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管理在圈養亞洲象飼養管理中的作用探討

劉文榮 劉美艷

摘要 現代動物園是管理和展出野生動物的機構，是開展物種保護、科學研究、保護教育和文化休閑活動的重要場所?，F代動物園圈養條件下亞洲象的飼養管理是一項既古老又現代的工作，昆明動物園亞洲象行為管理工作主要由展區設施設計、環境豐容、行為訓練、社群構建和操作日程5個方面組成。介紹了展區設施設計、環境豐容、行為訓練、社群構建和操作日程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關鍵詞 行為管理;圈養;亞洲象：飼養管理

中圖分類號 S 864.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22）01-0096-03

doi：10.3969/j.issn.0517-6611.2022.01.024

Discussion on the Role of Behavior Management in the Feeding and Management of Captive Asian Elephants

LIU Wen-rong1，LIU Mei-yan2

（1.Kunming Zoo，Kunming，Yunnan 650021;2.Kunming Animal Diseas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Center，Kunming，Yunnan 650223）

Abstract Modern zoos are institutions that manage and exhibit wild animals，and they are important places for species conservation，scientific research，conservation education，and cultural and leisure activities.The feeding and management of Asian elephants under the conditions of modern zoo captive is both ancient and modern.The behavior management of Asian elephants in Kunming Zoo is mainly composed of five aspects： exhibition area facility’s design，environmental enrichment，behavior training，community construction and operation schedule.The role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exhibition area facility’s design，environmental enrichment，behavior training，community building and operation schedule in the behavior management of Asian elephants were introduced respectively.

Key words Behavior management;Captive breeding;Asian elephants;Feeding management

作者簡介 劉文榮（1983—），男，云南昆明人，工程師，從事野生動物飼養管理和疫病防治等工作。

收稿日期 2021-01-13;修回日期 2021-02-23

亞洲象屬于長鼻目象科亞洲象屬，主要分布于中國、印度、緬甸、柬埔寨、泰國、越南、馬來西亞、老撾、尼泊爾等國家。由于棲息地不斷減少、過度捕殺，亞洲象數量稀少，在我國僅分布于云南省西雙版納、臨滄和普洱地區，數量不到300頭。亞洲象是我國一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被國際自然資源保護聯盟列為瀕危物種[1]。昆明動物園從建園至今共飼養和展出過亞洲象20多頭，現飼養和展出亞洲象9頭，其中雄性3頭，雌性6頭，是國內城市動物園中較大的亞洲象種群之一，昆明動物園自2004年至今共成功飼養繁殖幼象8頭，園內亞洲象飼養和繁殖狀況良好，在社會上產生了積極的影響。從近幾年亞洲象的繁殖成果來看，行為管理對野生動物飼養管理起到非常重要的促進作用，其中亞洲象的行為管理工作顯得尤為重要。

亞洲象行為管理主要由展區設施設計、環境豐容、行為訓練、社群構建和操作日程5個方面組成。這5個方面互為基礎，相輔相成，各個方面的綜合應用不僅是主動提高動物福利的有效手段，而且是迅速解決動物行為問題的可靠途徑。亞洲象行為管理的目的在于指導亞洲象的日常管理實踐，通過主動措施提高動物福利，為動物園的生存和發展提供基礎保障;另外，高水平的亞洲象行為管理實踐也能為動物園營造高水平的動物展區和實現更具有吸引力的展示效果奠定基礎。筆者介紹了展區設施設計、環境豐容、行為訓練、社群構建和操作日程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1 展區設施設計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環境與設施設計是亞洲象行為管理的運行基礎。展區空間規劃、運動場面積、隔障高度、形狀、外觀風格會影響日常操作，豐容器械連接點的預埋、串門開口的大小、位置，甚至開門的方向也會影響日常操作;景觀的作用也不應只是“美觀”，更需要營造和展示與亞洲象相符的生境和生態氛圍。亞洲象展區設施設計應包括以下內容：

①明確、了解和促進亞洲象保持積極福利狀態的特殊環境需要，確保與亞洲象相符的環境要素建立在最新的、基于科學的建議之上。②力圖確保亞洲象生理和行為需求得到滿足;提供鼓勵大象的好奇心和參與互動的環境刺激，并為大象創造接觸自然環境因素的機會。③確保在展區中按照行為管理的要求，為大象個體提供隔離和獨處的空間。

