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彬 洪春麗 郝 欣 陳媛媛
1.山東省泰安市中醫二院老年病科,山東泰安 271000;2.山東省泰安市中醫二院針灸科,山東泰安 271000;3.山東省泰安市中醫二院眼科,山東泰安 271000;4.山東省泰安市中醫二院綜合病區,山東泰安 271000
急性腦梗死其發病機制為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和(或)血栓導致腦組織血液循環顯著降低甚至中斷,而引起的中樞神經系統的缺血性壞死[1]。如未能得到及時有效治療,病程越長癥狀越明顯,多數患者發病后可遺留偏癱、失語、吞咽困難等并發癥[2]。對于急性腦梗死發病機制的研究提示血液流變學指標的異常導致腦組織灌注不足是引起急性腦血管梗阻、術中神經院損傷、腦水腫等的主要原因[3-4]。故調節血液粘滯度調整血液流變學指標,對改善患者預后有重要意義。補陽還五湯已經成功用于急性腦梗死患者的康復治療[5]。本研究主要探討針刺聯合補陽還五湯對急性腦梗死患者血流灌注、外周血血同型半胱氨酸(Hcy)和內臟脂肪組織源性絲氨酸蛋白酶抑制劑(Vaspin)水平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選擇2019 年10 月至2020 年7 月泰安市中醫二院(我院)收治的急性腦梗死患者80 例進行前瞻性研究,診斷符合《中國急性缺血性腦卒中診治指南》2018 版[6]標準。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批準號:20190703)。納入標準:生命體征平穩、語言表達能力障礙,聽力正常;排除標準:重癥感染、精神狀況異常、生命體征不平穩、對使用藥物過敏等。隨機分兩組,每組各40 例。觀察組男28例,女12例,年齡50~70 歲,平均(64.4±2.4) 歲,格拉斯格昏迷評分8 ~14 分,平均(12.7±1.1) 分,病程3 ~7 d,平均(5.2±0.3)d;對照組男27 例,女13 例,年齡50 ~70 歲,平均(64.3±2.3)歲,格拉斯格昏迷評分8 ~14 分,平均(12.8±1.2) 分,病程3 ~7 d,平均(5.3±0.3) d,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所有入組者均實施對癥支持干預等神經內科常規治療。對照組實施針刺治療,選穴為百會穴、太陽穴、風池穴,上肢的三里穴、內關穴、曲池穴以及下肢的三里穴、陽陵泉穴及三陰交穴等多處。針刺采取提插補瀉法,刺入后得氣每穴留針15 min,每天針刺治療1 次,連續14 d 為1 個療程;觀察組結合補陽還五湯,組方為生黃芪120 g、當歸尾、赤芍、川芎各15 g、地龍、紅花、桃仁各10 g,溫水煎服,每日1 劑早晚各1 次,同樣連用14 d 為1 個療程。
比較干預期間患者語言表達能力;比較兩組治療后腦灌注指標;比較干預前后兩組外周血Hcy 水平變化;比較干預前后兩組Vaspin 水平變化。
語言表達能力通過腦卒中后漢語失語癥量表進行評估,總分最高200 分,最低0 分,受試者得分越高提示語言表達能力越強;腦血流灌注指標通過SEMENS Verio 3.0T 磁共振掃描獲得,評估指標包括腦血容量比值(rCBV)、平均達峰時間比值(rTTP)、腦血流量比值(rCBF)等三大項目,以上指標參數均為病灶興趣區所得信號平均值為標準;同型半胱氨酸(Hcy)及內臟脂肪組織源性絲氨酸蛋白酶抑制劑(Vaspin)檢查均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進行。
使用SPSS 20.0 進行統計學處理,計量資料以()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前兩組語言表達能力得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1 周后和干預1 個月后,兩組語言表達能力得分均顯著高于干預前,觀察組語言表達能力優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干預前、干預1周后和干預1個月后兩組語言表達能力比較(±s,分)

表1 干預前、干預1周后和干預1個月后兩組語言表達能力比較(±s,分)
組別 n 干預前 干預1 周后 干預1 個月后 F 值 P 值觀察組40 60.2±5.1 99.4±7.3 138.9±11.7 13.525 0.000對照組40 60.1±5.1 74.9±7.8 107.4±9.8 8.639 0.000 t 值 0.088 14.504 13.054 P 值 0.930 0.000 0.000
觀察組腦灌注指標中rCBV 及rCBF 水平均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rTTP 比值顯著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干預前兩組Hcy 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Hcy 水平顯著低于干預前(P<0.05),且干預后觀察組Hcy 水平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2 兩組治療后腦灌注指標比較(±s)

