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揚
(咸陽師范學院 陜西 咸陽 712000)
在我國經濟社會快速轉型發展的背景下,鄉村振興戰略對農村經濟、社會轉型發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農村社區作為一種全新的組織形式正逐步取代傳統的村落聚居管理形式,成為了現代化社會管理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正是因為與傳統的農村村落聚居模式不同,農村社區內部的居民在觀念、社區利益格局等方面出現了較為顯著的變化,對這些變化進行合理分析、整合,成為了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有效落實及社區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基于此,針對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的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基層邏輯和工作中暴露的問題進行深刻分析,并以相關研究理論作為出發點,提出了新型農村社區治理路徑的創新策略。
新型農村社區作為我國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過程中出現的一種全新的農村社會組織形式,目前學術界尚未給出完全統一且明確的概念。但是與傳統的農村村落聚集社會模式相比,新型農村社區具備如下顯著特征。
第一,和城市社區以及傳統的行政村落相比,新型農村社區的形成是以原本的行政村落劃分作為依據,通過拆遷、合并的方式,在全面打破之前村落地緣、親緣居住方式的前提下,堅持政府部門主導組建的統一性的居民集中居住區[1]。
第二,農村社會本質。從本質上來看,新型農村社區仍舊屬于農村范疇內的概念,其居民都來自于之前的傳統行政村落,原有的土地、戶籍關系并沒有發生太大改變。
第三,公共服務的城鎮化發展特點。新型農村社區并非單純地對行政村落中的居民原有住房進行翻新,更加不是簡單使用建筑拆遷形式將村民聚居在一起,而是以政府行政手段逐步引導居民向新型農村社區轉移,涉及的交通、道路等各類公共設施逐漸完善,且出現了城鎮化現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國的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是以新型農村社區范圍內的政府、社會組織等為實施主體,在全面遵循我國相關法律法規以及社區公約等文件的前提下,使用協商、談判、協調等方式,共同有效管理與社區共同利益相關公共事務的統稱。從新型農村社區具體的工作發展狀況看來,呈現出如下基本特征。
第一,治理社區的主體呈現出多元化發展傾向。雖然政府在新型農村社區治理過程中發揮了較大的主導作用,卻并非是治理新型農村社區的唯一主體,處于新型農村社區范圍內的組織、企業、社區居民等都有發展成為社區治理主體的可能。
第二,新型農村社區的治理工作偏向于活動化。新型農村社區內部的治理主體傾向于自主模式,其需要在全面遵循國家相關法律規則的前提下,根據農村社區生活中所形成的各種村規民約,有效實施決策、監督社區各項公共事務的工作。
中國共產黨始終牢記人民群眾在革命、現代化建設事業發展中的重要作用,這也意味著新型農村社區的治理工作同樣需要將人民作為核心,與群眾建立、維系密切的關系,將其視為新型農村社區治理過程中最可靠的基礎和強大的保障條件。在這種情形下,需要合理改進與新型農村社區治理議題有關的征集和選定方式,廣泛征詢社區居民群眾的有效意見。在征集的過程中,新型農村社區內部的協商治理工作議題主體范圍需要進一步拓展,社區內部的居民、組織、居委會等應進行密切交流和溝通,在全面結合居民真實利益需求的前提下,提出、選擇科學合理的協商治理議題,確保治理工作的議題能夠真正與社區居民的切身利益相關聯,實現為人民群眾辦實事和解決生活困難的目標[2]。
除此之外,為了真正發揮新型農村社區內部居民主體的作用,使治理工作運行程序實施規范化,社區內部的領導干部應定期主動與社區群眾進行密切、積極的聯系,以便在全面了解其生活情況的前提下,真正掌握社區群眾最關心的問題,并將反映程度最高的問題確立為新型農村社區協商治理過程中的主要議題,真正將農村社區居民群眾納入到協商治理的主體中,更好地發揮人民群眾的作用。
黨中央立足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時代背景,在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優化過程中始終堅持人民的主體地位,認真傾聽人民群眾的呼聲,在鞏固人民群眾社區治理工作主體地位的前提下,做到以人民為核心來落實各項新型社區的治理工作。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必須重視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新型農村社區內的治理工作人員應通過宣傳教育等方式,強化社區居民參與協商治理的民主素養和意識,幫助社區居民樹立民主意識,在強化其社會責任感和公共精神的前提下,引導社區內部的居民開展有目的的政治學習,真正以正確的途徑參與新型農村社區協商治理工作,更好地維護自身利益。
