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松 劉曼莉 王金龍 潘渝 施賢清
貴州省人民醫院1重癥醫學科,2重癥監護室(貴陽550002)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屬持續氣流受限和不完全可逆的肺部疾病,發生率逐年升高,細菌感染是導致此病的主要因素[1-2]。微小RNA(miR)屬于一類內源性非編碼RNA,隨著臨床上對其的不斷研究發現,多數miR 參與COPD 的進展,如miR-146a、miR-155、miR-145 等,已經證實多數miR 參與COPD 發展過程中炎癥反應的調控[3]。基于上述背景在本文研究中首次分析miR-132 是否經PGC-1α/SIRT3信號通路對肺炎鏈球菌誘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加重期(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AECOPD)大鼠的干預作用,明確其作用,為臨床上此病的研究提供新方向。
1.1 材料研究動物:選取60 只SPF 級SD 雄性大鼠,8~12 周齡,購自冠科生物技術(中山)有限公司,動物許可證號:SYXK(粵)2020-0240,體質量160~210 g,均預喂養7 d,光照12 h。獲我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方法
1.2.1 分組及建模選取15只大鼠作為A組,其余構建肺炎鏈球菌所誘導的AECOPD 模型[4],置于煙熏箱,放置香煙,3 個月后自氣道注入0.2 mL 肺炎鏈球菌混懸液。成功標準:初期可見有呼吸短促、精神不振、食欲減退、納呆等表現,繼而出現氣喘、毛色暗淡、反應遲鈍。最終45 只均建模成功。將所制備的模型隨機分為B 組(單純模型)、C 組(模型+沉默)、D 組(模型+過表達)各15 只。
1.2.2 miR-132轉染將miR-132模擬物(過表達)、miR-132 抑制物(沉默)利用Lippofectamine 2000 試劑盒稀釋為5 mmol/L,分別注射于D組、C組大鼠肺部,A、B組注射生理鹽水,注射1 d后觀察大鼠變化。
1.2.3 miR-132 轉染效率驗證取各組中5 只鑒定miR-132 轉染效率,麻醉后處死,取肺組織,采用RT-PCR 法檢測miR-132 轉染效率。
1.2.4 指標檢測(1)全自動動物肺功能測試儀測定肺功能,包括0.3 s 用力呼氣容積與用力肺活量比值(FEV0.3/FVC)、吸氣峰流量(PIF)、呼氣峰流量(PEF)。(2)貝克曼血液分析儀測定白細胞、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3)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法測定血清IL-1β、IL-6、TNF-α 水平。(4)Western blot法檢測肺組織PGC-1α/SIRT3 信號通路蛋白表達量,將所制備的肺組織做10 000 ×g離心處理10 min,BCA 蛋白定量,DAB 顯色,分析PGC-1α、SIRT3 表達。
1.3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0.0 統計軟件進行分析處理。計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描述,多組間采用方差分析,兩組間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miR-132 表達對比與A 組相比,B、C 組miR-132 降低,D 組miR-132 升高(P<0.05)。見表1。
表1 miR-132 表達對比Tab.1 miR-132 expression contrast ±s

表1 miR-132 表達對比Tab.1 miR-132 expression contrast ±s
注:與A 組相比,aP<0.05;與B 組相比,bP<0.05;與C 組相比,cP<0.05
組別例數miR-132 A 組B 組C 組D 組5 5 5 5 1.00±0.01 0.63±0.15a 0.19±0.07ab 1.69±0.32abc
2.2 肺功能對比B、C、D組FEV0.3/FVC、PIF、PEF低于A 組(P<0.05);C 組FEV0.3/FVC、PIF、PEF 低于B 組,D 組FEV0.3/FVC、PIF、PEF 高于B、C 組(P<0.05)。見表2。
表2 肺功能對比Tab.2 Pulmonary function comparison ±s