表2 兩組治療后腦灌注指標比較(±s)
組別 n rCBV(ml/100 g) rTTP rCBF(ml/min)觀察組 40 3.1±0.3 0.4±0.1 1.9±0.2對照組 40 1.9±0.2 1.1±0.2 0.8±0.1 t 值 21.049 19.799 31.113 P 值 0.000 0.000 0.000
表3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外周血Hcy水平比較(±s,μmol/L)

表3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外周血Hcy水平比較(±s,μmol/L)
組別 n 干預前 干預后 t 值 P 值觀察組 40 34.3±2.1 17.3±1.3 43.533 0.000對照組 40 34.4±2.2 25.6±2.0 18.719 0.000 t 值 0.208 22.007 P 值 0.836 0.000
干預前兩組Vaspin 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Vaspin 水平顯著高于干預前(P<0.05),且干預后觀察組Vaspin 水平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干預前后兩組Vaspin水平比較(±s,μg/L)

表4 干預前后兩組Vaspin水平比較(±s,μg/L)
組別 n 干預前 干預后 t 值 P 值觀察組 40 0.4±0.1 1.8±0.3 28.000 0.000對照組 40 0.4±0.1 0.7±0.2 8.485 0.000 t 值 0.000 19.295 P 值 1.000 0.000
急性腦梗死是目前發病率、致殘率、病死率最高的腦血管疾病,其治療后易復發且并發癥多,患者多預后不良。本病多以中老年人群常見,發病后往往合并有肢體運動動能障礙、語言表達能力不全、吞咽困難等,對患者的生活質量、生存質量等均造成嚴重負面影響,甚至對患者生命安全造成威脅[9]。針對急性腦梗死治療上,現代醫學多以抗血小板、抗凝、活血等對癥支持治療,雖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患者病情,但長時間應用抗凝、抗血小板等治療,有可能增加腦出血幾率[10]。祖國醫學則將急性腦梗死納入中風病之范疇,其病機在氣虛血疲,筋脈失養,而知半身不遂[11]。針對急性腦梗死恢復期,治療上應熄風化痰、益氣活血、通絡止痛[12]。
針對急性腦梗死患者,在對癥支持治療基礎上,對照組應用針刺治療,觀察組則聯合使用補陽還五湯進行干預,比較干預期間患者語言表達能力發現,干預1 周后和干預1 個月后,觀察組語言表達能力優于對照組。說明針對急性腦梗死患者,在對癥支持治療基礎上,應用針刺聯合補陽還五湯治療,能有效的提高患者發病后的語言表達能力。同時比較兩組治療后腦灌注指標變化發現,觀察組腦灌注指標中rCBV、及rCBF 水平均顯著高于對照組,rTTP 比值顯著低于對照組。證明針對急性腦梗死患者,在對癥支持治療基礎上,聯合補陽還五湯,可有效改善患者腦灌注指標。另外比較干預前后兩組外周血Hcy 水平和Vaspin 水平變化發現,干預后觀察組Hcy 水平低于對照組,觀察組Hcy 水平高于對照組。提示針對急性腦梗死患者,在對癥支持治療基礎上,應用針刺聯合補陽還五湯治療,能有效降低發病后機體Hcy 水平,提高Vaspin 水平。
補陽還五湯屬于祖國醫學經典方劑之一,乃“因虛致?!敝酗L之證常用藥物[13],有顯著的補氣行疲之功效,其中黃芪為君藥可旺中焦,生氣補血達腦,則疲絡通,對于發病后合并肢體癱瘓者有奇效[14]。另外當歸具有補血,祛疲,止痛的作用,為本方之臣藥[15]。多藥聯用重“補”、強“通”,從而達到標本兼顧,補氣養血,活血通絡的作用[16]。同時現代醫學則認為補陽還五湯應用后具有明顯的抗血小板、抗凝作用,而且還能降低血脂、血液粘稠度等作用,能有效的改善血液流變學指標、減少因Hcy升高導致的血管內皮損傷,同時還能有效的升高Vaspin 水平,并起到抑制機體無菌性炎癥、促進神經元細胞恢復、提高機體免疫力等作用[17-18]。
綜上所述,針對急性腦梗死聯合使用補陽還五湯,能有效的改善患者發病后語言功能恢復,改善腦灌注,降低Hcy,提高Vaspin 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