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禮彬, 邢曉輝
南方醫科大學衛生管理學院(廣東廣州 510515)
隨著我國老齡化進程加快,老年人群健康保健逐漸成為臨床關注的重點,研究[1]顯示,不良生活方式為老年患者并發多種慢性疾病的危險因素。我國傳統醫療態度多重視壽命,醫療保健意識不足,健康促進生活方式是指為激發健康潛能、提高健康水平所采取的行動。目前,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已成為臨床研究的重要課題之一,分析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影響因素,可為指導老年人群在健康的生活方式下生活提供依據,并為社區衛生服務的改進提出計劃性建議,進而改善老年人群生命質量,降低慢性疾病發病率,目前國內外研究存在差異[2-3]。基于此,本研究選取2021年1—3月廣州地區300位社區居民為研究樣本,進行調查研究,旨在進一步分析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及其相關影響因素,現將結果整理報告如下。
1.1 對象 2021年1—3月采用簡單隨機抽樣法抽取廣州城市社區公共醫療衛生服務機構6個樣本,采用多階段隨機抽樣法抽取名社區居民為研究樣本,發放問卷300份,共收到有效問卷288份。
納入標準:年齡≥60歲者;生活基本能夠自理者;依從性較好,能夠積極配合調查者;調查資料完整者;自愿接受調研并簽署知情同意書者等。
排除標準:合并惡性腫瘤、運動功能喪失者;合并聽力、語言功能障礙者;合并精神、意識及認知障礙,無法進行正常溝通交流者等。
1.2 調查方法
1.2.1 人口學特征 根據一般情況調查表[4]收集調查對象人口學特征,主要包括年齡、性別、居住情況(獨居、與子女居住)、受教育程度(小學及以下、初中、高中/中專、大專及以上)、婚姻狀況(有配偶、無配偶)、月均收入(≤2 000元、2 001~4 000元、4 001~6 000元,≥6 001元)、吸煙(累積吸煙時間>6個月)、飲酒(日攝入酒精≥15 g)、上一年是否接受健康體檢。
1.2.2 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Ⅱ(HPLP-Ⅱ)[5]HPLP-Ⅱ包括自我實現、營養、壓力應付、人際交往、健康責任、運動鍛煉等6個維度,共有52個條目,得分為1~4分,總分52~208分,得分越高提示生活方式越健康,在本研究中,HPLP-Ⅱ量表信度Cronbach′s α為0.866。
1.3 觀察指標 (1)統計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評分情況;(2)比較不同人口學特征老年人群HPLP-Ⅱ得分情況;(3)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法對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相關影響因素進行分析。
2.1 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得分情況 老年人群自我實現、營養、壓力應付、人際交往、運動鍛煉、健康責任、總分的標準化得分為59.58、65.14、67.03、54.03、70.16、67.92、63.80分。見表1。

表1 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得分情況 分
2.2 不同人口學特征下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得分比較 年齡、居住情況、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月均收入、吸煙、飲酒、上一年是否健康體檢可影響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得分(P<0.05),≤80歲、與子女居住、有配偶、上一年接受健康體檢、未吸煙、未飲酒的老年人群HPLP-Ⅱ得分更高(P<0.05),隨著受教育程度升高、收入升高,HPLP-Ⅱ評分呈上升趨勢(P<0.05),見表2。

表2 不同人口學特征下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HPLP-Ⅱ得分比較
2.3 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相關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 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80歲、居住情況(獨居)、受教育程度低、月均收入低、上一年未接受健康體檢、無配偶為影響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危險因素(P<0.05)。見表3。

表3 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相關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
據流行病學[6]調查結果顯示,中低收入國家老年人群慢性非傳染性疾病發生風險高達20%以上,耗費了大量的醫療資源,控制和降低慢性非傳染性疾病的發生為我國面臨的重要公共衛生問題。健康促進生活方式指個人為了維持或提高健康水平,采取的多層面行為,可提高老年人群健康潛能[7]。因此,分析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及其相關影響因素,在此基礎上制定相應預防措施,對提高老年人群健康程度,并降低調查對象慢性非傳染性疾病發生率尤為關鍵。本研究探討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及其相關影響因素,取得了一定臨床研究成果。
本研究結果顯示,老年人群自我實現、營養、壓力應付、人際交往、運動鍛煉、健康責任、總分的標準化得分為59.58、65.14、67.03、54.03、70.16、67.92、63.80分,提示廣州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處于中等水平,與既往研究[8]結果類似。本研究結果還顯示,未吸煙、未飲酒的老年人群HPLP-Ⅱ得分更高,但吸煙、飲酒并非廣州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影響因素,分析其原因可能為,研究[9-10]顯示,吸煙、飲酒為公認不良健康行為,可增加慢性疾病的發生率,但對老年人群自我實現、營養、壓力應付、人際交往、運動鍛煉、健康責任的整體影響較弱,并未影響調查對象健康促進生活方式。
多元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80歲、居住情況(獨居)、受教育程度低、月均收入低、上一年未接受健康體檢、無配偶為影響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危險因素。分析其原因可能為:廣州老年人群中>80歲者認知功能、身體功能下降,不僅對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認知不足,也難以參與日常生活中的非醫療性健身活動,影響其健康促進生活方式[11]。廣州老年人群中居住情況為獨居者較少被年輕群體普及科學的健康生活知識,而沒有配偶則難以獲得陪伴照顧和互相監督,心理沖突與矛盾無法排解,均不利于身心健康,健康促進生活方式意識和行為較弱[12]。受教育程度低的老年人群健康認知功能相對較低,難以獲取全面的健康信息,大部分也無法意識到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重要性,健康意識薄弱,不利于實現高水平的健康促進生活方式[13]。月均收入低的老年人群對健康的重視程度和投入均較低,擁有社會資源不足,部分老年人群仍需進行工作維持生活,難以執行健康促進生活方式[14]。上一年未接受健康體檢提示老年人群對健康體檢的認知及重視程度低,對疾病與健康的認識也不足,針對生命質量主動改變生活態度的可能性降低,因此上一年未接受健康體檢為老年人群是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危險因素[15]。
綜上所述,廣州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處于中等水平,>80歲、獨居、受教育程度低、月均收入低、上一年未接受健康體檢、無配偶為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的主要影響因素,也是老年人群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干預的重點,可通過提高相應社會保障水平以及社區衛生服務能力,改善老年人群健康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