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焰光
(佛山市高明區人民醫院,廣東 佛山 528500)
彩色多普勒血流成像對微循環信息的反映不夠充分,超聲造影技術恰好能夠解決這一問題,但對乳腺良惡性病灶的區分未確定相關模式[1]。BI-RADS 分類完全基于常規超聲特點,BI-RADS 4 類的良惡性跨度大,存在重疊特點致判定困難、錯誤[2]。乳腺癌應嚴重威脅到女性健康,若能尋找到有效判斷該疾病風險的預測指標,具有重要價值。乳腺超聲分型是目前的重要關注對象,但超聲造影在乳腺良惡性病灶中的診斷效力還不明確,尚存爭論。因此,本文在優化乳腺病灶BI-RADS 分類過程中,采取乳腺超聲造影預測模式,分析該預測模型的運用價值,具體內容如下。
回顧性分析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佛山市高明區人民醫院行乳腺超聲造影檢查的90 例患者臨床病理資料。共納入110 個BI-RADS 4、5 類乳腺病灶,其中有4A 類病灶個,4B 類病灶個,4C 類病灶個,5 類病灶個。所有患者均為女性,年齡最小22 歲,年齡最大76 歲,平均(45.22±12.28)歲。結節最大直徑中,最小值為5mm,最大值為38mm,平均(16.75±6.56)mm。納入標準:①經常規二維超聲檢查診斷為乳腺影像報告與數據系統(breastimagingreportinganddatasystem,BI-RADS)4 類;②擬行粗針穿刺活檢或手術治療。排除標準:①妊娠或哺乳期婦女; ②常規二維超聲檢查重新評估為BIRADS3 類的病灶;③之前接收過乳腺結節治療或已有明確病理結果的乳腺病灶。所有患者經最終穿刺活檢或者手術病理結果確診。
1.2.1 乳腺超聲造影檢查方法
在進行超聲造影檢查時,所選擇的切面需要具備以下特征:①具有豐富血流,②具有粗大血管,③形狀不規則。將超聲儀設定為乳腺超聲的模式,采取雙幅實時顯示。對深度進行調節,確保乳腺病灶部分能夠與正常部分的組織在同一視野中進行對比。如果在一個切面內不能夠將病灶情況顯示完整,將病灶組織與正常組織交界的部分作為超聲造影中的觀察部分,將探頭頻率設置為3.5~5.MHz。將聚焦點設置在乳腺病灶的后側,經過肘靜脈注射造影劑,隨即沖注濃度為0.9%的氯化鈉溶液,共5ml。在注入造影劑的過程中進行錄像,實時觀察病灶組織的動態灌注情況,至少2min。保存錄像以便后續進行分析。
1.2.2 圖像分析方法
檢查醫師在掌握、了解患者的病史以及臨床癥狀、表現等之后,結合超聲造影預測模型對患者的乳腺病灶進行BIRADS 分類[3]。在乳腺惡性病灶的超聲造影檢查預測模型中,A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快進高增強伴有增強后病灶擴大現象,伴有或不伴有形態不規則現象;B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快進高增強伴有充盈缺損現象,伴有或不伴有增強后增大;C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快進高增強或等增強,伴有滋養血管或蟹足征的現象,伴有或不伴有充盈缺損。乳腺惡性病灶的超聲造影檢查預測模型中,D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快進高增強,增強后無增大,邊界清楚;E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同進或慢進等增強,增強后很難對邊界和形態進行分辨;F 類病灶的超聲圖像主要特征為:同進或慢進低增強,增強后無增大或縮小現象出現。
5 類評定標準[4]。:符合A 類、B 類、C 類病灶預測模型。3類評定標準:符合D 類、E 類、F 類病灶預測模型。4 類評定標準:無法確定乳腺病灶表現模型,通過檢查醫師的經驗和病灶造影表現,分為4A、4B、4C 分類。
