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紅凱 陳 暉 沈光宏 劉穎健 宮鳳影
(1.南京農業大學中國地標文化研究中心,南京 210095;2.中國綠色食品發展中心,北京 100081)
近年來我國地理標志研究進展迅速并成為“三農”研究中最重要的主題之一。國內學者從內在屬性、法律保護、品牌塑造、增收效應等不同視角展開探討[1~4],且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以“紹興酒”為我國地理標志保護的第一個實踐成果為起點,地理標志認定與管理工作在我國從無到有,至今已走過20載歷程。在20年之際,回顧并梳理國內學者針對地理標志主題的理論研究進展,對于厘清地理標志理論發展脈絡及明確未來研究方向具有重要意義。基于此,本文通過對2000-2020年發表于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來源期刊的地理標志相關研究主題的文獻進行知識圖譜與文獻計量分析,以期較為客觀地展現最近20年國內地理標志相關理論進展與研究成果概況。在此基礎上,評述既有理論研究的共性及不足之處,并對未來研究方向進行展望。
知識圖譜(knowledge graph)又被稱為“知識領域映射地圖”,其是通過文獻信息可視化技術來反映特定研究領域內知識演進趨勢與內在聯系的語義網絡,CiteSpace、VOSviewer、SPSS等均 為 較常見的知識圖譜分析軟件[5]。本研究使用知識圖譜與文獻計量法,基于CSSCI數據庫,運用CiteSpace 5.7.R1并結合Excel統計軟件,通過對2000-2020年發表于CSSCI來源期刊的地理標志相關主題的研究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展現相關文獻在發文時間、涉及學科、研究作者與機構等方面的基本情況,并進一步對我國地理標志實踐20年來學界的研究熱點進行關鍵詞共現、時區及聚類分析,以系統梳理并總結國內地理標志研究相關熱點的整體情況及發展趨勢。
為確保能較為客觀準確地反映我國地理標志研究領域的發展情況,筆者選擇高級檢索方式,設置檢索主題詞為“地理標志”“原產地標記”“原產地標志”“原產地域產品”,刊物來源限定為“CSSCI”文獻,時間范圍勾選為2000-2020年,檢索共獲得地理標志相關主題的CSSCI文獻448篇。此外,筆者通過對進入分析范圍的每一篇文獻的摘要、關鍵詞進行仔細閱讀,針對存疑的文獻展開通篇閱讀,以確保進入分析范圍的文獻質量及研究結論的代表性。在剔除與研究主題差距較大、篇幅較短的文獻后,最終篩選得到420篇文獻作為本文的研究對象。與此同時,筆者將研究文獻的基金項目、所屬學科等信息錄入Excel表格并進行統計分析,以期較為客觀地展現研究文獻所涉及的學科領域。
(一)基本特征分析
1.研究文獻時間分布。某一時間段研究領域的活躍程度可通過其整體發文數量來反映。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研究CSSCI文獻數量統計如圖1所示,由圖可知,這20年來,我國地理標志研究大致經歷了萌芽探索期、快速成長期、穩步發展期3個階段。第1階段為2000-2004年,這一時期主題為地理標志的CSSCI文獻年發文量均不足10篇,且增長態勢較為平緩,尚處于研究的萌芽探索期。第2階段為2005-2011年,該階段發文量呈快速增長趨勢,并于2010年達到峰值。2010年地理標志CSSCI文獻發文數量達到34篇,約為2004年發文數量的5倍。第3階段為2012-2020年,這一階段發文數量隨年份推進略有浮動,整體看發展態勢漸趨穩定,年均發文量接近24篇,充分反映了學者對該領域研究從初創伊始到各方關注、廣泛討論,再到逐步穩定、理性看待的態勢。

