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華 陳 穎 莫麗娟
華僑大學體育學院,福建 廈門 361021
基于落實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全面加強和改進新時代學校體育工作的意見》要求,于2020年12月3日教育部頒發教體藝廳函【2020】47號文件通知舉辦2021年全國高校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推進高校體育教育專業人才培養模式改革,培養適應當前基礎教育改革發展的中小學體育教師,切實提高高校體育教育專業辦學質量,然而基于頂層設計必然推動體育教育專業普修課程教學改革,其力度也是前所未有,加之不少學者對學校武術教育的現狀表示憂慮,武術教育已經陷入了尷尬的境地,誰都說武術好,但是學的人不多,門可羅雀,[1]其中中國武術研究院研究員康戈武先生直言不諱地指出:“學校武術教育已名存實亡。”[2]然而,近20年來關于“武術進校園”的研究雖然紅紅火火,但在具體實踐方面卻一直原地踏步,甚至不進反退,武術仍然在校園里“漸行漸遠”,武術專業教育無法承擔起弘揚民族文化的重任[3](楊建營,2021),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必修課程的實施效果不夠理想,無法滿足當前中小學武術教學體育師資的需要。[4]因此,對于傳統文化復興中的武術教學改革得到諸多專家的關注,由武術界名家提出了四種典型武術教學改革思想如:“淡化套路,突出方法、強調應用”[5](蔡仲林,2007)、“突出拳種、優化套路、強調應用、弘揚文化”[6](武冬,2007)、“強化套路、突出技擊、保質求精、終身受益”[7](趙光圣,2012)、“立足單勢與拳種、強調技擊、突出對抗、培育精神、弘揚文化”[3](楊建營,2021),目前,武術教學改革思想具備只欠東風,缺乏頂層設計與實踐操作層面,況且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受到教育部舉辦的基本功大賽賽制的引領,導致各省教育廳紛紛舉辦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大賽,其中大賽武術項目主要以24式太極拳和一套拳術為主,其賽制規程是否能促進武術教學改革?又是否違背武術教學改革思想?基于此,課題組于2016—2021年間連續教授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并指導學生參加兩屆某省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大賽實踐,結合2003年6月國家教育部下發的《全國普通高等學校體育教育本科專業教學指導綱要》以及相關的武術教學改革理論,并通過對30余所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教研室負責人及任課教師進行問卷調查和訪談,了解當前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現狀,進行展開論述,探析改革動因、突破阻礙、尋找改革路徑。
通過關鍵詞“體育教育專業武術必修課程”及“體育教育專業普修課程”在期刊網查閱到近80余篇文獻,有蔡仲林、劉旭東、崔建國、胡哲純、喻德橋、張鵬程、史新闖、趙禹涵、周凡、胡微、杜曉紅、秦麗分別于2004-2020年對河南、安徽、廣西、河北、江西、寧夏等省屬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現狀進行研究,發現其教學內容普遍選擇初級長拳和24式太極拳,教學現狀不容樂觀,教學效果不理想,教學內容無法體現武術本質,導致學生學習興趣不大,多年來一直延續“基本功→基本動作→套路→器械”教學模式。而學校武術教學實踐長期已形成一個較固定的套路傳習模式,而武術套路動作千變萬化,難度大,學生對學習武術套路倍感吃力,產生厭學情緒,同時也造成學習內容記不住,“考完忘光”的窘境。[8]學校武術教育改革先行者界蔡仲林先生早在2007年發現了各高校武術教學改革實踐中尚未真正落到實處,未能深刻領會《指導綱要》的精神,受傳統教學模式影響,尚未建立新的模式與評價體系,導致部分武術教師不知道上課不教套路該教什么,沒有打破傳統教授武術套路的模式。[9]然而學者胡微(2013)在沈陽體育學院本科體育教育武術必修課程個案研究中提出:“教學內容單調枯燥,沒有充分體現武術技擊性,大綱所涉及的技術內容全為套路運動形式,缺少技擊對抗類教學內容,無法滿足學生的實際需求。”[10]伴隨著武術教育的發展,陳舊的教學內容難以適應武術教學改革需求,教學效果也不理想,陳舊的武術普修課教學內容應該改革,[11]但是怎么改?又面臨怎樣的挑戰與困境?讓我們回歸到一線教師的教學實踐中尋找答案。
