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沁潔
(上海海事大學海洋科學與工程學院 上海 201306)
從刑法角度講,電信詐騙是指犯罪分子以電話、短信等方式向受害人傳遞虛假信息,制造騙局,從而獲取財務的行為[1]。電信詐騙具有非接觸、遠程控制的特點。由于犯罪分子手法高超,通常會編造謊言,不給大學生冷靜思考或與他人商量的時間,致使電信詐騙案件數量直線上升。為了保證高校學生的人身、財產安全,高校輔導員和法學教師作為開展防電信詐騙工作的主力軍,有必要協同開展工作,形成合力,共同提升大學生的法律意識和防詐騙能力,竭盡全力地控制,并力爭杜絕高校大學生遭受電信詐騙的事件。
對于電信詐騙,首先要明確的是它不僅騙取財產,還會給大學生的心理帶來傷害,更有甚者,不少大學生遭受電信詐騙后,會失去理智,選擇自殘自殺。例如,2016年,準大學生徐某入學前夕,遭到電信詐騙,因為涉世未深而給犯罪分子打款9900元,事后過于懊悔而選擇自殺[2]。試問,面對不法分子量身定制的電信詐騙騙局,沒有輔導員和刑法學、公安學等專業法學教師的引導教育,有多少學生能保持理性,不上當受騙?因此,輔導員與法學教師二者協同開展防詐騙教育工作,就顯得迫切而又必要。
當下的大學生,尤其是大一新生,剛脫離高中三年的高強度學習,多數心智尚未成熟,不具備法律意識,對電信詐騙防不勝防。因此,如何引導大學生理性面對電信詐騙,有效地保護自身財產安全,是高校防詐騙教育工作必須積極回應并著力解決的問題。
防電信詐騙教育涉及詐騙種類特征講解、受騙學生的成因分析等一系列專業知識,僅靠輔導員一方的力量難以完成。因此,輔導員有必要同專業人士,即法學教師尤其是刑法老師積極溝通,協同開展防詐騙工作。正是因為輔導員和法學教師各有所長,二者形成合力定能取得良好成效。輔導員積極參與防詐騙教育工作,有助于掌握電信詐騙的特征及防范要點。由于輔導員和學生接觸更多,更了解學生的成長發展規律,可以借此針對不同年級、不同階段的大學生開展不同主題的防詐騙教育工作。
輔導員在實際工作中,大多對黨建、學風建設、就業咨詢等事項能夠應對自如,而在面對防詐騙教育時,卻往往缺乏信心。究其緣由,莫過于電信詐騙種類繁多,詐騙形式也逐漸趨向多樣化,輔導員難以準確把握[3]。除此之外,對于電信詐騙的成因也并不清晰,在教育過程中往往把握不到重點,教育效果不佳。
從法律上講,犯罪分子實施電信詐騙的目的,在于使受害人產生錯誤認知而給付財產。因此,對于不同年齡段,不同性格的詐騙對象,自然就有不同種類的電信詐騙手段。據公安部統計,電信詐騙種類多達20類,具體形式100多種[4]。輔導員當然無法完全掌握,但有必要對主流電信詐騙的手法做到相對熟悉,詐騙形式主要包括虛假中獎、釣魚網站、冒充親友及導師、網購虛假鏈接、銀行卡違規操作等。對于大學生受騙的成因,輔導員自然也不如法學專業老師熟悉,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輔導員開展教育工作的成效。基于上述種種原因對單方教育的限制,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協同開展防詐騙教育工作顯得尤為必要。
除了輔導員對電信詐騙的種類及學生受騙成因不明外,其與法學教師缺乏有效的溝通交流平臺,更是掣肘二者協作的主要因素。事實上,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在各自工作中也存在一些交集,例如入學普法教育、違紀學生引導等方面,大都是兩者協調配合完成。但在其他教育領域,兩者仍缺乏及時、便捷的溝通交流平臺。法學教師的工作重心集中在法學知識傳授、法律咨詢等方面,可能會出現過于強調電信詐騙專業性,而忽視因為學生的人際交往、性格特征等因素所引發的電信詐騙問題。因此,僅僅依靠法學教師的講授引導,難以防范電信詐騙。
與之相對的,輔導員在日常工作中對學生的經濟條件、人際交往、性格特征等方面有更多的了解,但如何將上述優勢加以利用,歸納并找出針對不同類型學生防詐騙知識教育方法,仍需法學教師從專業的角度給學生提供科學的建議[5]。此外,學生如遇到電信詐騙,自己和輔導員都難以把握時,需要及時聯系法學老師進行咨詢,這時輔導員就是“中間人”,但目前高校尚未建立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及時溝通、化解問題的對接平臺。
基于學生甚至輔導員對電信詐騙的種類及受騙成因的掌握均不夠明確,這就要求輔導員和法學教師在進行防詐騙教育的過程中,須重點關照和解決[6]。具體而言,二者在協同教育的過程中,有必要講解電信詐騙的不同種類,分析大學生受騙成因,讓學生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提高警惕性和防范意識。
