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蘇州高新區達善小學校 沈湜
居家的時間變得尤為漫長,我們透過小小的窗口盼來了綠芽初吐的春意,等到了柳葉細密,日光漸長的晚春,才重回熟悉的校園。“春讀書,興味長,磨其硯,筆花香?!本蛹覍W習之余,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驅動著我們的閱讀,試圖在閱讀中尋找朦朧的認識,或者探索未來的方法。閱讀是自由浸潤的進程,讀書精神需要“慢養”。網絡時代的閱讀,與傳統意義上的閱讀對比,只是閱讀介質的區別,閱讀的本質不變。
“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秀,數學使人周密,科學使人深刻,倫理學使人莊重,邏輯修辭學使人善辯,凡有所學,皆成性格。”各種書籍的閱讀能在潛移默化間浸潤心靈。
部編版教材的文本選擇為學生課外書籍的甄選提供了參考和映照,不難發現,一些以“人與鄉土”為母題的文本,如《桂花雨》《鄉下人家》《落花生》等,故鄉的臍帶連接著我們,這也是親情的長度,理解節氣的更替,摸到大地的脈絡,在快時代尤為珍貴?!叭伺c自然”為母題的文本有很多,如《四季之美》《牧場之國》《鳥的天堂》等,這樣的文本構筑“小我”與外界的聯系,是學生能接受的,和人的精神有對接點。
閱讀更多的書籍,書與書之間會建立起新的聯結,使我們發現文本與文本、年代與年代、故事與故事、頭腦與頭腦之間的共性、關聯,對我們看待當下形成一些參考和對照。我們可能從一本書里讀到了不同的思想,或者在不同的書里發現了相似的內核。
蘇霍姆林斯基說:“一個人在一生中能讀的書不超過2000冊,并且其中大部分是在學校學習的幾年時間里讀的(一半以上的書),因此,我極其嚴格地挑選少年時期的必讀書籍?!睂W生對信息的敏感度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因此不宜推薦教師自己沒讀過的書,如果只是機械性地轉發書目進行推薦,容易挫傷學生的閱讀興趣。有些學生閱讀量大,讀書速度快,但語文素養卻不見提高。如果避開經典閱讀,以閱讀作為娛樂,“避重就輕”地去閱讀課外讀物,隨手拿來,上手即讀,讀完就忘,回避有難度的閱讀,拒絕在閱讀中考驗自己的知識儲備、思辨能力、審美水平,那么閱讀就會流于快餐化。
經典書目的推薦,除了要保持人文精神的高度,也要像為葡萄藤搭架那樣加以引導,根據年齡特點推薦書籍。低年段,以趣味性優先,推薦繪本、橋梁類書籍。但趣味不是唯一的考量。在中年段,學生就會開始偏向于描述同齡人的小說,如《男生賈里》系列、《哈利·波特》系列。高年段的學生則更喜愛傳記類書籍、科學知識性書籍,如《呼蘭河傳》《草房子》《昆蟲記》等,這些書籍都有選篇收錄在部編版語文教材中,讓學生在課余配合閱讀,是尊重學生認知發展規律之舉。
互聯網上可獲取的閱讀材料豐富多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引導學生通過正確的檢索方式,在互聯網上檢索自己所需要的閱讀材料,提煉信息,是課外閱讀中助力學生理解全書的一個重要方式。
在課外書的閱讀中,可以從時代環境、作者寫作特色及同時期文本檢索三方面引導學生在讀書前后檢索更多的補充材料,豐富閱讀體驗和知識面。在閱讀《湯姆·索亞歷險記》的同時,學生可以考據19世紀70年代美國資本主義進入壟斷時期的歷史,也可以聯合馬克·吐溫的其他作品,如《競選州長》《王子與貧兒》《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等進行對比閱讀,更可以通過閱讀同時期其他作家的作品,如《湯姆叔叔的小屋》《草葉集》等,探索更多的聯結。
受歡迎的書被拍成了電影,如《夏洛的網》《魯濱遜漂流記》等,有些書被改編成了電視劇,如四大名著系列。這些資源是文本的外延,教師可以整合影視資源,幫助學生拓寬閱讀的邊界??梢詫械奈谋緝热菖c影視片段作比較,發現影視改編與文本創作的不同。也可以影視的視角反觀文本,或者辨析文本中如電影鏡頭般的畫面感是如何寫出來的。教師引導孩子們思辨地去讀和比,引導他們作擴展聯結,在讀中遷移,回味作品意蘊,一定能獲得更加豐富多彩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