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國勇 陳韻宇 洪澤文
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心血管內科,廣西欽州 535000
急性心肌梗死在心血管內科較為常見,冠狀動脈出現的缺氧缺血現象具有持續性特點,會進一步導致患者心肌壞死,表現為劇烈且持久的胸骨后疼痛,在休息或者用藥治療之后以上癥狀無緩解,該病具有較高發病率,并且發病人數逐年上升[1]。急性心肌梗死的主要類型為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其發生主要與冠狀動脈長時間完全閉塞有關,臨床對其治療主要采用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為主,該種手術方式的血管再通率相對較高,可縮小殘余狹窄,降低心肌缺血復發率,對于患者心肌再灌注的恢復有促進作用,但治療期間會導致大量鈣離子內流,患者也會隨之出現再灌注性心律失常現象,對其心肌細胞功能有嚴重影響[2]。本研究主要對接受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治療的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出現再灌注心律失常的相關因素進行分析,現報道如下。
選取欽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我院)2018 年2 月至2020 年2 月接受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治療的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150 例進行回顧性分析,按照心律失常發生情況分組,觀察組(再灌注性心律失常患者)與對照組(非再灌注性心律失常患者)各75 例。納入標準:①均符合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手術指征[3];②均具有完整的臨床資料;③均為急診患者;④均簽署知情同意書并經我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排除標準:①妊娠期及哺乳期婦女;②冠狀動脈支架置入者;③存在抗凝禁忌證者;④血小板減少者;⑤血鉀在5.5 mmol/L 以上,血肌酐在175 μmol/L 以上者。
1.2.1 臨床特征及預后 性別、年齡、病史、心絞痛與休克發生情況、Killip 分級均為臨床特征。Killip 分級標準:未出現任何心力衰竭征象為Ⅰ級;出現程度較輕的心力衰竭為Ⅱ級;重度心力衰竭為Ⅲ級;心源性休克為Ⅳ級,此時患者的脈率在100 次/min以上,收縮壓在90 mmHg 以下,尿量在20 ml/h 以下,患者主要表現為呼吸加速、皮膚濕冷及發紺[4-5]。
1.2.2 病變部位 對梗死部位進行檢測的儀器為G60 型心電監護儀(飛利浦公司);對冠狀動脈閉塞部位進行檢測的儀器為正電子發射計算機斷層成像(西門子公司),冠狀動脈閉塞部位主要包括回旋支、左前降支及右冠狀動脈[6]。
1.2.3 治療方法 對患者實施的18 導聯心電圖需在10 min 之內完成,對心電圖的危險性進行評估,之后實施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治療。手術之前叮囑患者服用阿司匹林腸溶片(沈陽奧吉娜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J20065051),300 mg/d;硫酸氫氯吡格雷片[賽諾菲(杭州)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號J20130083];給予肝素鈉(深圳賽爾生物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60190)100 U/kg。之后通過血管超聲輔助,球囊擴張的入路方式為橈動脈入路,之后將雅培ABBOTT Xience Prime 生產的藥物洗脫支架置入其中進行治療,手術結束后進行常規抗血小板聚集與抗凝治療[7]。
統計分析臨床特征、病變部位及多因素分析結果。再灌注性心律失常判定標準:對患者實施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之后采用18 導聯心電圖儀對心電圖進行掃描記錄,每0.5 小時記錄一次,若2 h之內患者出現心律失常即可將其判定為再灌注性心律失常[8-9]。
采用SPSS 23.0 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數資料用[n(%)]表示,采用χ2檢驗;等級資料采用秩和檢驗,兩兩比較采用Ridit檢驗,存在的相關影響因素主要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患者性別、年齡與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心力衰竭、糖尿病、高血壓、心絞痛、休克疾病史與Killip 分級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卒中與心肌梗死病史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特征比較[n(%)]
兩組梗死部位與冠狀動脈閉塞部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病變部位比較[n(%)]
將臨床特征中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的相關指標作為自變量,對分析結果中P<0.05 的變量進行賦值,賦值結果見表3。經過Logistic回歸分析發現,患者的性別、年齡、相關疾病史、Killip 分級、梗死部位、糖尿病、高血壓、休克、冠狀動脈閉塞部位均為相關影響因素,其中性別、年齡、心力衰竭病史、心絞痛、Killip 分級、梗死部位為獨立危險因素,見表4。

表3 因素賦值表

表4 多因素分析結果[n(%)]
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主要是冠狀動脈出現急性閉塞現象,引起血流中斷,患者心電圖顯示為ST 段抬高[10-11]。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是治療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相對安全的方式,可促使梗死的血管快速暢通,在最大程度上挽救存活的心肌細胞,但患者在術后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心肌缺血與血管再狹窄等不良事件,甚至會出現再灌注性心律失常并發癥,其發生主要由于發生心肌再灌注后,較多的鈣離子在出現內流之后會增加患者的心肌負荷,對電機械的收縮耦聯造成影響,導致短時間內心肌過度收縮,進而出現局部心肌供血障礙與微血管痙攣現象,對預后有不良影響,需要有效防治[12-13]。
心肌細胞膜損傷引起的膜兩側離子分布改變及膜通透性改變是ST 段抬高的病理基礎,微循環血流得以恢復之后,離子分布改變情況有效清除,可見ST 段回落需要依賴真正的微循環血流通暢,因此,可將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后ST 段的回落程度作為判斷心肌再灌注與否的有效指標。有研究表明,患者的一般資料(年齡、性別)、相關疾病史、Killip 分級、梗死部位、冠狀動脈閉塞部位可能為影響再灌注心律失常的相關因素[14]。對存在的影響因素進一步進行多元分析得知,患者的一般資料、相關疾病時及Killip 分級是影響患者再灌注心律失常的危險因素,且再灌注性心律失常患者的預后良好率明顯低于非再灌注性心律失常患者,這與譚順林等[15]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本研究結果提示,在實施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治療之前對相關實驗室檢查進行完善,可為手術方案的制訂提供有價值的參考,最大程度上降低手術風險,在手術期間應用相關藥物做好防護措施并加強心電監測,及時采用缺血后處理,可保證在最大程度上降低再灌注心律失常對心肌細胞的損傷,但本研究由于樣本容量有限,觀察指標相對較少,未對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后再灌注心律失常與手術相關指標的關系進行探討,需要擴大樣本容量進一步深入研究。
綜上所述,接受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治療的急性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術后會由于較多危險因素的影響出現再灌注心律失常,明確相關因素并盡早暢通閉塞血管可保證心肌有效再灌注,通過積極干預可改善患者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