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治療冠心病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的療效觀察

胡芳， 沈金峰， 鄧鵬， 胡良偉， 劉中勇

（1.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國家中醫心血管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分中心，江西南昌 330006；2.溫嶺市第一人民醫院，浙江溫嶺 317500；3.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江西南昌 330006）

冠心病是指多種因素使得冠狀動脈壁形成粥樣硬化，導致血管內徑逐漸狹窄或阻塞，引起心肌缺氧、缺血、甚至壞死的疾病[1]。隨著生活水平提高，高脂血癥發病率也逐年上升[2]。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PCI）已經成為急性冠脈綜合征的首選治療方法，具有成功率高、見效快、效果明顯等優點[3]。但PCI 可導致缺血再灌注損傷，心肌無復流現象，可誘發和加重冠狀動脈炎癥反應，加重心肌缺血或心肌損傷，甚至微梗死[4]。目前已經認識到，單純PCI術并不能持續有效改善患者的預后，且PCI術后心血管不良事件發生率較高，提示了臨床需要采取更多積極有效措施，促進PCI 術后患者的康復[5]。中醫學將急性冠脈綜合征采用PCI治療的患者歸為“胸痹”“心痛”等范疇。目前，多數學者認為，心氣虧虛是其基本病因，血瘀是發病的重要因素，氣虛血瘀貫穿于冠心病PCI術后的始終[6-7]。益氣活血通脈顆粒為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院內制劑，是治療冠心病的有效驗方[8]，由黃芪、當歸、桂枝、赤芍、甘草、生姜、大棗、水蛭、益母草、紅景天等藥物組成，具有益氣活血通脈的功效。本研究通過觀察益氣活血通脈顆粒對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心功能、血液流變學和炎癥指標的影響，為益氣活血通脈顆粒在冠心病PCI術后患者治療中的運用提供可靠的依據，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及分組 選取2018年3月至2019年9 月在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心血管科住院的60 例冠心病PCI 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作為研究對象。采用抽簽方式將患者隨機分為試驗組和對照組，每組各30例。

1.2 診斷標準

1.2.1 西醫診斷標準 參照《臨床冠心病診斷與治療指南》[9]和《中國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指南（2016）》[10]中冠心病心絞痛診斷標準，根據臨床癥狀、體征，并經冠狀動脈造影證實冠狀動脈狹窄≥50%的患者。

1.2.2 中醫辨證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11]。（1）氣虛證：①主癥：氣短，乏力，心悸；②次癥：活動易勞累，自汗，懶言或語聲低微，面白少華；③舌象：舌質淡或淡紅；④脈象：脈弱。（2）血瘀證：①主癥：面部、口唇、肢體色暗或青；②次癥：口干不欲飲，肌膚甲錯；③舌象：舌質暗（淡暗、暗紅、紫暗或青紫），或有瘀斑、瘀點，舌下脈絡迂曲青紫；④脈象：脈澀或結、代。

1.3 納入標準 ①符合冠心病心絞痛診斷標準且行PCI 治療；②符合氣虛血瘀證的中醫辨證標準；③年齡為45～75 歲；④依從性較好，配合治療和調護；⑤自愿參加本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書的患者。

1.4 排除標準 ①合并有房顫、房撲、室速、Ⅲ度房室傳導阻滯等嚴重心律失常的患者；②年齡在45歲以下或75歲以上的患者；③過敏體質和對本研究所用藥物過敏的患者；④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患者；⑤具有急性心功能不全、急性冠狀動脈綜合征、肺栓塞、活動性心肌炎或心包炎、嚴重失代償性心力衰竭、心包壓塞、致命性心律失常、未修補的瓣膜病等致命性危險因素的患者；⑥合并有惡性腫瘤的患者；⑦合并有嚴重感染性疾病或肝、腎、內分泌、造血系統等嚴重原發疾病的患者。