新型農村社區作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一種全新社會組織形式,與其治理工作有關的理論知識、具體操作步驟正初步形成并持續發展。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基本是政府部門作為主導,甚至成為唯一的參與主體,社區內的居民并不重視甚至完全不參與新型農村社區的各項治理工作。
在我國長期的歷史發展中,因為農村社會經濟發展較為緩慢,政府和村民之間并未形成較為清晰的職能、行為規范界限、分工,最終導致如今政府完全主導新型社區治理工作,各組織之間的權利和責任也出現了界限模糊的問題。
此外,新型農村社區內部的居民并沒對相關建設政策形成全面的了解,再加之思想觀念、行為方式差異相對較大,內部的沖突和矛盾時有發生,無法在社區制度建設和規劃機制完善方面形成統一理念,并且社區居民在參與民主選舉和管理工作過程中持冷漠、事不關己的態度,直接損害了鄰里之間團結互助的氛圍,完全背離了我國建立和諧社區的目標。
建立新型農村社區意味著傳統村落聚居的居民生活方式有了根本性轉變,這是一種以社會組織作為基礎建立的,為了適應城鎮化生活的組織體系,也是農村社區形成其獨有文化特征的社區共同體的重要基礎。但在我國社會現代化事業發展的影響下,新型農村社區共同體建立過程中的文化環境受到現代化沖擊、影響,并未得到健全文化的指引,這直接影響新型農村社區內部公共文化和價值觀的形成[3]。
在傳統村落聚居村社會中所形成的地緣和血緣的居民社會關系,在新型農村社區中逐漸變得淡薄,居民間的人際交往逐漸被物質關系所取代,這種以利益至上的居民關系導向也因人的理性計算逐漸疏遠,使得居民之間的隔閡逐漸增加。
在農村社區轉型發展的過程中,社區組織建設的最終目的是成為社區和發展公共服務。隨著社區組織形式的變化,導致傳統村落體系中的一些村民自治組織逐漸消失,再加上全新的自治組織形式尚處于探索建立階段,使社區內部的居民始終處于一種無組織的生活狀態下。在這種情形下,新型農村社區內部的組織體系無法完全覆蓋與社會生活相關的各個方面,尤其是文化休閑、教育培訓等方面的缺失,使社區內部的居民無法在有效組織的前提下應對各種發展風險,最終必然對新型農村社區的內部正常生產生活秩序帶來不利影響。
新型農村社區的建立,不但是順應我國鄉村振興戰略的一種重要途徑,也能夠推動農村社會經濟轉型發展。為了更好地提升居民的日常生活質量,必須建立一套多元主體參與的共治共享農村社區治理新格局。在這個過程中,應全面發揮新型農村社區基層黨組織的主導作用,將農村社區范圍內的社會組織、企業和居民等全部納入農村社區的治理責任主體體系中,形成共治局面。
此外,相關部門、組織必須給予群眾主體地位應有的重視,通過宣傳教育、政治學習、會議等方式,有效幫助農村社區居民樹立政治主人翁的參與意識,將原屬于政府、黨政組織中的社區治理工作權利移交到居民手中,使其積極主動參與新型農村社區的治理工作。
現階段,我國在社會經濟發展和文明建設中高度重視優秀傳統文化傳承,這也是我國社會、文化健康持續發展的重要精神命脈。新型農村社區作為我國社會管理的重要組成部分,需要以其內部的社區組織為基礎,打造特色文化體系,這也是整個社區內部文化整體實力和競爭力持續增強的重要方式。在農村社區建立專屬特色文化體系的過程中,需要以原本文化為基礎,通過調研不同人群在文化方面的具體需求,塑造出與之相對的文化價值觀,以一種兼收并蓄的態度包容不同文化。
同時,新型農村社區內部的組織需要通過文化活動以及宣傳教育等形式,引導和培養居民形成正確的文化價值觀,從而幫助農村社區居民形成正確的三觀以及鄰里觀念,在提升社區居民和政治素養的同時,營造一個良好的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環境[4]。
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大背景下,新型農村社區組織必須在遵循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秩序協同要求的前提下建立農村社區合作組織,吸納全體新型社區治理主體,為社區居民提供其所需要的優質管理、服務[5]。社區組織需要進一步強化居民和干部之間的聯系,認真聽取居民意見、建議,共同推動新型農村社區有效建設。社區合作組織應在全面激發各參與主體政治意識的基礎上,嚴格遵循法律法規、鄉規民約,增強居民對農村社區的歸屬、認同感,使村民自覺在日常生活中落實農村社區的治理工作[6]。
同時,農村社區合作組織需要積極爭取政府和市場的各種資源,以自身原有的優勢和場所為基礎,建立最優的合作組織,從而為社區居民提供更為優質的公共服務,這是進一步強化社區居民對于農村社區歸屬感、積極參與各項協商治理工作的基礎因素[7-8]。
新型農村社區作為我國鄉村戰略實施背景下產生的一種全新形態的農村社會組織,與傳統的村落區區社會相比,具備許多獨有特征,導致其在協商治理工作的過程中出現了參與治理主體單一化、傳統價值觀淡化等問題。在今后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中,需要相關工作人員在尊重人民群眾主體地位的前提下,組建和完善農村社區合作組織,從制度、文化多個層面推動參與主體積極參與新型農村社區治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