表2 肺功能對比Tab.2 Pulmonary function comparison ±s
注:與A 組相比,aP<0.05;與B 組相比,bP<0.05;與C 組相比,cP<0.05
組別A 組B 組C 組D 組例數10 10 10 10 FEV0.3/FVC(%)84.96±6.79 61.02±3.65a 52.34±2.13ab 77.82±5.16abc PIF 4.98±1.04 2.34±0.24a 1.86±0.12ab 3.89±0.86abc PEF 3.56±0.96 1.86±0.38a 1.04±0.21ab 2.57±0.34abc
2.3 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氣道炎癥反應對比B、C、D 組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IL-1β、IL-6、TNF-α 高于A 組(P<0.05);C 組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IL-1β、IL-6、TNF-α 高于B 組,D 組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IL-1β、IL-6、TNF-α 低于B、C 組(P<0.05)。見表3。
表3 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氣道炎癥反應對比Tab.3 Comparison of total leukocyte counts,neutrophils,airway inflammatory responses ±s

表3 白細胞總數、中性粒細胞百分比計數、氣道炎癥反應對比Tab.3 Comparison of total leukocyte counts,neutrophils,airway inflammatory responses ±s
注:與A 組相比,aP<0.05;與B 組相比,bP<0.05;與C 組相比,cP<0.05
組別A 組B 組C 組D 組例數10 10 10 10白細胞總數(×109)1.82±0.49 10.25±2.19a 14.52±2.63ab 5.13±1.01abc中性粒細胞百分比(%)23.36±2.46 67.52±6.49a 76.68±7.26ab 35.15±3.19abc IL-1β 2.00±0.38 6.24±1.02a 8.49±2.24ab 3.59±0.54abc IL-6 2.32±0.55 5.42±0.32a 6.98±1.05ab 3.02±0.21abc TNF-α 1.52±0.24 7.68±1.04a 9.52±2.69ab 2.89±0.52abc
2.4 PGC-1α/SIRT3 蛋白表達對比B、C、D 組PGC-1α、SIRT3 表達低于A 組(P<0.05);C 組PGC-1α、SIRT3 表達低于B 組,D 組PGC-1α、SIRT3 表達高于B、C 組(P<0.05)。見表4。

表4 PGC-1α/SIRT3 蛋白表達對比Tab.4 PGC-1α/SIRT3 protein expression contrast x±s
COPD 的發生多因接觸有害氣體、細菌感染所致,急性期更為嚴重,患者病死率較高,目前對于此病的治療手段雖較多,但整體療效不理想,多數患者預后仍不佳[5-6]。因此尋找新的治療COPD 的靶點對改善患者預后、促進患者疾病恢復具有重要的意義。
miR 屬于一類非編碼的內源性微小RNA,其可經介導mRNA 降解、抑制轉錄發揮調控多種基因表達的作用,多種miR 參與機體局部炎癥反應[7-8]。miR-132 屬于miR 家族成員之一,其具有進化保守性,參與機體多種生理病理過程[9-11]。臨床多項研究顯示[12-13],miR-132 參與COPD 肺損傷的修復。基于上述研究基礎,在本文研究中為了進一步驗證miR-132 是否可作為COPD 治療的新靶點,結果顯示,經miR-132 過表達處理的大鼠氣道炎癥反應被抑制,肺功能改善,而miR-132沉默處理的大鼠上述表現更為嚴重。此結果提示,miR-132 可能參與COPD 的進展。
COPD 發生后肺泡上皮細胞出現大量凋亡現象,而肺泡上皮細胞的凋亡可進一步破壞肺泡-上皮屏障,最終形成肺水腫[14-15]。PGC-1α/SIRT3通路與細胞凋亡相關,PGC-1α 屬于轉錄調節因子成員之一,具調控機體氧化應激反應、線粒體代謝、局部炎癥反應作用[16-18]。SIRT3 屬PGC-1α 的下游靶基因,其在線粒體基質中所表達,PGC-1α 被激活后可經誘導SIRT3 表達增加SIRT3 活性,最終參與細胞凋亡、線粒體氧化代謝等過程[19-22]。謝圓媛等[23]研究認為PGC-1α/SIRT3 通路與COPD 相關,經激活此信號通路可抑制氣道炎癥發揮作用。本研究結果發現,經miR-132 過表達處理的大鼠肺組織PGC-1α/SIRT3信號通路蛋白表達明顯升高,因此本文進一步推測miR-132 可能經激活PGC-1α/SIRT3信號通路可抑制氣道炎癥,修復損傷的肺功能。
綜上所述,經轉染miR-132 模擬物可抑制肺炎鏈球菌誘AECOPD 氣道炎癥,修復肺損傷,機制可能與激活PGC-1α/SIRT3 信號通路PGC-1α 上調SIRT3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