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梅
(濟寧市任城區文化館,山東濟寧 272000)
宋朝從個人與地方擁兵自重的慘痛教訓里總結出相關經驗,建立起較為完整的政治制度,即君主獨裁,由中央統一管轄司法權、財權、軍權以及政權,君主專政制得到進一步強化,官僚的權力則被進一步削弱,建立了皇權高度集中的王朝。可見,完善而先進的科舉制度,為宋朝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士大夫階層,這個階層不管是進入官場的還是沒能考進的都能在社會上獲得極高的聲譽和地位。
龐大的人口和繁榮的城市芾來了新的生活品位。文化的繁榮和生活多樣性必然會導致審美觀念和理想上的差距,促進了文學批評的發展,促進了文人必須樹立自己的審美藝術風格和其創作方式理論,以區分出一些所謂“俗”的城市和民間藝術。因此,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說,這一反動現象極大地加速了城市文人藝術的形成和其優勢,在不同從一個時候起就面向世俗文化出現在了世界的面前,所以,在當代的文學藝術、風格往往被認為是文人藝術在對城市的反動,倡導優雅,精致的美學,和知識作為自己的象征,書法、詩歌。一方面,繪畫的意義和興趣得到了持續的藝術支持。
宋朝是中國文化最輝煌的時期,著名的歷史學家陳寅恪曾經說過:中國的文明歷經數千年演變發展,造極于趙宋王朝。由于宋朝重文輕武的國家政策,促使很多的文人進入了朝廷,結果就造成了朝廷官職的稀缺,一方面這些文人享受著國家的俸祿,一方面因為整日無所事事,因此,這些在文化上有著極高修養的人群便寄情于詩詞書畫,創造了趙宋繁榮的文化事業。
儒學依然是北宋文人的核心思想,而最盛行的學說就是理學。基于儒學復興的前提下,北宋理學從道家與佛教思想中吸收精華,建立了全新的學說,即儒釋道三教合一。同時,理學建立使隱逸文化的成功轉型奠定了理論根據,也極大地影響了北宋時期文人士大夫的審美趣味與人格精神。在理學的觀點中,理想人格依然以儒學圣人為榜樣,其終極目標就是達到圣人的精神境界。
北宋理學平衡了文人士大夫糾結于精神和現實的兩難處境,并成功消除了退隱與進取間的沖突。借由詩詞、繪畫和書法等藝術形式表達個人情感,通過藝術宣揚理想的精神境界,實現人生自由自在的目標。
既然佛教禪已經廣泛地普及于社會的生活中,也勢必將影響其對文人的精神生活態度與思想情懷,并且自然地將其在文學藝術創作中得以反映。反映在繪畫上,首先就出現了以水墨代替色彩。在禪宗的影響下,文學繪畫的理想境界是淡泊的、空遠的、朦朧的審美觀念,這種繪畫以構圖不完整為特征,表現出朦朧的意境和美。
雖然理學對中國文學繪畫的美學和創作產生了重大影響,但道家更從風格特色影響著文人畫的發展。其主體不僅反對主觀性和理性,也反對欲望和道德的功利主義,提倡了自然之美的純潔、神秘和真實。就命題系統和中國美學的建立而言,道家哲學具有無法忽視的地位,舉例來說,中國美學在許多方面深受道家哲學的影響,包括興象玄元的意境說、虛實說、宇宙無限超越說、形神論、虛靜說等。道家思想充滿了對宇宙真理的無限追求和對人性的分析,對中國藝術的表現特征和作者真情表現的特點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蘇軾曾經說過:“詩不能作為一本書,而是作為一幅畫。文學要達到我的心靈,繪畫只適合我自己的意義。”人類繪畫以其獨特的意圖,形成了通過物質和精神表達人格創造的高潮。人們的繪畫以其獨特的立意,以事物表達心靈的方式形成表達個性創作的高潮。由于“逸”得到北宋著名文人畫家及其評論者的廣泛崇拜,“逸”從對文學繪畫的個性心態上升到了最基本的特點,熟練技術似乎成為不可避免的一種副產品,其最終的目標之一就是為了完善自己的個性并從而使其靈魂得到升華。例如、蘇軾、文同、米芾父子等文人畫家藝術生涯中很多都十分積極地參與到了藝術實踐中。他們在其文化修養和藝術書法畫上都取得了極高的成績,大部分繪畫作品都是以景喻情,他們反對過分拘泥于形似的按照原作仿制,在藝術表現上追求洗滌鉛華和趨于質樸素雅的風格。“能文而求舉,善畫而不求售”的精神表明高人格是文人畫的基礎。文人畫作品的好壞取決于個人人品,例如,秦檜、蔡京的書法畫作大多數都是上乘之作而難免被歷史所遺忘,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其大節有虧,其余技更一錢不值矣。正因為如此,宋代文人畫的主題材尤其偏向于水墨山水。
