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翔
20世紀60年代香港教育工業化轉型,并非是英國“不干預”政策的產物,而是美國出于對越戰和經濟戰的考量,輸入資本與教育經濟模式的產物,香港的教育工業化轉型也并不僅僅是香港一地的教育政策變遷,更是美國擴張對香港的經濟影響力,重構整個印太經濟體系的重要一環。
楊 凱
李仙得在番地主權與治權的復雜關系上激進地臆造了徹底割裂番地與“中國”關聯的論斷,主張番地主權應轉移到能保護列強在南臺灣航海安全的日本“帝國”身上。相較李仙得前后身份改變而顯露的投機性,其論述帶有一直延續的基本框架,歐洲學術知識的積淀為其服務日本侵臺提供了根本的知識根據。
康向宇
功能代表制雖然只是一種地方性制度,卻承擔著雙重代表性。它使主權國家的意志和利益,以及香港社會的整體利益,都可以在特區的日常政治中被制度性地代表,因而成為連接“一國”和“兩制”的一個重要制度樞紐。也只有從國家治理的角度,我們才能理解,為何在香港政制問題上,代表制是一個比直接民主更有效的理論工具。原因即在于,代表制完成了直接民主難以完成的理論任務:在香港政制中擺正了“國家”的位置,明確了中央對香港政制發展的主導權。
陳忠純
“民族自決”論不但啟發了國人反帝反殖民的意識,還提升了兩岸同胞攜手共同反抗日本帝國主義的自覺,有力地促成了兩岸民族主義者的合流。臺灣革命者希望得到祖國援助,認為兩岸民族運動應該相互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