1.5 脫落及剔除標準 ①依從性差，未遵從醫囑服藥者；②治療過程中出現嚴重不良反應者；③病情加重需介入治療者；④正在參加其他臨床試驗者；⑤因個人原因而中途放棄治療者；⑥臨床資料不全致療效難以判斷者。

1.6 治療方法

1. 6. 1 對照組 給予冠心病PCI 術后常規治療。①阿司匹林腸溶片（石藥集團歐意藥業有限公司生產，批準文號：國藥準字H13023635）口服，每次100 mg，每天1 次；②琥珀酸美托洛爾（阿斯利康制藥有限公司生產，批準文號：注冊證號J20050061；規格：47.5 mg）口服，每次47.5 mg，每天1 次；③阿托伐他汀鈣片（輝瑞制藥有限公司生產，批準文號：注冊證號J20030048；規格：20 mg）口服，每次20～40 mg，每天1 次。連續治療8周后評價療效。

1.6.2 試驗組 在對照組基礎上加用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治療。方藥組成：黃芪30 g，當歸10 g，桂枝10 g，赤芍10 g，甘草5 g，生姜6 g，大棗6 枚，水蛭6 g，益母草10 g，紅景天6 g 等。由江西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制藥房制成顆粒劑。每次1 包（含生藥70 g），溫開水沖服，分早晚2 次服用。連續治療8周后評價療效。

1.7 觀察指標

1.7.1 中醫證候評分 參考《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11]，氣短乏力、心悸、口唇青紫、胸痛等主癥按無、輕、中、重4級，分別計為0、2、4、6 分；自汗、面色少華、肌膚甲錯、口干不欲飲等次癥按無、輕、中、重4級，分別計為0、1、2、3計分。觀察2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8周后主癥評分和次癥評分的變化情況。

1.7.2 血液流變學指標 觀察2 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8周后全血高切黏度、全血低切黏度、血漿黏度、血細胞聚集指數等血液流變學指標的變化情況。

1.7.3 炎癥指標 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檢測超敏C 反應蛋白（hs-CRP）、白細胞介素6（IL-6）水平，試劑盒由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提供，批號為20190231。觀察2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8周后hs-CRP、IL-6水平的變化情況。

1.7.4 心臟彩超指標 采用荷蘭Philips 公司提供的IE33 型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測定患者左心室射血分數（LVEF）和每分心輸出量（CO）。觀察2 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8 周后LVEF 和CO 水平的變化情況。

1.7.5 不良事件發生情況 觀察2 組患者不良事件發生情況，計算2組不良反應發生率。

1.8 療效評定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11]，根據治療前后證候積分的變化情況評價療效。采用尼莫地平法計算：證候積分減少率＝（治療前積分－治療后積分）/治療前積分×100%。顯效：臨床癥狀或體征明顯好轉，證候總積分減少≥70%；有效：臨床癥狀或體征均有改善，30%≤證候總積分減少＜70%；無效：臨床癥狀或體征無明顯好轉或加重者，證候總積分減少＜30%。總有效率=（顯效例數+有效例數）/總病例數×100%。

1.9 統計方法 運用SPSS 22.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的統計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 標準差（±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兩獨立樣本t檢驗，組內治療前后比較采用配對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用率或構成比表示，組間比較采用卡方檢驗。均采用雙側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2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 試驗組30例患者中，男17例，女13例；平均年齡（57.69±8.24）歲；冠心病類型：不穩定型心絞痛14例，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9例，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7例；病變血管數：有1 支血管病變18 例，有2 支血管病變8 例，有3支及以上血管病變4例。對照組30例患者中，男18例，女12例；平均年齡（58.12±8.64）歲；冠心病類型：不穩定型心絞痛15例，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10 例，ST 段抬高型心肌梗死5 例；病變血管數：有1支血管病變19例，有2支血管病變8例，有3支及以上血管病變3例。2組患者的性別、年齡、冠心病類型、病變血管數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2.2 2 組患者中醫證候療效比較 表1 結果顯示：治療8 周后，試驗組的總有效率為86.7%（26/30），對照組為70.0%（21/30），組間比較，試驗組的中醫證候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中醫證候療效比較Table 1 Comparison of efficacy for TCM syndrom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例（%）]

