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華芬
在許多人眼里,“互聯網+”是一個高大上的科技名詞,遙不可及。“互聯網+”是指互聯網與各個產業、行業相疊加并加以融合的新經濟形態。“互聯網+”早已融入我們的生活中,如疫情期間的健康碼是“互聯網+政務”的產品;支付寶、微信支付是“互聯網+金融”的產品。下文就“互聯網+醫療”“互聯網+食品”“互聯網+政務”合理應用于生活進行探討分析,旨在為人們帶來便捷、安全與健康。
“互聯網+醫療”是較早進入我們生活中的新行業,如線上預約、線上診斷、線上手術等。“互聯網+醫療”為就醫帶來了便捷,但也存在一些問題。例如,“魏則西事件”之所以引起這么多人的關注,是因為它引起了人們心中看病難、看病貴的心理共鳴:人人皆有生病的可能,誰會成為下一個的魏則西呢?當下,許多醫院已忘記醫院公益性的初心,迷失在資本的道路上,這些變化直接導致民眾產生看病難、看病貴。據衛生部數據:2019年我國共有醫院3.4萬個,其中民營醫院2.2萬個,占比64.7%。不少民營醫院都是以“利”作為建院的宗旨,而過分逐利不應出現在以公益為主的醫院體系內。作為救命錢、保命錢的兩萬億醫保基金,是這些民營醫院盯著的“肥肉”。
經過調查研究,筆者發現民營醫院主要通過以下方式進行逐利。
(一)過度醫療。大部分民營醫院通過各種廣告,“吹牛皮式”地宣傳醫院名醫名師薈萃、有國內外最先進的設備、療法等,誘惑病人到民營醫院就診,再慢慢“榨干”病人口袋中的錢。俗話說得好:“買的沒有賣的精”。普通人的醫學常識無法與專業隊伍或專家的醫學常識相提并論,部分民營醫院在資本的運作下,為追求利益不擇手段,不僅披著華麗的資本外衣,更舍得砸錢進行公關,常人很難避開這些醫院設置的圈套,連醫生都無法幸免,即使了解醫療真相,也會在強大的公關下不了了之。例如,“艾芬醫生眼睛事件”到目前都無法得到公平的解決方案,更何況一個普通的病人。更讓人擔憂的是:部分公立醫院借著民眾對公立醫院的信任,卻學著民營醫院“宰客”的勾當。筆者所在地市的某二級甲等公立醫院,民眾就醫診斷感冒之類的小病,少則一百多元,多則住院花費幾千元。過度醫療在普通患者看病之中較為普遍,甚至成為行業痛點。
(二)虛報病情。隔行如隔山,各個醫院通常利用化驗、診斷等手段,把小病說成大病,甚至沒病也會讓人“得病”,再嚇唬病人不治療會影響到生命。由于病人對病情、病因不了解,一些疾病又不好與他人交流,病急亂投醫的就醫者,在這些醫院的專業性“忽悠”下,容易一步步掉進他們精心設計的陷阱中,而且是“連環套”的陷阱。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忽悠”水平也跟著進步,如根據“病情”需進行手術,手術進行中,對病人家屬謊稱發現了其他疾病需一起動手術,在病床上臨時加價。這種“忽悠”病人的技術行內稱之為“抓丁”。一些醫生本還有一定的職業道德,但是在金錢的誘惑及醫院的施壓下,也加入了“抓丁”的隊伍。
(三)套取醫保。“包吃包住、免費體驗、免費住院”,部分民營醫院不收取費用還倒貼吃住,這些免費的、倒貼的錢都由醫保基金來買單。醫院通過各種宣傳方式乃至中介,讓無病或患有小病的病人住院,不收取任何費用,再以虛開藥品、治療項目等手段向醫保部門報銷套取醫保基金,對沖免費吃住及住院的費用。對沖的這些費用約占套取的醫保基金的10%~50%,其他套取的醫保基金落入醫院中。現在部分公立醫院因門診不能開大額的藥品,也學民營醫院使用套路,誘導患有小病的病人住進病房后大肆開具處方,增加醫院的營業額進行獲利。
不管是從個人就醫層面、醫保基金規范使用層面,還是從整體的民族體質層面考慮,都應該大力解決就醫難、看病貴的問題。建立全國性“互聯網+醫療”平臺,利用平臺的透明性解決不規范的醫療問題。
上述問題的根源在于醫院和醫生:醫院為了盈利要求醫生利用各種手段進行獲利;醫生在金錢誘惑及醫院的施壓下,從病者身上榨取更多的錢。因此,建立“互聯網+”共享醫療平臺,監督醫院及醫生的違規行為,讓醫療過程透明,顯得尤為重要。具體做法有三種:一是建立醫生的接診病歷、處方共享平臺,把所有醫生接診病歷、處方上傳到平臺上,特別是名醫名師的問診流程、開具的處方上傳到平臺。通過后臺大數據比對,醫生在出具處方時,名醫的處方直接顯現在醫生的提示欄中,方便其他醫生對照學習,提升診斷及治療水平;二是建立醫生、醫院信用積分制度,類似駕駛證照的12分機制。