圖1 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研究CSSCI文獻數量
2.研究文獻涉及學科。研究文獻涉及學科在反映研究領域活躍程度的同時,也代表著該研究領域的核心思想與發展導向[6]。一般認為,進入某研究領域的學科越多,該領域的研究活力越旺盛。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研究學科分布情況如表1所示,可以看出,發文數量在10篇及以上的學科共有9個,法學、經濟學與管理學3門學科發文量累計百分比超75%,占總發文量的2/3以上,表明我國地理標志研究帶有較強的法律、經濟及管理導向性。此外,伴隨著地理標志多重價值逐步被學界挖掘后,民族學與文化學、社會學、歷史學、藝術學等學科也相應地參與到該領域的研究當中,多元學科研究特性逐步增強。

表1 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研究學科分布情況
地理標志研究所涉及的學科領域可從不同類型基金支持數量來側面反映。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CSSCI文獻基金支持情況如圖2所示,從國家社科基金、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規劃基金和國家自科基金等對地理標志研究的支持數量可以發現,地理標志研究主要被社會科學領域與自然科學領域所重點關注。從國家知識產權局、農業農村部(含原農業部)、原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相關基金支持數量不難看出,地理標志保護主管部門對該領域研究及建設的高度重視。值得注意的是,經過我國20年地理標志實踐的持續推進,地理標志產業發展對于拉動地區經濟增長的作用逐步顯現,各地對地理標志研究的重視程度也隨之加深,從多數省份對于地理標志研究的基金投入及項目數量均可得到不同程度體現。

圖2 2000-2020年我國地理標志CSSCI文獻基金支持情況
3.研究核心作者及研究團隊。高頻發文作者及研究團隊是某一研究領域的骨干力量。地理標志研究領域文獻的核心作者合作圖譜如圖3所示,可以發現,最具合作規模的研究團隊是以陳通為核心的學術團體,包含李志方、曾艷、王文玲等學者。該團隊成員均來自于天津大學,研究方向為地理標志產業發展與品牌建設[7~8]。除該團隊外,地理標志領域另有數個研究團隊,包括同屬于中國農業大學的李秉龍與尚旭東(合作4篇),主要研究方向是農產品地理標志保護;云南財經大學的楊靜與同濟大學的朱雪忠兩位學者形成了跨機構合作關系(合作3篇),主要基于國際法與知識產權視角對地理標志發展進行研究。此外,在地理標志研究領域較有建樹的核心學者包括山東大學的王笑冰、廣西職業師范學院的蘇悅娟、中南民族大學的嚴永和、華東政法大學的王蓮峰等。值得一提的是,結合作者發文年份來看,王笑冰、嚴永和與鄭穎捷3位學者對于地理標志研究動向關注時間長達10年及以上。另有部分學者雖對地理標志關注時間較長,但2015年后再無相關公開成果。多數學者對地理標志研究呈短期關注態勢,持續關注的學者較為少。
4.核心研究機構。知識圖譜中節點大小與發文機構在該領域中的研究成果數成正比關系,節點越大,表示該機構在地理標志研究領域的成果越豐富。核心研究機構合作圖譜如圖4所示,可以發現,核心機構之間尚未形成聯系緊密的學術合作共同體。主要地理標志研究核心機構見表2,不難看出,就研究機構屬性來看,發文量在3篇及以上的機構除屬于國家級科研機構的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農業科學院,國家級行政機構的原國家工商總局、農業農村部(含原農業部)、國家知識產權局和屬于社會公益類科研機構的中國標準化研究院外,其余均為高等院校,地理標志專門性研究機構匱乏;其中,財經類、農業類院校占比較多,且二級機構學科背景主要以法學、經濟學、管理學為主,一定程度上符合地理標志研究的主題特色。從核心研究機構的區域分布來看,44所發文機構中有12家位于北京,占核心發文機構總數的27.27%;位于湖北省、山東省的研究發文機構均為4家,分別占機構總數的9.09%;位于江蘇省、上海市的研究發文機構均為3家,分別占機構總數的6.81%。