2.3 2組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評分比較 表2和表3 結果顯示：治療前，2 組患者的氣短乏力、心悸、口唇青紫、胸痛等主癥評分和自汗、面色少華、肌膚甲錯、口干不欲飲等次癥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2 組患者的各項主癥評分和次癥評分均較治療前明顯降低（P＜0.05），且試驗組的降低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2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的主癥評分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primary TCM symptom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表2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的主癥評分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primary TCM symptom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試驗組對照組胸痛3.57±0.96 0.84±0.53①②3.60±0.97 1.75±0.88①例數（例）30 30 30 30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氣短乏力3.56±1.11 0.92±0.80①②3.60±1.15 2.17±1.10①心悸3.77±1.09 1.13±0.75①②3.79±1.15 2.26±0.98①口唇青紫4.02±1.43 1.34±0.85①②3.99±1.46 2.61±1.25①

表3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的次癥評分比較Table 3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secondary TCM symptom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表3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的次癥評分比較Table 3 Comparison of the scores of secondary TCM symptom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試驗組對照組口干不欲飲1.58±0.62 0.61±0.38①②1.60±0.69 1.09±0.48①例數（例）30 30 30 30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自汗1.95±0.87 0.75±0.52①②1.91±0.89 1.35±0.56①面色少華1.87±0.69 0.59±0.41①②1.90±0.70 1.25±0.50①肌膚甲錯1.90±0.81 0.59±0.36①②1.93±0.85 1.10±0.52①

2.4 2組患者治療前后心功能指標比較 表4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的LVEF、CO等心功能指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2組患者的LVEF、CO等心功能指標均較治療前明顯提高（P＜0.05），且試驗組的提高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4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左心室射血分數（LVEF）、每分心輸出量（CO）水平比較Table 4 Comparison of the level of LVEF and CO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4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左心室射血分數（LVEF）、每分心輸出量（CO）水平比較Table 4 Comparison of the level of LVEF and CO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試驗組對照組例數（例）30 30 LVEF（%）治療后5.21±0.58①②4.29±0.61①治療前44.61±5.39 45.01±5.37治療后59.35±6.41①②50.79±6.47①CO（L·min-1）治療前3.43±0.52 3.51±0.54

2.5 2組患者治療前后血液流變學指標比較 表5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的全血高切黏度、全血低切黏度、血漿黏度、紅細胞聚集指數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2 組患者的全血高切黏度、全血低切黏度、血漿黏度、紅細胞聚集指數均較治療前明顯降低（P＜0.05），且試驗組的降低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5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血液流變學指標比較Table 5 Comparison of hemorheological indicator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5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血液流變學指標比較Table 5 Comparison of hemorheological indicator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試驗組對照組紅細胞聚集指數（%）7.87±1.41 4.84±0.85①②7.95±1.39 6.24±98①例數（例）30 30 30 30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全血高切黏度（mPa·s）5.79±1.30 2.76±0.95①②5.80±1.29 3.96±1.01①全血低切黏度（mPa·s）30.93±5.80 19.82±4.45①②31.24±6.01 25.69±5.13①血漿黏度（mPa·s）2.85±0.50 1.79±0.36①②2.86±0.53 2.29±0.41①

2.6 2組患者治療前后炎癥指標比較 表6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的hs-CRP、IL-6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2 組患者的hs-CRP、IL-6水平均較治療前明顯降低（P＜0.05），且試驗組的降低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6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超敏C反應蛋白（hs-CRP）、白細胞介素6（IL-6）水平比較Table 6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hs-CRP and IL-6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6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治療前后超敏C反應蛋白（hs-CRP）、白細胞介素6（IL-6）水平比較Table 6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hs-CRP and IL-6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試驗組對照組例數（例）30 30 hs-CRP（mg·L-1）治療前16.81±3.87 16.76±3.91治療后79.71±10.65①②98.64±11.37①治療后7.16±2.51①②12.82±2.87①IL-6（ng·mL-1）治療前114.79±18.16 115.62±17.83

