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美蓉,丘美蘭
龍巖市第二醫院腎內科,福建龍巖 364000
尿毒癥多由于糖尿病、慢性腎炎、高血壓等多種原因導致腎功能衰竭,進入終末期狀態,患者多表現為惡心、嘔吐、食欲下降、浮腫等全身癥狀,此外,患者多伴有水、電解質及酸堿平衡紊亂,心功能不全,感染等,部分嚴重患者可因并發心血管事件等導致死亡[1-2]。相關研究表示,尿毒癥患者體內炎癥細胞因子、超敏C-反應蛋白水平明顯高于正常人群,說明炎癥細胞因子和尿毒癥及其并發癥的發生和發展具有密切聯系[3-4]。尿毒癥目前主要采用透析治療,腹膜透析(peritoneal dialysis, PD)與血液透析(hemodialysis, HD)對于患者而言,均能有效地保護殘腎功能、改善貧血等[5-6]。本文現就上述兩種治療方式的效果進行對比研究,隨機選取龍巖市第二醫院2019年2月—2021年3月收治的150例尿毒癥透析患者為研究對象,分析其對尿毒癥患者鈣磷代謝的影響?,F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本院收治的150例尿毒癥透析患者,以隨機抽樣法將患者分對照組(HD治療)和研究組(PD治療),各75例。兩組研究對象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本研究患者與家屬均簽訂知情同意書,獲得本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表1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Table 1 Comparison of general data between the two groups
納入標準:患者確診為尿毒癥;均接受透析治療者。
排除標準:有免疫性疾病者;接受過腎移植者;病程中使用腎毒性藥物可能干擾預后者;伴有惡性腫瘤疾病者;有傳染性疾病者。
對照組給予HD治療,使用德國貝朗血液透析機進行透析,以碳酸氫鹽作為透析液,透析液流量500 mL/min,鈣濃度1.5 mmol/L,血流量200~250 mL/min,透析通路為血透用頸內靜脈半永久管或自體動靜脈內瘺,4 h/次,3次/周。
研究組給予PD治療,行持續不臥床腹膜透析(continuous ambulatory peritoneal dialysis, CAPD)治療,透析液為乳酸鹽(國藥準字H20043679),交換透析液6 000~8 000 mL/d。兩組均持續治療6個月,進行相關指標的分析。
對比兩組患者治療3個月后,6個月后炎癥因子水平,治療6個月后鈣、磷和甲狀旁腺激素代謝異常率及鈣、磷和甲狀旁腺腺激素水平。
①炎癥因子包含超敏C-反應蛋白(hypersensitive C-reactive protein, hs-CRP)與白血胞介素(interleukin-6, IL-6)水平??崭範顟B下采集靜脈血3 mL,進行離心,分離血清后,使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以免疫比值法檢測hs-CRP,以免疫酶聯法檢測IL-6。
②治療6個月后,對兩組患者鈣、磷和甲狀旁腺激素代謝異常率進行對比,包含低磷(<1.13 mmol/L)、高磷(<1.7 mmol/L)、低甲狀旁腺激素(<70 pg/mL)、高甲狀旁腺激素(<300 pg/mL)、低鈣(<2.1 mmol/L)、高鈣(<2.37 mmol/L),同時對治療6個月后鈣、磷和甲狀旁腺腺激素水平進行對比。
采用SPSS 24.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處理,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組患者炎性因子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治療3個月后、6個月后的hs-CRP、IL-6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炎癥因子水平對比(±s)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between the two groups(±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炎癥因子水平對比(±s)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between the two grou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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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6個月后,觀察組高磷和高甲狀旁腺激素代謝異常率分別為21.33%、22.67%,均低于對照組的66.67%、61.3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鈣、磷和甲狀旁腺激素代謝異常率對比[n(%)]Table 3 Comparison of abnormal rates of calcium, phosphorus and parathyroid hormone metabolism between the two groups[n(%)]