表2 地理標志研究的核心機構
(二)研究熱點分析
1.關鍵詞共現分析。CiteSpace軟件根據導入文獻中關鍵詞的出現頻次和中介中心性(Centrality)生成關鍵詞共現圖譜。其中,關鍵詞共現關系以圖譜中連線粗細程度及網絡密度來表征。節點在整個語義網絡結構中擔任媒介者能力的大小以中介中心性來衡量[9]。筆者運用CiteSpace軟件將Threshold數值設置為8,得到網絡密度為0.007 4、866個連線、483個節點的地理標志關鍵詞共現圖譜見圖5。關鍵詞出現頻次最高的兩個主題詞是“地理標志”與“知識產權”(因篇幅有限,關鍵詞頻次與中介中心性數據未在文中進行展示),中介中心性大于0.1的關鍵詞共有6個(一般認為,中介中心性大于0.1的節點在網絡結構中擔任媒介者的能力較強),除核心議題“地理標志”外,余下的5個關鍵詞分別是“知識產權”“農產品”“保護”“商標法”“WTO”,共計296篇研究文獻包含了上述6個研究主題,占進入分析范圍研究文獻總數的70.48%。由此可見,自原國家工商總局、原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和原農業部管轄下的3套地理標志保護體系建立以來,關于我國地理標志保護模式的探討持續升溫,相關研究就此圍繞“知識產權”“地理標志產品”“農產品地理標志”“商標法”等主題展開。

圖5 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共現圖譜
2.關鍵詞時區分析。關鍵詞時區圖譜能夠較為直觀地展現某一特定時期及領域內的研究熱點分布情況[10]。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時區圖譜見圖6。結合地理標志研究文獻時間分布圖(見圖1),以國內3套地理標志認定與管理體系的發展過程為線索,該研究領域大致經歷了萌芽探索期、快速成長期、穩步發展期3個階段。

圖6 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時區圖譜
第1階段為萌芽探索期(2000-2004年)。從Timezone圖譜中可以發現,原產地域產品、商標保護、WTO、知識產權、TRIPS協議等詞匯構成了該階段占據主導地位的主題。這些關鍵詞多為書面稱謂、法學術語及國際地理標志保護的相關協議簡稱,類別較為單一。2001年,我國正式加入WTO,為盡快與國際地理標志保護規則接軌,履行烏拉圭回合談判后期形成的“TRIPS協議”中規定的義務,學界在入世后對我國地理標志法律屬性、保護制度及TRIPS協議下地理標志知識產權保護等問題給予了極大關注。這一時期針對地理標志法律保護模式的探討主要聚焦于商標法保護模式[11],也有學者指出地理標志的法律屬性應當明確定位為公權,并采用專門法模式進行保護[12]。整體而言,該階段地理標志研究多從法學的視角來探討,其他學科進入地理標志研究領域較少,整個領域尚處于研究的萌芽探索階段。
第2階段為快速成長期(2005-2011年)。伴隨著2005年《地理標志產品保護規定》和2007年《農產品地理標志管理辦法》的相繼頒布實施,我國3部門管理的地理標志復合保護模式正式形成。也正是這一時期,多頭管理的地理標志認定與管理體制弊端逐漸顯現,學者們依據現實需要就如何完善國內地理標志保護模式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具有代表性的主要有3種觀點,一是主張以商標法為法律核心,并對現行商標法律制度作必要修訂與改進[13];二是主張借鑒部分歐盟國家對地理標志采取的專門法保護模式[14];三是主張依據國情并考慮制度重塑成本,積極協調商標法和專門法并行保護的局面[15]。此外,這一時期,地理標志對農戶增收及區域經濟發展的拉動作用逐步顯現,相關實證研究逐步推進[16]。