④確保工作人員能安全、便捷地進行展區設施維護、日常對大象的照顧和行為訓練等行為管理操作;在這一過程中，大象和工作人員都不需要承受強加的壓力或對安全的擔憂，以便讓飼養員全心全意地為大象籌劃豐富而充實的生活。

⑤在展區中講解大象福利，介紹動物園為提高大象福利做出的各項工作，為游客提供提高大象福利的機會或途徑。⑥大象的展示要激發觀眾對野生動物和自然環境的情感，使動物園在公眾中產生正面影響。

圈養亞洲象值得人們為其提供最好的照顧;飼養操作人員的安全同樣重要;當游客欣賞活躍的、表達自然行為的大象時，動物園才能發揮“綜合保護和保護教育”的職能。動物園運行的目的不僅僅體現在影響游客的知識和情感，更應該落實到讓公眾采取實際行動來支持動物園，并加入野外物種保護行動中。

2 環境豐容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豐容是基于動物生物學特性和自然史信息而不斷提高動物圈養環境和飼養管理技術的動態進程。豐容通過改善圈養環境和提高飼養管理實踐水平來增加動物的選擇機會，使動物有機會表達具有物種特點的自然行為和能力，保持積極的福利狀態[2]。在實踐中，人們逐漸認識到豐容實踐主要是為動物提供適合物種特異性的各種挑戰、刺激和機會，其中包括動態環境因素、認知挑戰、社交機會和人類的良性互動等吸引動物的環境刺激。這些刺激促使動物表達能夠導致強化結果的自然行為，并有效緩解動物承受的壓力，在生理和心理層面使動物處于積極的福利狀態。在現代動物園中，豐容已經成為飼養管理動物的基本原則，并影響動物園各個方面工作的決策。豐容可分為環境豐容、社群豐容、認知豐容、感知豐容和食物豐容[3]。

（1）昆明動物園亞洲象展區是無視角障礙展示區，其內飼養和展出亞洲象9頭。展區周圍有自然生長的高大喬木、灌木，展區內保持泥土質地面和泥土混沙的地面，展區中設有戲水池、泥浴池、訓練墻、淋浴設備，有滾木、大樹根、直立木樁、仿木直立樁、各種大小輪胎、金屬鏈條、自動飲水器等豐容設施，通過近幾年的實踐，應用效果非常好。大象是群居動物，昆明動物園的飼養管理展出方式是多頭成年、亞成年大象一起飼養展出，大象彼此間增加信息交流，同時減少刻板行為的發生。這樣的圈養環境既為大象提供了符合其生物特性，又使公眾看到一個更接近自然生態的展示景觀，這是昆明動物園內較好體現環境豐容的例證。昆明動物園自2004年以來共成功飼養繁殖幼象8頭。從近幾年大象的繁殖成果來看，豐容對亞洲象行為管理起到非常重要的促進作用。

（2）昆明動物園亞洲象的飼料種類非常豐富，根據每年季節的變化提供季節性的食物來保障大象日常生長的營養需求，同時在日常飼喂飼料時結合食物豐容的方法來投喂大象。比如，每年5—6月大象的主食是蘆葦和干稻草，7—11月大象的主食是黃竹草和干稻草，12月至次年4月大象的主食是甘蔗，平時可以根據季節提供季節性的各種水果和蔬菜，人工配方的顆粒飼料是長年都可以提供保障的。表達行為并獲取食物，對大象在未來能否保持其自然取食行為非常重要，自然取食行為也是亞洲象保留野外生存能力的關鍵，對物種存續具有現實意義。

（3）環境豐容是一種動態的工作程序，通過在日常行為管理中構建和改變圈養亞洲象的生活環境，使其盡量多地表現出正常行為，從而促進繁育，達到可持續利用的目的。通過近幾年昆明動物園大量的豐容實踐工作發現，豐容有益于動物生理健康、有益于動物精神健康、有益于動物行為健康;豐容能有效提高管理水平和效率;豐容有助于豐富游客體驗，提高保護教育信息的可信度;豐容有助于提高保育項目的成功率;豐容最終會使飼養員受益[4]?？偠灾谌找骊P注動物福利的今天，不僅要為圈養條件下的亞洲象提供生理需要，而且要保障其心理需求，才是現代動物園亞洲象行為管理的根本。