治療6個月后,研究組鈣水平高于對照組,磷和甲狀旁腺激素水平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治療6個月后鈣、磷和甲狀旁腺激素水平對比(±s)Table 4 Comparison of calcium, phosphorus and parathyroid hormone level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after 6 months of treatment(±s)

表4 兩組治療6個月后鈣、磷和甲狀旁腺激素水平對比(±s)Table 4 Comparison of calcium, phosphorus and parathyroid hormone level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after 6 months of treat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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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尿毒癥患者逐年增加,雖目前腎臟移植手術成功率不斷提高,但因腎源、醫療水平、經濟水平、免疫排斥等因素的影響,依然無法廣泛應用[7-8]。透析療法仍然是目前治療終末期腎病的主要方式,并且隨著透析技術的不斷提高,較大程度上延長了尿毒癥患者生存期[9]。有關研究表示,透析能有效清除腎臟毒素,延長患者生存期,但因HD其自身孔徑的限制,無法較好地清除TNF-α、hs-CRP、IL-6炎性因子[10-11]。有學者認為,PD較HD能更好地清除終末期腎病各種毒素[12-13],但也有研究表示不能有效清除尿素氮和肌酐等小分子物質,易導致酸堿代謝紊亂[14-15]。由此可見,以上兩種透析方式各有優劣,需要依據實際情況選取合理治療方式來控制血磷、血鈣處于合理水平,從而有效保障患者殘留腎功能。
尿毒癥患者因蛋白質能量消耗、營養不良等諸多因素導致機體處于炎癥狀態,炎癥反應強烈可直接影響患者的臨床結局。終末期腎臟病存在的炎癥狀態指的是機體在積聚了各種毒素、化學物質后激活單核-巨噬細胞,進而釋放hs-CRP、IL-6等因子。本研究中,研究組治療3個月后、6個月后的hs-CRP、IL-6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可見以上兩種透析方案均能有效清除尿毒癥患者機體內的毒素,但因HD孔徑的限制,故對IL-6、hs-CRP等炎癥因子清除作用劣勢于PD,同時也說明PD對毒素的清除更為顯著。PD是將自身腹膜作為半透膜,腹膜具有面積大、毛細血管豐富等特點,故清除毒素、炎性因子能力較強[16]。有研究發現透析患者血磷、血鈣代謝會出現異常,造成血管、心臟組織等鈣化,導致患者病死率上升[17]。隨著患者透析時間的延長,其殘余腎功能不斷減弱,鈣磷代謝紊亂風險不斷增加。雖PD對操作水平要求高,但是在降低鈣磷代謝紊亂方面優勢明顯,因此,對于鈣磷代謝紊亂的尿毒癥患者更為適合,從而保護殘腎功能。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6個月后,觀察組高磷和高甲狀旁腺激素代謝異常率分別為21.33%、22.67%,均低于對照組的66.67%、61.33%(P<0.05)。在盧光婭等[18]的研究中,觀察組高磷和高甲狀旁腺激素發生率分別為22.00%、26.00%,均低于對照組的70.00%、72.00%(P<0.05),與本研究結果一致。本研究中,研究組鈣水平(2.26±0.21)mmol/L高于對照組的(2.03±0.23)mmol/L,磷和甲狀旁腺激素水平分 別 為(1.61±0.59)mmol/L、(165.52±60.85)pg/mL,均 低 于 對 照 組 的(1.96±0.65)mmol/L、(197.59±67.04)pg/mL(P<0.05),充分說明了PD對患者鈣、磷、甲狀旁腺激素水平的控制相比HD更為理想。另外HD患者大多存在甲狀旁腺激素水平升高情況,需以藥物進行治療。
綜上所述,PD在尿毒癥治療中相較HD,可以更有效地清除患者體內的炎癥因子,且PD在控制患者鈣磷代謝水平方面優于HD。