第3階段為穩步發展期(2012-2020年)。這一階段地理標志研究呈現穩定發展態勢。伴隨2012年國務院辦公廳在《全國打擊侵犯知識產權和制售假冒偽劣商品工作要點》中首次提出開展地理標志保護專項整治行動,將地理標志納入知識產權保護范疇,相關地理標志保護研究熱度只增不減,并于同年再次達到發文量峰值。此外,地理標志多重價值在這一時期為社會所重點關注,地理標志歷史文化內涵挖掘、地理標志旅游資源保護性開發等問題順勢成為新的研究熱點[17~18],側面展現了學界突破傳統研究主題束縛所做的有益探索。與此同時,2019年我國首次提出部署實施地理標志農產品保護工程。地理標志作為產業扶貧的重要抓手之一,在學界掀起了研究熱潮。值得注意的是,地理標志保護模式探討依然是該領域的研究主線,顯然這與我國國情及地理標志保護實踐密切相關。
3.關鍵詞聚類分析。通過對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聚類網絡模塊值(modularity)及輪廓值(mean silhouette)進行觀測,可以知曉研究主題的聚合情況。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聚類分析圖譜見圖7,其中網絡模塊化的評價指標Q=0.7349,遠高于臨界模塊值0.3,表明聚類結構顯著;網絡同質性平均值mean silhouette=0.9357,高于平均輪廓值0.5,說明聚類結果較為合理且多個聚類群體之間同質性較高。究其原因,地理標志研究主題除知識產權、商標法等一些法學模塊外,其余的主題多為地理標志保護、農產品地理標志、地理標志品牌等內容,此類主題涉及的學科多為農業經濟與宏觀經濟管理,彼此之間相近程度較大。

圖7 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聚類圖譜
地理標志關鍵詞聚類情況如表3所示,可以發現,10個聚類的輪廓值均>0.7,除“知識產權”“地理標志保護”兩大聚類外,其余均在0.9以上。在表明聚類可信度高的同時,也反映了各個聚類內部同質性較高這一現象。聚類大小代表構成聚類的關鍵詞數量。可以發現,最大的3個聚類分別是“地理標志”“知識產權”和“地理標志保護”,聚類大小分別為80、65、40。這些聚類側面凸顯學界在對應年份的研究熱點。

表3 地理標志研究關鍵詞聚類情況
伴隨著我國地理標志從無到有、法律法規制定實施,學界對于地理標志的認識也在逐漸深化。以2000年1月原國家質量技術監督局授予“紹興酒”地理標志產品稱號為起點,基于地理標志相關研究主題的文獻快速增長,研究成果豐碩且富有解釋力。基于上述可視化分析,不難發現:
(一)地理標志研究伴隨著我國地理標志實踐進程而不斷發展近20年國內對地理標志的研究從長期鮮有問津到集中關注探討,再到當前趨于穩定,與我國地理標志保護實踐歷程密不可分。從地理標志研究熱點的演進路徑來看,伴隨著國內《商標法》《地理標志產品保護規定》《農產品地理標志管理辦法》3部地理標志法律及部門規章的制定與實施,學界對地理標志的研究也從最初對發達國家地理標志保護理論與實踐經驗的援引發展到國內地理標志保護模式探索與管理完善上,并于時代背景與現實情境下衍生出地理標志與歷史文化內涵挖掘、旅游資源保護性開發、“搭便車”投機行為治理、產業扶貧等結合的新興研究熱點,可見地理標志實踐背景是促使國內地理標志研究迅速推進的重要外部因素。