利用互聯網大數據進行比對,是因無經驗還是想違規獲利開具大額處方等,如是因無經驗多次開具大額處方,系統判定其停診參加繼續教育。如是違規診斷、違規開具大額處方則進行扣分處理,扣分達到一定標準后,不能執業一個月,扣12分后須重新學習并重新考取執業證照。同時,通過大數據對醫院的違規獲利進行監督,如從醫生的診斷病歷、處方、醫保報銷金額等多方面比對是否違規違法。平臺建立警告、責令停業、吊銷執照等監督評分體系,讓平臺成為懸在醫院上的“達摩克利斯劍”,還醫院公益性初心,讓信用成為醫生、醫院的職業標準;三是醫療平臺上的病情診斷及處方可以讓群眾學習,了解病情的常識,如感冒、咳嗽等小病可以與平臺上名醫病歷癥狀比對,自行判斷買藥治療還是到醫院治療,減輕患者和醫生的負擔。
國人熱衷購買國外奶粉等進口食品是供給側不平衡的典型案例。讓國人熱衷于購買外國食品的原因有很多種:盡管“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這種心理作用產生一定的影響,但國內的食品安全問題才是導致國人熱衷購買外國食品的最主要原因。如“三聚氰胺奶粉事件”,讓國人對國產奶粉的安全信心降到冰點。但是三聚氰胺奶粉事件是眾多食品安全中的冰山一角,還有許多食品問題沒有暴露出來。豬肉中含有瘦肉精的問題,雖已是食品安全的底線,但這種底線下是否還有底線?現在很多食品行業從業者一心為自身謀私利,不擇手段地賺錢,有的是出于無知,有的則是出賣良知。馬克思曾說過: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家就敢犯任何的罪行。以學校食堂為例,公立學校的食堂因采購制度相對完善,食品的安全等級相對較高;某些私立學校為了盈利則會通過各種變通,特別是小學、幼兒園食品的安全性更差。水餃、扁食、香腸、火鍋材料等食品,本應是豬肉絞碎后制作成的美味小吃,卻成為問題豬肉、雜碎肉、淋巴結的最好去處。現實生活中,所有人都是食品食用鏈里的消費者,當某條食品鏈出了問題,誰都無法獨善其身。在此情況下,“互聯網+食品”的合理應用可能成為食品安全的保護者。
筆者認為,可以建立“互聯網+食品”監督平臺,讓消費者明明白白地消費:一是建立食品安全碼。追溯食品的來源、數量等;二是建立互聯網視頻監控系統。如主管部門和消費者可通過視頻監控查看市場上肉類食品是否從其他渠道進貨等;三是主管部門建立誠信公示平臺。主管部門對產品進行不定時的隨機抽查,進行等級評價,消費者也可對店家進行評價,類似淘寶平臺上的評價,讓成千上萬的消費者也成為監督者;四是鼓勵檢測機構降低檢測成本。制造操作簡單、價低的檢測劑,讓消費者能買得起、用得起,消費者可將檢測結果上傳到監督平臺,營造全員監督食品安全的氣氛。
俗語說“領導忙著開會,干部忙著寫報告”。作為基層的干部,大多是一個人要應付上級幾個部門、科室的業務,上級部門、科室每個月都要讓基層干部寫工作報告、工作總結、自查報告、整改報告、會議總結、約稿,以及同級各領導小組成員單位的各種報告。寫這些匯報占據了平時工作總量的30%~50%,可想而知匯報材料數量之多。這些材料少則三四頁,多則十幾頁,擠干材料的水分后只剩那幾句數據。干部與領導要耗費大量時間在撰寫、聽取報告上。省、部級有關部門是政策制定部門,因工作原因可能需要寫工作報告,但基層工作重心應是推動政策落地,不應把大量時間花在這方面。
充分利用“互聯網+政務”的功能,能讓干部將更多時間用在執行政策上。一是完善已有的OA體系,簡化信息報告制度,用簡單的電子表格數據代替工作報告、總結等書面報告形式,簡述工作完成情況、困難等;二是打通三級聯動機制,現在各項政策通過OA系統能夠很好地下達,但是下級部門在執行政策時,遇到問題向上級反映往往很難得到解決或較長時間才能解決。遇到的困難問題不能上傳,則容易出現政策無法執行或政策執行錯誤。因此,優化OA系統,至少要做到部、省、市或省、市、區三級聯動。如省級部門制定政策,可直接與市、區級有關業務部門交流,充分了解下級意見再制定政策,讓政策更好落地。市、區有關部門在執行政策時遇到問題也可直接與省、市級部門聯動,及時解決問題,讓OA像微信一樣方便政策交流。而這,正是“互聯網+政務”的高效應用。
綜上所述,“互聯網+”是個大平臺,可以與不同行業相交融,同時“互聯網+”也是個新平臺,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需要不斷探索和完善,才能造福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