通常來說,大學生受到電信詐騙的原因有以下幾種:首先,大學生信息泄露嚴重,缺乏信息保護意識,不少學生看到二維碼就掃,看到登記領紅包就心動,這樣“出賣”個人信息,使不法分子有機可乘。其次,大學生心智不夠成熟,思維不夠縝密,無法識別不法分子設下的層層陷阱。最后,大學生不夠冷靜,不善與人溝通,現階段大學生大多為“95后”“00后”皆為獨生子女,日常倍受寵溺,受挫折較少,遇到問題容易慌張,不擅長甚至不愿意與同學、輔導員溝通。
本文以賣家提供虛假付款鏈接為例展開分析。不法分子通常會利用學生貪小便宜的心理,故意將市場價1000元的商品標價500元售賣。學生在與商家溝通的過程中,往往會試探性地詢問商品價格能否更低,郵費可否免除等事宜。不法分子會假意妥協,并單獨發一個虛假付款鏈接給學生,學生通過該鏈接點進去的付款界面,與淘寶真實付款界面毫厘不差,此種情況下,學生大多直接付款,上當受騙。
因此,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在協同教育時,不僅要徹底捋清此類詐騙的特點,還要告誡學生,網購須謹慎,一定要選擇正規的網購公司,如淘寶、京東、亞馬遜等官方App。賣方私發的付款鏈接,一律不要點開,二維碼也不能輕易掃碼。學生只要保持冷靜,要求賣方一切按正常的網購流程走,騙局便不攻自破。同時,輔導員還有必要加強對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在日常學習生活中一定不能抱有不勞而獲、天上掉餡餅的心理,而是應該通過自己的誠實勞動獲得相應的回報。同時,有學生即使上當受騙,也不要過多責備、批評,而應耐心開導,一次上當受騙并不可怕,能從中吸取教訓,避免以后再次發生悲劇才是最重要的,減輕學生的自責感和愧疚感,讓學生盡快從上當受騙的低落情緒中走出來。除了針對電信詐騙的種類和受騙成因開展教育,在教育的方式方法上,還可以采取互動式、知識競賽式、防電信詐騙小品表演等模式,讓學生更好地掌握防騙知識,并做到學以致用。
上文已述,輔導員與法學教師缺乏有效的溝通交流平臺,是掣肘雙方協同開展防電信詐騙教育的主要原因,為走出困境需做到以下幾個方面:
制定定期交流計劃。輔導員和法學教師是大學生防詐騙教育隊伍的核心成員,是確保防詐騙教育工作取得成效的攻堅力量,兩者定期交流計劃的制定必不可少。首先,在思想上應認識到防詐騙教育并不單單是輔導員的職責,同樣也是教師的職責。其次,應當共建防詐騙教育課程教研室,將輔導員和教師這兩支隊伍吸納進來,共同參與課程設計、集體備課、課程評價等全過程,組織培訓交流。二者在協同教育的同時,還可以針對防詐騙教育共同展開相關研究,探究大學生受騙的規律及新型電信詐騙的預防等。
建立評價反饋平臺,即要對輔導員開展防詐騙教育工作的情況進行考評。許多高校在輔導員考評中已經將此作為一項考評標準,還建立了防詐騙教育咨詢站,法學教師通過咨詢站與各個學院輔導員協同開展防詐騙教育工作,學生可以對教育工作進行評分,學校也能借對雙方進行考評,促使輔導員和法學教師在防詐騙教育工作上不斷改進、共同提升。更為重要的是反饋機制,學生在聽完防詐騙教育后,可能仍會心存疑惑,可通過平臺進行反饋,輔導員和教師及予以回答,并在下一次開展教育時著重講解。
建立激勵機制。建立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協同防詐騙教育的激勵機制,主要以獎勵的模式展開。就輔導員來說,可以將防詐騙教育工作計入額外工作量,給予獎勵,對法學專業教師而言,開展防詐騙協同教育的時間,同樣可以按照額外教育課時時長,給予一定補貼。除此之外,可以在每一季度開展防詐騙協同教育先進工作者評選,表彰一定比例工作突出的輔導員和法學教師。
在大數據時代,針對大學生的電信詐騙的種類越來越多,不法分子的詐騙手段也越來越獨到,防詐騙教育是每所高校必須重視的問題。由于電信詐騙的成因和背景過于復雜,輔導員和法學教師的協同教育只能盡到單一方面的保護責任,還需社會、公安及學生自己共同重視。現階段,公安已嚴厲打擊個人信息買賣黑市交易,著重保護大學生個人信息的安全。同樣,學生也需要增強法律意識,不輕易泄露個人信息。
本文以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協同開展防電信詐騙教育為切入點,借鑒心理教育中輔導員與心理教師協同開展的思想,論證了輔導員與法學教師協同教育的必要性[7]。提出了二者協同教育過程中,如何發揮各自的優勢,更好地完成防電信詐騙教育工作,以及建立雙方的溝通交流平臺等措施,以期為高校開展防詐騙工作提供有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