課題組結合以上問題進一步調研,通過以問卷形式、訪談等方式對43位武術教師進行調查與訪談,經過回訪后驗證到有效問卷30份(教授4位、副教授17位、講師9位,其中教齡在20年以上的有8位、11-20年的有9位、6-10年的有10位、3年的有3位),均來自30所高校,分布于華南、東南、西北、西南、東北五區13個省市自治區的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師,所調查的學校中有武漢體育學院、成都體育學院、集美大學、安徽師范大學、寧夏大學、三峽大學、閩南師范大學、廣州大學、吉首大學、湖南科技大學、長江大學、韶關學院、重慶文理學院、遵義師范學院、泉州師范學院、河池學院等16所參加過全國基本功大賽,因此調查對象具有代表性,分別從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課時分配、教學內容安排、教學方法與手段等方面進行了解,調查結果如下。
根據調查結果可知:(1)課時安排:32課時的有5所占13.67%,36課時的有2所占6.67%,48課時的10所占33.33%,64課時的有7所占23.33%,68課時的有1所占3.33%,72課時的有4所占13.33%,平均課時為50.53;(2)教學內容安排:29所學校安排了基本功(手型手法步型步法腿法跳躍)占96.67%,24所學校安排了五步拳或少年拳占80%,20所學校安排了三路長拳占66.67%,5所學校安排了段位制一段長拳及對練占16.67%,6所學校安排了初級劍術占20%,8所學校安排了初級刀術占26.67%,7所學校安排了初級棍術占23.33%,21所學校安排了簡化24式太極拳占70%,5所學校安排了散打的基本步法拳法腿法及組合動作占16.67%,另外,還有11所學校安排了健身長拳、初級長拳、健身南拳、武術操、形神拳、自編南拳、八法五步、16式太極拳、短棍、二段長拳及對練、三段長拳及對練、段位制五段劍術、少年劍等內容占36.67%;(3)參與基本功大賽:16所學校參加了全國基本功大賽占53.33%,其余13所參與各省基本功大賽占43.33%,有1所沒有參加過基本功大賽占3.33%。
2.2.1 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形式
根據調查可知:教學形式主要采用的以教授套路動作為主有14位老師(46.67%),主要采用教授套路及攻防組合教學有13位老師(43.33%),主要采用套路與散打組合動作教學的有3位老師(10%),根據數據顯示,目前全國高校武術教學形式主要以套路教學為主,以基本功(手型步型腿法跳躍動作)、五步拳、三路長拳、24式太極拳為主要內容,個別學校實行了相應的教學內容改革如:有教授地域特色的健身南拳、形神拳、自編南拳,有教授最新改編的段位制一二三段長拳及劍術對練、八法五步、16式太極拳、短棍等,還有部分高校教授了散打的基本拳法腿法及組合動作。
2.2.2 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手段
根據調查結果可知:目前在30所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安排了攻防格斗比試環節或者拆招對練內容教學的有14位(46.67%),未采用的老師16位(53.33%),與調查的教學形式相符合,更好地驗證了調查問卷的真實有效。
2.2.3 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內容滿意度
根據調查結果可知:從30所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內容滿意度的調查中,滿意的有14位老師(46.67%),不滿意的有16位(53.33%),由此結合表3證明了在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安排了攻防格斗比試環節或者拆招對練內容的老師是表示滿意。
2.2.4 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教師自我評價
根據調查結果可知:從30所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進行調查,教師的自我評價為學生學習“興趣很大”的只有1所(3.33%),然而表示“一般的”占主要的有28所(93.33%),另外有1所(3.33%)“沒有興趣”,因此在教師課程自我評價方面期望值比較高,大部分教師停留在“一般的”狀態,從教學內容及手段出發調動學生習武興趣還存在一定得差距,為教學改革提供廣闊空間。
2.3.1 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的武術競賽內容是否能促進武術教學改革?
