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娟
面對新時代新形勢新任務, 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宣傳思想工作是做人的工作,人在哪兒,陣地就在哪。”“互聯網已成為輿論斗爭的主陣地。 ”“主力軍要挺進主陣地。 ”在當今“信息無處不在、無所不及、無人不用”的網絡時代,主流媒體就是黨委、政府的“喉舌”,就是社會宣傳工作的主力軍。 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講話和批示精神為我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提供了根本的遵循。 加強深度報道,是網絡輿論復雜環境賦予“主力軍”的時代使命。
在融媒時代,作為各級黨委、政府主辦的黨報、黨刊,電臺、電視臺,它們的主要功能是為同級黨委、政府當好喉舌,當好黨委、政府聯系團結群眾的紐帶,當好黨委、政府的參謀和助手。 這些新聞媒體是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的。 因此,它們在新聞宣傳中,特別強調新聞宣傳的正面導向引領作用。 要做到這一點,深度報道就是重要的宣傳方法之一。
加強深度報道,準確、全面、完整、深入地反映事實的真相,揭示事物的內在本質,深入開掘思想內涵,提煉作品蘊含的思想主題,使之成為網絡輿論的正確導向,正是我們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宣傳思想工作的一系列重要講話和批示、指示精神的具體行動。
在官辦主流媒體、社會組織媒體、民營資本媒體、個人合伙媒體、民眾社交網群(同學群、單位群、朋友群、老鄉群、項目群……。)同時共存的情況下,人人都是“記者”、人都是“主播”、人人都是“編輯”。人們只需要一部手機,一根手指,一張嘴巴,就可以對外發布傳播信息,而且發布的信息量沒有邊界,發布轉播的速度可以秒為單位計算。
在社會全員發布的海量(也可以稱為無限多)信息中,內容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門,而且來源是多個渠道、多個源頭。 從發布信息的媒體種類和數量講, 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為爭得聽眾、觀眾的耳目,爭取流量、獲得利益。
在這種利益驅動下, 媒體發布信息的目的是求得點擊量、閱讀量,追求所謂“爆款產品”。 在這種條件下產生的新聞作品,它有一個明顯的優勢,就是信息與社會廣大成員的關聯度較高:要么是經濟利益上的、要么是政治利益上的、要么是道德觀念上的,要么是趣味娛樂上的等等。但是它有一個先天不足的軟肋,就是缺乏思想深度,缺乏積極的社會導向價值,缺乏持久品味功能。這就是當今網絡輿論環境之下,我們強調要抓好深度報道的理由之一。
隨著電子通訊高科技的發展, 社會輿論生態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傳統的新聞媒體格局也隨之進行改革。所以各地各級“融媒體”就應運而生。
所謂融媒體,在其格局形式上是,不拘泥于傳統的宣傳樣式。 例如, 報社不僅僅印刷發行報紙,它還出品廣播、電視新聞、專題。 廣播、電視臺不僅僅是生產廣播、電視作品,而且也辦報紙、刊物。無論是報紙、刊物,還是廣播、電視臺,都有自己的網絡客戶端。 廣播、電視臺除了“大屏”宣傳窗口,還有小屏宣傳窗口。所謂大屏窗口,就是通過廣播、電視頻道向社會各電視機、收音機用戶發布的新聞節目;所謂小屏窗口就是廣播、 電視臺經過上級批準建立的專門的新聞互聯網站,例如,湖北廣播電視臺的《長江云》就是小屏窗口。各市州、市縣,除了政府及其所屬部門建立的官方網站,還有各級政府主辦主管的其他融媒體。
除了新聞媒體在格局上的融合, 還有編輯記者在采訪制作寫作新聞過程中能力、手段的融合。 比如說,無論是報社還是廣播、電視記者,都要“十八般兵器”都會操作,既能寫稿、能攝像、能照相、能剪緝、能主持、能配音。每一個記者都是“雜家”,他們身處社會信息的“大海”之中,就要使出渾身的解數,生產各種不同類型的新聞產品,參與網絡激烈的報道數量之爭。
湖北廣播電視臺融媒體中心在2021 年的工作計劃中,有一條是:“豐富專家庫,做精節目內容”,提升“思享頻道”的影響力。 這個提法,使人看了眼睛一亮。 在當前世人都在拼命追求網絡報道點擊率情況下, 主流媒體提出要發揮專家思想高深的作用,提升“思享頻道”的影響力,這一點真是難能可貴的。
湖北廣播電視臺融媒體中心在2021 年的 《工作計劃》中所提出的要“豐富專家庫”,“提升‘思享頻道’的影響力”,在廣播電視行業、報業界都有較高的指導價值。
在當今這個急功近利的網絡時代, 官辦融媒體也未能獨善其身,都需要考慮經濟利益。不賺錢,媒體就難以生存,難以發展。 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加強深度報道,提升頻道、提升廣播電視臺、提升報社的宣傳質量,與較好地引導網絡輿論,并不存在矛盾。
