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軍

舟山市普陀區東港海濱
社會組織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有機組成部分,是社會治理的重要主體。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要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發揮社會組織作用,建立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
近年來,舟山市普陀區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以問題為導向,按照“建制度、育組織、強服務”理念,整合社會資源、激發社會活力,不斷探索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有效路徑。
普陀是海島縣區,常住人口39萬余。當前,普陀共有登記注冊社會組織338家、社區備案類社會組織1138家,志愿者人數達57530人,共建共治共享成為新常態。
普陀通過厘清社會組織在社會治理中的作用,因地制宜發揮社會組織積極作用,有力推動了社會治理更上一層樓。
在社會治理主體多元發展背景下,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深度廣度持續提升,對構建和諧社會產生積極影響。但當前各地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仍然存在一些問題和不足。
從宏觀層面來看,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法律法規仍不健全、組織基礎不牢固,社會組織參與治理的基本政策扶持仍然不夠。
同時,社會組織自治能力較弱,缺乏有效引領,部分單位和鎮街對社會組織黨建工作認識不到位,社會組織內部對黨建工作重視不夠、意識不強,社會組織黨組織覆蓋率有待進一步提升。
從組織結構來看,實行備案制后,社區社會組織大量涌現,但多數規模小、發展無序,服務呈現過密化、同質化。
以普陀區為例,社會組織一定程度上存在弱、小、散的情況,各領域發展不均衡,1138家社區社會組織,社區服務類675家,社區文體類217家,矛盾調解類144家,其他類102家,公益性、互助性的社會組織較少,代表社會治理創新方向的自治性、治理型社會組織短缺。
在要素保障方面,我國社會組織收入來源有限。政府主導的社會組織靠扶持,協會靠會費,民非靠服務,其他社會組織則普遍存在資金困境。
就普陀區而言,社會組織正式登記注冊比例較低,未登記注冊的組織,無法獲取法人地位、沒有對公賬戶,不能接受政府部門資助和社會捐贈,獲取社會資源的能力較差。同時,還存在政府購買社會組織服務資金分散于各職能部門,導致重復購買社會服務的情況。
在專業能力方面,社會組織在結構設計及隊伍培養方面沒有合理規劃,從業人員流動性強、薪酬待遇低、專業人才缺乏等情況較為普遍。不少社會組織運營思維較落后,習慣行政思維,缺乏社會化、市場化能力,資源動員、協調互動、公共服務能力欠缺。
總的來看,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作用仍沒有得到有效發揮,參與社會治理能力依然不足,無法滿足人民群眾對社會治理權利的訴求。

7月28日,入駐普陀區社會組織公共服務中心的社會組織參與全民清潔日活動
近年來,普陀針對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共性問題和自身發展個性問題,堅持黨建引領、健全體系、規范標準、多元培育,不斷探索推進社會組織參與基層治理新路徑。
首先,強化“一個核心”,規范社會組織運營建設。
普陀區始終堅持黨建引領,出臺《關于黨建引領社會組織參與基層治理的實施辦法》,并制定《普陀區社會組織黨組織工作標準體系》,明確黨組織主要職責、組織設置、隊伍建設、工作保障等內容。
建成區域化黨建共同體,推動社會組織到街道、社區進行“雙報到”,實現三方“契約化”共建。推行社會組織“兼合式”黨建模式,開展小區“兼合式”黨建結對活動,發動社會組織黨員參與小區治理、志愿服務等各項工作,形成黨支部引領下的“社會組織、物業公司、居民群眾”多方參與的小區治理體系。
在全市率先建成社會組織公共服務中心,中心建筑面積達3000余平方米,向全區社會組織免費開放。
目前,全區登記注冊社會組織已建立45個黨組織,其中單獨黨組織33個、聯合黨組織12個,黨員人數達1500余人。民政、教育、漁業、文廣旅體、衛健、黨群、產業服務、工商等八個系統部門分別設立了社會組織黨總支。
其次,完善“一套體系”,優化社會組織發展結構。
一方面,加強政策指引和支持,強化資源配置,形成“1+7+X”的社會組織培育服務模式。“1”即打造一個社會組織公共服務中心,“7”即在所轄7個鎮、街道成立社會組織促進會,“X”即在社區成立社工服務站。

6月1日,入駐普陀區社會組織公共服務中心的藍天救援隊組織開展逃生演練
目前,普陀區率先在全市實現鎮(街道)“樞紐型”社會組織平臺全覆蓋,30個城市社區建成28個社工服務站。
另一方面,強化分類管理,打造多元化社會治理共同體。
對團委、婦聯、行業協會等樞紐型社會組織,加快改革步伐,發揮培育、孵化、紐帶等作用,對其工作效果進行全面管理;對于公益類、服務類社會組織,通過加強合作、購買服務、提供必要的支持等,為其營造發展良好環境。對于一些“草根”型基層社會組織,加強引導,促使其積極參與社會公共服務與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