根據結果可知:對于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的武術競賽內容是否能促進武術教學改革,調查的30位教師的調查顯示有17位(56.67%)老師表示促進武術教學改革,有13位(43.33%)老師表示不能促進武術教學改革,然而結果看起來應該是促進占多數,但是對此問題作者訪談到河池學院體育學院副院長WYJ副教授,資深武術教師,武術教研室負責人,其帶領武術教學團隊參與2017年安徽師范大學舉辦的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他表示目前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武術競賽內容未能真正促進武術教學改革,而且固化了武術教學內容以長拳和24式太極拳為主,與武術教學改革思想“淡化套路,突出方法、強調應用”背道而馳,然而在基本功大賽武術比賽中凸顯表演藝術化,使得武術越來越脫離本質。因此,對于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武術競賽項目規程已經持續二十多年未變,如果對此進行改革必將推動武術教學改革,起到指揮棒的效果。
2.3.2 高校體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是否需要突出技擊攻防散打類或者短兵類教學內容
根據調查可知:針對高校體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是否需要突出技擊攻防散打類或者短兵類教學內容,有21位老師(70%)表示支持,有9位老師(30%)表示不支持,從結果來看大多數是同意突出技擊教學為主,凸顯了教學改革思想。
2.3.3 您認為在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加入地域性傳統武術拳種是否可行?
根據調查結果可知:針對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加入地域性傳統武術拳種是否可行?從被調查的30位老師中得到的結果有14位老師(46.67%)表示支持,有16位老師(53.33%)表示不支持,因此從數據上看出幾乎各占一半,反映出武術教學改革的態度是肯定的,認為加入地域性傳統武術拳種的肯定是支持改革,打破以前固有的教學思維,然而仍然有過半的老師認為不可行。針對此問題作者訪談到三峽大學體育學院武術教研室主任MGN副教授,認為:“體育教育專業普修武術課程是核心課程,關系到中小學武術教育的發展,必須與中小學武術教學一體化,其專門組織從事中小學武術教學的往屆畢業生回母校進行訪談討論,最后商定武術普修教學以健身長拳、健身南拳、健身短棍為主。”因此,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必須結合地域特色,根據地方中小學武術教學需要來制定教學大綱,實現地域武術文化融入課程教學,實現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與中小學武術教學一體化。
綜上所述,發現目前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課時、教學內容、教學方法與手段都呈現差異比較大,有個別學校已經開始大刀闊斧進行改革,其中46.67%的老師采用的以教授套路動作為主且未安排攻防格斗比試環節或者拆招對練,53.33%的老師不滿意現有的以套路為主的教學內容,70%的老師支持增加突出技擊攻防散打類或者短兵類教學內容,56.67%的老師支持通過改革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的武術競賽內容來促進武術教學改革。因此,面對此現狀又如何根據新時代學校體育工作需求及時調整、改革和優化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內容?又通過什么途徑來促進武術教學觀念、方法、手段的改革和創新?諸多問題亟待解決,迫在眉睫,然而機遇與挑戰并存,動力與阻力共生。
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立足于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以學校為主陣地,解析國家政策文件,然而落實到位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頂層設計必然推動事物發展。2020年10月中辦、國辦聯合印發了《關于全面加強和改進新時代學校體育工作的意見》明確提出學校體育教學改革的核心就是要實現教會學生健康知識、基本運動技能和專項運動技能,明確要求體育課教會什么?學生學會什么?此外,還有弘揚中華體育精神,推廣中華傳統體育項目,因地制宜開展傳統體育教學、訓練、競賽活動,并融入學校體育教學、訓練、競賽機制,形成中華傳統體育項目競賽體系。然而這一舉措推動了體育教育專業核心課程教學改革,怎樣落實到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必將改變以往的教會學生達到什么目標作為教學的要求,需要達到“教會、勤練、常賽”。
