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璐 袁利敏 殷昌平/文
近年來,隨著經濟的不斷繁榮以及物流市場環境的變化,對物流業的經營模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倉儲是物流的七大功能要素之一,也是物流企業的核心業務之一,在物流業中占據重要地位,采購與生產之間、初加工與精加工之間、生產與銷售之間、批發與零售之間、不同運輸方式轉換之間,倉儲幾乎遍布物流上下游的結合處。
據統計數據顯示,2015年至2020年貨物進出口量呈逐年遞增趨勢,2020年已達321557億元。在龐大的貨物流通需求下,倉儲效率和倉儲量也必然相應增加,倉儲業在現代物流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事實上,裝卸搬運和倉儲業固定資產投入在2017年、2018年出現逆增長,2019年比上年增長僅0.8%;2019年,裝卸搬運和倉儲業從業人員為468481人,而浙江僅占比4.26%(居全國第8)。浙江省作為貨物進出口和實體商品網上零售的大省,在裝卸搬運和倉儲從業人員配比較少、固定資產投入比例趨緩的情況下,對倉儲管理的要求將會相應提高,發展智慧倉儲,合理科學的倉儲管理,可以降低物流成本、有效保障生產、加快物資流轉、實現對資源有效控制和管理。
目前倉儲管理存在的諸多問題限制了倉儲業的發展。一是倉儲管理信息化配置支撐不足。在軟件配置方面,截至2019年底,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每百家企業擁有網站數41個,低于全國平均值19.61%;在智能設施設備方面,部分大型企業引入自動分揀和搬運設備,小型企業則依舊運用傳統人力方式開展分揀和搬運工作;在布局規劃方面,由于倉儲貨物的多樣性和作業流程的復雜性,造成不同程度的區域分割、重復建設。以上現象造成資源浪費、工作效率降低,不利于倉儲業的可持續發展與物流業降本增效政策的有效落地。二是倉儲信息化管理標準缺失。雖然近年來先后研制了倉儲管理的相關標準,但是,國內倉儲信息化管理標準仍不完善。GB/T 18768-2002《數碼倉庫應用系統規范》主要規定了出庫和入庫信息內容與流程,且隨著物流業高速發展,所用技術與新技術的更新換代已不匹配;GB/T 26772-2011《運輸與倉儲業務數據交換應用規范》規定了運輸與倉儲業務之間數據交換的內容、平臺與接口等要求,但該標準側重運輸與倉儲兩個業務之間的數據交換,缺少對倉儲整體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的要求;浙江省發布DB33/T 983-2015《電子商務倉儲管理與服務規范》地方標準,該標準局限于網絡零售主體的一般貨品倉庫倉儲作業的管理與服務。
以某倉儲物流企業為例,倉庫內采用貨架網格化管理,對貨架進行分區、分層管理,通過條碼標識引導貨物到正確的庫位、規范堆碼作業流,貨架的標識,如圖1所示。

圖1 貨架標識示例
對托盤等載具標識采用的是企業內部編碼,如圖2所示(見下頁)。該舉措實現了運載方式由單元化向規?;D變,對推動企業信息化升級提供了物質基礎和實際經驗。非標準托盤、內部編碼不利于打通物流全供應鏈一體化,使用標準化托盤和采用全球統一編碼系統對托盤進行標識管理,將對連接物流全環節的生產企業、運輸企業、倉儲企業、經銷商和終端用戶起到積極作用。

圖2 托盤標識示例
近年來,浙江省在促進倉儲物流發展方面陸續出臺《浙江省大灣區物流高質量發展行動計劃(2019-2022年)》(浙發改服務〔2019〕38號)《省發展改革委關于開展浙江省物流創新發展試點工作的通知》(浙發改服務〔2020〕129號)等重要政策意見。鼓勵應用5G技術、物聯網技術,以及全球統一編碼體系和信息載體如二維碼、無線射頻識別等感知技術,推進大型倉儲基地智慧化改造,推廣應用自動分揀、智能搬運和裝卸、智能投遞等智能物流裝備;在技術研發應用創新、綠色物流發展、物流標準化、跨境物流發展等方面提出智能倉儲、綠色倉儲、冷庫倉儲、境外倉儲的相關要求與建議;在骨干企業培育、新模式試點示范、物流標準化提升、數字化引領工程中,多次提到智能倉儲。倉儲物流的智能化、標準化、數字化發展已經被提上日程。

優化倉庫空間布局 引入全球統一編碼體系及二維碼、無線射頻識別等感知技術,完善倉庫地面導航和空間導航系統。
引進智能設施設備引入智能機器人實現裝卸搬運、分揀包裝的自動化;運用計算機網絡技術、多媒體可視化技術、工業控制技術等建設視頻監控中心,對倉庫內通道、作業點等場所的活動和環境條件進行遠程監控。
完善倉儲信息管理標準體系研究形成覆蓋面廣、技術內容先進、適用性強的倉儲物流信息管理標準體系,組織力量研制重點亟需的智能倉儲信息管理標準,指導與支撐倉儲業智能化、標準化、信息化發展。
通過倉儲管理信息化改造推動倉儲物流管理的智能化,有助于提高貨物倉庫管理各個環節數據輸入的高效性和準確性,有助于企業及時準確掌控庫存的真實數據,合理調控庫存,對進一步提升物流效率、加快信息化進程有重要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