2.7 2組患者不良事件發生率比較 表7結果顯示：經6個月隨訪，試驗組的不良事件發生率為16.7%（5/30），明顯低于對照組的43.3%（13/3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7 2組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隨訪6個月心血管事件發生情況比較Table 7 Comparison of the incidence of cardiovascular event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ost-PCI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atients with blood stasis due to qi deficiency syndrome after 6-month follow-up[例（%）]

3 討論

中醫并無冠心病經皮冠狀動脈介入術（PCI）病名，但依據其臨床表現，可歸屬于“胸痹”“胸悶”“心痛”等范疇。相關研究[12]表明，在PCI 術后的證候要素分析中，氣虛血瘀證占80%。中醫認為，氣乃人之根本。《黃帝內經》云：“百病生于氣”。《難經》云：“氣者，人之根本也”；“氣聚則生，氣壯則康，氣衰則弱，氣散則亡”[13]。氣是人體生命必需的物質。氣虛無力，則血脈瘀滯，而瘀阻心脈，則見胸痛、心悸、面唇青紫、舌下脈絡迂曲；氣虛無力推動津液運行，導致津液積蓄體內，形成痰飲水濕之患，再加上津血同源，血瘀又加重水濕之患，導致瘀水互結，相互致病。因此，治療當益氣活血以通血脈，而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正是依據此病機創制而成。

益氣活血通脈顆粒為我院劉中勇教授所創的院內制劑，由黃芪、當歸、桂枝、赤芍、甘草、生姜、大棗、水蛭、益母草、紅景天等藥物組成。方中大量使用黃芪以益氣健脾，為君藥；當歸養血活血以助氣載，紅景天益氣活血通脈，二者共為臣藥；赤芍、水蛭活血祛瘀止痛，益母草化瘀利水，桂枝溫通經脈引藥入心經，共為佐藥；炙甘草一則調和諸藥，二則合桂枝辛甘化陽以助陽，配合姜、棗以益氣和中、調和諸藥，為使藥。全方合用，共奏益氣活血通脈之功效。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8周后，試驗組的總有效率為86.7%（26/30），對照組為70.0%（21/30），試驗組的中醫證候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治療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療效確切，其療效優于單純西醫常規治療。

PCI是治療冠心病的主要方法，能夠改善患者心肌缺血、重建血運、保護心功能等，但PCI并不能解除其危險因素，術后支架內再狹窄、冠狀動脈無復流等事件常有發生。PCI術不可避免地造成冠狀動脈內膜受到損害，進而激活血小板，致使病變相關血管發生炎性反應、血栓再形成現象，從而影響患者術后心功能及正常生活。因此，術后介入干預治療十分重要，與遠期療效有密切聯系。hs-CRP 不僅可以反映組織損傷及炎癥程度，還可以評估冠心病PCI 患者炎癥程度[13]。PCI 治療時支架植入的刺激以及球囊擴張的機械擠壓會誘導冠狀動脈細胞的炎癥反應，促進炎癥因子的分泌，導致PCI術后再狹窄[14]。相關研究[15]表明，PCI支架內再狹窄與血液高凝狀態、血小板聚集、凝血纖溶功能失衡等因素有關。本研究發現，采用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治療，不僅可以降低hs-CRP、IL-6 等炎癥因子水平，還可以改善全血高切黏度、全血低切黏度、血漿黏度、血細胞聚集指數等血液流變學指標和提高LVEF、CO 等心功能指標，說明益氣活血通脈顆粒可以多途徑改善PCI的危險因素，保護心功能。

綜上所述，益氣活血通脈顆粒治療冠心病PCI術后氣虛血瘀證患者療效確切，可有效降低患者PCI術后的炎癥水平及血液黏稠度，降低心血管不良事件發生，改善患者的臨床癥狀和心功能，值得在臨床上進一步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