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自新華社消息
9月16日,第17屆中國國際中小企業博覽會和首屆中小企業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在廣州開幕,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劉鶴作書面致辭。

據新華社消息,劉鶴指出,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中小企業發展,強調“中小企業能辦大事”,明確提出“支持中小企業創新發展”,我們要認真學習領會,堅決貫徹落實。
劉鶴表示,中小企業是國家財富的重要創造者,是提供就業的主渠道,是科技創新的主力軍,是造就大企業的蓄水池。中小企業要有大志氣,大力弘揚企業家精神,高度重視創新能力培育,努力做到專精特新。各部門、各地方要為中小企業發展創造良好環境,多服務、辦實事,增強政策透明度和可預期性,保護產權和知識產權,促進公平競爭。積極探索以各種方式減輕要素成本快速上漲對中小企業的壓力,努力解決融資難、融資貴問題,更多更好運用資本市場助力優秀中小企業發展。要學習和借鑒國際中小企業發展的最佳實踐,取長補短,走出獨特路徑,實現共同繁榮。
劉鶴強調,中國政府堅持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改革方向不改變,堅持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不改變,堅持“兩個毫不動搖”不改變,堅持鼓勵、支持、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大政方針不改變,將繼續大力支持中小企業健康發展,堅決支持民營經濟健康發展。
清華大學國際與地區研究院,謝超
本文節選自《世界經濟與政治》 ,2021年第8期
莫迪政府上任后對華開始大膽嘗試懲罰性威懾戰略,而且通過加快建設所需的基礎力量和加強軍政協調能力,印度的對華威懾戰略開始具備實操性。但總體而言,印度軍政協調能力和軍事戰略執行能力仍較弱,這是導致莫迪政府對華運用懲罰性威懾屢屢失敗的根本原因。可以說,莫迪政府已經認識到自身存在軍政協調問題,但是截至目前有關軍改措施的效果有限。印軍內部關于文官不應過度介入軍事的觀點仍根深蒂固,印度軍種間的競爭也限制了其協同作戰能力。2020年印度經濟因新冠肺炎疫情大幅衰退,但通過挑起拉達克對峙,印度陸軍再次凸顯了自身在印軍中的主導地位。2021年印度國防預算中陸軍的份額占到56%,就金額而言,陸軍預算增加了250億盧比,空軍則下降了120億盧比。印度空軍在印軍打造聯合作戰機制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不用說印度空軍在2019年以來對巴基斯坦境內目標開展了境外作戰行動,印度空軍的戰略和作戰任務都要求更多資源,以加快自身發展和引領印軍現代化軍事改革。這樣的資源分配模式與莫迪政府提倡的聯合作戰改革和強調應用高新技術武器裝備等理念可謂背道而馳。
從戰略執行能力來看,印度積極推進對華戰略態勢轉變和相應的能力建設。懲罰性威懾戰略強調開展懲罰行動。不過,考慮到印軍戰略的主要對象是巴基斯坦和中國,印軍無法做到軍事侵入或者在一場規模戰爭中擊敗對手,這使得其戰略目標往往超過其執行能力。印度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處前主任塔拉·卡爾塔(TaraKartha)認為,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印度必須充分考慮轉變自己的戰略。印度根本無力進行兩線戰爭,沒有能力也沒有必要深入對手領土開展行動。此前,印度議會常設國防委員會的報告甚至挑明印度三軍的既有裝備不足以在一條戰線上進行十天的滿負荷戰斗。這也凸顯了印度國防制造能力低下的弊端,印度作為最大的國防進口國并非其優勢,在國防制造能力低下基礎上的大規模軍購只能凸顯印軍在戰略發展和執行時遇到的瓶頸。
歐洲左翼網站“轉型!歐洲”,沃爾特·拜爾
本文節選自《國外社會科學前沿》 ,2021年第6期
目前,幾乎歐洲所有國家都取消了對公民自由行動,以及包括大部分經濟活動在內的公共生活的限制。盡管人們擔心疫情會在秋冬兩季卷土重來,但現在的關注焦點卻是經濟危機,人們無法確定其程度和持續時間。
著名經濟學家警告說,這可能是和平時期資本主義迄今最大的經濟危機。基于其經濟治理以及流行的新自由主義經濟供給理論,我們有理由認為,歐盟并未準備好保護人民免受經濟危機的影響。

歐洲當前本應團結一致,從而遏止“民族主義的狂歡”,而現實情況卻是,這場危機為激進右翼政黨所利用:民族主義思想認為,可以通過國家間相互爭奪稀缺資源來解決全球性危機。這是完全不合理的,對于歐盟的中小國家來說尤其如此。民族主義觀點越荒謬,獨裁統治方式的誘惑就越大。事實證明,歐盟不自由的民主可能是通往獨裁統治的捷徑。
資金支持總額相當于GDP的10%。經濟學家預計,歐元區成員國的債務與GDP之比將上升10~15個百分點。歐盟委員會將其自身局限于對各國決定進行事后確認。相比之下,歐洲央行的行動至少表明其愿意以總價7500億歐元的價格購買國債,這可以暫時緩解各國債務。顯然,即將到來的危機最終可能演變為對歐盟及其一體化進程的威脅。僅采取過渡的貨幣政策手段來應對是遠遠不夠的,更需要強有力的財政刺激措施,而這不能留給成員國獨自去解決。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提出了一項7500億歐元的歐洲發展計劃,即“下一代歐盟”。當該計劃定稿時,成員國之間在一些議題上仍然存有爭議。比如,如何籌措資金,以及對受危機影響最嚴重的國家提供補貼或可償還貸款的比例(此類補貼或貸款本來只有在限制性緊縮條件下才能獲得)。不過該計劃最終被相關國家否決,因為這些國家的主權債務已經超過可持續發展水平,無力繼續承擔更多借款。因此,如果不大幅削減開支,今天的新冠疫情危機終將導致未來的國家債務危機和緊縮政策危機。債務積累對各國的影響顯然是不同的,經濟強國會因此受益,而弱國則遭到歧視。債務積累的影響也十分驚人:盡管德國在歐盟經濟中所占份額只有26%,但迄今為止,其在歐盟成員國應對危機的支出中卻占到50%。因此,債務問題將進一步加劇南歐和東歐地區與歐盟經濟大國之間的不平等。此外,還有一些難以預測的重要影響。經濟結構轉型將改變行業、地區和國家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競爭中的地位,改變其金融影響力,并給業已存在的東方/西方和北方/南方分裂增添新的矛盾和競爭,甚至可能影響歐洲一體化的核心價值。此外,新冠肺炎疫情急性傳播結束后的經濟重建,必須與工業的生態轉型和經濟的能源基礎調整相結合,這將需要前所未有的投資。因此,危機期間再次大量增長的私人和公共債務融資,將成為后疫情時期的關鍵問題。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就在歐洲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凸顯加強國際合作的重要性之際,歐盟委員會卻試圖(至少在口頭上)迎合大西洋彼岸的攻擊性思維,宣稱中國是其“制度威脅”。
原計劃2020年秋天在德國舉辦的歐盟—中國峰會因新冠肺炎疫情而推遲。這次峰會不僅是一個外交事件,同時也應成為廣泛討論這兩大力量如何發展外交關系,構建更和平、平等和團結世界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