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 陳芳
(贛南師范大學體育學院,江西 贛州 341000)
幸福指數是對生活的主觀意義和滿足程度進行價值判斷的一種主觀指標數值,包括對生活環境、精神快樂、本體安全、希望榮譽和自尊價值5個方面的量化和評定〔1~5〕。這幾個方面從生活上來說指的是環境,精神上指的是快樂,本體上是安全,還有希望和榮譽及自尊和價值。老年人身體功能不斷下降,并且受到經濟條件的限制,在社會上也無法獲得一定的地位,所以自身的幸福指數會下降,呈現出較低的水平。健商是一個衡量一個人對健康的態度,能夠準確地反映在健康上的智慧,它包括的內容很多,以健康為中心詞,涵蓋文化和意識等方面。動商指的是個體所能進行的身體運動限度,通過克服自身的問題,解決客觀事物的一種能力,在運動過程中所體現的運動能力等素質。老年人是指60周歲以上的公民,包括青年老年人(60~74歲)、老年人(75~90歲)和長壽老年人(90歲以上),中國已經進入老齡化國家,關注老齡化是一個社會文明和進步的標志。結構方程模型(SEM)是計量學最新的統計工具,可以同時實現路徑分析、多元回歸及因子分析,是一種有效、實用的線性統計建模技術〔6〕。運動能夠促進身體的健康,提高一個人的健康指數,但是對于健商和動商兩者之間的微妙聯系,尚缺少理性的分析,對于老年人健商、動商也缺乏深入的探討。積極老齡化,促進老年人健康和增加老年人的幸福指數已經日益成為衛生、教育部門和社會的重要工作〔7~9〕。 運動能夠促進健康,健康者幸福指數高,但關于健商與動商之間的關系,以及將老年人健商、動商和幸福指數三者結合起來并建構SEM研究目前國內外尚未見文獻報道。因此,基于成功老齡化背景下,進行老年人健商、動商和幸福指數關系結構模型研究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和實際意義。
1.1研究對象 采用比例分層抽樣,抽取某城市社區500名體檢健康老年人作為研究對象,其中青年老年男142例,女168例;老年人男98例,女62例;長壽老年人男13例,女17例。
1.2研究工具 (1)健康指數量表〔10〕參考世界衛生組織因子(WHO)制定的生活質量-100(WHOQOL-100)和生命質量量表(SF-36)進行編寫,主要對其中的5個因子進行詳細的分析,包括:健康文化、健康意識、健康行為、健康感受、健康參數。給每個因子分別設立了4個維度,并且在每個維度之中分別設立了5個條目,共100個條目,每個條目的分值在0~6分,總分數除以3即為健商指數。4個維度總分除以4為該因子的健商指數。量表Cronbach α為0.91。

(3)中國公民幸福感問卷。中國公民幸福感問卷a系數高達0.928,表明這個量表存在高度的內部一致性,具有較高的信度水平〔14〕。量表共同因素與理論構架的心理特質甚為接近,具有良好的結構效度。幸福感問卷包括生活環境、精神快樂、本體安全、希望榮譽和自尊價值5個方面的量化和評定,評分標準為每個因子20分,總100分。
1.3統計學方法 采用SEM AMOS統計軟件進行因子分析、回歸分析和路徑分析,建立SEM;采用SPSS20.0軟件進行t檢驗。
2.1老年人健商、動商及幸福指數描述性統計分析 見表1。健商、動商、幸福指數隨年齡遞增而下降,高動商伴隨在輕年老年組、老年組和長壽老年組,且統計學有顯著差異(P<0.05),低動商在健商、幸福指數各組相比統計學有顯著性差異(P<0.01),提示動商對健商、幸福指數用影響。
2.2老年人健商與幸福指數相關分析 見表2。健商各維度(健康文化、健康意識、健康行為、健康感受、健康參數)與幸福指數各維度(生活環境、精神快樂、本體安全、希望榮譽、自尊價值)均呈高度正相關,不同維度相關系數不同,其中健商中的健康文化因子與幸福指數中的本體安全因子相關系數最高;健康意識理因子與精神快樂因子相關系數最高;健康行為與希望榮譽因子相關系數最高;健康感受因子與生活環境因子相關系數最高。健康參數因子與自尊價值因子相關度最高。表明,健商與幸福指數具有相關性,健商越高,幸福指數就越高。