3 行為訓練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行為訓練可以定義為一種學習行為。在行為學習中，學習的概念包括能夠使動物的行為對特定環境條件發生適應性變化的過程，也可以說學習是借助個體生活經歷和經驗使自身的行為發生適應性變化的過程，當這種實踐過程是由人下達指令進行時，這個過程就被稱為“行為訓練”。簡單地說，行為訓練就是教導動物學習的過程[5]。

隨著社會和動物園事業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保護環境和提高動物福利的行動中。動物福利是開展亞洲象行為訓練最重要的目的。在動物園內進行的日常飼養管理操作，尤其是醫療行為常常會對亞洲象造成壓力，甚至會讓動物對管理員和獸醫產生抵觸情緒，大象的排斥反應會加大日常管理的難度。為了減少這些緊張反應，強化動物管理及醫療質量，越來越多的動物園開始采取正強化訓練方法，讓受訓亞洲象能夠自愿且愉悅地完成所要求的目標行為。

3.1 基于減緩壓力的行為訓練

在動物園環境中，亞洲象或多或少都面臨著一些壓力，由于面對公眾、在相對狹小的空間、其他物種的干擾、飼養人員的日常操作、園區周邊環境的噪音等諸多因素都給大象在適應人工環境時帶來一定的壓力。同時，為了及時掌握動物健康狀況、醫治疾患、保障安全，動物園工作人員往往要對大象進行注射、采血、外科手術等操作，勢必會增加大象的應激反應。通過日常循序漸進的行為訓練，讓大象適應某些人為的操作，減緩壓力，從容面對人工環境，更好地生長發育，應該成為現代動物園亞洲象行為管理的重要內容。

3.2 行為訓練實踐

傳統的亞洲象行為訓練主要是通過訓斥、鞭打和象鉤等懲罰性的方式進行，不僅會對動物的心理和生理都產生較大的負面影響，在社會上也被眾多愛心人士所詬病，同時由于需要接觸大象，具有很大的安全隱患。正強化行為訓練是一種保護性接觸訓練方法，隨著正強化行為訓練的引入，越來越多的動物園飼養人員開始依靠該方法進行動物間的合籠繁殖[6]，讓亞洲象自愿配合獸醫進行一些基本醫療行為（如洗鼻[7]、修甲[8]等），從而提高大象福利和飼養繁殖水平。昆明動物園2018年4月15日應用正強化行為訓練法成功使2頭亞洲象進入運輸籠并分別運輸到沁陽動物園和拉薩曲水動物園。同年，應用正強化行為訓練方法對昆明動物園“昆琨”進行行為訓練，最終達到了預期的訓練效果?，F今“昆琨”可以配合獸醫在非麻醉或物理保定狀態下的簡單診療：配合做日常的頭部、耳部、背部、身體等觸摸、檢查、涂藥等;可以做足部清潔、足部護理、足部整體情況的檢查;可以檢查口腔、舌頭和喉部、牙齒生長或換牙情況;可以進行眼部視檢、尾部檢查和肛溫測量等常規工作。昆明動物園2019年4月14日哺乳期的“亞明”突發左側急性乳腺炎，乳腺明顯腫大，食欲下降，情緒暴躁，不愿給幼象哺乳。因為之前對“亞明”開展過行為訓練工作，獸醫通過對其乳房進行觸摸，發現體表溫度高，乳房內有堅硬結節、質地較硬。經獸醫給予口服、肌肉注射抗生素，配合每天2次乳房熱敷、乳房外用藥等措施治療7 d后完全康復。這些都是昆明動物園內較好體現動物行為訓練的例證。

目前，在現代動物園中基于同樣目的而開展的對其他動物的行為訓練，已取得了較大進展，讓大熊貓主動配合體檢[9]、讓黑猩猩接受口腔和胸腹脫敏檢查等[10]、讓東北虎靜臥對尾部采血[11]等，讓傳統野生動物行為管理工作走上了一條更符合人與動物相互尊重、可持續利用的科學道路。