早在2007年北京體育大學武冬教授對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目標進行了闡述:“讓學生深入了解武術類運動文化特點,使其能夠傳承民族體育文化,培養其熱愛祖國、熱愛體育的情懷且具有一定的武術教學能力和指導他人進行武術強身健身的體育教育人才?!盵6]陳寶生在2017 年《人民日報》的文章中曾指出:加大力度改革教育人才的培養模式,重視培養學生的實踐能力和創新精神,讓課堂教學進行一次大革命。那么,作為傳統文化復興的武術是體育教育專業必修課,也將面臨一次偉大的課程改革,其一直以來深受國家重視提上發展規劃,如《中國武術發展五年規劃(2016-2020 年)》中明確指出:為了貫徹執行《全民健身計劃(2016-2020 年)》相關要求和部署,充分發揮武術健身作用,推進健康中國前進的步伐,大力發展學校當中的武術教育,完善武術師資培訓機制。因此,新時代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的教學目標應該是通過對教學計劃的貫徹實施,使學生學好武術基本理論和技術,能夠做到能講、會練、示范動作標準規范,將來可以勝任中小學武術課程教學、訓練以及競賽組織和裁判等相關工作。
隨著社會需求與認同變遷,在新時代青少年、教育和公共衛生事業多元需求的背景下,深化體教融合改革以青少年健康促進和體育后備人才培養目標新指向,以一體化設計、一體化推進的路徑,[12]亟需強化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與中小學體育教學、青少年健康促進一體化改革,促進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與社會需求相符合,增進社會認同,傳承中華武術文化。
結合上述改革機遇,再根據30所普通高校一線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教師的調查結果顯示56.67%的老師支持通過改革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武術競賽內容來促進武術教學改革,發現其困境重重,因為這一任務必須得到教育部科教司牽頭才能實現,課題組通過訪談發現目前還未有一個專門的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委員會來負責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賽程設置,而是隸屬于全國高等學校體育教學指導委員會技術學科組,所以對于每一個項目的規程制定并未有經過科學論證。當然提高全體學生的教學質量是舉辦基本功大賽的根本目的,但是基本功大賽對專業培養方向有導向作用,比賽項目要體現體育教育專業學生未來職業需要的基本功,需要調整與改進比賽的項目與方法,以使賽事更為名符其實。[13]根據調研發現各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大綱都是圍繞教育部高校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的要求進行設置教學內容,基本上都是以24式太極拳和三段長拳為主,導致多年的武術教學改革受阻,嚴重影響了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縱觀歷屆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大賽武術競賽規程均由規定項目24式簡化太極拳、自行創編徒手組合或套路,可見,延續了二十來年的基本功大賽武術項目規程幾乎沒有變化,成為引領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的指揮棒,但是,從武術本質技擊屬性出發,此規程無法完全體現武術教學效果,違背了武術教學指導思想“淡化套路、突出方法、強調應用”,然而基本功大賽規程設計以套路為主,忽略了教學中的技擊格斗部分,在競賽中無法體現出來,其不合理性制約了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醞釀基層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為了應付大賽,以24式太極拳為主,這樣單一的教學內容又怎么能完全體現武術課程的本質,如何激發體育教育專業學生的習武動機呢?唯有破除困境,尋找改革路徑。