表1 老年人健商、動商及幸福指數

表2 老年人健商與幸福指數相關分析(r值)
2.3老年人動商與健商對幸福指數的階層回歸分析 在分析的過程中主要回歸到性別、健商和動商三個層面,將這三方面想借個可以對幸福指數做出解釋,多元線性回歸整體檢驗F值為51.444(P=0.000),達到0.05的水平,這一水平可以看出所涉及的6個預測變量中至少存在1個相關的數值的回歸系數較為顯著。健康文化、健康行為、健康感受和健康參數的β值達到顯著水平。為了更加深入了解這四個變量,進行再投入,整體解釋變異只增加13.4%(ΔR2),顯著性改變F值為51.444,達到0.05顯著水平,由此可見二者之間存在顯著相關性。見表3。
2.4老年人動商、健商與幸福指數結構模型 為闡明動商、健商與幸福指數之間的路徑關系及作用機制,通過建構結構方程模型的方法,顯示出動商、健商與幸福指數三者之間的關系模型。理論假設,默認模型一以幸福指數、健商和低動商各維度為外源變量,高動商、健商和幸福指數為其內生變量,以幸福指數為因變量,健商為自變量,動商為中介變量(圖1)。模型擬合見表4。默認模型擬合情況尚可接受,擬合各指標大部分都大于0.90的標準,CFI 和NFI稍低,但也接近于0.90。擬合結果結合理論對默認模型進行修正。修正后的結構模型見圖2。修正后的模型二的擬合情況較為理想,各擬合指標均大于0.90,χ2/df也小于3,漸進殘差均方和平方根(RMSEA)的值小于 0.08。因此,以模型二作為本研究得到的動商、健商與幸福指數三者之間的最終模型。模型二中,健商對幸福指數、幸福指數對動商、動商對幸福指數、健康感受對低動商、健康意識對低動商、健康行為對低動商的標準路徑系數分別為 0.67、0.56、0.69、-0.53、-0.61、0.72。經檢驗,健商對幸福指數的直接效應顯著(P=0.003),健商對動商的直接效應顯著(P=0.002),動商對幸福指數的直接效應也顯著(P=0.003),健商對幸福指數的間接效應顯著(P=0.003),說明動商是健商與幸福指數的中介變量,且呈部分中介的關系。

表3 動商與健商對幸福指數的階層回歸分析

圖1 健商、動商與幸福指數的默認結構模型

表4 健商、動商與幸福指數的SEM

圖2 健商、動商與幸福指數的修正結構模型
3.1運動功能下降是影響老年人幸福指數的原因之一 幸福指數代表一個人的生活期盼和生活智慧,老年作為一個特殊的群體,由于現代社會的發展,空巢已經成為常態,他們不得不調節自身以適應社會形勢的變化,但是追求幸福是每個人的權利,使老有所養是國家、社會進步發展的象征和文明的標志〔15~18〕。老年人都想晚年過幸福的生活,但他們面臨各種健康問題,不能充滿活力健康地活著,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幸福感,幸福指數也因此明顯較低。研究表明,由于老年的運動能力下降,慢性病增加,隨之各種功能降低使他們的生活自理能力下降,這樣對生活的期盼值,對生活的態度已經降為本體安全,很少考慮生活質量、生活環境、精神快樂及自尊價值,因此幸福指數較低,41%的老年人感覺生活只是在度日,沒有什么幸福可言〔19~22〕。調研表明,影響老年人幸福指數最重要的因素在于老年的運動功能受到的影響,運動功能下降是導致老年人幸福指數低的首發原因〔2~4〕,也就是說健康程度最終影響老年人的幸福指數。
3.2動商對健商具有顯著影響,健商的提高影響幸福指數 本研究引入“健商”這一標志健康的晴雨表,并介入“動商”這一與健康有關的健康投資手段和關乎健康的重要功能,探討動商-健康-幸福三者之間的關系如何,以明確如何提高老年的幸福指數。健康是幸福的前提,運動是保持健康良好的方式,要讓運動為老人服務,要讓運動帶給他們幸福。健商各維度與幸福指數各維度均呈高度正相關,不同維度相關系數不同,健商越高,幸福指數就越高。動商能影響老年人健商水平,進而也可以干預老年人的幸福指數提高行為。運動能夠增強體質,讓老年人更加熱愛生活,積極面對老年各方面的問題,減輕疾病帶來的失能和半失能,同時運動亦可以減輕老年人常見的心理問題如孤獨、抑郁、焦慮、自閉等。老年人在運動中獨立、參與獲得尊嚴和自我實現,良好的運動能力和功能使得老年人參與社會活動,創造價值,實現自我,成功老齡化和幸福老齡化得以實現。
動商對健商具有顯著影響。低動商與健商的健康感受、健康意識、健康行為方面均呈顯著負相關,說明運動能力和運動智慧的降低、運動能力的下降,明顯影響老人的健商。而高動商與幸福指數顯著正相關,高動商明顯影響幸福指數的生活環境、精神快樂、本體安全、希望榮譽與自尊價值,說明運動能力的提高可以使老年獲得更高的幸福感,幸福指數的提高又影響健商。積極提高健商又促進動商的提高,形成良性循環。動商在健商與幸福指數之間起到了部分橋梁中介作用,說明動商對健商產生影響,進一步動商又對幸福指數產生影響,動商可以不通過健商直接影響幸福指數。健商是預測老年人幸福指數的重要變量,進一步說明了動商對于心幸福指數的重要作用。另外,模型二中增加了健康感受、健康意識與健康行為的路徑,進一步說明了動商通過對健商所起的積極的、不可替代的作用而影響幸福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