3.3 行為訓練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亞洲象行為訓練是動物園在圈養亞洲象行為管理過程中的重要組成。經過訓練的亞洲象不僅能夠選擇更舒適的方式生活，同時也能配合獸醫進行身體檢查和疾病診斷、治療，降低應激反應的發生，對動物本身也大有裨益，通過行為訓練達到提高圈養亞洲象福利的目的。亞洲象本身就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所以在日常飼養管理上更要精益求精，行為訓練不僅可以在不麻醉的狀態下完成一般醫療檢查和治療，而且還能增進亞洲象與飼養員之間的感情和溝通，通過行為訓練來提高圈養亞洲象的福利。亞洲象的行為訓練就是基于動物的條件反射，而其重要性不僅體現在醫療上，適當的行為訓練能增加一定的動物豐容。亞洲象本身好奇心強，在圈養條件下容易出現刻板行為，所以行為訓練可以增加亞洲象日常的活動量，讓亞洲象有事做，更加注重亞洲象的“精神生活”。行為訓練可使圈養亞洲象獲益，同時也必然會對保護教育、科學研究、物種保護、提升游客參觀體驗等方面產生促進作用，行為管理對于提高圈養亞洲象福利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4 社群構建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在昆明動物園中，構建合理的亞洲象展示群體不僅是亞洲象繁育的前提，而且是提高亞洲象福利的保障。對群居亞洲象而言，與同伴生活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利。基于提高亞洲象的展示群體構建不僅是行為管理的重要組件之一，而且代表了昆明動物園未來的發展方向。昆明動物園不再將本園收集展示的物種數量作為追求目標，而是將發展重心調整到實現珍稀物種，特別是本土物種的永續保存方面，直至實現動物園行業的核心目標物種保護。昆明動物園從建園至今共飼養和展出亞洲象20多頭，現飼養和展出亞洲象9頭，其中雄性3頭，雌性6頭，是國內城市動物園中較大的亞洲象種群之一，昆明動物園的亞洲象種群構建就是一個較好的例證。

圈養環境與野生動物自然棲息地之間巨大的差異會對圈養亞洲象造成負面影響，綜合運用行為管理各個組件的實質就是縮小這個差距，使亞洲象更好地適應人工圈養環境。在自然界中，大象可以有效應對生態壓力，自然形成的族群可以提高對捕食者的防御能力、增加族群生存競爭力、提高覓食效率、擴大對新的適宜生活區域的滲透、提高繁殖效率和幼體成活率、改善群體穩定性并提高對周圍物理環境的改造能力;在人工圈養環境中，盡管規避了天敵威脅、食物短缺、氣候變化等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有限的生存環境和暴露于各種人類活動干擾下給大象帶來的環境壓力同樣會對大象福利造成損害。對群居大象來說，使每個個體生活在合理的族群中，有利于種群物種生態適應能力在圈養條件下的發揮，從而保證亞洲象個體的福利和族群的延續?？偠灾缛簶嫿üぷ鞅仨氁詠喼尴笞匀皇沸畔橐罁?，以合理展示環境設施設計為基礎，以行為管理各項組件的協同運行為保證，是一個有機的整體，缺一不可。

實現科學的物種種群管理是動物園行業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動物園物種保護工作的核心內容?？茖W的種群管理可以充分發揮現有圈養亞洲象資源的作用，最大限度地維持圈養種群的遺傳多樣性，確保種群的健康，實現種群的可自我維持，在減少直至最終擺脫對野外亞洲象資源依賴的前提下，保障動物園展出的亞洲象來源，進而實現動物園全行業的可持續發展。在圈養亞洲象種群達到一定規模后，可以將部分圈養個體放歸野外，以補充野外亞洲象的種群數量，或者重建野外亞洲象種群，為國家的野生動物保護和生態安全保障作出貢獻。因此，開展動物物種種群管理，無論對動物園行業自身的發展，還是對于促進生態文明建設和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5 操作日程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的作用和意義

操作日程是指動物園野生動物飼養展示工作內容和時間、地點的對應關系[12]。操作日程在空間和時間上合理分配行為管理組件，將動物必須接受的照顧由一名或多名飼養員保質、保量地提供給亞洲象。操作日程本身是行為管理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綜合運行行為管理各組件的組織安排程序。操作日程是行為管理的組件之一，同時也是其他四項組件的組織協調紐帶和動物園整體運營策略的決定因素。圈養亞洲象行為管理是主動提高其福利的有效途徑，同時也是科學的運行過程。