(二)地理標志研究在多元學科交叉融合方面尚顯不足地理標志研究主要被社會科學領域與自然科學領域所重點關注。一方面,俱樂部產品屬性決定了地理標志產業發展中政府政策干預與知識產權管理存在的必然性,故地理標志研究多屬于社會科學領域。另一方面,地理標志產品因特定的地理來源而具備獨特的品質,對地理標志產地多樣的氣候條件與地貌類型的考察必然涉及到自然科學領域。需要注意到,盡管多門學科逐漸深入地理標志研究領域且少部分文獻呈現出交叉融合研究特征,但大多局限于法學與經濟學、法學與管理學、法學與國際問題研究等雙學科交叉研究,3門及以上的多元學科交叉融合研究仍顯不足。
(三)地理標志研究在領軍團隊及地區分布方面都有待發展目前國內地理標志研究領域雖然形成了一部分規模較小的合作群,但多數學者之間學術聯系較為松散,多為單打獨斗,領軍型研究團體數量較少;在形成學術合作群的學者之間,絕大多數屬于同一科研機構,跨機構合作現象較少,研究合作存在較強的封閉性。從研究機構屬性來看,多數研究機構屬于農業類及財經類院校,專門性地理標志研究機構匱乏。此外,地理標志研究多依托于高等院校,兼業研究現象普遍存在。與此同時,從研究機構的地區分布看,主要分布于東中部地區,西部地區地理標志相關研究的科研機構較少。究其原因,東中部地區消費結構升級更新速度較快,地理標志產業發展起步較早,加上該區域教育資源豐富,地理標志研究機構多分布于此也就不足為奇。
結合前人研究及上文可視化分析結論,筆者就地理標志未來研究發展方向提出3點建議。
(一)聚焦現實需要從國內既有保護實踐來看,地理標志復合保護模式經新一輪行政機構改革后仍飽受政學兩界爭議。當前如何應對地理標志國際保護沖突,推動地理標志產品“走出去”及向國際貢獻我國地理標志保護智慧,并依據國際保護演變趨勢與我國實際,亟需重點考慮調整相關保護模式與標準。在未來的地理標志實踐與理論研究中,理順地理標志相關管理體制、從國家層面加強頂層設計并出臺統一的地理標志保護專門法、填補地理標志與在先商標權利之間關系的法律空白是著力的必然方向。相關研究應多以現實需要為導向,以解決當下及日后面臨的國內地理標志保護之需。
(二)夯實基礎理論研究目前我國地理標志研究理論大多還停留于對國外地理標志保護理論的借鑒,本土化理論建構匱乏,未來應進一步夯實理論基礎、豐富研究內容、拓展研究方法以實現研究規模、體系與質量的新突破。已有研究對于地理標志產品的探討大多聚焦于農戶增收、區域經濟發展,而在一定程度上忽視了地理標志規模的影響或將其設置為一般常態化假設,鮮少有學者關注到地理標志產品的生成機制與驅動因素,造成地理標志分析呈現“單線突進”的現象。此外,在產品同質化現象日趨明顯的今天,歷史文化內涵作為地理標志產品區別于其他普通產品的關鍵要素,在今后研究中可進一步發掘。
(三)深化學科交叉融合多元學科交叉融合是未來地理標志領域研究的著力方向。因此,相關探討可從社會學、歷史學、藝術學、生態學等相異學科交叉融合的視角尋求新的研究主題及可供借鑒的理論方法與研究路徑;同時加強不同學科背景研究人員和機構的交流合作,從而深化對地理標志領域的理論思考和實踐研究。需要指出的是,在從其他學科尋求新研究主題的過程中,必須要與國內地理標志實踐相結合,確保所引入與建構的理論是地理標志領域所關注并所需的重點問題,以保證研究不偏離國內地理標志實踐需要。此外,在深化學科交叉融合研究的過程中,可借助專門的地理標志研究機構作為主要突破力量,整合學科交叉融合成果。
誠然,本研究還存在一定不足。首先,從數據選擇來看,由于本文的研究限制于CSSCI數據庫范圍內,因而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對于地理標志主題研究較多但CSSCI文獻統計中發文量較少的學者的文獻引用不足的問題,并且本文僅分析了中文期刊文獻,對于中國學者發表的專著和外文論文沒有關注,從而無法全面反映過去20年中國學者在地理標志研究領域的貢獻情況。其次,本研究僅對文獻進行了初步描述性統計,并未涉及到每個具體研究主題下的理論進展。對地理標志某幾個具體主題的理論進展情況進行全時間跨度的分析,更有利于梳理理論演進脈絡,為此,有待未來繼續跟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