頂層設計決定項目教學改革發展趨向,然而全國體育教育專業基本功大賽的武術項目規程也制約著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的設計及安排,設計內容必須符合武術教學改革思想,不能脫離武術本質,才能推動武術教育改革,基于此,亟需成立專門的全國體育教育專業武術項目委員會對此進行論證,開展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師資培訓,聘請武術教學改革實踐專家作為教學團隊,將其改革思想、成果、教學片斷分享給從事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的師資,實現體育教育專業普修武術課程教學與中小學武術課程教學一體化,使課程教學內容相對統一而又富有地域特色。
根據對30所普通高校從事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的一線教師的調查,結果顯示有21位老師(70%)表示支持增加突出技擊攻防散打類或者短兵類教學內容,然而武術教育界邱丕相先生早在2007就提出來武術套路內容改革應立足于“提高學生防身自衛”能力,采用先進行單勢技法、組合技法學習,再進行對抗性練習,最后進行套路串接的模式,[14]為體育教育專業普修武術課程教學提供了改革思路,但是經過近十五年的實施并不令學校武術教育滿意,導致教學內容長期以來與學生對武術的需求不匹配是造成學校武術教育發展窘況的根本原因,[15]華東師范大學楊建營教授提出了“立足拳種、強調技擊、突出對抗、培育精神、弘揚文化”,[3]戚繼光在《拳經捷要篇》中提出:“既得藝,必試敵,切不可以勝負為愧為奇,當思何以勝之?何以敗之?勉而久試。怯敵還是藝淺,善戰必定藝精?!盵16]因此,武術普修課程教學內容應該以兩兩對抗為主,首先安排基本功(步法手法步型手型拳法腿法摔法)再過渡到徒手對抗、短兵長兵對抗,必須改變當前以個人套路演練為主的教學模式,因純個人演練無法讓學生從本體感受到武術動作的擊打效果,必須提煉拳種、器械套路單勢動作的技法對抗運用到徒手、短長兵對抗實戰中,諸如這樣的教學邏輯能更好的改變以往的純個人演練套路模式,也好比一門籃球課如果只安排籃球投籃和運球,而沒有一對一、二對二、三對三、五對五的真實比賽對抗是不完美的,也難以激發學生學習興趣,進而在普通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中,可以相對固定徒手對抗、短兵長兵對抗內容,圍繞這樣的技擊對抗模式選用拳種、器械套路作為演練手段,長而久之就可以形成固定的教學模板,在以后的全國基本大賽中增設徒手對抗、短長兵對抗。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新時代高校思政課建設的重要資源,是中華民族的“根”和“魂”。自古以來武術體現出“君子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中華民族精神,在國家危難時刻體現出“強國強種”“尚武精神”的民族情結,如南宋抗金名將岳飛精忠報國、明朝抗倭名將戚繼光、清末著名愛國武術家霍元甲等,此外還有無數為抗日戰爭犧牲的武術家及傳承者。然而一門課程,如果沒有特殊的精神實質,無以立足主干課程,那么應該充分挖掘武術名家的歷史典故,融入武術愛國教育,以故事、典故、影視片段作為誘導教學形式,潛移默化的運用在課堂進行講授,提振學生民族精神,培養“文武雙全,乃文乃武人才”。
在數字技術迅猛發展和媒介融合放入浪潮下,互聯網平臺媒體已經逐漸成為社會連接、信息傳播的重要樞紐,然而利用網絡信息化平臺建立武術教學資源是武術改革的重點,[17]隨著《藏著的武林》的熱播,給武術教育理論研究的普及提供公共資源平臺,也為高校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理論教學提供素材,但是目前還缺乏專門的武術課程教學平臺,需要利用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將武術教學內容的課后練習做到智能評價,甚至進行藝術化的再現與重構,憑借多重的感官體驗、奇幻華的展示效果滿足年輕人的打卡拍照、錄像需求,做到深受年輕人的追捧,進而實現線上線下課程教學互動與混合,將一些武術動作的來源及其演變結合史料進行故事化視頻銜接,實現新媒體新平臺的研發與創新,推動體育教育專業武術普修課程教學手段的多元化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