對于事物的不同形態而言,在描繪時應呈現不同的形象與生動感,這是道家哲學上的一個重要觀念,簡稱隨物賦形,這其實是隨自己的第一感覺賦形。隨物賦形雖然實際上是一種天生地變化、任憑這個世界而自由地變化的境界,但它卻實際上是一種空洞、虛無、一塵不染,心如流水的境界。蘇軾在這里采用了佛教“無念”思想,而自己卻成了一種空洞而清晰的審美境界。他宣揚“空虛”境界,認為虛靜方可感受萬物蛻變,只有空明才能達到容納萬事的精神境界。因為禪宗學說具有超然的特點,所以和蕭索幽闊的自然山水結合得天衣無縫,禪宗蘊含的精神思想通過山水畫作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在文人畫中我們可以看到禪宗的典型元素:質樸、微妙、含蓄、靜謐,化繁為簡,以虛無代替現實,以淡代替濃,用不同替代相似,由瞬間替永恒。而且山水畫的藝術風格也是從重要的顏色漸漸地到輕重的水墨和淡彩進行了轉變,通過平淡簡古的整體外觀,蘊涵著豐富而深邃的意蘊,使畫作從早期絢麗的色彩和拘泥于物的技法中解脫出來。山水畫理論十分重視自然、天機、韻律,追求純粹的樸素,倡導無限深度的表達。
宋代藝術畫家們的審美思維方式就是形神意境兼備,并積極地將其融入現代化的實踐和創造中。所謂意境與形神,即對于一個客觀物體和對象的藝術繪畫要求與標準,而一個畫家的這種主觀之“意”也就是其情思,它涵蓋了很多內容,比如說一個畫家對于繪圖中的物體有何認識和理解與其個人的感受、他的這種主觀情緒和其個性化的特點等。其實,顧愷之在東晉時期就已經形成了一種形神兼備的藝術和美學思想,以其為標準進行繪畫創作。藝術美學藝術在其發展初期到宋代,更加十分注重表現畫家的自我主觀性的感覺,在這種客觀形神意念并存的思維基礎上又增添了一種主體情與意的思,塑造了一個比較完善的一個現代中國繪畫美學藝術中的美學主體思維,即這種客觀形神的主體情思意念并存,而且這種客觀形神的主體性格素質要求已經不再僅僅局限于那種受到客觀形似的性質影響,更加十分注重其“理”,也是說就是神似,需要我們遵循更加符合客觀形似物體表現對象的內在原理和變化規律。舉例來說,符合真理神似性的知識層面哲學類型與其形似的哲學主題主要有張懷的“造于理”、沈括的“奧理冥造”以及蘇軾的“常理”等。情思和思想形神共同地融合構成了一種主觀的神似,在這位中國畫家的兩種主觀“意”的完美統一和巧妙融匯之下,運用自身審美理想將繪畫對象蘊藏的“神”真實表達出來。繪畫藝術中的審美意識和思想從形神兼備逐步上升發展至形神之間的情思兼備,除了特別是對于形神關系的認識和觀念性轉變,從更本質、更深入多層次的視角上來講,它也是封建社會時代審美興趣在封建社會后期發生的一個重大變化,將原本對外在事物漸漸地轉變成了對內在事物的重視。
引書法入繪畫,重視筆墨情趣。但凡在工筆畫上有著造詣的書法上也有不錯的成就。包括米芾父子、蘇軾與張擇端在內的眾多文人大家在北宋時期涌現出來,他們在畫中滲入書法,實踐并發展了其水墨技法。張彥遠在《歷代名畫記》中說畫物最重要的就是外形相似,外形相似必須要繪畫出人物的外貌氣質,而這個重點取決于筆的運用手法,因此擅長工筆畫的文人同時也精通書法。書法作品中的筆畫與點、線的組合不僅是屬于其藝術意象的一個根本性元素,同時也是擁有自己獨立的審美價值觀的重要鑒賞對象。文人繪畫中特殊的韻律通過點線相互組合的疏密粗細以及寫下筆墨的輕急急緩來構成,同時可以表現創作過程中畫家的本性、心理與氣度,并將這些事物所呈現出的形式和精神巧妙地結合起來,要做到心與手相對應、氣力相合,痕跡雖斷但是氣勢相連,筆法上沒達到完美但是卻表現出那種意境。在水墨和色調上,文人畫更加偏重水墨的使用,重視將墨呈現為五種色調,通過水墨在干濕濃淡方面的微小區別,運用純墨色彩表現斑斕自然。在中國畫發展中畫風轉變的關鍵時期,它以其獨特的繪畫風格占據了中國畫的主導地位,反映了當時文人畫的復雜心態,給后世文人畫帶來了不可估量的價值和深遠的影響。
文人畫的迅速發展影響影響了中國繪畫的正常路線,擺脫了以宮廷畫家為主的職業畫家重視技法的這一束縛,奠定了元代文人畫繁榮發展的基礎,同時涌現出一批優秀的文人畫家與文人畫作品,使宋朝的繪畫成就達到一個巔峰。文人畫是宋代繪畫的優秀代表,其蘊藏的藝術價值相當重要。中華傳統藝術正是通過文人畫所具備的畫面意蘊、結構意識以及獨特的藝術觀和文化觀等特點,傳達出亙古不朽的文化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