制訂合理的操作日程，可使飼養員之間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只有飼養員之間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才可能給大象帶來最大的福利，保證游客有好的參觀體驗;合理、科學的操作日程可以在保障大象福利的基礎上讓飼養員更高效地完成必要的操作，例如清理、喂食和將大象置于指定位置，從而有更多時間滿足飼養員自身在提高福利方面的追求和工作水平的提升;合理的操作日程使飼養員有更多的時間進行豐容評估、展區升級改造或維護、更換展區內鋪墊物等;操作日程的合理運行使飼養員有更多的時間用于制訂、執行和完成研究項目，并且有時間和精力檢視實踐效果。總而言之，制訂合理的操作日程在亞洲象行為管理中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6 結論

動物園圈養條件下的亞洲象行為管理是一項既古老又現代的工作。在有關對動物福利的關注、動物園生存發展前景、人與自然如何和諧發展等前沿問題上，動物園里亞洲象的生活狀況將是上述問題最直接的體現。野生動物的飼養管理需要轉變落后的觀念，適應發展趨勢，將人與亞洲象置于同一平臺上進行對話，才能讓現代動物園的職能更好地發揮出來。由被動的、給予式的飼養管理操作模式向主動的、平等互動的操作模式轉變，均可看作是發展中的行為管理對現代動物園野生動物飼養管理工作的促進和積極作用。行為管理是主動提高動物福利的有效措施，動物福利是動物園一切運營活動的基礎，動物園的核心職能是物種保護，但核心行動是保持動物處于積極的福利狀態。

在現代動物園中，動物行為越來越受到關注，動物園亞洲象行為管理也逐漸發展成為一套由多個組件構成的管理方法。行為管理的運行能夠在有限的人工圈養環境中盡可能地滿足動物的復雜需求，在生理層面和心理層面同時提高動物福利。行為管理是五項組件的綜合運用，其中任何一項工作的進步都會促進其他方面的協同進步。同樣地，任何一個組件的不足也必然導致其他組件的功能受阻。行為管理的各項組件都與飼養員有密切的關系，主要體現在飼養員的日常操作中，是以飼養員為主力、為圈養亞洲象提供最佳照顧的工作方式。

保護大象這一物種不僅保存了該物種的基因多樣性，而且需要為大象提供和保護它們學習“象群文化”和自然行為的環境。同大型類人猿一樣，大象行為不僅僅來源于本能，也需要通過后天學習，做到真正的“保護”，而不僅僅是“保存”，圈養象群中許多自然學習的行為和文化要素應該盡可能地被維持下去。

參考文獻

[1] 張立.中國亞洲象現狀及研究進展[J].生物學通報，2006，41（11）：1-3，64.

[2] 張恩權，李曉陽，古遠.動物園野生動物行為管理[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18：35.

[3] 張恩權，李曉陽，古遠.動物園野生動物行為管理[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18：44.

[4] 張恩權，李曉陽，古遠.動物園野生動物行為管理[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18：41-44.

[5] 徐正強，裴恩樂，張峰.圈養野生動物飼養管理的原理和技術[M].上海：上?？茖W技術出版社，2014：105.

[6] DESMOND T，LAULE G.Use of positive reinforcement training in the management of species for reproduction[J].Zoo biology，1994，13（5）：471-477.

[7] FAGEN A，ACHARYA N，KAUFMAN G E.Positive reinforcement training for a trunk wash in Nepal’s Sorking elephants： Demonstrating alternatives to traditional elephant training techniques[J].Journal of applied animal welfare science，2014，17（2）：83-97.

[8] FOWLER M E，MIKOTA S K.Biology，medicine，and surgery of elephants[M].Oxford，UK：Blackwell Publishing Ltd，2008.

[9] 祝朝怡，馬曉萍，錢程，等.圈養大熊貓的部分行為訓練[J].野生動物學報，2019，40（2）：463-466.

[10] 雷鈞，衛澤珍，劉瓏，等.黑猩猩正強化行為訓練探討[J].野生動物學報，2019，40（1）：182-186.

[11] 董文杰，孫洋，魏韻清，等.圈養東北虎尾部采血訓練[J].當代畜牧，2020（4）：53-55.

[12] 張恩權，李曉陽，古遠.動物園野生動物行為管理[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18：235-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