在網絡時代,一個廣播電視頻道,一家報紙,沒有引導力、影響力,網絡上的觀眾、網絡上的讀者,還有誰來光顧這個頻道呢? 報紙、刊物也是一樣的。 《環球時報》,《新京報》、《南方周末》等等,都是有著名的評論欄目、著名的其他深度報道欄目在讀者的心目中扎了根的。 所以它們的紙質產品能夠走上市場。 讀者們愿意掏幾塊錢在街邊書攤上買一份報紙, 往往就是沖著他所喜愛的某一個深度報道欄目而去的。線下喜歡,線上也同樣喜歡。于是,這些報紙的網絡讀者也不少、網絡觀眾也有不少。
要打造廣播電視的頂尖的評論性欄目、深度報欄目,采制在全國有影響力的評論性欄目,系列的深度專題報道,首先要注重培養本臺、本報社的名專家、名學者。 往往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就是“墻內開花墻外香”,“外來的和尚好念經”,而不大重視本單位評論類專家的培養和使用,這是一種舍近求遠,自斷手腳的賒本生意。 是需要改正的。
其次,要借助單位外部的人才,外部腦袋、外部的才智,進一步拓展壯大外聘專家庫。 廣播電視報紙刋物宣傳涉及到各行各業。各個行業都有它們自己的頂尖級專家。過去我們省一級的新聞媒體做節目、寫文字報道,多數時候到本地找省社會科學院的專家,找當地著名大學的教授學者。 但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需要把眼光開放到全國范圍內的教授、專家、學者。 根據節目內容的需要,擴建一個固定的聯系群,需要時可以隨時派上用場。 對于這一點,湖北衛視的《長江新聞號》欄目具有成功的經驗。 如杜文龍、黃兵、楊禹等一大批全國頂尖的軍隊、地方評論員,經常出現在該欄目的屏幕上,當然,同時也出現在網絡中。 觀眾看他們的節目,是一種高級別享受。 那一種競爭力,影響力是一般自媒體無與倫比的。

網絡觀眾讀者市場點擊率的競爭, 實際上也是人才實力的競爭、也是媒體深度欄目及其作品影響力的競爭。回想一下,最近一個時期的國內網絡與論焦點,哪一個不是由主流媒體的評論性欄目在引領? 例如:“成都大學黨委書記毛洪濤投水自殺”、“荊州超大關公塑像遷移”、“河南濟源市委書記張戰偉一巴掌打掉自己的烏紗帽”、“華融公司掌門人賴小民被判處死刑”等,對這些事件的評論中,都可以看到新華社的《新華時評》、人民日報社的《人民論壇》、中央廣播電視臺的《焦點訪談》、《新聞調查》等主流媒體的深度評論。由它們引領、影響著網絡輿論的風向。
省級主流新聞媒體在國內的網絡焦點輿論中, 也應該有自己的權威欄目代表本單位發聲, 起到正面的引導影響作用。這是時代賦予我們主流媒體的政治責任。我們應當積極主動地擔當起來。
主流媒體的深度報道有多種表現形式。廣播、電視頻道的有:本臺評論、評論性的廣播電視專欄、透視性的新聞專題、追蹤性的系列新聞或專題片(稿件),大型談話類的專場報道、單條新聞前面的編者按及編后語深發主題等,都可以稱為深度報道。 作為報紙來講,有社論、 有評論性的專欄、“新聞調查”、“工作研究”、“新聞述評”、本報評論員文章、特約評論員文章等。
進入融媒體時代之后, 主流媒體的深度報道要適合網絡傳播的需求。無論是文字還是視頻,都要求精短一些 。但也不能太短,要把問題說清。 要報道形勢多樣,也可以圖文并茂,照片配文字,漫畫配文字等等。
評價深度報道,要以良好的社會效益為第一標準。這里所說的社會效益不是單純的以點擊率多少論英雄的。 一般深度報道質量很高“叫好又叫座”是常態,但是也有極少數“叫好不叫座”的節目或文章。出現這樣的好節目和好文章,暫時沒引起廣大的受眾的關注,也只是暫時現象。由于它們反映、論述、論證的是真理,它們的生命是長期的,有的是永恒的,他們的影響力會長期存在的。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廣大受眾關注的。
于是,評價深度報道的規則規定,不僅僅要由本臺本社內部人員評價和網絡市場點擊率評價, 還要有媒體單位外部的第三方專業機構來評價。
深度報道,除了固定的欄目,定期的不定期的深度報道節目和文章,還要及時應對網絡與情,隨時采制、寫作發布深度報道。 所以,除了專門的深度報道專班,還要提倡人人學會寫評論,人員都要學會做深度報道。應該說這也是媒體內部深度融合的一個重要方面。
人人都會寫評論,人人都會做深度報道,這是融媒體時代引領網絡輿情對主流媒體主力軍的新要求。
在這樣一個新的輿論環境之中,廣播、電視、報紙的編輯記者,人都要學習探索新的深度報道方式。在搶占網絡受眾市場高地時,要將自己制作、寫作的上乘作品運用高科技手段,與編輯部快速對接,通過客戶端、其他網站,與廣大的網民見面。在這“一條龍”的工作環節中,就是要建有一套合乎實際的科學的規章制度。這樣才能提高工作效率,才能提高廣大編輯記者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