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進根
學校給予新教師我的愛,學生給予我的愛和我對學生的愛,同事、領導給予我的愛,我對專業的熱愛,滿滿的愛鋪滿了我作為音樂教師前進的道路。
人生路漫漫,愛伴我前行!這是我這個新晉小學音樂教師的感慨!進入工作崗位前,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一肚子的擔心,隨著新學期的開始漸漸都有了答案。漸漸地我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學生甜甜的問好聲,單位同事親切的笑容,校領導持續不斷的關懷,無時無刻不在我身邊,仿佛變成光環圍繞著我,讓我無比地享受這種感覺。我懂得這種就是愛的感覺。原諒一個新音樂老師不自覺地就變成了歌唱狀態,忘我地在內心自我陶醉地唱《這就是愛》。經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我給自己做了一個總結:做教師的我,真幸福。
隨著開學我有了我教師生涯的第一批學生,可愛的一年級小萌娃們。說實話,我作為一個音樂老師,親和力真心缺失,男中音的音色加上天生大嗓門,頗有些怪蜀黍的意思,讓我頗為困擾,“嚇著孩子咋辦”,我腦海里一直是這么想的。我很喜歡我的學生們,他們有著甜甜的聲音,清澈的眼睛,純純的思維。作為新教師,而且是男教師,(難聽點就是一壯漢),我很想變成具有親和力,扮演和慈父一樣的角色。我確實很愛我的學生,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感受,他們太可愛了。今年我也擔任副班主任,我跟著經驗豐富的班主任老師慢慢地看著孩子們漸漸適應小學生活,學著怎么管理學生,學生的第一節課,第一次舉手,第一次講故事,音樂課唱的第一首歌,第一次升旗等等,很多的第一次見證了他們從幼兒變成小學生。也見證了我怎樣愛上他們的。當然這也并不是一帆風順的,上學是要讓孩子們來學習的,慢慢地有些孩子變得讓人備感頭疼了。“靜息”,成了我常說的一個詞了。這讓我很無奈,這些孩子像有著無窮的精力,小腳柔軟得能翹到桌上去,一系列的問題隨著孩子們適應了小學的環境,慢慢地出現了,如:上課說話,教室亂跑,不睡覺,上課要上廁所。隨著對我的熟悉,學生們開始對我產生一些他們的想法,撒嬌賣萌瘋玩來換取老師的注意,希望得到老師更多的目光。“老師,你怎么上課老是不叫我啊,我舉手了。”“老師,你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電子琴。”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我試著平等地對待每一個學生,我希望我的好意我的愛能夠讓每個學生感受到,可事實并非如此,很奇怪的是,那些所謂“調皮鬼”成了我關注最多、付出最多的學生,特別是有這么一個孩子,他剪了個西瓜頭,看起來就很別致,上課隨便什么時候看見他,永遠是轉向后邊找人說話、找人玩的一個狀態,全班都安靜的時候他在哼著兒歌,全班都在唱歌他在“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對于他我是又愛又恨,認字多能夠快速記住歌詞,會唱歌聽兩遍就會,但是他又是最不聽指揮的那一個,注意力永遠不在老師身上,他高興理你就瞄你一眼,不高興你喊他他也不理你玩自己的。課上我的目光時不時地會落到他身上,時不時地也點他的名字讓他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應該怎么做才是對的,當然也生怕一不留神他打擾其他同學或者溜出教室。我感覺我對于學生是非常的關愛的,但是我感覺孩子們不會懂,畢竟在他們的世界里老師和父母是不一樣的,老師在他們的心中也許就是一個管教者,一個嚴厲的角色,而父母是他們的包容者,是他們撒嬌的對象。
隨著時間的流逝,半個月過去了,到了九月中旬的一天,那個“小調皮”找到我,“老師,你能不能抱我下”,我很詫異,平時對我愛答不理的家伙今天怎么了,我就去摸摸他頭,輕輕地抱了一下,他又說“能不能抱起來?”我也沒多想就抱起來了,剛放下來,他就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在教室里跳,活像中了五百萬似的,我問他怎么了,他說,“老師你最近都不怎么看我了,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你抱我,你還是喜歡我的,我最喜歡你上課了。”對于孩子這突如其來的話,我一下子愣住了,竟不知怎樣去回答他,內心更多泛起的是一絲絲的感動,一絲絲的甜意,回想起他這半個月,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上課不太聽講的“小調皮”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地適應了上課是要坐正面向講臺黑板的,他慢慢地學會上課不出怪聲了,他慢慢學會目光跟著老師走了。沒想到我的關愛會有這樣的作用,我感覺我的關愛是以“看護”為主,他卻把這種“看護”看作老師的愛護,難道這也算愛嗎?孩子的理解讓我頗為驚訝,也讓我深思,這樣的愛讓我豁然開朗,孩子就是孩子,他們希望得到更多的關愛,更多贊賞的目光,而這些對于我們教師來說沒什么大不了,但對于孩子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一切,他們可能會因為老師的一個夸獎興奮半天甚至回家和父母伙伴兒炫耀,也可能因為老師的一次批評而情緒低落,這份愛就是一片天,一片海。這是我對學生的愛也是學生對我的愛,這是一份沉甸甸的愛,能夠溫暖了一顆顆幼小的心靈,也能夠讓我的心被“愛”注滿。
走上了教師的崗位,走上了音樂教師這條路,站在充滿神圣的講臺前,作為一名新教師,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只有不斷地學習,不斷地改變,不斷地追求,才能讓自己的路走得更遠,走得更平穩。因為有愛伴隨,我成長將更加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