上,墻體溫度上升時常引起煤氣利用率下降,風壓水平下降,冷卻壁水溫差上升,引起爐溫的波動,嚴重時導致小幅難行、滑料;當墻體溫度收縮時,煤氣利用率和風壓回升,料行較快,有時會導致風壓超限,減風過渡。當時分析爐況認為,這種現象主要是由于邊緣過重,墻體溫度容易下降偏低,當渣皮脫落時或局部竄氣時,就會出現墻體溫度上升,針對這種現象,料制調整上進行了開放邊緣的調整,礦焦平臺整體向內移主要調整過程見表1。連續的調整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墻體波動反而加劇,高壓差、管道的現象頻繁,甚至低壓差的情況下也會出現管道氣流,爐況順行遭到了破壞,各項指標下滑,爐況波動大時產量下降至5000t/d,因此在12月份以后,改變了調整思路,在邊緣不受控的情況下,開放中心、適當抑制邊緣,暫時以爐況順行為主要目標。料制基本回歸到調整之前的狀態,至1月份,料制基本維持。但料制回歸后,中心通氣量增多,邊緣氣流減少,爐況穩定性趨好,但墻體溫度有一定程度的下降,有引起爐墻結厚的風險。

表1 布料制度調整過程
2爐大修改造中,冷卻系統水量設計為5000 m/h,冷卻壁約為4350 m/h,且總水量不可調節,爐腹爐腰容易結厚段水量也是不可調節的。相比較國內2500 m高爐,冷卻水量明顯偏大,如承德4爐、柳鋼1爐,其冷卻壁冷卻水量為3400 m/h-4000 m/h,且有一定的可調節范圍。冷卻制度的不合理也容易引發爐墻結厚。
1月份及之前2爐的爐型特點是爐腹6、7層和爐腰8層溫度低,最低四點溫度常低于進水溫度,爐身下部9層開始溫度波動大,其中11層開始為鑄鐵冷卻壁,溫度波動尤為劇烈,局部區域溫度常常是緩慢下降至偏低(100℃左右),維持一段時間后快速上升至偏高(600℃以上),然后緩慢下降的循環過程,且溫度波動區域沒有固定方向,11層冷卻壁每日最高溫度見圖4。因此在溫度下降初期,由于爐型的特點,認為不需要干預,至1月27日時,墻體溫度已經連續3天呈下降趨勢,包括11層溫度波動也大大減小,結合爐內爐況波動加大的現象,開始對結厚現象進行處理。由于長期的墻體溫度波動,其中多個區域溫度波動最大值超過850℃,根據推算冷卻壁部分鑲磚殘存厚度接近0 mm,因此加洗爐劑洗爐沒有被考慮。另外雖然高爐指標沒有完全恢復,但基本屬于順行狀態,且結厚過程時間不長,因此決定僅在布料模式上進行調整,適當開放邊緣。

圖4 11層最高溫度(小時平均值)
1月27日 出現一次持續高壓差,為控制壓差不超上限,風量由4600 m/min減至4300 m/min,同時為疏導邊緣氣流,緩解高壓差現象,將礦石圈數由O3331調至O2331。調整后至28日墻體溫度下降趨勢已減緩。31日對料制再次進行調整,將焦炭最外檔增加一圈,并將料線由1.4 m調到1.5 m。
31日0:00開始,出現一次由于高壓差導致的返熱,見返熱后雖然風壓偏上,但爐況較穩定,考慮高爐溫對化解爐墻粘結的有利作用,操作上沒有明顯的減熱措施,高爐溫持續至8:00,墻體9-14層均開始波動,其中11層墻體溫度5:00開始波動,平均溫度上升,見圖5,爐溫隨后下行,墻體溫度恢復波動,表明高爐溫熱洗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通對本次爐墻結厚形成的分析和處理,對2爐以后控制和維護合理的操作爐型提供給了經驗,處理過程有以后可以借鑒的地方,也有不足的地方值得反思。

圖5 爐溫和墻體溫度的關系
此次結厚是在原燃料條件基本保持穩定的情況下,在爐況恢復過程中,對爐型的控制和維護不到位造成的:處理管道氣流應遵循“抑制為輔、疏導為主”原則,本次為控制邊緣氣流,采取了相對抑制邊緣的操作,在管道控制住后沒有及時調整;墻體溫度、熱負荷處于下行過程中沒有及時采取措施,直至在爐況上出現變化以后再進行疏導邊緣的布料制度調整,應引起我們的反思;
在爐況順行能保證的情況下,處理爐墻結厚應優先考慮布料制度的調整,做足爐溫,慎重選擇洗爐,避免對冷卻壁壽命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