以穿刺活檢或手術病理結果作為金標準,將超聲造影檢查的結果與之進行對比進行下一步的分析。
統計造影前后BI-RADS 分類分布情況,計算超聲造影后4A 類為活檢閾值的診斷敏感性、特異性、準確性、陽性預計值、陰性預計值、約登指數(靈敏度:a/a+c;特異度:d/b+d;陽性預測值:a/a+b;陰性預測值:d/c+d;約登指數:靈敏度+特異度-1),a=真陽性人數,b=真陰性人數,c=假陰性人數,d=假陽性人數[5]。分析超聲造影乳腺病灶的活檢率、癌癥檢出率、隨訪病例中惡性風險,隨訪時長12 個月。
用SPSS21.0 分析,計數資料經χ2檢驗,以(%)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為P<0.05。
造影前后BI-RADS 分類分布情況見表1。

表1 造影前后BI-RADS 分類分布情況
110 個乳腺病灶中,以超聲造影后4A 類為活檢閾值診斷結果顯示,59 個惡性病灶,其中病理結果顯示為惡性52個,良性7 個;51 個良性病灶,其中病理結果顯示為良性47個,惡性4 個。敏感性、特異性、準確性、陽性預計值、陰性預計值、約登指數分別為92.86%、87.04 乳腺病灶的活檢率、癌癥檢出率、隨訪病例中惡性風險造影前對BI-RADS 分類中的4、5 類病灶全部進行穿刺活檢,造影后分別設置3 類、4A類、4B 類、4C 類為活檢閾值的活檢率分別為100.00%、79.09%(87 例)、56.36%(62 例)、44.55%(49 例)、25.45%(28例),癌癥檢出率分別為45.45%(50 例)、58.18%(64 例)、75.45%(83 例)、83.64%(92 例)、87.27%(96 例),隨訪病例中惡性風險分別為0、0.91%(1 例)、2.73%(3 例)、9.09%(10例)、19.09%(21 例)。
在乳腺腫瘤疾病的臨床診斷中,對其良惡性的判斷十分重要,決定了患者的治療方式,而乳腺超聲BI-RADS 分類在該診斷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但是仍然存在的問題是:BIRADS 分類中,4 類病灶存在較大的良惡性跨度,主要是因為該類型的病灶在超聲檢查中的表現具有一定的重疊。現有的BI-RADS 分類的主要依據是病灶的形態,在病灶的微血管信息方面具有局限性。超聲造影能夠更為真實地反映出乳腺結節的微灌注特征[6]。在惡性腫瘤的形成過程中,比形態變化發生更早的是其血管的生成,這一點為預測模型的劃分提供了新的思路。超聲造影檢查能夠有效反映血管信息,及時發現惡性征兆。及時顯現出惡性腫瘤形成時增加的血管[7-8]。
造影前,對BI-RADS 分類中的4、5 類病灶全部進行穿刺活檢,活檢率為100%,而癌癥檢出率只有45.45%,表明有許多良性乳腺病變患者接受了不必要的穿刺活檢或者病理手術檢查。造影后分別設置3 類、4A 類、4B 類、4C 類為活檢閾值的活檢率均低于造影前,且逐漸降低;而其癌癥檢出率均高于造影前,且逐級升高;惡性風險相對維持在較低的水平。表明次研究中的BI-RADS 分類方法有利于減少臨床診斷中不必要的穿刺活檢,并且提高了診斷的準確性,提高了超聲對乳腺病灶良惡性的鑒別的準確性。雖然超聲造影檢查在指導臨床上減少不必要的活檢和手術具有較好的指導作用,但是直徑越小的結節,其超聲造影檢查的特征具有更多的交叉表現。本次研究進行回顧性分析,根據病理結果對患者進行分類分級,利用超聲造影表現對不同病灶情況進行分析,發現各個癌細胞之間具有較多的結締組織和纖維硬化組織,對新生血管生長產生抑制,進而容易出現變性壞死或者鈣化等現象。因此,超聲造影檢查出直徑在10mm 左右的病灶后,仍然需要進行穿刺活檢進行進一步的檢查,以避免漏診。
綜上所述,乳腺超聲造影預測模型優化了乳腺病灶BIRADS 分類,對病灶檢出情況準確性高,有效預測病變情況為臨床治療方案提供了指導意見,可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